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嚴琅陪著爺爺下了幾盤象棋,等爺爺去休息的時候,嚴琅就回了二樓自己的房間,抱著電話試著給醫院裡付醫生辦公室裡打了個電話。
可惜接電話的是付醫生,對方說容倩進手術室了,至少得一個多小時以後才能出來。
“那算了,麻煩付叔跟小容說一聲我到家了,晚上我再給她打電話。”
嚴琅雖然有點失望,卻也沒多失落,畢竟這個電話他也就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思打的。
至於一個多小時後,嚴琅知道容倩每次出了手術室都要認真總結學習一段時間,而後才會稍作休息繼續上班忙碌。
想著自己閒的時候容倩始終都忙碌著,嚴琅感覺自己觸碰到了“家庭主婦”的寂寞。
當然,這種錯覺在睡了一覺起來之後跟爺爺老爸大伯小叔抽著煙喝著茶聊了一個多小時的時局時政之後就瞬間沒了。
雖然喜歡容倩,倒還不至於除了容倩就腦袋空空什麼也沒有什麼也不想的地步,嚴琅畢竟是個有事業的大男人,除了感情,需要他考慮的事還有很多。
雖然如今他就是個小小的偵察兵,只能充當國家的尖刀,可很多知識理論時事甚至國際格局,都是需要了解的。
嚴琅的未來不可能永遠都是做別人手上的刀,少不得要做手裡也同樣有刀的人。
吃過飯,肖德薇微微側身,在丈夫耳邊說了句什麼。
嚴強國點點頭,抬手想要去摸兜裡的煙盒,轉眼被肖德薇瞥了一眼,嚴強國曲起的手指順勢抹了抹衣兜荷包外面帶扣子的蓋子,“阿琅,上來書房一趟。”
正在跟爺爺說話的嚴琅回頭看了一眼,明白是什麼事,點點頭說了聲“好”,又跟爺爺說了句話,這才跟著嚴強國起身一起上了樓。
到了父子倆共用的小書房,嚴強國也不廢話,朝嚴琅抬了抬下巴,“坐,你媽說你住院的時候跟個醫生處上物件了?”
嚴琅提了提褲腳坐在了書桌對面,“嗯,她叫容倩,是山省吳江市東前縣的人,家裡目前就她一個人,一個母親,不過已經多年沒有來往了。”
此時的嚴琅完全不像在容倩面前時那樣透著股傻氣,倒不是嚴琅故意騙容倩,只是面對不同的人,自然而然的就會有不同的一面。
比如面對戰友,嚴琅絕對不會寵溺,面對妹妹,嚴琅絕對不會嚴肅。
嚴強國點點頭,“你突然就喜歡上人家了?”
嚴強國是個比較老派的人,根本不相信年輕人所謂的一見鍾情或者愛情火花熊熊燃燒什麼的,他更相信那一切不過是年輕人的一時衝動。
如果是這樣,嚴強國是絕對不會讓嚴琅繼續,畢竟這是對女方的不負責任。
嚴琅凝神想了想,搖頭,“也算不上,就是看見第一眼的時候感覺很特殊,之後慢慢相處,就感覺很喜歡了。”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還能嘴裡俏皮的逗人家,只不過這個所謂的“慢慢相處”時間有點短速度有點快,嚴琅完全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嚴強國瞭解的點點頭,想想前後也有將近一個月,兒子職業特殊,也沒時間慢慢磨嘰,“好,作為大家長,我跟你母親都同意你們交往了,不過在結婚前,不管是感情上還是生活上,你都別做對不起人家的事。”
給予了媳婦教好的訓話,嚴強國就沒別的話說了,轉而跟嚴琅說起了公務上的事,以及嚴琅處物件之後對未來計劃是否有變動。
嚴琅表示一切如舊,沒什麼想要改變的。或許以後會有,但至少現在還沒有。
嚴強國也算是瞭解了兒子對那位小容醫生的感情目前到了什麼程度,對此嚴強國還是比較滿意的。
滿意的嚴強國自然不知道自己兒子從書房離開後回到房間,是如何抱著電話盯著手錶看時間的。
作者有話要說:
嚴琅:娛樂生活太匱乏了,只能談個戀愛勉強支援一下精神世界這樣子
容醫生:哦。
ps:這個世界因為年代問題,肯定不可能在婚前就黏黏糊糊甜甜蜜蜜,事實上容倩也是個不太注重感情的人。
容醫生每天下午抽出一個多小時陪伴嚴琅,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對於那個年代的人來說已經算是感情很明朗化的了,雖然大學裡也有寫情詩的,可正兒八經處物件一般也就是一起上課一起看書一起學習。
當然,出格的人哪個年代都有,哪些就暫時不多說了。
十幾張我也覺得有點短,可能會寫點婚後,畢竟還沒甜起來呢。
第一個世界一般都會寫得比較好,哈哈,因為那可是一本書的開始,可以說充滿了一本書的所有靈感,咳...
二更結束,明天見~
第160章 軍嫂13
半個月的假期時間裡嚴琅也不能每天都給容倩打電話,一來不方便, 二來時間湊不上。
不過比起別人, 三天兩頭接一次二十多分鐘電話的容倩, 已經算是很顯眼了, 至少宿舍裡的人都知道容倩跟人處上物件了, 物件還是引發了一回謠言的那位。
等到元旦過去,嚴琅開車回了部隊,消了病假後拿了調令, 轉去了新營地。
新營地就在吳江市郊外一座山裡,處於嚴琅家跟軍區醫院之間的中間位置上,若是要開車去軍區醫院,一天時間足夠。
嚴琅原本是想要過去看容倩的, 可新兵提前半天抵達, 嚴琅都已經上車開出去一段距離了, 只能掉頭又回去了。
一月中旬的時候, 嚴琅打電話跟容倩同志請示成功, 終於把戀愛報告給打了, 嚴琅這才心裡有了點兒底氣,總歸不會被物件隨隨便便就甩了。
六月, 夜空中的星子灑得猶如芝麻餅上的芝麻似的,密密麻麻, 白日裡太陽留下的滾燙氣息還匍匐在地面沒能消散,嚴琅在宿舍裡閒來無事,又把容倩這半年裡給他寫的信整理了一下。
抬手看了下手錶, 下半夜三點十二分,正是人最疲倦的時候。
嚴琅從書桌前的椅子上站起來,轉身去正衣鏡前整理了衣衫皮帶,又戴好軍帽,這才取了掛在木架**掛著的口哨纏到手臂上,開啟宿舍門大步走了出去。
左右兩邊宿舍,嚴琅敲了三聲,而後揹著手站在走廊上。原本安靜的宿舍裡瞬間響起窸窣聲。三十秒之內,四名助教起床更衣完畢,臉上還掛著水珠。
嚴琅比了個手勢,率先轉身下樓,四名助教心裡偷偷鬆了口氣,連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