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殘酷
怪只怪命運弄人吧……
人生，遠遠沒有我們想象之中那樣簡單……
雲綽無力地癱坐在地上，一雙眸子有些迷茫地看向前方，眼神空洞，好似整個人的靈魂都被抽空了一般……
夜，愈發地幽深了。
伴隨著“咿呀－－”一聲魍。
門被推開，有人走了進來。
是慕容北辰。
他深邃的目光落到地上，看到茫然地蹲在地面上的雲綽身上，好看的眉心微微蹙起檎。
慕容北辰蹲下身子，伸手將她抱了起來，卻發現她眼角隱隱含著淚水，似乎剛剛哭過。
“囡囡……”
慕容北辰輕輕地喚她。
雲綽似乎睡熟了，並沒有太多的反應，慕容北辰本來打算把她移到**讓她繼續睡的，卻發現她的頭髮還沒幹……
“囡囡，醒醒!頭髮沒幹就睡覺會著涼的……”
他關切地看著她，冰冷目光中露出只有在她面前才會出現的溫和與寵溺。
“小魚兒……”
迷迷糊糊之中，她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但是慕容北辰還是聽清楚了，他的眉頭便緊緊皺在一起，像是怎麼也舒展不開來一般……
“小魚兒……對不起……”
雲綽並不知道身邊的異樣，水中的她依然一遍一遍地念著，刺激著她身邊的男人。
“囡囡很愛南宮瑜嗎？”
慕容北辰伸出手，戳戳雲綽嬌俏的鼻樑，小聲地問她，一雙漂亮的眸子浩瀚如海……
“恩……”
雲綽迷迷糊糊地應道，睡夢中的人兒口齒不清，可偏偏她又用力地點頭，表達自己的意思。
“哎－－”
慕容北辰嘆了一口氣，他在她的身邊坐下，修長的長腿微微彎曲，目光深沉地看向前方……
前方是一片無止境黑暗，好似永遠都看不到光明一般。
“我真失敗呀！怎麼救人讓你喜歡上南宮瑜了呢？”
慕容北辰自嘲地露出一抹苦笑。
他從西土不顧一切地回來，怎麼也沒有想到會遇到這樣的情況……
記憶中有個聲音不斷地同他說要回去娶她，他一直以為他們肯定是彼此相愛的……
沒想到……
是他一廂情願的嗎？
慕容北辰微微蹙眉，凝視著前方……
他在想以前的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為何會如此堅定地要娶一個不愛自己的人？
哪怕忘掉一切，卻還記得要回來娶她……
可偏偏她並不愛她……
慕容北辰，你不是很驕傲的嗎？
怎麼會願意如此呢？
難道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性格嗎？
他輕輕地問自己，然而卻又覺得好笑！
多此一舉呀！
以前怎麼樣又如何？
她愛或是不愛又能怎麼樣呢？
他絕對不可能放手……
“囡囡，醒一醒，頭髮還沒有幹睡覺會感冒的。”
他轉過頭，在她耳畔輕輕地說道。
“唔－－”
雲綽開眼睛，迷茫地看著慕容北辰，今天她本來就沒什麼睡意，可是大腦卻有些混沌，大概是這幾天受了太多的刺激的緣故，也改開是哭得太久了的緣故，她覺得眼睛酸，覺得累，便睡著了……
慕容北辰看著她那雙紅得如同小兔子一般的眼睛，漆黑的眸子當中閃過一絲不忍心。
他彎下腰，將她抱到**，從旁邊拿了一塊布，輕輕地替她擦拭頭髮。
“稍微堅持一會兒，等頭髮幹了再睡。”
他溫和地對她說，或許是嫌棄用布擦頭髮幹得不夠快，他竟發動了輕功。
一股子暖暖的熱氣源源不斷地伴隨著他的掌風傳到她的髮間。
雲綽漸漸地清醒了不少，意識迴歸，她徒然伸出幾分羞赧。
“糰子哥哥……我自己來就好……”
她弱弱地說道。
慕容北辰彷彿沒有理會她一般，繼續幫她擦頭髮。
屋內格外地安靜，空氣中迷茫的淡淡的清香，那是他身上獨特的香氣，透過他擦拭頭髮的動作一點一點地傳過來，鑽進她的嗅覺當中。
不知為何，雲綽愈發地不自然了，她只覺得自己的臉好似燒起來了一般。
“糰子哥哥，你不是還有很多公事要處理嗎？我自己擦就好……”
“想早點睡就給我閉嘴。”
慕容北辰霸道地說道。
雲綽一下子就被他霸氣十足的聲音震撼到了，她低下頭，咬著脣，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或許意識到自己的語氣過於冰冷了，慕容北辰放緩了聲音：
“我的意思是，我的內力比你強，能讓你的頭髮幹得快一點。”
“哦。”
雲綽點頭，卻又忍不住小聲地問：
“糰子哥哥哪有人耗費內力給別人擦頭髮的呀！”
“有啊。”
看著她敢怒不敢言的樣子，他伸手點了點她的小腦袋。
“誰呀？”
她下意識地追問，自古以來，習武要麼是為了懲惡揚善；要麼就是為了縱橫天下，謀取利益；或者遇到危險的時候但求自保……
哪有人把強大的內力浪費在這種小事情上的呀！
“慕容北辰。”
慕容北辰淡淡地衝著她笑。
雲綽無語。
果然也就只有他了！
簡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完完全全可以載入史冊了！
慕容北辰武功蓋世，卻拿來給人烘頭髮……
這要是傳出去，不知江湖中人會作何感想！
“對我來說，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情比囡囡更加重大了。”
雲綽聽到慕容北辰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她不由地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沒聽錯吧？
這是糰子哥哥說的話嗎？
他幾時學會甜言蜜語了？
雲綽訝異地轉過頭，看向慕容北辰，然而慕容北辰卻轉過身去了，他那張好看的臉掩藏在昏暗的光線之中。
“好了，可以睡了。”
慕容北辰摸了摸雲綽已經幹了的長髮，起身將布放到了一邊，雲綽發現他做事情非常地細心，即便是用過的布，他也不會隨手一丟，而是將它疊得整整齊齊的，動作優雅，大方……
身側的床稍稍凹陷了下去，雲綽迷茫地轉過頭，看見慕容北辰不知道何時回到了床邊，做著脫衣服。
“囡囡這麼看著我，莫非是想要親自幫我脫衣裳？”
他眯著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雲綽臉一紅，驚慌失措地低下頭，小聲地說：
“才……沒有。”
“囡囡此言差矣，你我是夫妻，作為妻子，囡囡理所當然要為為夫寬衣解帶不是嗎？”
慕容北辰的聲音從她的身後傳來。
“不……”
雲綽本能的否認，然而話出口之後，她立馬覺察到了不對勁。
她發現慕容北辰的眼眸一下子冷了下來。
這一刻，雲綽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她怎麼能亂說話呢？
慕容北辰不嫌棄她，還願意把她看錯妻子，她應該感恩才是……
她欠他已經太多了！
怎能說出這種話？！
“糰子哥哥……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們還沒成親……我……我現在還不是你的妻子……”
雲綽小聲地解釋，聲音卻越說越輕，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解釋好假……
糰子哥哥會怎麼想？
雲綽緊張地看著慕容北辰，那雙原本鬆開的手不知不覺中握了起來，她不斷地用手指扣著指甲，牙齒下意識地咬著脣瓣。
“不要胡思亂想，睡覺吧。”
慕容北辰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他伸手拍了拍雲綽的小腦袋，說道，然後，在她身邊躺了下來，閉上了眼睛。
可是雲綽怎麼可能睡得著呢？
這一刻，她緊張極了！
她……該怎麼做呢？
雲綽愣愣地坐著，慕容北辰的睫毛很長，燈光微弱無比，她依然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他又濃又密的睫毛打著卷兒，高挺的鼻樑勾勒出完美的輪廓，完美地好似話中走出來的美男子一般……
“別坐著了，躺下來。”
慕容北辰的聲音低低的，像醇厚的美酒一般，泛著濃香，說話間他伸出手，輕輕一用力，將雲綽拖了下來，讓她躺好。
第一次，同蓋一床被子。
第一次，同一個男人這麼接近……
雲綽整個人都亂了，她聽到自己的心跳好似脫了韁的野馬一般，怎麼也停不下來……
她雖然未經人事，可是她清也楚一個男人是不可能和一個女人躺在一張**純粹睡覺的……
尤其是今晚。
尤其是他和她……
糰子哥哥特地在今天從慕容山莊趕回無日峰，他要什麼，她是明白的……
他履行了他的諾言，接下來，就該她來履行自己的義務了……
是時候把自己的身體交出去了……
可是，他糰子哥哥為什麼只是躺著，什麼都不做呢？
難道，他是要她主動？
聽說男女之事挺好費體力的！
也對！
這是她欠他的，的確應該由她出力才對！
可是，她不知道該怎麼做呀？
雲綽心裡無比糾結，也無比地焦急……
罷了！
欠別人的，總是要還的！
雲綽咬了咬牙，心一橫，豁出去了！
好在她學過醫，也看過一些那方面的圖，隱隱約約對這種事情還是有點了解的……
雲綽閉上眼睛，開始努力地回想著春－－－宮－－圖上的內容，然後小心翼翼地朝著慕容北辰伸出手……
她很緊張，感覺心都要從喉嚨裡跳出來了，那支小手不斷地發抖……
她的手在被子下面一點一點地靠近他，感受到他身上的氣息越來越濃，她也越來越緊張，臉更是燙得嚇人……
說實話，在這之前，雲綽從來沒有設想過這樣的情況！
她沒有想到自己的第一次會在這種情況下發生；更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用身體來還債……
從小，她是父母的掌上明珠，他們一直將她保護得很好很好，從來不讓她受一絲委曲……
若父母知道自己此時此刻的處境，應該很心疼吧？
哎－－哎－－
“囡囡？”
慕容北辰疑惑地喚道，或許他有些意外，她竟會主動清淨自己，聲音驚訝之餘葉帶上幾分欣喜。
糰子哥哥果然是喜歡的……
看來她猜對了！
這個認知讓雲綽更加堅定自己的行為……
她哆嗦著小手，開始在他強健的胸膛上滑動，一點一點地往下，往下……
慕容北辰的身體因為她的動作產生了變化，她感受到了。
“囡囡，手不要亂放。”
慕容北辰說道，在他看來，雲綽就是個孩子，所以他並沒有往那方面想，只是小聲地提醒她。
雲綽卻想沒聽到他的話一般，她的小手不乖地繼續下滑，一點一點地往下……
慕容北辰整個人都繃緊了，他猛地抓住她不規矩的小手，企圖將它拿開，然而云綽卻不依，反而進一步地逗他，動作更加大膽了。
“囡囡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這一次，慕容北辰的聲音變得沙啞了。
“我知道。”
雲綽的聲音小小的，卻很清楚，很堅定。
她說：
“糰子哥哥，我把自己交給你了！從今以後，我便是你的人……”
“囡囡……”
慕容北辰的聲音因為她的話而變得深沉。
這個世界上沒有哪個男人能經得起自己心尖上的那個人這般挑－－逗，慕容北辰也是男人……
他的目光染上了一層猩紅的欲－－念，性－感的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他抓住她的手，緊緊地抓著，緊到雲綽覺得自己的手掌都要被他捏碎了一般。
然後，他猛地一個翻身，壓了上來。
吻，細細密密的吻好似雨點一般灑落在雲綽的臉上。
那一刻，雲綽才知道原來看似冰冷的他竟然也可以這麼熾熱……
他吻得瘋狂，呼吸濃重，有些東西已經壓抑太久了，一旦釋放出來，便再也收不住了……
然而，就在關鍵的時候，慕容北辰卻停了下來……
對於男人來說，在這樣緊要的關頭剎住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他卻剎住了，因為他是慕容北辰……
因為他看到她的眼中有透明的**緩緩流出，染溼了枕頭！
這算什麼？
慕容北辰嘴角勾出一抹嘲諷的笑！
他是在笑他自己……
笑自己什麼時候淪落道這個地步了，也笑自己怎麼會這麼容易沉淪……
真是個可惡的女人！
既然不願意，何必勉強呢？
她知道不知道她的眼淚對他來說是莫大的羞辱……
他慕容北辰從來沒有強－－迫過她，她這樣又是什麼意思？
慕容北辰覺得自己真的應該狠心一點，要了她，讓她痛！
她既然這麼對他，他又何必心軟呢？
她讓他心痛，他就應該也讓她嘗試一下什麼叫做痛，不是嗎？
他慕容北辰什麼時候心軟過呢？
然而，此時此刻，他卻心軟了！
只因那個人是她……
“糰子哥哥？”
或許是覺察道他久久沒有動作，她迷茫地睜開眼睛，不解地望向他，用她那無辜的眼神……
她的眼中，有害怕，有擔心，有絕望……
終歸，他什麼也沒做，只是重新在她的身側躺好。
“糰子哥哥，怎麼了？我做錯什麼了嗎？”
雲綽不安地捉住他的手，慌張地問他，生怕他不高興，那樣子，好似一隻驚慌失措的小白兔。
“沒什麼，我累了。”
慕容北辰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長髮，安慰道。
“累了嗎？”
雲綽皺著眉頭，突然覺得這個“累”字別具深意。
天吶！
才這麼一下就累了！
糰子哥哥不會是有什麼隱疾吧！！！
慕容北辰看到她那雙眼睛轉來轉去，便知道她肯定又胡思亂想了……
“睡吧。”
他拍拍她的腦袋，溫和地說。
“哦。”
雲綽乖巧地點頭，她想，有隱疾的人都不喜歡別人多提，畢竟男人都是很要面子的，尤其是那方面……
她還是裝作什麼都不懂好了！
雲綽乖巧地在慕容北辰身側躺好，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生怕自己一個不對，讓糰子哥哥難堪，惱羞成怒……
不過，糰子哥哥真的好可憐，年紀輕輕的就不行了！
……
夜愈發深了，屋外風很大，隱隱約約傳來“噼裡啪啦”的聲音，好似下雨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雲綽的意識開始變得迷糊了，呼吸似乎也平穩了一些，大概終於入睡了……
這時候，慕容北辰卻睜開眼睛從**坐了起來。
藉著青燈昏暗的光，他看到她熟睡的臉，小心翼翼地伸手撫上她的小臉……
指間觸到她長長的睫毛，那裡隱隱的有淚痕，他是心疼的，但是……
慕容北辰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無奈地搖了搖頭，從**爬了起來。
他得出去泡個冷水澡才行，要不然這一身的火，即便他自制力再好，也難保會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來……
好好睡吧，我的寶貝。
他低頭，輕輕親吻雲綽逛街的額頭，然後緩緩起身，走入漆黑的夜色之中……
清晨，天未亮，只聽到雨在清晨中彈奏著一曲動聽的曲子，淅淅瀝瀝……
時而如同萬馬奔騰，豪邁無比，時而又如同一曲婉約的江南小調，哀婉動人……
總之，雨意在蔓延，不斷地蔓延！
雲綽很早就醒了，不知道是被雨聲吵醒了，還是被心事憋醒了，總之是天未亮便沒了睡意。
既然沒睡意，她便不打算睡了，不如就起床吧！
她小心翼翼地去掀被子，生怕動作太大，吵到慕容北辰，然而卻發現身邊空無一人……
棉被上的溫度告訴她慕容北辰應該是離開有一段時間了……
他……生氣了？
她真的已經很努力了！
是他自己不行呀！
這不能乖她吧！
雲綽皺起眉頭，想起昨晚的事情，她覺得自己挺無辜的……
哎——
怎麼辦呢？
她是不是要跟他說不要太過心急，這種病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慢慢治療總能治好的！
實在是治不好也沒關係，反正他都已經有女兒了，慕容世家也沒絕後呀……
而且他既然有女兒，說明他曾經行過，只要好好耐心地去尋找原因，一定有辦法治好的……
對！
一會兒就這麼同他講好了！
雲綽打定主意，便以最快速度起床洗漱，打算去找慕容北辰，好好安慰他一番……
說曹操曹操到，她還沒出門，慕容北辰便推門進來了。
他身著一身寶藍色的長裳，頭髮很隨意地垂著，甚至都沒有綰髮髻，卻依然那麼動人，英氣十足……
正應了那句話，裝束什麼的都是浮雲，關鍵還是看臉！
有些人，真的披著麻袋也俊得一塌糊塗……
當然，現在不是犯花痴的時候。
“糰子哥哥……”
“醒了？”
慕容北辰說道。
“恩。”
雲綽點頭，欲言又止。
“囡囡有話要同我講？”
慕容北辰問道。
本來是想好了一大堆話的，可是剛才被他一打斷，雲綽頓時就亂了，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了……
“那個……早上好……”
雲綽有些僵硬地對著慕容北辰說道。
這句簡單地問候被她說得非常地僵硬，是個人都能看出她的異樣，然而慕容北辰並沒有追究。
“早上好。”他淡淡地說道。
接下來，又是長時間的沉默。
這樣的沉默總讓雲綽渾身不自然，原本要將的話不知道如何開口，可她覺得又不好一直這麼沉默著，於是便開始沒話找話了。
“那個……糰子哥哥今天不去慕容山莊嗎？”
“囡囡很希望我去慕容山莊嗎？”慕容北辰挑了挑眉，若有所思地看著她，“囡囡不想見到我嗎？”
“沒！沒！沒……怎麼會呢？我最喜歡見到糰子哥哥了，隨時隨地都想……”
雲綽連忙否認，她怕慕容北辰生氣，於是非常誇張地說道。
“是嗎？”
慕容北辰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卻有些心不在焉。
其實他們都清楚，她隨時隨地都想要見到的人不是他……
可是，這樣的話，他還是愛聽。
慕容北辰覺得自己是無可救藥了。
“走吧。”
他走過去，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
“去哪兒？”
雲綽愣愣地看著他，整個人看起來傻傻的。
“不是說時時刻刻都想要見到我嗎？那陪我一起去慕容山莊吧。”慕容北辰淡淡地說道。
“哦。”
雲綽乖乖地點頭。
“怎麼？囡囡不願意？”
慕容北辰問道，說話的語氣像是在開玩笑一般。
“不是……”雲綽連忙搖頭，“糰子哥哥……慕容山莊有很多我不認識的人……我……我怕生……”
雲綽一邊說，一邊無助的絞著自己的手指。
“有什麼好怕的，醜媳婦還要見公婆呢。”
慕容北辰伸手點了點她嬌俏的鼻子，道。
雲綽的臉又紅了，她有些不知所措地低下頭，看著地面，就在這個時候，她的肚子卻非常不配合地叫了。
唔——
好丟人！
哎——
一大早的，一點形象都沒了！
雲綽鬱悶地咬著脣，一張笑臉紅得跟煮熟了的螃蟹一樣，不敢抬頭看慕容北辰的表情，現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糰子哥哥沒聽到她肚子叫……
然而，現實很殘酷！
“走吧，我們去用早膳。”
慕容北辰拉著雲綽的手，朝屋外走去。
他聽到了！
嗚嗚……
雲綽頓時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由於無日山莊的建造者慕容莫問是個可以不吃飯的人，餐廳對他來說基本就是多餘的，所以被建得很遠……
本來慕容北辰是打算讓屬下把東西拿進來的，然而下雨天的，他怕飯菜被風雨一吹涼了……
雲綽的胃不好，吃得涼的。
看來得趕快叫人在東苑建個廚房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