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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機亂-----第二卷 八王亂 第三十八回 心懷天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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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八王亂 第三十八回 心懷天下(下)

“等等!”

這兩個字,幾乎是拖口而出。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出這兩個字。 也許是因為不忍心拒絕那張與他神韻極其相似的臉,也許是因為好奇他所說的事情,總之,我叫住了他。

梁叔毅回過頭來,我一看見他的眉眼,一陣溫暖,卻又是一陣心痛,還有一陣擔心,不知道他到底要我替他說些什麼。 他的眼神凌厲地看著我,我忍不住垂下頭去小聲道:“你且說說看他會問我什麼事情,你想要我怎麼回答。 ”

他不答話,反而微笑著問道:“你想清楚了?”

我抬起頭來。 昨晚睡了太久,看著門外明快爽朗的光線,微微覺得有些刺目,忍不住眯起眼睛。 梁叔毅走進來,將門窗關上,重新坐在我床邊。

“他會向你打聽你嬸孃的下落。 ”梁叔毅道:“你嬸孃從睿王府那裡逃走之後,到底去了哪裡,他會想盡辦法來逼迫你說出口。 不過你不用擔心,我當時一定在你附近保護你。 ”

睿王府……

我堅決不去想那個跟這個地方相關的人,低聲說:“我讓嬸孃去投奔一個人了……”

“你不用告訴我。 ”梁叔毅打斷我,繼續說道:“你要告訴他,你的嬸孃去投奔一個叫做朱裕的人,是你們南齊宮廷中的常侍郎的侄子。 ”

常侍郎往年是皇叔親手提拔的人,對皇叔忠心耿耿。 可是他看不慣皇兄地昏庸,多次出言勸諫,卻被下獄三次,因此早已辭官歸隱。 我根本不知道這個人的下落,更不知道這個人還有一個叫做朱裕的侄子。

“朱裕是誰?”我沉吟半晌,問道。

梁叔毅笑著站起來,臉上滿是捉狹的笑容。 對我深深一躬,道:“在下朱裕。 見過公主。 ”

我定定地看著他,吃驚地問道:“他難道認不出你來麼?”

他搖了搖頭,笑道:“朱裕已經帶著你的嬸孃到某個地方去避難了。 他不會見到朱裕,至多看見他的親筆信,他能夠見到的,將是朱裕手下地一個管家,以及五十名身懷絕技的異人。 ”

“你要捉拿齊清海?”我怔了怔。 很遲疑地說:“可是……你還沒有抓住他對你父皇不利地把柄啊。 ”

梁叔毅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冷笑,那是一種真正的冷笑。

我永遠都忘不了這一幕,在那間光線暗淡的房間中,那個看起來不管人間雜事的男子,在我面前昂起他的臉,野心勃勃地說:“我蓄養了三千賓客,為的就是這一刻。 我完全可以讓齊清海和他地親信隨從在今夜全部消失。 ”

今夜?!

我驚駭地看著他的背影,有些害怕地說:“他目前還沒有對你父皇怎樣。 你何必一定要在今夜——”

他冷冷地轉過頭來,對我說:“因為今夜,正好是他要交出某個東西的期限,他沒找到這個東西,至少也要說出掌握這樣東西的人的下落才能夠交差,所以他必然會來心急如焚地逼問你。 而且。 ”他的嘴角再次浮現出那種冷笑,道:“今夜也正好是他的第二房小妾為他生下第一個孩子的時候,他平時戒心很重,今夜,也許是個絕好地機會。 ”

“我還以為你是個不關心政治的人。 ”我喃喃說。

“哼!”他冷笑道:“我以往確實不關心誰能夠掌握天下……政權爭鬥,屠戮廝殺,都是我所厭惡的東西。 我喜歡的,是春日的時候,與我的妹子和兄長一起出門踏青,採來野菜。 交給宮中廚房裡地人。 要他們細細地炒了,晚上嘗新;夏夜的時候。 宮中的荷花都開了,幽香四溢,扁舟花底,水波彀皺,月影浮動。 秋夜,有清風明月黃酒青蟹。 冬日的時候,穿得暖和厚實,到外面去圍獵,或是在宮中陪母后準備過年的種種慶典物事……”

他微微閉上眼睛,如同已經置身於自己所描述的環境中,嘴角微微揚起,神態安詳。 我忽然能夠隱約瞭解到他為什麼會變得這樣地狠。

只聽見他繼續說:“有一年的秋天,父皇去圍獵,帶我們一同去。 齊清海隨駕出行。 他仗著父皇寵信,竟敢在我們兄弟倆面前指手畫腳。 那種張揚跋扈,肆無忌憚的人,讓我莫名地感到擔憂。 當年冬天,我大哥意外墜馬,養了幾個月的傷,他竟然趁機將大哥的兵權收歸己有,父皇對他寵信有加,默認了這一事實。 ”他說到這裡,停下來道:“公主,你經歷過幾次亡國,在大軍兵臨城下之前,你是否早就能夠從那種政局中體會出國之將亡?”

我點了點頭,問道:“難道你認為——”

他語氣凝重,認真說:“若不除掉齊清海,達納必亡。 ”

他地眉毛,憂心忡忡地擰到了一起。

原來如此。 他擔憂自己地家國,一定要殺死齊清海。

我咬了咬牙,抬起頭來對他說:“我可以幫你。 可是,我有一個條件。 ”

他揚了揚眉毛,冷笑道:“難道盡心竭力地治好你還不夠?”

我搖了搖頭,斬釘截鐵地說:“告訴我,九王爺跟你們是什麼關係,你們到底為什麼會將我接到這裡來,達納人到底是什麼人?”

梁叔毅的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壓低聲音說:“或許你應該先問,齊青枝到底是什麼人。 ”

對。 可是我為什麼有些害怕?我看著他,低聲重複道:“齊青枝到底是什麼人?”

梁叔毅冷笑道:“如果季書沒有及時說明你地身份,恐怕你被押來的時候就會被推出去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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