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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兵-----第六十八章 紛至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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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紛至沓來

第六十八章 紛至沓來三月的草原,積雪開始融化,嫩綠的牧草在風中搖曳,蒼藍色的青空下,只有車隊的鈴聲輕輕響著,更顯幽靜寧謐。

堆滿貨物的大車車頂上,李昂盤膝而坐看著頭頂的青空,身旁是緊緊靠著他的元洛神和霍小玉。

忽然他拿起了身旁的胡琴,朝陪他一起發呆的兩人笑道,“我拉首曲子給你們聽!”“好啊!小玉和姐姐最喜歡聽公子的琴聲了。”

霍小玉拍著手道,她身旁的元洛神也是不住點著頭。

舒緩優雅的胡弓聲在寧靜的草原裡迴盪了起來,車隊裡回鶻,鐵勒士兵們看向了大車車頂拉著胡弓的身影,陶醉在了那使人心靜的曲調裡。

騎在馬上,阿史那社爾看了眼身旁的高歡,這個一直不離他左右的大秦將軍,然後朝著李昂的身影自語道,“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他殺光了我身邊的所有人,我覺得他就像就像大雪山一樣冷酷無情,可是這些日子…”“這曲子我沒聽過。”

高歡忽然看向了阿史那社爾,做了噤聲的手勢,說完之後,繼續凝神聽起了那飄蕩在風裡的舒緩曲調。

一曲既罷,不知道何時,風四娘和齊陵王策馬到了李昂所在的大車旁。

拉著薛衣人一起跳上車頂,齊陵王看著放下胡琴的李昂道,“我以為你只會彈琵琶,想不到你胡弓也拉得這麼好?”“以前一個人的時候,胡亂學了幾樣樂器。”

李昂淡淡笑了笑,過去的他沒有親人,沒有朋友,只有弄樂為樂,排遣寂寞。

“再拉首好聽些的曲子。”

風四娘忽在一旁道,“老孃很久沒動了,跳支舞給你們看。”

李昂看著躍躍欲試的風四娘,朝齊陵王笑了笑,拿起胡琴,盤膝拉了起來。

齊陵王坐在車前,看著前方一望無際的草原,唱起了悠揚的牧歌。

夢裡有遼闊的草原夢裡有你我的笑顏依稀在那遙遠天邊你我曾經走過歲月茫茫人海幾度浮沉風風雨雨幾度悲歡耳邊又見你聲聲的呼喚一句一聲一句一聲不該有恨千里共明月眼前又見你苦苦的追趕一步一喚一步一喚應該相聚天上和人間你我曾經走過歲月柔緩的曲調和著悠揚的歌聲在空曠的草原裡迴盪,大車車頂,風四娘像一朵飄忽的紅雲,跳著輕快的舞蹈,看著風四孃的舞姿,一直坐在齊陵王身邊靜靜聆聽的薛衣人也站起了身,和風四娘對起了舞。

四周的人看著車頂上兩人好似兩隻蝴蝶翩翩翻飛般的舞蹈,聽著那美麗的歌聲曲音,都是陶醉在了其中。

高歡口裡輕輕哼著,合著那曲調,一臉的悠然。

望著起舞的風四娘,黃泉笑了起來,他很久沒看到她這麼快活自在了。

草原遠處,一隊身著赤甲,頭盔上插著白羽的騎士駐馬停了下來,為首的騎士是個膚色白皙,面容清秀的年輕人。

“很美的歌聲,很美的曲子。”

慕容恪跳下馬,凝聽著風裡傳來的歌曲,臉上露出了清雅的笑容,忽然他回過頭,看向身後走來的騎士問道,“阿光,拓跋家的人馬找到了嗎?”“公子,還沒有找到他們。”

斛律光餵了一塊肉給停在手臂處的蒼鷹,答道。

“繼續放鷹,一定要找到他們。”

慕容恪看了一眼斛律光手上的蒼鷹,朝著遠處的草原道,“這次一定要把拓跋家徹底打趴下。”

“是。”

斛律光應聲答道,放飛了手上的蒼鷹,走到慕容恪身邊道,“公子,我們是不是先和高將軍他們先說一聲,拓跋家派出了殺手,要刺殺朱亭。”

“不必。”

慕容恪揮手阻住斛律光說下去,輕笑道,“我們和拓跋家都在暗處,要是派人前去聯絡,我們作為伏兵的意義也就不存在了。”

“而且,拓跋家這次牽扯進鎮撫司的事情裡,想必行事會極小心,我們還是不要打草驚蛇,高將軍那裡不是還有個突厥的大王子嗎?就讓拓跋家動手,到時我們給他們扣頂裡通外國,勾結突厥人的大帽子,一腳踩死他們。”

聽著慕容恪侃侃而談,斛律光只覺得頭都大了,在他看來,那些複雜的東西也只有公子和老爺才會想得那麼多,聽著聽著,他看向了歌聲傳來的方向,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有些蒼涼的男聲唱起了思鄉的歌曲。

天空上,隊隊排成行…江水長,秋草黃,草原上琴聲憂傷…鴻雁…向南方,飛過蘆葦蕩…天蒼茫,沿河望,心中是北方家鄉……天蒼茫,沿河望,心中是北方家鄉……鴻雁…向蒼天,天空有多遙遠酒喝乾,再斟滿,今夜不醉不還…酒喝乾,再斟滿,今夜不醉不還…李昂看著遠處忽然唱起歌的阿史那社爾,沉靜的眸子裡漾起了淡暖的光,手裡的胡弓順著那蒼涼的歌聲拉動,淡淡叫人有些思鄉的哀愁寂寞。

聽著那響起的胡弓聲,阿史那社爾的歌聲更加蒼鬱悲涼,似乎有著些許的怨恨,些許的無奈,些許的自傷。

“那孩子在怪我啊!”聽著風裡傳來的歌聲,阿史那雲烈總是淡定自若的臉上沒有了往昔的從容,蒼藍色的眼瞳裡有些淡淡的悲意。

“大人,成大事者不可拘泥於婦人之仁,大王子不死,日後我突厥必將大亂,互相殘殺。”

侯斥崇在阿史那雲烈身後靜靜道。

“我又何嘗不知道。

可他始終是我看著長大的,想到要親手取他的性命,我總是有些不忍的。”

阿史那雲烈搖了搖頭,回頭看向了一臉陰鷙的部下,輕聲嘆道“斥崇,你知不知道為什麼我始終不讓你獨掌大權,而是讓你在白奴手下輔佐他。”

“斥崇不知,想來大人自有理由。”

侯斥崇看了一眼身旁沉默的白奴,低聲答道。

“你的心太狠,完全不把人命放在眼裡,所以你得不到士兵真正的尊敬,他們會怕你,畏懼你,可是卻不會服你,哪怕你打再多的勝仗。”

阿史那雲烈看著侯斥崇道,一臉的惋惜。

“主人,天上有馴鷹。”

一直不說話的白奴忽然開口道,他是死去的赤奴哥哥,是阿史那雲烈在突厥的真正分身,武神。

“不必去管,咱們回去。”

抬頭看了一眼天空滑過的黑點,阿史那雲烈走向了身後的商隊營,他和身邊的白奴,侯斥崇一身商人打扮,和去長安做生意的胡人一個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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