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兒姑娘,別為難我們,二少爺說了有什麼需要的二夫人只管吩咐一聲,我們去辦。”
菊兒站在院口內一時竟愣了一下,二少爺居然...居然要軟禁姑娘,她不禁倒吸一口冷氣,面上越發地冷淡了“我不出去,只去平夫人那一趟。”
兩個人見菊兒認真,二人對視一眼,其中一人道:“那我就隨菊兒姑娘走一趟吧。”
院子廊下的趙安然看著菊兒同院門口的人交談,眼裡更多了一分堅定,她一定要、一定要離開柯雲嵇。在她眼裡,現今的柯雲嵇比上一世更加的可惡可恨不可理喻。
菊兒沒有從平夫人那得到想要的幫助失望而歸。
趙安然卻並沒有放棄,她始終在等,她知曉平夫人心動了,只是迫於柯雲嵇她不敢冒險,她害怕,怕被柯雲嵇怨恨,可她同樣不希望趙安然生下嫡子。
嫡子,那是有著不可動搖地位的,即便柯雲嵇將來不能繼承柯家大業,但他畢竟是長房嫡子,也會分得一份產業,趙安然的孩子會順理成章地繼承家業,而她的孩子卻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卻得不到絲毫。
一直等到夜幕降臨,平夫人都沒有出現,趙安然險些都要放棄了。
“二姐姐,我幫你對我好是有好處,可若是被柯家任何人知道了,我可能就是被休憩的命,二少爺心裡的人是你,即便我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我本就不得他的心,好不容易討得柯大夫人的歡心,若幫二姐姐而在柯家失了心...”
“三妹妹似乎還沒有看清楚形勢,我早就同三妹妹說過了,我不在乎柯雲嵇,在乎的只有名分,但是妹妹不知如今我連這名分都看不上,妹妹若喜歡我便與了妹妹,只是究竟要如何得到,妹妹須得自己經營,我可以一旁不管,甚至可以自貶,我只要妹妹幫我弄來避子丸藥。”
趙安嫻愣怔了一下,心裡難掩的激動。
她有想過趙安然會給她更好的條件,但卻不料竟然她能為了避子丸藥做到自貶其身。
女子的名聲何其重要,她...怎麼能,怎麼可以?
她有些不大相信地看著趙安然。
要安嫻相信她無心爭寵,並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可是她卻是時間緊迫,想到柯雲嵇的殘暴、他的侮辱...侮辱?趙安然眼中略帶傷痛地看向了趙安嫻,苦澀道:“妹妹不知,姐姐其實...其實喜歡的人是大少爺,我如今不能為他守身,也不願懷上他親弟弟的孩子,我...我...妹妹不能成全姐姐嗎?”
趙安嫻震驚地看著眼帶痛苦的趙安然,她眼裡的傷痛是真的,面色也有些蒼白,整個人看著竟有些飛吹欲倒的感覺,她居然是真的喜歡大少爺。
“二姐,你...你怎麼能...”
“翩翩如玉的佳公子,我喜歡他難道也有錯?我不想,也不能懷上別人的孩子,我的孩子一定不能是...”
不能是柯雲嵇,可趙安然沒有說出來,但臉上的痛苦之色有幾分楚楚可憐。
趙安嫻嘆息了一聲道:“二姐既然不喜歡二少爺,為什麼還要嫁過來?當初你如果拒絕了...”
“妹妹難道不知道我父親他有意將我送與人為妾?這也倒罷了,可那裡離臨州如此之遠,我若去了今生便再無望了,我寧可嫁到柯家,哪怕看著他,也好。”
趙安嫻沒想到她的二姐居然愛上了大少爺,而且愛得如此之深。
“二姐難道沒有想過,你和他已經不可能了,他...他是不會同自己的弟妹在一起的,你這樣傷了身子,今生便真的無望了。”
不是她憐惜趙安然,實在是她不相信,這樣的事...真的是匪夷所思。
趙安然重重地嘆息,良久站起身子“三妹妹信便罷,不信姐姐也無話可說了,只是...只是希望妹妹別後悔,我只求妹妹這一次,若我不幸有了他的孩子,我會好好地做這個柯家二少夫人,好好地照顧我的孩子,將來若是妹妹的孩子不得出頭,也別怪姐姐沒給妹妹機會。”
庶子...
趙安嫻瞬間煞白了臉,身子微微搖晃了一下,強撐著身子苦笑道:“姐姐又何必說這樣的話,二少爺的心在姐姐身上,我即便有了地位,得不到他的心,要來又有何用?”
“真心?”趙安然忽然笑了,笑得很是諷刺“妹妹還是不明白,他,他有心嗎?大乘向來三妻四妾的人少之又少,像柯二少爺這樣風流之人,你能留得住他的心?即便是留住了,你能留得一世?青樓楚館街巷而立,他那樣流連huā叢之人...”
“姐姐真心奉勸妹妹一句,別真的陷進去,到時候苦的只有你自己。”
趙安嫻眼眸中閃逝的慌張,趙安然看著微微地搖了搖頭,沉思良久,她才答應了趙安然之言,當天的夜裡她便以送首飾的名義讓貼身丫鬟倚秋送來了一小瓷瓶的丸藥。
合著茶水,趙安然吞服了一顆。
肚子有些冰涼,吃了飯便躺在**,蜷縮著沉沉地睡去了。
直到暮色濃重之時,柯雲嵇才悄聲地摸黑進屋。
他側身躺到趙安然的身側,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將她攬在了懷裡。
他在書房等了一天,一直在等她去找他,哪怕是去吵架也好,他只是想等到她,可是她居然無聲無息地,甚至連生氣打罵都不曾,該吃吃該喝喝,他聽著婁海的傳話,她就那麼平靜的接受了.
他本應該高興的,可不知怎地就是高興不起來,夜幕之下,他藉著微弱的月光看著她微蹙的眉頭。
心想,或許她並沒有接受,而是不在乎了。
他心底到底害怕,她越是平靜,他越是覺得很是不妥,心裡糾結的難受。
伸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緊蹙的眉頭,小聲嘀咕道:“我怎樣才能撫平你心裡的不悅,什麼時候你才能真正地對我笑?”
越想越難受,他的手不由控制地撫上了她的身子,順著寬鬆的裡衣伸了進去,探到密林深處。
趙安然已經醒了,可她自知拒絕掙扎無用,便不願睜開眼睛,強忍著欲\望不讓自己出聲。柯雲嵇看到她微顫的睫羽,知她醒來了,可見她就連睜眼看他一眼都不願意,心裡很是不服氣,心中一橫,兩手指併攏竟...竟探了進去。
躲避著他的手指深入,趙安然向上移了一下身子,柯雲嵇哪裡容她逃避,一手按著她的肩,讓她不得動彈,手指卻一直在賣力地挑\逗著她。
他就是不服,就是要她主動攀附。
可她比柯雲嵇想的還要堅持、倔強,柯雲嵇已然大汗淋漓、青筋暴起,她已然緊要牙關。
他一狠心又加入了一根手指。
趙安然青澀的身子,哪裡經得住柯雲嵇的挑撥,最終還是軟成了一灘窩在了柯雲嵇的身下,尤其是渾身的欲\癢,更是如萬蟻攀爬,口中也漸漸地呢喃出聲“放過我...別再折磨我了。”
柯雲嵇湊近了她的耳畔,磁性沉啞道:“說,你想不想,嗯?”
趙安然迷濛著雙眼,水汪汪地看著柯雲嵇,手環住了他的脖頸,舌尖微舔脣瓣,道:“想,我想。”
柯雲嵇得逞地一笑,撕拉一聲扯去了身上的裡衣,挺進她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