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想通了,想明白了,張雪花一身輕鬆,再回頭一看,這幾天當牛做馬小心翼翼伺候這個男人的自己,簡直就是個蠢貨!
張雪花笑著開始收拾自己的包袱,一邊回頭不耐煩的衝周瑞道,“說說看到底要怎麼才能離婚?最好快點。還有,我跟你離婚,是因為你不顧家庭對不起我,你要補償我這一年多的青春損失費。還有,我當初跟你結婚的時候可是個黃花大閨女,清白的身子就給了你。我也不要多了,一千塊錢,咱們就兩清了!”
周瑞可不知道張雪花心裡活動如何,原本看老嚴的主意真成了,還心裡一陣激動呢。
可聽張雪花開口就這麼不要臉的要求賠償一千塊,周瑞哼哼兩聲,整個人往後一靠,老神在在冷眼瞧著張雪花,“兩清?誰說我願意跟你兩清?我還等著你跟我一起回老家種地生娃呢。”
張雪花一愣,停下手上的動作抬頭看周瑞,只看見周瑞眼神冷幽幽的,一點也沒開玩笑的意思。
半晌,張雪花自認倒黴地唾了一口,逼著周瑞跟自己趕緊離婚,至於賠償?周瑞沒開口跟她要張雪花都要謝天謝地了!
至於為什麼張雪花非要離了婚才走?嗨,這不是廢話嘛,張雪花再沒文化也知道婚內財產這個詞彙,要是沒離婚她就出去闖蕩發了財,到時候周瑞還不得死皮賴臉的要分她財產?
因為張雪花堅持,又偷偷用潑婦手段威脅了周瑞兩會,周瑞這才不情不願的準備好材料,然後遞交了離婚申請。
又過了一週左右,離婚證被人帶了過來,交到了周瑞跟張雪花手裡。
拿到離婚證的當天下午,張雪花就迫不及待的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走了,嚴琅看周瑞坐在病**低頭盯著離婚證良久不動,心裡有點兒拿不準。
“那個...老周?捨不得?”
別是真離婚了才突然發現捨不得媳婦?
嚴琅覺得這事兒有點讓人摳腦殼。
周瑞回過神來,抬頭看著嚴琅勾脣露出個苦笑,邊搖頭邊晃了晃手上的離婚證,“沒有的事,就是心情有點複雜,以後結婚,就是二婚了,怕是沒姑娘願意了。”
嚴琅“嗨”了一聲,鬆了口氣,挪著屁股蹭了過去,拍著周瑞的肩膀安慰兄弟,“得了,就你這一表人才,會缺小姑娘喜歡?放心!”
周瑞沒被嚴琅這誇張的話安慰到,不過心情確實很輕鬆,不管婚姻如何,以後他終於可以放心的留在部隊裡,只要能留在部隊裡,打一輩子光棍兒他也願意!
作者有話要說:
離得很利索對?
像張雪花這種重生女,說喜歡原來拋棄的那個男人基本不大可能,頂多就是一點感動加上知道對方前途似錦。
一旦對方在一開始就沒有了前途,張雪花要選擇拋棄這個男人換一條通天大道,真的挺容易的。
為了不卡情節,我直接寫到五千多字才斷章,值得誇獎對?
最近追《民國之文豪》,真的超喜歡,就算不喜歡**的小夥伴其實也可以去看看,因為感情戲真的很少很少,而且特別含蓄。
這本書好像題材也挺**的,我希望有更多的讀者喜歡它訂閱它,至少能讓它在綠江分量更重,不會輕易就...了。
希望以後我們有更多這樣的書,網路也並不代表就全是毫無營養的快餐
明天見~
第156章 軍嫂9
上午戰友們才過來看了嚴琅他們一趟, 過了幾天隊長他們辦完事再過來, 周瑞已經拿了離婚證了。
當天晚上隊長他們偷/渡了兩瓶二鍋頭並幾隻烤鴨滷雞,藉著留下來照顧病人為由頭,一群七個人連帶兩個傷患吃吃喝喝好不痛快,結果第二天早上容倩過來查房的時候就發現不對勁了。
一開始容倩也沒發現什麼不對勁,可剛準備走, 容倩突然發現不對勁了,今天嚴琅看見她居然都沒開口跟她說一句話。
這種事發生在別的病人身上容倩還覺得能夠理解, 可同樣的事放到嚴琅身上, 這就奇怪了。
嚴琅跟周瑞都閉嘴不說話, 兩個一人拿一本書垂著腦袋認認真真的看, 眼角餘光一瞥,發現都已經一條腿邁出病房的容倩居然又轉身回來了。
周瑞不動如山繼續低頭看書, 反正容醫生跟他不太熟, 對方就算發現了也不會跟他太計較。
反倒是嚴琅, 當即嚇得身形一僵半天都翻不開一頁書, 心裡咯噔一緊就再也沒能鬆下來。
“怎麼,今天都不準備跟我說話了?”
容倩總覺得這人有貓膩, 可也說不上來是什麼,因此準備對方反常地不做什麼就一定要忽悠對方做什麼。
嚴琅抬頭下顎微微內收, 撩起眼皮子看容倩,好好一個大男人,容倩愣是覺得看出了兩分乖巧。
這陣子兩人也沒談別的事,每天就那麼相處著, 偶爾閒聊幾句,偶爾也什麼都不說,容倩也感覺到了嚴琅其實也沒有當初剛認識時看起來那樣愛招惹小姑娘。
因著有這麼個念頭,容倩在對待嚴琅的態度上就屬於比較親近的那種。
可以說是友情以上,有機會試著把他們之間的革命友情昇華昇華。
嚴琅搖頭,抬手捂著喉嚨埋頭咳嗽了兩聲,裝嗓子不舒服。
說起來他們專業水平還是挺高的,清理喝酒吃肉過後的痕跡簡直就是小兒科,保管連房間裡的空氣都不會洩漏分毫。
可算來算去,卻忘記算他們吃到胃裡的東西。
吃病號飯吃了快一個月了,雖然還不至於吃壞肚子,可消化能力卻有點兒退化了。
換句話說,就是周瑞跟嚴琅都成功的積食了。
就算刷了好幾次牙,不打嗝的時候張嘴說話都能隱約有股子味兒。
容倩雙手揣在白大褂衣兜裡,就站在嚴琅病床前微微眯眼看著嚴琅。
嚴琅硬撐了一會兒,容倩突然嘆氣轉身要走,“算了,看來你是準備不跟我說話了,還有三天就能出院了,怪不得現在就要急著跟我劃下楚河分清楚。”
嚴琅一聽頓時急著,捂著嘴伸手拉住容倩白大褂的衣襬,“不是不是,哪兒能啊!我這不是怕打擾你上班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