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若離慌忙站起來,跟著小桃就跑。()
大概是大臣們也知道了,全都停止了看戲賞煙花,一齊朝養心殿裡湧。而女眷們礙於禮數,只在殿內等候,戲和煙花一併都停了。懶
若離回到寢宮,但見太監宮女侯了一地,早有御醫在裡面為皇上診脈。不知內情,但見這陣勢,若離完全嚇的沒了主意。
等到了床邊,只見楚惜墨躺在**,臉色蒼白,似乎昏迷著。
焦急的等待,御醫剛一診完,若離就忙詢問,“御醫,皇上怎麼樣?”
“不礙。只是湖水太寒,皇上身體弱,又不習水性,因而昏迷。所幸搶救及時,熬點藥,慢慢調養就沒事了。”御醫說道。
若離鬆了口氣。
此時劉牧和兩位大臣走了進來,御醫忙行禮。劉牧問,“皇上的情況如何?可又大礙?”
“宰相大人放心,不礙。”御醫也是聰明人,自然懂得對方的意思,將方才的診斷說了,又說,“皇上的身體雖然弱些,但明日一樣可以大婚。”
“嗯。”劉牧點頭,囑咐若離好生照顧,就帶著眾人離開了寢宮。蟲
等所有人都散了,為了讓楚惜墨安靜休息,於是若離讓人關了門,把所有羅帳都垂放下來,自己坐在床邊看著他。摸摸他的臉,有些發燙,大概是發燒了。
不多時,小桃輕輕的走進來,端了藥
。
若離擦著他額頭上的汗珠,輕聲叫了兩下,但見他沒有反應,於是小心的把他扶起來,背後墊上高枕,這才接過小桃手裡的藥,仔細餵食。昏迷的人眉宇微蹙,嘴根本不張,喂不下藥就不能退燒,若離看的很著急。
“惜墨!”叫他也聽不見,思前想後,她讓小桃退下,然後用嘴含了藥,哺餵。
一切很順利,他自然的就將藥喝了下去,然後卻緊接著勾上她的舌,不肯鬆口。先是一驚,隨後就明白是他故意,登時想發火,可藥碗還在手裡端著,隨意一動就會潑灑在**。顧慮重重,等到他主動鬆口,她已是漲紅了臉,不停的喘氣。
“小離的嘴比藥甜。”楚惜墨綻出一笑,眼睛裡似乎有點促狹的味道。
“你!真是胡鬧。”若離疑他詐病,可看他的臉色,真是蒼白,這做不了假。想到他是個貨真價實的病人,只得算了,端著藥,說,“既然醒了就乖乖喝藥。你也是,怎麼好好的就掉進湖裡去了,如今天氣這麼冷,你又不懂水,沒凍死就算你運氣了!”
楚惜墨一面喝藥,一面扁嘴裝可憐,“小離,你這是咒我啊,咳,咳咳!”
“你怎麼咳起來了?”若離輕柔的撫著他的心口,問,“你嗓子癢?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我頭昏沉沉的,全身沒力氣,沒一個地方是舒服的。”楚惜墨說著又咳起來,原本蒼白的臉顯出幾分病弱的血色。
若離忙把藥碗放下,心疼又著急摟著他,“你趕緊躺下,別又著涼。御醫說了,你這是受了大寒,喝了藥,睡一覺,好好發次汗就不礙了。明天你照樣能起,照樣可以大婚……”
“我頭疼!”痛苦的呻吟打斷她的話,楚惜墨如孩子似的靠進她懷裡,一聲高一聲低的痛苦。
“生病了哪能好受,現在睡覺,明天就好了。”若離只是輕柔的安慰,可他卻抱著她不撒手,“惜墨?”
“小離,我不要一個人睡,你陪我!”他的話帶著孩子的任性,滿眼的乞求,一張臉又病怏怏的,讓她根本不能開口拒絕
。見她點頭,他立刻就高興的往裡挪動,把身邊的位置讓出來。
原本她要單獨睡一個被子,可他說什麼都不肯,竟然用不睡覺這樣的理由威脅。在這樣的情況,妥協的只是心軟的她。
躺在**,不用說,楚惜墨立即就張開手擁抱上來,怕他會著涼,若離也不推他,仔細的把周圍的被子掖好,也環抱著他。這種感覺,讓她想到他小的時候。
夜裡,楚惜墨因為喝了藥的關係,總嚷著熱,時不時的就要掀被子。若離就怕一個不小心沒注意,他就睡到被子外面,只得緊緊的摟住他,把他當小時候那樣哄。似乎有些效果,慢慢的他也不踢不踹,睡的安穩了些。
夜寂寂,不知從哪裡傳來朦朧依稀的歡鬧,聽在若離耳中,有些悵然。
“小離,你還沒睡?”突然楚惜墨出聲,張開了一雙黑漆般閃亮的眼睛。她很自然的想起,初次見面的時候,他就張著這樣好看的眼睛叫她姐姐。
擦著他額頭上的汗,笑著小聲說,“我是怕你踢了被子,不敢睡啊。你怎麼醒了?頭還疼嗎?”
“好多了。”他又往她懷裡擠了擠,突然說,“小離,我想親親你。”
“……惜墨,你正生病呢。”若離好笑的捏捏他的鼻子,訓斥道,“就是色狼一隻,明天你就大婚了,親你的皇后去!”
楚惜墨沉默了,半天不吭聲,也不像是睡著了。
“怎麼了?”
“你就那麼想我大婚?那麼想將我推開?”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帶著一股子怨怒。
若離一呆,忙解釋,“看你說的,我哪是想推開你。只是……這些都是避免不了的,以後你會有機會選擇自己想要的一切,小不忍則亂大謀。”
“小離……”楚惜墨在心裡嘆息。有些感覺與她幾乎不分彼此,可有時候又如咫尺天涯,他要怎麼做才能真正的擁有她,才能不這樣患得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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