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出宮(新版)雖然好吃好喝的過了這麼久,但是日子真的過的有些沉悶了。
宮裡訊息閉塞,什麼都聽不到,也不好去打聽,所以也沒什麼事可供消磨。
這個時代的書籍,我根本就沒有興趣看(其實是看不懂)。
原本在宮外以為可以解下悶的,但是來來去去看到的都是那樣,也就沒了新鮮感。
也沒有碰到什麼有趣的人、物和事。
魏忠賢依舊囂張著,我也沒有心情去理會這樣的事,只希望他們不要把我的天下搞得太糟糕。
正當我鬱悶的時候,曹化淳屁顛顛的跑過來。
“王爺,奴才找到個解悶的法兒。”
“哦,說來聽聽。”
我聽到有好玩的事,精神為之一振。
“王爺,去年烏斯藏進貢了幾匹好馬,就養在西苑,咱們可以去那玩。”
曹化淳討好的說。
“騎馬?”我走起來度了下步,覺得那還算是有意思,回頭興奮說道:“不錯,就去騎馬!”曹化淳見自己的建議得到採納,咧嘴就笑開了。
他怎知道我心裡所想,以後我要是做了皇帝,去點將、巡視什麼的,要是連馬都不會騎只坐在車裡,也太丟面子了。
趁著現在有時間,學騎馬去。
西苑是皇家園林,在太掖池的左邊,不過面積太大,少了很多人工的修飾。
是皇城內比較適合騎馬的地方。
我從西華門出去後,還要走兩刻鐘。
皇城內臣子無特許不給騎馬,只好一路走過去。
明朝後期的皇帝都不善武事,那些馬除了儀仗時要用,也就只能養來看了。
等我到了西苑,那的馬監看到我手中的金牌哪敢怠慢,馬上迎著我去選馬匹。
那馬房中的馬果然長得雄壯,見到人來,嘴中還噴出熱氣,有些還揚頭嘶鳴。
我看了一遍,沒有指定那匹。
曹化淳心思剔透知道我的心意,對身邊的馬監道:“我們王爺金貴,你去選匹溫順的馬來,別顛著王爺了。”
“是,是!下官馬上去。”
馬監躬著身退了下去準備。
不一會,馬監牽來一匹馬,樣子很是溫順,馬鞍具齊。
我嘗試著騎了上去,他們兩個在下面小心翼翼地護著我,唯恐我會掉下去。
慢慢熟悉後,我開始讓馬兒小跑起來。
曹化淳可不好受,一直在後面一路逛跟著。
“你就在這等著吧。
我不會有事的。”
我停下來對跑著跟過來的曹化淳說。
“可是王爺…”“不用多說了”我打斷了他的話。
然後一個人開始在平坦的草地上驅馬前進。
而後的兩個月我都在騎馬鍛鍊,騎累了也就和馬監們請教下。
每次來我都讓曹化淳帶些酒食,大家邊飲邊聊。
在他們的指導下,我的騎術有了長足的進步,可以在平地上飛奔了。
但是想到在野外飛馳,那還是算了,太過顛簸,真不知道滿洲的鐵騎是怎麼練出來的。
那馬監一喝酒倒是話多,不過看不出來,馬監對養馬的造詣非凡。
“王爺,不是小老兒吹,什麼是好馬,我一看就知道。
你看我大明朝的馬,除了亦力巴里的好,其他的都不行,南方的馬太矮,北方的馬沒耐力,都不適合做戰馬。
如今我朝已經沒有騎兵了,這些馬都只是來看的,軍隊中的馬也是來做工的。
滿洲的騎兵,那真是馬弓嫻熟,我大明怎麼去驅逐它。”
我倒沒想到這皇城裡還有這樣的一個人物。
不過也是,像宋應星,徐霞客,李時珍…有幾個有職位的。
這就是“位卑不敢忘憂國”。
不過這騎兵的建制,我沒有想過,在我心中覺得火器才是強者。
要是在元代,那恐怖的騎兵是個不錯的選擇。
現在面對滿洲,以騎兵對抗騎兵又會怎樣?還是等我以後接手了再說吧。
這日我騎完馬,回到勖勤宮。
宮女曉月就跑到跟前說:“恭喜王爺!皇上已經下旨為王爺成婚!”“啊!”成婚?!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其他的宮人也在不住的賀喜,看來是真的。
我回思了下,好像歷史上崇禎也是這個時候成婚,看來是跑不掉的了。
“本王爺成婚,你們好日子到頭了。”
宮人見我這麼一說都面面相覷,我接著道:“還不知哪個人嫁到咱們府上來,到時她沒本王爺這麼好講話你們就慘了。”
宮人聽了心裡也是一驚,不由的擔心要是王妃難侍侯,他們做下人的也是受罪。
曉月看到大家神色一黯,便笑嘻嘻的道:“王爺,那你多顧著我們不就行了。”
我正暗悔自己不該說這些玩笑話嚇著他們,便順著曉月的話道:“呵呵,你們要是乖乖,本王自會顧著你們,不給其他人作踐。
放心,本王說話算話!”聽到王爺的允諾,原本有些擔心的宮人才展顏。
到了五月十八日,禮部正式奏報皇上,已在順天府共選了77位淑女備選。
一月之後,天啟帝令正式選婚。
按本朝的慣例,像這種宗親的大婚之選,一般由皇后主持,外加兩位貴妃陪同。
各名媛淑女被召進宮後,由皇后等人過目定奪。
選取的標準,最重要的倒不是美麗動人,而是要身材勻稱、舉止端莊,再考慮生辰八字是否合宜之類的因素。
選中的淑女,則由皇太后或身份類似的長者,用青紗布蒙蓋其頭,再在她手臂上套上金玉手鐲之類的吉祥物,算是信物。
而那些未被選上的,則將庚帖塞回那些人的袖中,賜些銀兩,勸慰一番遣還家鄉。
這樣的經歷,對落選的淑女而言,不僅無傷大雅,或許還會給日後的婚嫁掙些資本,因為她們畢竟是被召入宮過的淑女!77位淑女,被一一召進宮中,由皇后張氏及陪同的兩位貴妃過目挑選。
最後被選中的是大興縣生員周奎的女兒周氏。
周奎原是蘇州人氏,後落籍大興。
因此他的女兒略帶點江南水鄉的靈秀之氣,不像一般北方女子那樣粗壯。
不過張皇后覺得這位周氏過於弱小,大概是擔心她不像能生善育之輩。
當時我未來的王妃,也不過是個1虛歲的少女,自然不會像成人那般豐滿。
最後還是劉昭妃說道:“現在看起來是稍微瘦弱一點,過一段時間就會長得豐滿健壯。”
劉昭妃的話極有安如磐石之效。
既然她這樣說了,便最後確定冊封周氏為信王妃。
這劉昭妃是萬曆帝的妃子,在萬曆六年(1578)就與萬曆帝的王皇后同時冊立,資格很老,而且也深受大家敬重。
萬曆四十八年(120)王皇后死後,這位劉昭妃便掌太后之室,住慈寧宮,說話很有分量。
我松閒的日子過到頭了,勖勤宮現在開始修繕,改為信王府第。
同時還加了數十個太監宮女。
禮部開始有人來教我相關的禮儀。
弄得我不可開交,我才知道古人結婚這麼麻煩的。
禮部奏報信王由檢婚禮儀舉。
閏六月,欽天監選出吉日,婚事便依此而有條不紊、恪守禮制地進行起來:天啟六年(12)十一月二十五日卯時搬移;十二月初八日午時當冠;十二月十六日辰時納徵發冊;十二月二十一日卯時安床;天啟七年(127)正月二十七日卯時開面;二月初三日卯時迎親,信王出府成婚;二月初五日文武百官身穿吉服赴信王府行禮;二月初六日信王與王妃周氏行廟見禮。
整個婚禮持續了半年,我都快崩潰了,他們一次給我找了三個王妃,一正二則。
作為男人,我倒是不介意什麼的,但等我心急了了的一看,原來是三個未成年少女!模樣倒是水靈,可是年紀偏小,下不了手啊!搞得現在結婚跟沒結一樣,真是‘枉擔了個虛名’。
在我結婚的這段時間,魏忠賢也沒有閒著,此時東林黨已經冰消瓦解,內閣大臣與魏忠賢沆瀣一氣,當時,顧秉謙、馮銓等人主宰著內閣。
其下文臣則有崔呈秀、田吉、吳淳夫、李夔龍、倪文煥主謀議,號“五虎”;武臣則有田爾耕、許顯純、孫雲鶴、楊寰、崔應元主謀殺,號“五彪”;其他如尚書周應秋、太僕寺卿曹欽程等,號“十狗”;此外尚有“十孩兒”、“四十孫”之類的人物。
在地方大員中,更是有不少追隨者,朝廷已是他的朝廷!七月間《三朝要典》成,刊佈中外。
接著巡撫浙江僉都御史潘汝楨請建魏忠賢生祠,潘汝楨疏請建祠的創舉,立即得到了熱烈的響應。
蘇杭織造太監李實不甘落後,也立即請令杭州衛百戶守祠。
天啟帝則御書“普德”兩字,賜作祠額。
內閣大臣們則妙筆生花,為功德碑撰文書丹。
杭州臣民有錢出錢,有力出力,共襄盛舉。
不久,在美麗的西子湖畔,一座富麗堂皇的生祠拔地而起,整日香火不斷,熱鬧非凡。
杭州生祠之立,令天下大震!許多人追悔莫及,繼而奮起直追。
在短短一年之中,供奉魏忠賢的生祠,如雨後春筍,遍及神州大地。
一時之間,天底下最氣派、最漂亮的新建築大概都是生祠。
薊遼總督閻鳴泰,在其管轄區內建了7所生祠,花費白銀數十萬兩。
這錢當然不是出自閻鳴泰的腰包,而是從軍費中開支的。
當時前線的軍費已是捉襟見肘,至少沒有富裕到可以挪作他用的程度。
但又有誰敢反對如此盛舉呢?又有誰能說這是非軍事用途式的浪費呢?因為前方將士很有可能受此感召,從而激發士氣,再創奇蹟。
在閻鳴泰眼裡,這幾十萬兩白銀是花在刀口上了。
正如生祠中的匾額所言:“民心依歸,即天心向順。”
既然是“天心向順”,則戰無不勝,萬事可成。
開封城為了建生祠,拆毀民房2000多間。
所造生祠,有宮殿九楹,一如帝王格式。
巡撫朱童蒙在綏延建生祠時,還用了琉璃瓦。
劉詔在薊州建造的生祠中,魏忠賢已是金像冕旒。
巡撫楊邦憲。
他在南昌造生祠,為了擴充範圍,竟悍然下令拆毀供奉周(周敦頤)、二程(程頤、程顥)的三賢祠,先賢偶像,盡被搗毀,讓出地方來建生祠。
如今的魏忠賢,真是人人頂禮膜拜。
人世中所有讚美的辭句,都被大用特用,毫不吝嗇。
像“堯天舜德”、“至聖至神”之類的頌詞,一時充斥宇內。
無數的讚美詩,也鋪天蓋地而來。
督餉尚書黃運泰,在迎接魏忠賢的偶像時,竟行五拜五稽首的大禮,連呼“九千歲”。
自從督餉尚書黃運泰喊出“九千歲”後,後來又有人給他加到“九千九百九十九歲”,離萬壽無疆僅一步之遙了。
到了八月,寧錦大捷傳來,朝野為之一振,畢竟多年沒有打過勝戰。
敵酋努爾哈赤還死在了寧遠,更是讓大明上下覺得平定遼東有望,這禍害遼東二十年的巨魁終於死了。
魏忠賢把這功勞歸於自己,然後大封子侄。
進魏忠賢爵上公,魏良卿寧國公,予誥券,加賜莊田一千頃。
十一月庚寅,再予魏良卿鐵券。
好傢伙,我一結完婚,魏忠賢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不過現在的我,實在無能為力。
天啟七年三月,我的大婚結束後,禮部就上奏,讓我到宮外建府。
四月,皇兄天啟皇帝下令興建信王府第,遣工部尚書薛鳳翔操辦。
不過,當時的國庫中實在沒有多少餘銀可供大興土木。
遼東的邊餉,像一個無底洞,總是填不滿,弄得國庫匱乏空虛。
而就在前不久,我的3位叔叔,即瑞王常浩、惠王常潤、桂王常瀛,分別被遣至漢中、荊州、衡州的封地,破費了不少錢糧。
或許是國庫已空,因此三王之藩的儀物禮數,已是很將就馬虎,國庫實在拿不出什麼錢來鋪張浪費,而魏忠賢當然也不會拿自己的錢來為皇帝撐什麼場面。
既然無錢,自然就應變通。
於是內官監太監李永貞提出把惠王常潤原先居住的惠王府修理裝飾一番,改成信王府,一來惠王府空著也是空著,二來國庫也實在沒有餘銀來新建信王府,這一方案最終得到天啟帝的首肯。
經過修葺之後的惠王府,便改成了信王府,由我搬入居住。
這種安排,我當然不能有什麼意見。
能出宮我心裡已經很心滿意足了。
新王府在皇城西面,規模還算大,修繕後,看起來似模似樣的。
我的王府現在已經有一百零八的宮女太監,五十二個雜役,還有三十個衛士。
人多了很多,我全部交給曹化淳打理。
皇兄待我不錯,還給了我個皇莊,可惜現在已經四月了,他只還有四個月的命,心下有些不忍。
但是要給他在這樣誤國下去,恐怕更多的人流離失所,死於非命。
我就靜心等待我的威風時刻來臨吧,現今也只能如此。
異世明皇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