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屋子裡的火辣鏡頭,正“如火如荼”地上演著。
突然,溫暖感覺小腹內流竄過一抹熱流,這股陌生又熟悉的感覺,讓她渾身一顫。
“冷天煜,你別……我、我好像要……”溫暖心一驚。
她是個正常的女人,雖然沒怎麼經歷過**,可被冷天煜這麼一番“折騰”,饒是她心思再堅定,可生理反應……
“你的身體,比你的心更誠實……”冷天煜壞壞地一笑。
溫暖無助地嚶嚀,像小貓的爪子,癢癢地抓撓著人心。
那股溫熱的暖流,溫暖甚至能夠感受到它們正有呼之欲出的態勢。
突然,他感覺到自己的指端,被一縷溫熱浸染。
溫暖難堪地別過小腦袋,她緊緊地合併雙腿,不讓接下來的羞赧,暴露在他的面前。
“我、我好像那個了……”
冷天煜正不明所以,待將手指抽出時,才恍然……溫暖竟然好巧不巧地在這個時候,來了例假!
“你是故意的麼!”冷天煜英俊的臉,驀地一沉,他的大手,從指端到掌心,滿是濡紅,甚至連他的西服長褲上,也被濺上了點點血斑。
溫暖小臉紅的好似熟透的蝦子,她竟然有點小小的高興,心道這次“好朋友”來的可真及時。
突然,門鎖轉動的聲音,驀地響起。
“鷹眼,陳宇鋒來找……”最後那個“你”字還沒有說出口,他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在原地。
冷天煜俊臉一沉,用身子擋在溫暖身前,喝斥道:“雷軍,越來越不懂規矩了!連敲門都不會麼?”
雷軍連忙道歉,“對不起鷹眼,實在是陳宇鋒那男的……”雷軍一抬眼,便看到冷天煜滿手血的樣子。
“鷹眼!你怎麼了!”雷軍一看到冷天煜“受傷”,他整個人都瞬間緊張到頂點。大步一跨,三步兩步來到床邊,嚇得溫暖連忙像無尾熊一樣地蜷縮在冷天煜的懷裡。
實在是……她現在全身未著寸縷,又帶著“血”,這個樣子她要怎麼見人?
冷天煜的大手,緊緊地覆蓋在她光滑如絲的裸背上,幾乎能稱得上是一件衣服。可是他還覺得不夠,甚至霸道地扯過**的被子,將溫暖趕緊包裹在裡面。
“雷軍!現在、立刻、滾出去!”冷天煜慍怒!
然,雷軍的身後,卻驀地響起一道清冽急促的男聲。
“冷天煜!你到底把溫暖怎麼樣了?”
來人是陳宇鋒,這讓溫暖恨不得挖個地縫,徹底地讓自己消失。
她的陳教官怎麼也來了?
然,在場最鬱悶的……莫過於冷天煜了。他本是要跟溫暖做喜歡做的事情,不料,溫暖的生理期該死地駕到,又被雷軍莫名地闖門。
雷軍也就算了,現在又來了一個陳宇鋒!冷天煜簡直要殺人了!
“都給我出去!”冷天煜震怒地轉身,襯衫的衣釦,凌亂地繫著,淡淡嫣紅印染在襯衫下襬,躍入陳宇鋒的眼中,十足地刺眼。
當他看到**的女人時,他一直繃緊的神經,突然一鬆。
“溫暖?”陳宇鋒一個箭步就要衝過來,卻被冷天煜隔住。
“出去!”
這樣一聲喝斥,足以讓陳宇鋒被思念衝暈的頭腦,瞬間冷靜下來。他怔怔地看了看溫暖,又看了看冷天煜,突然他的神色有些痛苦。
“你們、你們……”陳宇鋒不知道要怎麼說。
溫暖委屈地直接將整個人,都縮到被子裡,她不知道要怎麼跟陳教官解釋,她被冷天煜拖到這間休息室的經過。
陳宇鋒敏銳地發現了地上的衣物,被大力撕扯的零碎,落在他的眼裡,只覺從未有過的刺眼之感,簡直要讓他崩潰。
“雷軍,你是傻子麼?”冷天煜一手突然拽住雷軍的領口,另隻手霸道地扯住陳宇鋒的手臂,蠻橫地將他們往外推。
然,當陳宇鋒的犀利目光,觸及到冷天煜手心的血痕時,他的心內莫名湧過一陣恐懼感。
“你傷了溫暖?”陳宇鋒怒了,他也是男人,還是一個在心裡對冷天煜十分有芥蒂的男人,再怎麼說,他這次也不要沉默了。
縮在被子裡的溫暖,聽到陳宇鋒的發怒,她的心間驀地一甜,原來陳教官還是在乎自己的啊!
然,冷天煜也不是吃素的!本來慾求不滿的男人,已經很暴躁了,現在又接二連三地被人攪局,這股無名的怒火,他要是還不發洩出來,幾乎都有殺人的心了。
看陳宇鋒一副指責的神情,冷天煜突然很想嘲笑他,他有什麼資格,對他的女人噓寒問暖?
“陳宇鋒!你找揍!”冷天煜上前揮出一記重拳,狠狠地擊中了陳宇鋒的下頜。
陳宇鋒吃痛,剛毅的俊臉,狼狽地一甩,濃密的黑髮,肆意地飛舞在陽光之下,若不是此刻的情景不允許人抒情,他真的很像溫暖心中一直期待的王子。
一個在公主十分渴望被人施救時,突然從天而降的王子。
雷軍此時也反應過來,上前拽住陳宇鋒,奮力地要向外拖,可陳宇鋒也不是吃素的,他忿忿地瞪著冷天煜,對著**的溫暖,高聲道:“冷天煜,你就不是人!大白天的你也敢對一個女人這樣!你就不怕被人報警,說你**麼!”
冷天煜雙臂環胸,驀地勾脣一笑,“**也叫犯法?法律哪條有這樣的規定?”
陳宇鋒震怒地唾了一口,不甘心道:“如果不是你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那就是你威脅了溫暖,你還叫個男人麼?威脅一個女人,你也好意思!”
“你他嗎給我嘴巴放乾淨點!”冷天煜雙眸幾近赤紅,二話不說,上前又重重地打出一拳,好巧不巧地打在了陳宇鋒高挺的鼻樑上。
頓時,陳宇鋒鼻血長流。
溫暖小手緊緊擰著身下的床單,她明明聽到了外面的情景,也知道陳教官是誤會了冷天煜,可她現在竟然沒有一丁點的勇氣,去為任何一方澄清說明。
小腹傳來一陣絞痛,痛經的毛病又開始了……溫暖小臉早已失去了嬌紅,被一抹慘白取代,可她卻什麼都不能做,任憑濡紅順著腿根,多多開在素色床單之上。
陳宇鋒眼尖地看到了床單上,迅速擴散開的鮮紅,他的心更是緊張的提到了嗓子眼。
“溫暖!”陳宇鋒奮力一掙,竟然掙脫了雷軍的掌控,更是爆發力驚人地衝到床邊,二話不說就要扯開
溫暖裹住全身的被子。
“你找死!”冷天煜自然也看到了床單上的紅,可他知道事情的真相,卻沒法說。
要怎麼說?讓他一個高傲的煜氏總裁,對一個十分不待見自己的弟弟解釋,他嫂子來月經了?
連冷天煜自己都沒發現,他竟然無意識的就將溫暖……定義成了自己的女人。
然,時間不等人,眼看陳宇鋒的大掌要撤掉棉被,冷天煜上前一記手刀,打落了陳宇鋒本要“襲擊”溫暖身上棉被的動作。
溫暖甚至已經聽到了自己心中,要跳出來的聲音,千萬別……陳教官你千萬別揭開我的被子……
雷軍此時已經上前,連拖再拽地將陳宇鋒控制在自己手裡,十分費勁地將他拖向屋外。
“放開我!放開我!”陳宇鋒不服氣地掙扎著,他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溫暖,被這個惡魔一樣的男人糟蹋呢?
直至“砰”的的關門聲響起,冷天煜才終於卸下了所有的武裝,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門外,陳宇鋒繼續大聲地咆哮,將冷天煜的種種噁心,各種分析,各種批評。
溫暖怯怯地從被子鑽出來,小臉上早已是淚水瀰漫。
她感覺……自己從來沒活的這麼難受過……
嚶嚶低泣,飄入冷天煜的耳中,只覺更加煩躁反感,可溫暖又不知道該做什麼,怎麼做。
“哭什麼?見到陳宇鋒喜極而泣?”冷天煜幽幽地問。
溫暖迷濛著淚眼,委屈地搖頭否認,可出口的話,卻滿是責備。
“沒有……我沒有……可是再怎麼樣,你、你也不該打他……”
冷天煜驀地來到溫暖面前,輕輕勾起她的下頜,逼著她的眼神,直直地望著他,邪魅道:“怎麼?心疼了?”
溫暖十個白玉手指,緊緊地摳向床單,以此宣洩著自己的內心緊張。
“心疼我揍他了?還是心疼自己……差點跟我上了床?”
冷天煜用嘲笑的口吻,殘忍地提醒著溫暖這個事實:你是個打算跟我上床的女人。
而溫暖的反應,不用看也知道,震驚、恐懼、後怕、還有那麼一縷縷的心灰意冷。
她突然覺得,自己之前的所有忐忑都是無用功,雖然她從來對冷天煜,不抱有任何不切實際的期待,可是……當這個血淋淋的事實,被他親口說出來時,那種感覺……
就好像一顆活活亂蹦的心,被人狠力地,毫無徵兆地一把掐死……
除了心的溫度漸漸涼下,連所謂的掙扎都被剝奪。
溫暖突然釋然了,心死了,就連這幾天對冷天煜湧起的一點好感和釋懷,也終於消失得無影無蹤。
原來,自己在他的眼中,就是這樣的醜陋不堪,外加骯髒……
“我要爬上你的床……呵呵,確實。”溫暖自嘲一笑,樣子有些讓人心裡發怵。
冷天煜一看溫暖神情不對,頭腦猛地一清,他怎麼能……怎麼能說出如此不負責任地話?
“溫暖,我不是那個意思……”冷天煜不習慣解釋,可如果能讓溫暖恢復到正常,他願意。
然,溫暖卻做了一個驚人的舉動,讓冷天煜徹底震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