第397章
南宮海不知道祕書心裡如何想,聽祕書提起這事兒,原本就黑的臉立馬又黑了幾個色度。
腮幫子動了動,南宮海陰沉沉道,“找人拍點照片,放出那兩人私生活婚混亂的訊息,再讓水軍頂熱度,通稿也改了照著這個方向寫。”
南宮海決定改變方式,先把兩人踩死,他再把容倩從地上撿起來。
這兩人給了他今日這樣的羞辱,要是不給他們點顏色瞧瞧,還真把他南宮海當病貓了。
南宮海自覺已是超脫凡人範疇的修士,如今龍行淺灘需要跟這些螻蟻般的凡人一起搞什麼商業競爭也就算了,不過一小小演員跟經紀人,也配給他難堪?
不過是一個午飯的時間,吳睿容倩海市不雅照不雅影片事件就飛速發酵,除了煽動情緒化身黑白臉的水軍,一眾網友也紛紛臥槽。
“貴圈真亂,娛樂圈的烏鴉一般黑!”
“說真的,要不是最近的緋聞我都不認識這個誰,是不是人家故意要走黑紅之道啊?”
“能不能不要丁點兒事就買熱搜啊?我狗日天話擺在這裡了,這個影片門肯定會炒得熱火朝天,最後再被證實照片是假的影片也是假的,再宣揚真主的真善美,洗白get[滑稽]”
“最近一年三爺的黑料太多了?今天是片場耍大牌明天是跟經紀人有一腿,後天又是艹粉,扭頭又有媒體寫人家脾氣大為了經紀人對記者大打出手,現在又來這一出說人傢俬生活混亂。剛真,各家媒體能碰個頭開個會,商量商量人家對經紀人到底是真愛還是虛情?”
“頂樓上,說起耍大牌,我表姐就是電視劇《逍遙遊》裡的一名後勤工作者,她說吳睿跟經紀人在片場比誰都老實,有戲就拍沒戲就帶著他們自己的小馬紮坐在邊上圍觀,經紀人還隨身備著筆記本做筆記,我表姐都說這是她見過的最不像圈內人的演員跟經紀人。”
“呵呵,那位表姐是《逍遙遊》後勤工作者的笑飛,是哪個水軍工作室發展的刷評員?洗白業務不過硬啊,這種我有個什麼什麼親戚在某某處工作的模式已經out了,建議水軍工作室的老闆們也與時俱進一點!”
雖然很多網友對這件事都不怎麼感冒,可有了南宮海的人控風向炒熱度,一直到傍晚,大量忙了一天重要閒下來的網友自發流入。
然而南宮海那裡卻並沒有如同想象中那樣高興滿意,因為不過短短半天,他們海天娛樂就迎來了五個部門五批次的“例行檢查”,到晚上七點鐘,熱鬧了一個下午的“影片門”被海天娛樂各種駭人聽聞的潛/規/則爆料取代。
南宮海知道是有人準備搞他,因為那些爆料裡有真有假,明擺著就是要跟他正面剛。
深夜的平市萬家燈火映亮了半片天空,南宮海站在客廳陽臺前的落地窗旁,等了許久,身後穿來開門聲。
南宮海沒回頭,甚至姿態從容地喝了一口端著的紅酒。
“老闆,查出來了,是帝都嚴家出手,吳睿上個月進了嚴導嚴琅的劇組,飾演《逆令》中的男五號獠守。”
助理說完,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帝都嚴家,有一名開國大元帥,如今軍/政兩道都有十分出息的後輩,商場上也有兩位外嫁的姑奶奶。
助理心裡已經開始計較著該怎麼給自己找條後路了,海天這條大船是註定要覆滅了。
南宮海卻輕慢地哼笑一聲,手裡不慌不忙地搖晃著高腳杯裡的紅酒。
“嚴家?嚴琅?”
南宮海嘴裡喃喃自語,而後轉身盯著助理,那雙眼睛就好像能穿透人的皮囊看見人心。
助理垂著眼皮子不敢跟南宮海視線相對,饒是如此,後背依舊冷汗直淌。
“行了,下去,別想些我不會喜歡的東西,否則別怪我不念舊情,滾。”
南宮海把助理打發走,伸手踢腿鬆了鬆筋骨,然後一口飲盡紅酒,轉身回臥房換了套衣服。
雖然他如今也才練氣三層,可也會些凡人無法想象到的一些奇妙手段,現在他暫時對付不了嚴家,可對付一個小小的導演還是沒問題的。
遠在黃峰山谷中一處瀑布旁的帳篷中,今天收工算不上早,因為要拍一場男女主星光之夜躺在草地上談心的戲。
好在這就是一場文戲,又只有男女主以及小太子飾演者三人的戲份,所以只拍了三遍就順利過掉了,十一點的時候嚴琅也順利躺在了帳篷裡,卻沒急著休息,而後悠閒地靠在軟枕上跟某人聊天。
作者有話要說:
大喊:嚴導嚴導,有人要來收拾你了!!
嚴導:...哦...【眯眼睡覺
ps:昨天今天明天都會比較忙,因為我媽滿十,要請客,昨晚掙扎了一下,還是沒碼出來,十二點的時候才在微博上請了假,這個補昨天的,一會兒補今天的,再多幾天我差不多就又要踏上回新疆的路了。
等回了新疆,日子安定下來了就能像以前那樣好好更新了,這本書這幾天爭取寫完。
第246章 新銳導演VS經紀人
人生來就受天道眷顧, 胎中自有一縷先天之氣, 保胎兒開靈智養神魂,隨著胎兒順利出生,這縷先天之氣也將漸漸被血肉吸收, 從此消失不見。
等到人死,這縷先天之氣再從腐朽的血肉中納入神魂, 而後引導神魂再去投胎轉世。
從這一點上來說,每個人都具備一定的修煉天賦,只有高低之分,而修真界中的手段就是奪取天地之靈氣納入己身,修身亦修魂,強行達到身軀神魂不老不滅的狀態。
雖然南宮海只是練氣三層大圓滿, 卻在某種程度上已經超脫於一般人類,至少能做到傳說中武術高手的飛花摘葉具可傷人。
所以南宮海才如此自信甚至自傲, 因為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他不想殺的人, 沒有殺不掉的人。
雖然已經從修□□穿回來兩年多了, 可已經在修真界掙扎度日三十多年的南宮海依舊無法從修真界那種弱肉強食隨心所欲殺人越貨不過常態的觀念中轉變過來, 或許也有他懶得轉變的原因。
反正誰惹他, 或是被殺或是剃頭後留下逗趣般的威脅, 若是遇見硬茬子殺了又不好辦事, 那就去隨便弄點對方違法犯罪的證據。
沒有違法犯罪?呵,偷兩把木倉扔對方**,再打個報警電話, 難嗎?
可面對嚴琅,南宮海並不準備用這麼溫柔的手段,既然嚴家已經向海天下手了,不用點雷霆手段震懾一二,還真把他當誰都可以捏的軟柿子了麼?
當然,最主要的一點其實還是遷怒以及為以後打算。
南宮海是不可能放棄容倩的,而現在嚴琅明顯要為吳睿撐腰。如果不解決嚴琅,以後他要動吳睿跟容倩恐怕整個嚴家都將是他的阻力。
與之相反,如果嚴琅不幸身亡,嚴家跟吳睿的關係自然就斷了。
思緒萬千間,南宮海使用自己房間裡特意刻畫出的傳送陣,傳至H省另一處他的房產內,又開了輛套牌跑車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