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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棄娘娘-----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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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不再猶豫,穆小文將李雲尚身子放平,從身上掏出類似紗巾的東西放在他嘴上,然後進行人工呼吸。一會兒,李雲尚輕咳了一聲,穆小文這才鬆了口氣。

“你怎麼樣?”

李雲尚雙眼還是閉著,意識不太清明,臉上重現痛苦之色。伸手在他額頭上一摸,竟然發起了燒。

連忙到溪邊把紗巾浸溼,再返回來替他擦汗降溫。幾乎一整夜都是這樣反反覆覆,他的意識有時候清明,有時候混沌。之間穆小文問他一句“怎麼樣了”時,他竟然迷迷糊糊地低啞出聲:“沐筱文?”

穆小文嚇了一跳,這才記得藥效已過,自己已經恢復原聲,自此就再也不敢說話了。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怪病,他痛苦了一晚上,自己也被折騰得不行,一直到天矇矇亮的時候,穆小文才沉沉睡過去。

醒來的時候,天已大亮。揉揉眼睛,看見陽光中背向她站立的李雲尚。

聽見她醒,李雲尚轉過身來,笑容在陽光襯托下更顯燦爛,“你醒了?”

穆小文指指自己的脖子,比劃著說,自己已經不能出聲了。要被他發現自己真實面目,那還得了,好不容易建立起的關係肯定就白廢了。不過還好,昨天他神志不清,那次的出聲事件就不記得了。

李雲尚看她如此,只道是她身子虛,在外受了風寒才會這樣的,不由得心下感動。

兩人趕回了方墨府,剛通報的時候方墨就衝了出來,緊緊抱住穆小文。

“方墨?”穆小文見他一個晚上不見,就憔悴得不成樣子,有些詫異。

方墨只是緊緊抱住她,力道之大似乎要將她揉進骨子裡。許久放開,嗓音有些嘶啞,“崔兄說你掉下了山崖。”

山崖?穆小文有些黑線。如果那就叫山崖的話,那她以前掉下的叫什麼,大峽谷?

李雲尚看著他們不顧世俗擁抱的模樣,心中突然一陣怪異的嫉妒。

再聊了通,知道崔宇明已經安然回來,那個女子已經廢去武功被放走了。出賣李雲尚的到底是哪個人暫且被放置一邊。不管過程如何,總之是柳暗花明。

不知是不是因為共過患難,李雲尚對她態度明顯好了起來。好得簡直像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好得笑容像花兒一樣燦爛。

酒樓成了半兼職,想時候去就是,不想去就請著假。每天只需同他們一起騎騎馬,打打獵,逛逛妓院。

穆小文字來不會騎馬,可是聽說原來的沐筱文會騎馬,因此撒謊說跳崖的時候被馬驚到,有了馬匹恐懼症。她本來就擅長撒謊,又表演逼真,旁人倒也相信。並且開始自告奮勇地要求幫她克服這種恐懼。

李雲尚的馬術很好,因此總是在她裝作害怕馬的時候,盈盈一笑地向她伸出手。剛開始還很不習慣他的友善,但久了之後就欣欣然地將手放在他手心,兩人共乘一騎,遨遊在郊外的大片草地上。

或許是穆小文的性格問題,別人似乎很喜歡欺負她。譬如說自從知道她不會品茶品酒之後,就故意讓她說完茶或酒然後談感想;或者知道她不喜歡泡美女後,就故意去妓院讓她被一幫鶯鶯燕燕包圍;再不就是學著方墨的樣子沒事敲下她的腦袋,總之這時候穆小文才發現他們的惡趣味很多。有一次甚至被邀著共浴。共浴是流雲國皇室貴族為了顯示親密時,相邀去做的事,類似於泡溫泉。但那溫泉與現代溫泉大不相同,聽說不但能延年益壽,還能增強功力。

雖然溫泉裡霧氣若隱若現,不太能看見對方的身體,但穆小文還是為這種開放的國風感到吃驚,也不難理解為什麼耽美可以被接受了。

這種事穆小文當然不能參加,於是扭扭捏捏地背對著他們,守在一堆衣服旁邊畫圈圈。這又是被嘲弄的好題材。打又打不過他們,穆小文只能使勁在一旁腹誹,哼,什麼時候跟你們這麼熟了?

總之,欺負她的事,李雲尚做得很順手,崔宇明在旁邊似笑非笑,連輕風都覺得這很有趣。青衣呢,一言不發面無表情,可誰知道他私底在想什麼。只有方墨很是怪異,有時候對她熱情得不得了,有時候又故意疏遠她,總是若即若離的態度。穆小文只當他跟哪位美女吵架了心情不好而已,懶得理他。

不過,好處是有的。李雲尚一有什麼風吹草動,穆小文就能知道。譬如哪天對蕪居來個神祕造訪啦,哪天突發奇想要召見文娘娘呢,穆小文都能順速通知翼兒,沐沐居的牌子也拿下來,端端正正地掛上蕪居兩個字。身為廢氣娘娘的她也溫順地站在該站的地方,做著該做的事。

李雲尚也似乎對她跟翼兒的事情比較感興趣,因為她對怎樣抓住的翼兒的心胡說了一通,結果李雲尚就對她能如此理解女人心表示欽佩,言語之間常透露著“我以為我已經夠風流了,夠能理解女子的心思了,沒想到穆公子更勝我一籌”,諸如此類的資訊。

她是女子嘛,當然瞭解女人的心思。自從那天知道李雲尚對文娘娘有些好奇後,就不斷地替文娘娘說好話。但這好話說得很有水平,看起來似乎完全從客觀出發,為李雲尚著想,一點都沒有刻意的痕跡。於是到了一定的時候,穆小文就開始為自己謀福利了。有時候故意慫恿他給月姬送東西,然後順帶給自己捎上一份。

雖然有些酸酸的,但那個古玩珠寶更有吸引力不是。

“這個……這個……那個……”迅速指了指名單上的珍珠古玩,又不露聲色地說:“給文娘娘也送一份吧,這種東西對淨化女人的燥唳之氣大有好處,翼兒跟著日子也好過一些。”被李雲尚奇怪地盯了一眼,心虛地低下頭去,接下來解釋的話也不敢說了。

不過,好在這個二皇子對朋友夠義氣,隨便說的建議他也聽了進去,沐沐居很快收到了那些東西,又能換點錢補貼家用了。而且就算穆小文不加那句“給文娘娘也送一份”的話,李雲尚也照樣送。

而且,在她不斷的努力中,文娘娘爭取到了可以在全府自由活動的權力。

真好,真好,真是好。連她自己都不肯相信好運會來得這麼快。

這樣的日子單純又美好,是她在這邊過的最好的一段時光。自己的性格似乎變得輕快起來,年輕人果然容易被環境影響啊。穆小文突然想起李雲光落來,那個早早進入她視線,卻又早早退場的溫和男子。

他是享受著作為未來皇帝的高高在上,還是獨自吞嚥著高處不勝寒的寂寞?

這日又被邀請至二皇子府中飲茶。那幫傢伙玩了那麼多次,還是對嘲笑她的品茶技巧樂此不疲。穆小文鬱悶得把茶當酒喝。正在談笑風生,一丫環走了進來。

“什麼事?”李雲尚神情沒有絲毫波動,動作也沒有停頓,將手中的酒湊近嘴脣,輕輕抿了一口。

丫環戰戰兢兢:“殿下,是蘭妃娘娘心愛的手鐲不見了。”

“哦?”李雲尚仍然頭也不抬。

丫環抬頭偷偷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說道:“蘭妃娘娘說……說先前與文娘娘談心,文娘娘看上了那個玉枕,便開口索要,但蘭妃娘娘說這是殿下所贈之物,不忍心割愛,希望文娘娘另選一件,文娘娘不言語,生氣地拂袖而去。晌午蘭妃娘娘小睡一會,將玉枕擱置一旁涼手,醒來之後卻已經不見了玉枕,膳食房的翠兒說……說曾看見……看見文娘娘來過。”

這丫環說來說去,最後聲音越來越小,還不時地偷看李雲尚兩眼,想是心裡很怕二殿下生氣。不過雖然斷斷續續,條理倒是十分清楚。

穆小文剛開始見來了個丫環,恐怕又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瑣事,也就專心對付茶,漫不經心地聽著。後來聽到自己的名字,不免留神了一點,聽到最後,卻是差點將茶噴了出來。

她什麼時候與石蘭關係那麼好了?還談心?……還在蘭妃娘娘眼皮底下把東西偷走,當她是神偷妙手空空啊?

思索一陣,估計石蘭是想在李雲尚面前做出大度的樣子來,所以她和石蘭就有了談心這一說。

方墨聽到最後,卻是很不雅地笑起來,崔宇明雖然沒他那般誇張,但嘴角仍有抑制不住的笑意,端起茶邊微笑邊優雅地品嚐。崔宇明的表情顯然是參照李雲尚,李雲尚對她好,崔宇明也就不吝嗇他的笑容。

穆小文很黑線,崔宇明還好,大哥輕風也不知所以,那方墨簡直是要故意將注意力引至她身上一樣,搖頭晃腦地衝著她笑。明擺著又是要她手忙腳亂是不是?

果然李雲尚注意力被吸引過來,不解地看著兩人。

穆小文撐住額頭的手放開,若無其事地說道:“呃……沒什麼,方墨兄想起了我以前講給他的一個笑話而已。”說著又若無其事地端起茶杯細細品茶。

方墨不停,繼續笑。

笑吧笑吧,看我怎麼收拾你!

李雲尚似是恍然地轉過頭去,聲音仍然不怒自威,“好個沐筱文!”拳頭捏得咯咯響,似乎不知道怎樣排遣心中的怒氣,沉吟一會,似乎自言自語地說道:“怎樣處罰她才好呢?”

好嘛,把對付她的問題提到日程上來了,你們公子哥很閒嘛。

很好很強大!

我若無其事,我雲淡風輕,我品茶,我品茶!

方墨還在笑,“打六十大板……”被旁邊斜刺過來的一隻腳狠狠地踩了兩下,呻吟了兩聲,笑聲弱了些。

輕風不知詳情,認真思索給出建議,“讓她掃園子。”

穆小文黑線,有時候發現,輕風很有冷笑話潛質。

嚥下最後一口茶,穆小文悠悠地道:“我覺得最好是先讓她掃一個月園子,再打六十大板,最後投入牢中監禁一個月。這種事還是嚴懲的比較好,不然那文娘娘也記不住。”先虐她的身,然後真相大白後,讓他悔死,虐他的心!

“這個……會不會太重了點?”

“哪裡哪裡,二殿下討厭那文娘娘眾所周知,您殺雞儆猴,以後誰還敢不識抬舉?”

不知為什麼,李雲尚有些想聽那位穆兄的意見,可是為什麼那穆兄看上去有些陰陽怪氣呢?

“穆兄是否與在下的妻子有些過節?”

喲,還妻子呢,我可受不起。

“豈敢豈敢,二殿下實在是多慮了,穆某隻不過是站在二殿下的角度考慮罷了。”

周圍有人在憋著笑。

李雲尚若有所思,不知為何,剛剛還暴怒的心被這麼一攪和,似乎完全平靜了下來,嚴肅的事情似乎變成了惡作劇,那沐筱文感覺上也不是那麼惹人討厭了。略一沉吟,說道:“六十大板和監牢就算了,還是讓她掃園子吧。來人……”

“等等……”穆小文嚇出一身冷汗,跟他開玩笑來著,他怎麼這麼快就付諸行動了?讓她掃園子?饒了她吧!一次還好,掃一個月會死人的!這人,分不清玩笑與真話的嗎?還是,故意整她?

偷偷看他一眼,那認真的臉不像是在開玩笑,不禁有些黑線,嚥了一下口水,小心翼翼地說:“李兄,我是開玩笑的,可別當真哪,文娘娘身子那麼瘦弱,怎麼能禁受的起。”

李雲尚臉色有些發沉,“怎麼,穆兄心疼她?”不知為何,心裡微微有些奇怪的惱怒。

“不是,怎麼會呢?”穆小文艱難地說道:“只是文娘娘好歹也是宰相千金,要是怪罪下來,我可吃罪不起啊。”

李雲尚冷哼一聲。

哇,這人真的是喜怒無常無極限的啊!看看兩邊,都在看笑話,沒人願意幫她。

繼續小心翼翼地建議,“要不,就算了?”

李雲尚冷著臉不說話,心中有絲奇怪的感覺揮之不去。

穆小文偷偷衝丫環使了個眼色,丫環領命離去,在她眼裡,二殿下似乎對這位穆公子很是照顧,不知道是穆公子為人太過自然還是怎麼,幾次三番越矩代庖,殿下也不生氣。因此她也有了把握,分寸拿捏得極準。

這邊穆小文心裡卻升騰起莫名的悲壯與怪異。自己商量著怎麼懲罰自己,這種事算是頭一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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