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機亂-----第三卷 兵戈 第十九回 心虻(s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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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兵戈 第十九回 心虻(shang)

冷宮中,塑像還是那樣屹立著,卻透出一種破敗的感覺。 蜘蛛絲牽牽絆絆,從祠堂的匾額垂到塑像女子的額髮上。

季書將門口的蜘蛛絲全部拉開,輕輕推開祠堂大門。

說是祠堂,那裡面卻還是儲存著冷宮的模樣。 清冷的房間,簡單的床鋪,**陳設粗糙,牆壁上泥灰剝落。 看來九王爺對當年他母親在冷宮中的經歷記憶尤深,簡直連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我依稀覺得眼前的場景有些熟悉,似乎當年在西趙的冷宮中也是這副模樣。 也許天下宮廷中的冷宮都是差不多的吧。

“兵符在哪裡?”

季書問我。

我不說話,領他走到附近的偏殿。

偏殿中,只有一尊塑像,那就是九王爺母親錦妃。

她姿態平和,巧笑嫣然,似乎還是當年那個寵冠六宮的妃子。 她手中輕輕地握著一個卷軸,那捲軸上面依稀刻著一些字樣,並不惹人觸目。

我搬了一張木凳,踩在上面,xian開錦妃塑像手腕上的機擴,那個卷軸就掉了出來。

我握著那個卷軸,迴轉身去,對季書說:“你看,遼東鐵騎,全都掌握在他母親的掌中。 ”

季書lou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將卷軸接過去。

在那捲軸上的字樣中,刻的是杜甫的“兵車行”。 在詩句地中間,其中有一個“兵”字周圍略略有陷下去的痕跡。 四周還有細微的刻線。

季書用徵詢的眼光看了我一眼。

我微微笑著。 點了點頭。

他小心翼翼地將那個“兵”字按了下去。

那“兵”字被xian下去了之後,卷軸下部便輕輕彈開。

我還記得,九王爺為了這個機擴,反覆讓人找天下的能工巧匠,最後才終於讓蘇州一個人負責完工。

而且,這個人後來不知所終。

因此,這個機擴。 可以說是除了我和他之外,沒有旁人知曉。

五塊兵符。 從裡面掉了出來。

那幾塊兵符,看起來是完全一樣的。

只有我和九王爺以及五個門外的守軍統領們能夠辨認,這幾塊兵符分別對應著京城五個門外地守軍。 每一處守軍只有對應的兵符可以調動。

我從季書手中拿過那幾塊兵符。

那只是幾塊普通地兵符,用鐵鑄成,兵符上只有幾條莫名其妙的條紋路,看起來完全沒有差別。

我將那幾塊兵符列在地上,問季書道:“看不出差別麼?”

季書搖了搖頭。

我指著當中一塊兵符。 道:“你看,這塊兵符上面的紋路短了一些,短的方位是在西邊。 ”

“不錯。 ”季書恍然大悟,道:“這難道就是西門外的守軍兵符?”

我搖了搖頭,笑道:“錯了,這是南門。 ”

季書皺緊眉頭,看了一會兒,指著另一塊兵符。 恰好是短在東邊。 “

“這一塊,是北門。 ”我笑道:“明白了麼?按照‘西南東北’的方向,按所缺短的那個方向,順延一個字,便是那塊兵符對應地方向。 ”

季書點了點頭,長出了一口氣。 看著那幾塊兵符,啞然失笑,道:“他……果真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

這個問題我倒是沒有想過。 我忽然想起書房中的地道,牆上的畫像,還有他曾經告訴過我的許多事情。 我忽然發現他在這方面有點像是皇兄,總是將所有我懂或不懂的事情全都告訴我,哪怕是我知道了也沒有用的。

一想到這個,我就惘然若失。

季書點頭道:“他果然……很信任你。 ”

對,他是很信任我。

我心裡忽然感覺到一陣慌張,俯下身去將所有的兵符都仔仔細細地收進懷裡。 道:“我們現在去哪裡?”

說完。 他朝著西宮地方向看了一眼,那意思是說。 是否要去西宮。

母親和姨母還在那裡。

西宮,我心裡緊了一緊,沉默一會兒,搖了搖頭,斬釘截鐵地說:“不用了,我們想辦法出宮要緊。 ”

一說到出宮,我們反而都沉悶了下來。

進來容易,出來可就難了。

如何才能出去?再走西宮那條暗道顯然是不可能的了。 皇叔必定在那裡派了人馬把守。

“小人倒是有個辦法。 只是要委屈兩位了。 ”一直跟在我們身後的太監李全頗有些遲疑地說,“這個……每天午後,總會有人來暗暗盤查北遼宮中原有的太監、宮女和部分被俘虜的侍衛。 ”李全嘆了口氣,說:“由於皇宮中已經變天的訊息,外面還不知道,因此這種搜查只是偷偷進行地,南齊的……”他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說:“南齊的攝政皇不願意殺太多的人,每一次都是將搜查到的人關進監牢中,這個監牢中人滿為患,疏於管理,如果到了那裡,應該比在宮中更好逃拖。 ”

這個辦法聽起來還是很可行。

我和季書看了看,點了點頭,說:“很好,看來值得一試。 ”

李全笑道:“娘娘和公子扮得髒一些,應該看不大出來。 搜查的人每天要看許多人,造就已經不記得了。 ”

事到如今,恐怕也只有這一個辦法了,我點了點頭,跟隨著李全一起走出冷宮。 季書跟在我們後面。

出門後,我回頭去看了一眼身後的冷宮,那個門口的侍女塑像還是謙卑地站在那裡,風吹雲動的時候,我忽然覺得那尊雕像很是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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