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瞳看得失笑,可是官行漠卻出手如電,眨眨眼的功夫,蝦尾就被他扯得乾乾淨淨。
那隻蝦看起來“容光煥發”了不少,可是很明顯,它現在的狀態,還是不能直接吃……
簡瞳忍笑忍得很辛苦,終於明白,上次他怎麼會只憑著一把水果刀,就把橙子切成那麼慘。
實在是看不過去了,她又重新戴上手套,放慢動作給他做了次示範。
官行漠的學習能力很逆天,無奈實在是沒有下廚的天賦,照著簡瞳的動作,他還足足花了一分鐘,才剝好兩隻蝦。
藍逸辰還在說著這次合作案的細節,他知道以官行漠的強大,完全可以一心兩用,所以也沒去注意他在忙什麼,反正他還在聽他說話就行。
說話的間隙,他吃了口飯,之後神色變得古怪。
他把什麼東西吃下去了?
畢竟是從小錦衣玉食,吃到稍微不對勁的東西,他就回神了。
都已經放進嘴裡了,又不能吐出來,他低頭看碗,才發現碗裡還有一隻模樣悽慘的蝦,“……這是誰剝的?”
“我。”有冷幽幽的聲音回答他。
他竟然還好意思承認!
美少年無語抬頭,頗為感慨地說,“幸好當年我沒答應你,我也是廚房白痴,咱們倆在一起會餓死的。”
官行漠連看都不看他,拿出手機,也不知他是打給誰,冷著聲音吩咐道,“一週之內,不能讓藍家買到任何海鮮。”
美少年瞬間委屈地扁了嘴,聲音別提多哀怨了,“當愛已成往事啊……”
噗。
簡瞳可不敢笑出來,低頭猛扒飯,實在是很想知道,老闆大人對兒時的那次烏龍表白,是不是已經把腸子都悔青了。
總算是把工作的事說完了,藍逸辰開始正常吃飯。
“簡瞳姐,我今天第一天上班,晚上朋友幫我慶祝,你也過來玩吧。你放心,人不多,就是我那幾個損友,上次生日宴你見過的。”
這樣的邀請,顯然是把簡瞳劃到他比較重要的好友裡去了,簡瞳當然心動。
可是……“我今晚有事啊。”
“要到什麼時候?”藍逸辰有點遺憾,“我們會玩到很晚,晚一點能不能過來?”
要是連這麼誠心的邀請都能置之不理,那她也不是簡瞳了。
“能!”她立即答應,“你們去哪兒玩?我可能路上耽擱的時間很多。”
“你要去哪兒?正好我們只有晚飯定了地方,後面的行程可以往你那邊靠。”
官行漠坐在一邊,看著這兩人的互動。
就如簡瞳所說,他們倆看著確實投緣。
藍逸辰雖然一向待人熱情,卻也有個限度,像他現在對簡瞳的態度,實在罕見。
因為有官行漠在,簡瞳格外小心,只說了今晚自己要去a市的哪個區,連大致的位置都不敢提。
可是跟藍逸辰商量著晚上約在哪兒見面,她心裡突然不安,是她做賊心虛嗎?她總覺得,從她說今晚有事開始,官行漠看她的眼神就奇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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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然茶樓位於a市東區一條極普通的街道上,出入的客人多半是住在附近的住戶,經營上沒什麼特色,生意也不好不壞,總之,它是間毫不起眼的茶樓。
極少有人知道,它是陳爺陳馳還沒將生意漂白之前,手下黑幫的總部。如今天極幫雖已漂白,可每當陳爺有重要的貴客要見時,還是習慣約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