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機亂-----第二卷 八王亂 第三十九回 月進高樓傷客心(s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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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八王亂 第三十九回 月進高樓傷客心(shang)

多年前的往事,開始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我曾經多少次問過九王爺,或是其他人,問了無數問題,卻連自己的處境都沒有弄清。 如今梁叔毅總算是願意對我講了,我卻異常恐懼。

天下,到底是一種什麼東西,能夠讓人如此殘忍而用盡心機?

“事情要從三十年前講起。 ”梁叔毅重新坐到我床沿上,緩緩講道:“我們的祖上,原本是胡人,族名達納。 達納人一直居住在遼東,每年冬天,南朝總會派人來收取很重的貢品,將我們的女子擄掠走,或是將達納的勇士們抓進朝廷的兵營中去。 有一年冬天,很早就下了大雪,凍死餓死了許多人。 朝廷不管不顧,仍舊來收取貢品。 收不到,就硬搶。 終於,有一個勇士再也忍受不了了,帶領著達納族的勇士們去跟南朝的官兵打仗。 豈料他們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一潰千里。 勇士們大大受到了鼓舞,一鼓作氣,竟然將南朝的兵馬趕出了遼東,建立了自己的王朝。 這個勇士,就是我的爺爺。 ”

他不急不徐,娓娓道來,我聽得入神,悠然神往,道:“你爺爺真是個英雄。 ”

“可是他沒有心機,他只是個塞外純樸的漢子,帶兵打仗,都是同普通士兵一樣的衝鋒陷陣,有人來歸順他,他就歡迎別人。 那幾年他著實有了不少兵馬,來歸順他的人越來越多,中間還有許多漢人。 他們舞文弄墨,用詩詞歌賦來討我爺爺地歡心。 他漸漸地被他們說動了心,打算帶兵出遼東,去攻下更多的城池。 他的心裡面,漸漸開始有了天下。 ”

說到這裡,他臉上呈現出苦笑,暫時停住了話頭。 從藥壺裡給我倒來一碗藥,遞在我手裡。 我忍不住催促他說:“繼續講呀。 你爺爺可是建立了北朝的人?”

梁叔毅苦笑道:“算是吧,可又不是。 我爺爺當年從遼東起兵時,開始有了不少的謀士。 南朝當時的皇帝並不聖明,可是有幾員大將甚是了得,我爺爺經過了五年的血戰,才佔領了十個城池,定都淮安。 謀士們請他稱帝。 可是他總是說,要得了天下,才能稱得上是個皇帝,天子不能坐擁天下,那還算是什麼天子?”

不能坐擁天下,那還算是什麼天子?

我忽然想起來了剛到地那天梁伯駿和梁叔毅的父皇曾經問過我是否承認他這個皇上,我也是這樣回答。 他當時臉色頓時變得和藹,恐怕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梁叔毅也笑道:“這個說法。 跟你當時回答我父皇地話倒是一樣。 ”

我搖了搖頭,笑道;“我只是空口說說,當真有個帝王的位子擺在面前,卻還能夠這樣說,就真是了不起了。 ”

梁叔毅點了點頭,道:“這個時候。 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從遼東起兵的那個莽莽撞撞的漢子,卻是個目光遠大,發誓要爭奪天下的人了。 ”

“這恐怕得多謝那些漢族謀士吧。 ”我笑道:“沒有他們,你爺爺恐怕仍舊是遼東達納族的一個首領,只不過是讓達納一族更加強大而已。 ”

他卻沒有應和,沉默了許久,才很嚴肅地說:“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

我正想問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他就站起身來,走到窗前。 說道:“在當年的那些謀士當中。 有一個人姓曾,名叫苟。 這人完全就是個卑鄙無恥地小人,投kao了我爺爺,卻只是做些溜鬚拍馬的事情,我父皇和幾個叔父們都很瞧不起他。 可是我爺爺偏偏喜歡他說的那一套話,無論去何處,總是帶著他。 就是在這個時候,有一個南朝的流犯到了淮安,他與曾苟是親戚,便來投奔了他。 這個人姓呂,名叫賀。 ”

“這個人跟齊青枝的身世有關係麼?”

我迫不及待地問:“他是齊青枝的祖上?父親?”

梁叔毅剛要說話,卻聽見窗外有個人冷笑道:“你父親危在旦夕,你卻還在這裡陪伴女子講些陳年往事,難道不會覺得愧疚麼!”

我們吃了一驚,梁叔毅衝上去開啟房門,門外卻是空空如也。

梁叔毅慢慢關上門,滿臉詫異,自言自語地說:“這王府中居然還有我聽不出聲音來的人?”

“立刻讓王府的人將四處通道看守起來。 ”我立刻對他說:“最好要將此人抓到。 ”

他搖頭道:“他如此提醒我,看起來不像是要進來為害我們地,而且他來去自如,區區幾個侍衛,恐怕是抓不住此人的。 我看我最好聽他的勸告,過去看看父皇。 你在此多加小心。 ”

我點頭答應,他就匆匆走了,留下那段沒有講完的往事。 我覺得有些睏倦,慢慢躺下,卻覺得很是擔憂。 當年的那些事情,黃家的天下是如何得來地,恐怕並不光彩,但也並不是祕密。 如此看來,九王爺知道許多的事情,卻沒有告訴我。 恐怕……十六王爺他也知道。 他們將我矇在鼓裡,自然有他們自己的理由。 恐怕九王爺要將我送來這裡,也是一片好心。

可是,只要一閉上眼睛,我就覺得自己如同處在一個井中,四處碰壁,無法走出。 天下到底是天下,就算是要搞清楚這許多年來許多人之間的恩怨都已經非常費力了,再加上如今各自勾心鬥角,陰謀爭鬥,何時才是個結束?結束的時候,是誰坐在那高高的龍椅上,俯瞰著天下蒼生?

剛剛想到這裡,門外忽然有人輕輕地扣了兩下門。 聲音很小,小心翼翼。 我透過窗戶紙,只能隱隱約約看到一個影子矗立在門外。

“誰在外面?”我問。

門外的人不回答,我又問了一遍,只覺得自己的聲音都是顫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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