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閉上眼的剎那,嚴琅“看見”了另一個世界,李香香將會因為閨蜜容倩進入《逍遙九陰》這個遊戲,然後接觸到領袖琅軒,最後在遊戲世界發展出網戀。
線下活動時二人奔現成功,從此以後生活在一起。
而容倩,則是這個李香香的一個朋友。
容倩因為照片曝光而引來遊戲裡玩家群嘲,本就**自卑的容倩匆匆離開了遊戲,一開始下定決心減肥,然而運動節食的方式太過激,反而傷害了身體,最後容倩只能一輩子胖下去,而且不再是因為吃得多運動少,而是一種病態肥胖。
自此容倩更自卑了,哪怕李香香真心待她,容倩最後還是買了房搬了出去,漸漸沒了訊息,直到某一天李香香接到了警察的電話,才知道容倩車禍離世。
因為死者只有李香香一個朋友,所以警察那邊通知了她。
意識清醒又沉睡,嚴琅接收到記憶也不過是瞬間,連心疼容倩的心情都來不及完全浮現出來就感覺自己又沉入了一層如水的世界裡。
而在撞破那層如水的“膜”時,嚴琅感覺到了一陣莫名玄妙的感應。那種感覺讓他潛意識裡產生反感,就好像聞到了不喜歡的味道。
“周瑞,有人來看你!”
病房外,有人敲門,板著臉的小護士推門而入,身後跟著一個穿鄉下土棉襖臉頰上還有兩團高原紅的女人。
女人身上有股子味兒,不是說不乾淨,就像是長時間呆在某種環境裡染上的,臉上也有光泛紅,進來後看見躺在靠外側病**的男人,眼睛裡就滾出了眼淚水。
病**的男人愣了愣,而後皺起眉不耐煩的坐了起來,“你怎麼來了?”
不問還好,一問那女人突然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嘭的一聲悶響,女人就跪在了男人病床前,拉著男人的手哭得不能自已。
原本還安靜看戲的嚴琅嚇了一跳,都忘了自己一條腿還吊著,一翻身差點沒滾到床下面去。
周瑞尷尬地連忙把手抽了出來想要去扶戰友,結果剛抽出來,女人乾脆直接站起來撲到了他懷裡,撞得周瑞胸口的傷直接崩開了。
“嘶!快走開!”
傷口再次崩開的感覺可不比剛受傷那會兒輕鬆多少,周瑞這次是真惱了,抬胳膊用力把人揮開,旁邊被女人動作嚇懵的小護士也反應過來了,連忙跑去喊人。
嚴琅以高難度的仰倒單腿勾住病床鐵欄杆的姿勢終於等來了醫生跟護士,剛鬆了口氣就發現醫生身後跟著一個陌生的面孔。
仰面朝上的嚴琅試圖扭頭去看得更清楚,那年輕的女醫生跟他視線相對,估計也是被嚴琅這“**不羈”的姿勢看愣了,而後嘴角壓著一抹笑,主動上前幫著護士們把嚴琅給扶回了**。
作者有話要說:
新世界,五十個紅包,隨機哈
明天見
第148章 軍嫂1
原來那撲到周瑞懷裡大哭特哭的女人居然是他在鄉下的媳婦, 周瑞是東北人,長得人高馬大,說不上特別帥,但是耐看, 加之多年當兵的氣質, 看起來很男人。
可惜他媳婦卻也是個骨架子大的女人, 那麼一撲,可不就把周瑞又給撲進了手術室裡——他胸口崩開的傷口需要重新縫合。
嚴琅在一邊看得心驚膽顫, 拍著胸脯誇張地鬆了口氣, “媽呀, 還好我沒媳婦兒。”
要是他有這麼個媳婦兒, 嚴琅覺得自己可以申請去長白山上當哨兵了, 還是一輩子不回家的那種。
“嗤,你這人真逗,沒媳婦兒還得意上了?人家那是太心疼丈夫了所以才傷心難過, 等會兒看人家把丈夫照顧得好好的,有你羨慕的時候!”
負責幫嚴琅整理枕頭的小護士紅著臉睨了他一眼,抿脣笑得特好看。
嚴琅一雙眼睛卻一直往床尾那邊看,在那裡, 那個新來的女醫生正在跟一個老護士一起幫他弄吊腳架, 剛才嚴琅差點兒翻下床, 吊腳的架子都亂散了。
嚴琅覺得剛才那畫面挺丟人的,要是他平時,一個擰腰也就回**了, 可這回他胸口靠近肺那裡也受了傷,不敢憋勁兒,也不知道這小大夫會不會認為他腰不好使。
雖說覺得丟人,可嚴琅啥優點都有,優點裡最優秀的就是臉皮厚這一條,心裡想著流氓事兒,臉上還是一派正氣,特對得起他的身份。
“哎小大夫,你是不是新來的啊?怎麼之前都沒看見過你?”
嚴琅是陸軍偵察兵,受傷住院頗有些家常便飯似的,回這軍區醫院跟回家一樣親切,裡面的醫生護士不說全都認識,可也能認識個七七八八。
畢竟他小時候就經常來這裡看他老爹,等自己長大了又自己成了這裡的常客。
幫病人弄好了腿,容倩脣角壓著笑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認真嚴肅一點,“你可以叫我容醫生,我是才調過來跟著付醫生實習的。”
付醫生就是嚴琅跟周瑞這回住院的主治醫生,四十多歲,技術很不錯的一位外科醫生。
嚴琅“哦”了一聲,控制不住拿眼睛盯著人看,“容醫生長得真好看,以後容醫生就要跟著付醫生一起照顧我了嗎?”
聽見這人說的前半句話容倩還有點想要生氣,可火氣才剛冒出來,這人又話鋒一轉問起正兒八經的事來。
容倩黛青色的彎眉往眉心一皺,心裡給這個病人打上了不正經的標籤,脣畔的笑也收了,“是的,你跟周戰士平時有什麼小問題都可以找我。”
嚴琅盯著容倩看班上,正看得容倩眉頭皺得更緊的時候突然捂著胸口咳了兩聲,氣兒有些低沉,就好像肺部難受氣喘不上來似的,“容醫生,我好像肺有點不舒服,你幫我聽聽?”
站在旁邊的兩個護士看嚴琅那樣子,跟容倩一樣,感覺有點不可信,可對方又確實是表現得挺難受的,更別說剛才還掛在了**。
原本對嚴琅有感覺的小護士認定了這人是裝的,就是想親近容醫生,臉色不大好看,嘴撅了起來。
倒是之前幫容倩一起給嚴琅吊腳的老護士卻是笑著讓容倩看看,“無論如何,照顧病人是我們的職責所在。”
當護士當醫生,最忌諱的就是把病人的事不當回事,有時候病人反應的一點小小的問題,若是被醫生以經驗主義思想忽視了,說不定就會造成一條人命的消失。
特別是他們這些在軍區醫院為首長為戰士軍人們服務的醫生跟護士。
容倩當即收斂了個人情緒,感激地看了老護士一眼,而後調整好情緒,拿了掛在脖子上的聽診器走到嚴琅床頭這邊,小心認真的解開嚴琅的病服,俯身仔細聽起嚴琅肺部是否有雜音,嘴上時不時輕聲問嚴琅一句“這裡是否感覺疼痛?”、“疼痛方式頻率”等問題。
在老護士跟容倩這樣認真的態度下,嚴琅反而有點不好意思了,也沒繼續故意裝病,只說自己剛才抽了一下,現在又不疼了,“可能是剛才摔的那一下牽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