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拿男主劇本的他-----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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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第129章

事實上, 從一整個縣卻是舉人都難得一見就知道這裡有多落後。

嚴琅生來聰慧過人,三歲時文七歲賦詩,家裡又有個在縣學裡坐館的老秀才父親, 幼時的讀書條件還算不錯。

可惜老秀才父親年輕時去郡城參加了許多次秋闈熬壞了身子骨,七年前就一病不起去世了,之後母親嚴常氏也大病了一場, 能典當的都換成了藥。

等到嚴常氏病癒, 整個家頓時困頓拮据。

好在那一年嚴琅已經成了個十三歲的小秀才,又少年老成耐心十足待人溫和, 縣學裡的教諭惜才,向縣令大人說了情,這才讓他一邊在縣學裡唸書一邊幫助夫子們準備教案, 平時也會負責一些雜物抵消束脩。

等到十六歲束髮後,嚴琅更是成了學裡很受啟蒙班學生們喜歡的小夫子, 有了些許收入,好歹能夠給家裡添點進項, 又有妹妹母親做點繡活, 日子這才略微鬆快了一點。

嚴琅又耐心做了兩年學問, 去年才下場參加了秋闈,一舉成為了舉人老爺,那些原本還說傷仲永的街坊鄰居頓時閉了嘴。

去年秋闈之後妹妹也嫁了縣衙裡的捕頭張大山, 張大山家裡沒有老人,直接就接了岳母大舅哥一起過去住,四個人親如一家。

如此,家裡母親妹妹有了人照顧,嚴琅這才放心準備上京趕考。

別人都說嚴家湊不出嚴舉人上京趕考的盤纏,這才貪上了張大山家裡多年的積蓄,要不然舉人老爺的妹妹什麼樣的人嫁不得?

嚴常氏也一度氣結,嚴琅跟嚴婉蓮卻勸她不要放在心上,他們看中張大山本就因為對方性子敦厚良善,是個可靠之人。

嚴琅也考慮到如今世道不太平,找個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很有前途”的讀書人,還不如找張大山這樣粗中有細的武人,好歹遇見個什麼事,家中母親妹妹也能有個依靠。

想到這些,嚴琅忍不住心中酸澀難當,抬手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汗,埋頭繼續趕路。

崇陽縣周圍多大山,嚴琅需要徒步趕去下一個縣附近的渡口才能花點錢找個貨船一路北上,到了郡城再轉乘大船。

走水路雖然難熬了一點,可更省盤纏,雖然妹夫也給了一些,縣令大人跟教諭大人也幫助了不少,可想到此行要去的是天子腳下的京城,嚴琅還是恨不得一個銅板掰成幾瓣花。

如今還是春日,若是路上不耽擱,等到趕去京城,怕是已經快到夏末了。

到時候京城裡的客棧肯定會人滿為患,嚴琅準備到時候先在郊外的寺廟裡借宿一段時間,等到參加考試的那幾天,花幾個大錢找一個小客棧要個柴房馬棚擠一擠便是。

從縣裡一路走走停停,一直到傍晚,嚴琅都還沒能翻過離開崇陽縣的第一座大山,好在山上有一個破廟,嚴琅當初去郡城參加秋闈的時候第一晚就是在那裡度過的,如今也算是熟客了。

天邊的太陽已經沉下去一大半了,嚴琅卻不準備趁著餘暉繼續趕路,看見了破廟,嚴琅喘著氣把手揣進懷裡,摸著裡面的匕首,抬腳上了滿是半腐落葉的臺階。

雖然這裡時常有人留宿過夜,可嚴琅也不輕易放鬆警惕,小心為上,怕裡面有了不好相處的陌生人。

好在一路拾階而上,推開兩面歪歪扭扭的破門,裡面只有殘缺的泥塑菩薩羅漢佛祖,屋子中間的灰燼堆看起來也有些時候了。

想來也是,如今也才春寒過去不久,南來北往的商人恐怕還在其他地方逗留,上山打獵的獵戶也不敢在這時候上山。

而崇陽縣的人初了走親戚或者跟嚴琅一樣也要北上的人,一般還真沒人去隔壁縣,因為隔壁縣比崇陽縣也繁華不到哪裡去。

如此一來,這裡久無人至,也就很是正常了。

“阿彌陀佛佛祖菩薩們,小生打擾了,今日天色已晚,小生厚顏,又來找諸位借一塊落腳地。”

裡面沒人,嚴琅鬆了口氣,鬆開摸著匕首的右手,而後雙手合十站在門檻外虔誠的朝裡面的菩薩佛祖告罪。

門裡自然什麼聲音也沒有,嚴琅這才安心的抬腳跨進了門檻。

這寺廟已經矗立在此不知多少個年頭了,便是嚴琅認識的縣裡年紀最大的老人家也說不清。

不過因為位置剛好就在去往隔壁縣渡口的第一站,這裡已經被很多人當作了荒山野嶺的落腳地,於是裡面被風雨侵蝕看起來面目可怖的泥像看在路人眼裡,也好似多了幾分慈悲。

門窗都已經破破爛爛了,糊的紙更是早不見蹤跡,嚴琅把背上的書箱放在地上,去外面的林子裡撿了些柴火摘了些大片的樹葉,這才關上兩扇破門,又把大片樹葉扎著胡亂別在窗櫺門櫺上,也就算是擋風了。

忙活了一陣,眼看外面天色越發暗了,嚴琅這才連忙掏出火摺子點了火堆。

把細小乾柴搭成了小拱,又在裡面塞了一點揉搓過的乾草,嚴琅撅著屁股趴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把火苗子吹得燃起來,這才放心了。

嚴琅爬起來用袖子胡亂擦了擦臉上的灰塵,突然好像聽見了一聲女子的輕笑。

嚴琅一驚,連忙左右張望,最後還不放心的把十幾個菩薩後面也都看了一遍,確定屋裡除了長在泥巴牆裂縫中角落處的野花野草外並沒有人,嚴琅這才摳著耳朵狐疑的轉身回了火堆旁。

“難不成是思念妹妹母親,所以出現了幻覺?”

嚴琅自言自語嘀咕一句,遂丟開不再多想。

伸手取了掛在書箱邊上的竹筒,小心翼翼倒了一點水把手洗乾淨,這才拎了帶蓋的小挎籃,從裡面拿了一塊母親做的蒸餅出來,用剝了皮洗了洗的樹枝穿著烘烤。

雖然冷的也能吃,可既然有火,烤軟一點也好嚼碎一點吞吃入腹。

就著竹筒裡僅剩不多的涼水,嚴琅吃了一塊蒸餅,感覺不餓了,也就算是把今晚的晚飯糊弄過去了。

又洗了洗手,嚴琅在身上擦乾了手,也不急著睡覺,從書箱裡拿了本書出來,嘀嘀咕咕搖頭晃腦的對著火堆讀了起來。

雖然這些書嚴琅早就倒背如流,可這荒山野嶺的也沒個人,讀讀聖賢書嚴琅感覺自己原本還有點小慌亂的心都要更穩了。

如此閉著眼睛搖晃著腦袋捏著書讀得來勁,嚴琅唸叨的內容早就不再拘泥於手上那本書,反而是想到什麼書就背什麼書。

也不知過了多久,外面夜鷺哇哇亂叫的聲音驚醒了自我陶醉的嚴琅。

感覺有些口渴,嚴琅摸到竹筒,開啟塞子喝完了水,還是覺得不解渴。

要是尋常人,這會兒怕是再渴也會忍著,畢竟春日裡的晚上,可是黑得慎人。

可嚴琅剛讀了一通聖賢書,心裡的膽色那是舉著火把過亂葬崗都能雄赳赳氣昂昂的,所以嚴琅一點猶豫都沒有的從書箱另一邊取了掛著的黑瓦罐油燈,點上燈芯就起身拿著竹筒往寺廟後面走。

這破廟雖然只有前面一間是佛堂,可後面也有一個破舊茅草屋供原來的僧人居住。

當然,那茅草屋肯定是早就倒得連橫樑都腐朽了,可茅草屋跟佛堂之間空地側面的崖壁下卻有一眼山泉。

上次嚴琅過來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這個水源,因為第一次來的時候就趁著還是傍晚嚴琅就摸清了裡裡外外的情況,所以這次嚴琅來才沒有急著到處看。

說是泉眼大概也算不上,其實就是那崖壁涔水,有人就在腳下挖了個木盆大小的坑,於是就成了一處水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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