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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響世界歷史程序的關鍵戰役-----§16 薩爾滸戰役——白山黑水,滿洲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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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薩爾滸戰役——白山黑水,滿洲興起

§16 薩爾滸戰役——白山黑水,滿洲興起(1/3)

萬曆四十六年(天命三年、1618 年),由於建州軍侵犯明朝邊境,明朝任命兵部左侍郎楊鎬為遼東經略,調集軍隊,籌措兵餉,準備進軍赫圖阿拉,消滅努爾哈赤。經過數月的籌劃,萬曆四十七年二月,經略楊鎬坐鎮瀋陽,命兵分四路圍剿後金,會師赫圖阿拉。北路由總兵馬林率領,從開原出,經三岔口,過尚間崖,進攻蘇子河;西路由總兵杜松統領,出撫順關向西,直驅赫圖阿拉;南路由總兵李如柏統帥。出清河,過雅鶻關,直攻赫圖阿拉;東路由總兵劉鋌指揮,出寬甸,從東面搗後。明兵四路實則10餘萬。

面對明軍四路圍攻,努爾哈赤採取了李永芳的“憑你幾路來,我只一路去”的作戰方針,集中八旗兵力,打殲滅戰。

明朝以楊鎬為首,以杜松、李如柏、劉綎等為副,調兵籌餉,經過九個多月的準備,到了一六一九年(明萬曆四十七年,後金天命四年)的四月,赴遼的明軍都先後到達,再加上脅迫徵調的二萬三千名朝鮮兵,總共有二十七萬餘人,號稱四十七萬大軍。楊鎬與諸將議定,分四路進攻後金,總兵劉綎率軍出寬甸由東;總兵馬林率軍出三岔口由北;杜松率軍出撫順關由西;李如柏率軍出鴉鶻關由南,其中以西路杜松為主力,皆直指赫圖阿拉。此外,王紹勳總管各路糧草,楊鎬坐鎮瀋陽。明廷被自己虛張的聲勢所欺騙,洋洋得意地認為“數路齊搗,旬日畢事耳”。

努爾哈赤掌握了明軍的戰略部署和行動計劃,正確地分析了形勢,認為明軍是採用分兵合擊,聲東擊西的戰術。努爾哈赤說:“明使我先見南路有兵者,誘我兵而南也,其由撫順所西來者,必大兵也,急宜拒戰,破此則他路兵不足患矣”。因此,只派五百人抵禦和阻滯南路的劉綎軍,而把全部兵力集中起來,打擊從西而來的杜松的明軍主力,所謂“憑爾幾路來,我只一路去”。這一部署是正確的,因為從兵力上看明軍有十萬多人,而後金只有六萬人,處於劣勢。但明軍分成四路,兵力分散,再加上劉綎、馬林和李如柏三路山高水險,行軍困難,一時不易到達,只有杜松一路出撫順,渡渾河,沿蘇子河而上,道路平坦易行,兩日就可到達赫圖阿拉。努爾哈赤以三萬人對付杜松的八萬人,才能夠在戰役上穩佔優勢,取得主動權。於是他親自統率八旗大軍迅速開赴西線,阻擊明軍。兩軍在薩爾滸一帶相遇,揭開了著名的薩爾滸戰鬥的序幕。

楊鎬兵力47萬全系向努爾哈赤恫嚇之辭。1619年戰事前夕明兵部尚書黃嘉善言,遼東所有官兵共20萬人,此數仍不可靠。所謂20萬人,系在遼東鎮原額9萬之外又加由關內新調往11萬。遼東編制數94,693員名載在《大明會典》系國初底數,16及17世紀曾未如額。即張居正執政時代經過極端整頓,時人謂之為“掊克”,猶只能維持至83,000人,即再加朝鮮所派兵及葉赫一部參戰兵員,其總數亦只能在10萬上下,不可能20萬。

努爾哈赤自稱八旗兵馬10萬騎。以後楊鎬各路兵敗之後,滿軍於當年七月攻佔開原,用兵4萬,此為滿軍首作攻城戰,系全力以赴,此4萬數可以表現其兵力概況。又在擊敗楊鎬軍後,努曾以犒賞加諸220個“牛錄”

(騎兵連)。按每一牛錄有編制數300名,220牛錄應共有最大之戰鬥力66,000人。薩爾滸戰役展開時滿軍倉促動員,兵馬到達時隨即加入戰鬥。所以從以上情形看來:在戰鬥最**時,可能投入5萬至6萬人,但並非經常如此。所以在純粹數字上,明軍仍佔優勢,但不如外傳之甚。

以下尚要說明:在戰場上滿人集中兵力,常保持區域性數量上之優勢,但其記錄經常高度估計對方兵力,而低估本方兵力,大概炫耀戰功,不能放棄以寡敵眾之立場。

楊鎬之攻略計劃自北至南兵分四路,馬林、杜松、李如柏及劉綎各稱“主將”,出邊各有出發城堡地點,但未指明每路之攻擊目標,只稱其任務分別為“攻奴酋之北面”、“攻奴酋之南面”等。馬林原定由三岔兒堡出邊,經彼呈請改由靖安堡出,但攻擊發動之前夕,馬又請求仍依原案由三岔兒堡出,亦經批准,因此日後馬林兩路遇敵時,彼此相去不過數公里,但為渾河阻隔,楊鎬未派前鋒,未控制總預備隊。但明軍後方重鎮如遼陽、廣寧仍有專將專兵把守。

從軍事眼光看來,楊鎬之攻略計劃甚鮮成功希望;統帥未遣派搜尋部隊,敵情始終不明;亦未指明左翼主攻、右翼輔助,而系平行並進,四路主將各不相屬,戰線廣袤300公里;自部隊開進後主帥即失去掌握,至兵敗之後,楊鎬始悉部隊已與敵軍接觸。

明軍攻勢可謂“外線作戰”,顯然以敵都赫特阿拉為目標。此時努爾哈赤如採取被動,明軍可望合圍,否則即集中兵力兼程猛進,不顧對方野戰軍之出處,先以雷霆萬鈞之力奪取此牙城,亦或仍可奏膚公。再不然則依賴數量上之優勢,不計時日,各路穩打穩紮,一面以守作攻,逐漸縮小其包圍圈,亦應向各主將剴切表明統帥企圖,指定中間預定之到達線。倘或其目的不在攻城,而在捕捉、殲滅敵之野戰軍,更當加強縱深配備,注意側翼行動,不能賦予某路任務為攻奴酋之某一面。

看來明軍缺乏參謀業務,只依襲故智,一面誇張兵力,一面構成張布羅網、四面合圍之形象,希望對方未戰先怯,望風瓦解。但努爾哈赤久經征戰,非楊應龍可比擬,亦非豐臣秀吉手下諸將所能比擬。

滿洲資料表示,努爾哈赤見到明軍燃點火炬,夜間行軍到達攻擊準備地點,即利用滿軍騎兵之機動性,無時無地不造成區域性的及暫時的數量上之優勢,遂行各個擊破,實際以攻作守。終全戰役,其都城以極少之守軍防禦,有時無守兵。 明軍糾集之兵員出自五花八門,來自南北,徵派者有之,僱募者有之,此在統御經理上發生無數問題,況又千里裹糧,先已盡極勞憊。從其裝備看來,此遠征軍準備以諸兵種協同之姿態作戰,但從戰役過程中之記錄看來,其兵員甚少如是之訓練。杜松與劉綎均以個人之武藝馳名,所恃者“家丁”。可見得其未放棄傳統戰法:主將出陣,家丁護衛。其他兵卒勝則蜂擁上前,敗則部隊瓦解。當劉綎到達遼東戰場時,攜有家丁736人,最後與之同殉難者有“養子”。

北京政局亦影響楊鎬之決心。此時萬曆帝已多年不臨朝,奏摺留中(即拂意者不加批答),六部堂上官遇缺不補,內閣大學士只有方從哲一人,此人成為眾怨之尤

,被攻擊指摘無餘力,希望迅速圖功。傳統歷史學家謂其“發紅旗日趣楊鎬進兵”,想系事實。

滿方將領亦親臨前線,但彼等專恃騎兵,組織單純。從滿洲資料看來,不僅努爾哈赤親率坐騎一千獨當一面,而且子洪臺吉(皇太極)、安巴貝勒(大貝勒)、侄阿敏臺吉均為高階將領,宜其在戰場上指揮如意。

四月十三日,杜松率領八萬明軍,出撫順關,十四日到達薩爾滸,得知後金正派兵構築界凡城,阻擋明軍東進。於是杜松留下兩萬人駐守薩爾滸,自領一萬人攻打界凡城,把已經分散的兵力再行分散。此時,努爾哈赤率領八旗兵已到界凡以東,迅速地抓住了各個擊破的戰機。他說:“先破薩爾滸山所駐兵,此兵破,則界凡之眾,自喪膽矣”,便派代善、皇太極帶領兩旗截擊杜松,自己親率六旗猛打薩爾滸的明軍,明軍遭到突然攻擊,紛紛逃往薩爾滸河西岸,結果在得力阿哈一帶全部被殲。而杜松在吉林崖下,陷入重圍,杜松喪生,全軍覆沒。“死者漫山遍野,血流成渠,軍器與屍衝於渾河者,如解冰旋轉而下”。

四月十四日,馬林率明軍與葉赫兵出三岔口,紮營於富勒哈山的尚間崖,派潘宗顏領一軍駐守斐芬山,又遣龔念遂率一軍守衛斡輝鄂模,互為犄角,彼此聲援。

努爾哈赤在西線消滅明兵主力以後,乘勝揮戈北上,十五日,後金兵首先擊潰了駐守斡輝鄂模的明年,隨後又攻打尚間崖,明兵大敗,馬林僅以身免,逃往開原,斐芬山的明軍也被攻滅。

四月十日,劉綎一路出寬甸,此路明軍雖然出師最早,由於山道陡峭,大雪封山,進軍遲緩,遲至十五日才到達深河。後金的少數守軍沿途攔截,且戰且退,竭力阻滯明軍的前進速度。十六日,劉綎進抵阿布達裡岡,姜弘立率領的朝鮮兵到達富察(富車),距離赫圖阿拉還有五六十里。

這時,努爾哈赤已在西北兩路獲勝,立即派扈爾漢、阿敏、代善、皇太極先後出發,日夜兼程趕赴東線,很快在東線集中了三萬多人,“隱伏山谷”,待機而動。明軍卻焚燬村寨、“分掠部落”,並無戒備地前進。後金軍“不意突出,沖斷前後”,劉綎戰死,全軍覆沒。代善隨之集合八旗兵,攻打富察一帶的朝鮮軍,姜弘立的軍營被緊緊圍住,“孤阜狹隘,人馬揊側,屢日飢卒,兼之焦渴,欲走則歸路已斷,欲戰則士皆股慄,至有拋棄器械,坐而不動者,事無可為”,於是姜弘立以下,全軍投降。

楊鎬驚悉三路喪師,急令李如柏撤兵,明朝的四路大軍只有這一路逃脫了敗滅的厄運。

薩爾滸戰役是集中使用兵力、選擇有利的戰場和戰機,連續作戰、速戰速決、各個擊破,在戰略上以少勝多的典型戰例。在戰鬥中,充分顯示了努爾哈赤機動靈活的指揮才能和後金將士的勇猛戰鬥作風,在五天之內,在三個地點進行了三次大戰,戰鬥前部署周密,戰鬥中勇敢頑強,戰鬥結束後迅速脫離戰場,立即投入新的戰鬥。結果,後金大勝,明軍慘敗。這次戰鬥對雙方都是十分關鍵的一仗,從此,明朝的力量大衰,它阻礙女真各部統一發展的政策徹底失敗,不得不由進攻轉入防禦;後金的力量大增,它的政治野心和掠奪財富的慾望隨之增長,由防守轉入了進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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