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可週瑞對張雪花的性格還是有所瞭解的。
剛開始張雪花服軟說出那些話時周瑞還覺得奇怪,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不在的時候張雪花有所長進,現在看來什麼長進啊,不過就是更會折騰罷了!
有張雪花在這裡折騰,不管他以後再怎麼努力往上爬都沒用,還不如歇了那口氣直接帶著這個努力拽著他腳後跟往下拖的女人回鄉下種地算了。
這下子張雪花聽懂了,也嚇壞了,顧不得捂著臉裝鵪鶉,連忙上前想要拽周瑞。
周瑞已經徹底厭棄她了,同時也對未來失去了鬥志,只一側身,避開了張雪花的手。
“瑞哥!周瑞!你怎麼能退役呢!你以後還要做大官的!怎麼能現在就回家種地!”
這下子兩位警察同志對周瑞更加同情了,都這個時候了還惦記著讓男人當大官,居然一點也不關心男人有多難受。
這麼個媳婦,嘖嘖嘖,到底造了什麼孽哦。
張雪花叫叫嚷嚷著急得直跺腳,一看周瑞垂眸抿脣滿臉堅定,頓時就明白他是下定決心了。
張雪花心亂如麻,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剛重生過來居然就遇見了這麼多事。
就算好事多磨,可這磨得也太過了!
張雪花勸不動周瑞,轉眼看見兩名警察同志,腦袋突然就清醒了瞬間,暗道是了,如果這裡不處理好,周瑞不申請退役估計都要被部隊懲罰。
想通了這一點,張雪花當場積極的認錯並且表示願意接受任何處罰。
警察同志看當事人認錯態度積極,當事人家屬畢竟也是為國家為人民流血流汗的軍人,最後就對張雪花進行了教育批評,並罰款。
聽說要罰款,張雪花拿眼睛可憐巴巴的去看周瑞,周瑞卻已經下定決心要讓她受到教訓。
反正罰款拿不出來,就乖乖去拘留十天半個月就成了,他都不嫌棄跟著一起丟臉。
張雪花心裡恨得咬牙,卻也不得不掏空了自己這幾天剛賺到衣兜裡還沒捂熱的三百塊錢,好歹把這事兒給捋平了。
嚴琅在外面等到警察同志出來的時候,杵著柺杖笑著跟兩人打招呼,順勢跟著一起往外走,看起來就像是幫周瑞送人,事實上卻是希望能把這事給壓下來。
雖然張雪花犯事是事實,可什麼時候轉入檔案,如何形容犯事人張雪花,卻是有些個計較。
周瑞自然也看見了嚴琅的動作,心裡感動頗深,原本自暴自棄的情緒也稍稍好轉。
可轉眼看見張雪花,周瑞心情又重新煩躁起來。
周瑞捂著胸口清淺地換了幾口呼吸,努力讓自己心平氣和,這才躺到**,半垂著眼皮子臉色陰沉地盯著張雪花,那眼神就跟刀子一樣鋒利,看得張雪花渾身一顫,不自覺地就拘束起來。
“說,到底怎麼回事?”
也是怪他,這幾天身上本來就傷口正在初步癒合階段,不僅僅是痛,傷口處還有種說不出地難受。
因著身上的不舒服,周瑞看張雪花好幾天都沒在病房裡瞎折騰,乾脆眼不見為淨,卻沒想到一個疏忽這婆娘居然把自己折騰去了局子裡去,而且還是從那種地方被警察同志抓住的!
張雪花戰戰兢兢想要撒嬌,抬眼對上週瑞森冷的眼神,心肝脾肺臟全都狠狠一顫。
雖然知道周瑞是軍人,說不定還是出任務殺過人的那種,可在此之前張雪花從來沒覺得周瑞有什麼可怕的。
現在張雪花才知道,原來前輩子活該戴綠帽還在她面前哭過一回像個窩囊廢的周瑞也能有這麼一面。
張雪花被嚇得沒辦法,只能老老實實交代了這幾天她乾的那些破事。
原來張雪花之前推銷冬裙不成,又去找年輕小護士聊天,口頭上描述了一下款式,希望能拉來訂單。
可張雪花自己穿得就土裡土氣得,看人的時候那眼神讓人特別不自在,特別是看見一個長得漂亮又知道周瑞的小護士,那眼睛都要帶出刀子來了。
非要形容的話,那就是看人帶著防備,就像別人都是狐狸精,提一下她男人的名字就是要勾/引她男人似的。
也不想想周瑞出身又不高,長得算耐看,卻也算不上出挑,又是有媳婦的,他們軍區醫院裡未婚的小護士女醫生,誰也不至於糟踐自己去看上週瑞啊。
這樣一來小護士們自然都不喜歡張雪花,就算她把衣服描述得再好也沒人願意平白無故就掏錢訂衣服。
張雪花沒辦法,又去買了紙筆回來準備畫服裝。可買回來之後這才發現自己根本就不會畫,翻來覆去想了兩個晚上,張雪花才想明白,做服裝買賣恐怕不行。
可她手上那些料子她又實在捨不得,出門逛街的時候突然看見個塗脂抹粉的女人高調的走過街頭,不少商店裡老闆都指指點點說那女人是做那個的。
當時張雪花就眼睛一亮,回來後就偷偷摸摸把冬裙的衣服領子開得更低一點,裙襬做得更短一點,整套冬裙都成了十分性感的那種。
已經吸取過教訓的張雪花這次不敢冒進了,只把之前那兩套裙子修改好,然後就摸去找了那個女人。
雖然穿冬裙依舊沒有解決裡面穿什麼保暖褲的問題,可那些女人是幹什麼的呀?不就是在房間裡伺候男人麼?
北方的冬天都是有暖氣的,在溫暖的房間裡穿成這樣,那男人還不得把魂兒都落在這裡麼?
如此一來二去,那女人又給張雪花介紹了其他“姐妹”作為客戶,張雪花做成了好幾筆買賣,一時高興,還試著給她們設計著做了情/趣/內/衣。
當然,因為布料比較厚,所以她做的都是那種布料少又很好解開的那種,比如說露胸露背綁帶式三點泳裝啊,超短齊比露臀短褲之類的,要多大膽有多大膽。
那幾個女人也是嚇了一跳,臉紅耳熱的試了一回,效果絕佳,於是張雪花這裡訂單就更多了。
正當張雪花賺錢賺得頭腦發熱暢想未來的時候,警察同志接到舉報,把那個窩點給端了,因此才有了今天這事兒。
當然,那些衣服的款式張雪花自然沒敢跟周瑞說,要不然周瑞肯定要質問她是怎麼想到那種專門勾/引男人的衣服款式的。
說起來上輩子年輕的時候被渣男拋棄之後張雪花也是跟過幾個男人的,那些情/趣也是玩過的。
想到這裡,張雪花突然發現自己重生以來好像把重點搞錯了。
她現在最緊要的事分明就是要先把周瑞抓在手心裡,或許她可以把做出來的那些衣服用在自己身上。
男人嘛,那上面舒服了,總會更願意寵著女人。
想到這裡,張雪花再看周瑞,那眼神都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