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邊天際最後一抹彩霞也逐漸消逝,風清涼。
小喜站在大門口左右張望,焦灼的等待了一兩個時辰,卻始終沒有盼回要等的人。
“小喜,還沒回來嗎?”管家從裡面泡出來問。
“沒有。”小喜搖搖頭,擔憂的問道:“你說,小姐會不會出事啊?”
“別瞎說,我派人出去找找。”管家忙去吩咐人,說實話,猜測小姐出事,他更相信她離家出走。
此時樓家的另外四人坐在前堂,沉寂無聲。
“爹,會不會她不想嫁給段子陽,又離家出走了?”樓元衡突然出聲猜側。
“明明是她自己答應的,怎麼會又反悔。”二夫人不贊同的搖頭,幾乎肯定的斷言:“染兒一定是出事了!一定是的!”
樓連城也是眉宇深鎖,想不明白。
“爹,你說……會不會是綁架?”樓元衡再次猜測。
“你是說……”樓連城聞言心裡猛然一跌。身處江湖紛爭不斷,踏月山莊又相當有地位,不管是利益衝突,還是為錢綁架,都是很有可能。()想到此,才發覺有人一直沒開口:“向南,你看呢?”
樓向南蹙眉:“元衡的猜測不無道理。染兒雖然離家出走過,但這次的婚事是她親口答應的,沒理由又反悔。退一步說,真離家,她起碼會留信。對於江湖上的事我瞭解不多,你們認為誰會做這種事?”蟲
“老爺!”二夫人見他也這麼說,急的紅了眼眶。
“別擔心
。”安慰她一句,樓連城嘆息道:“最近江湖上並不太平。因為滄瀾教的猖狂,江湖上的各個門派都受到影響,或是被滅門,或是被吞併,或是岌岌可危,大受損傷。聽說有些門派歸順,就是因為有人質在滄瀾教手中,所以這次……”
“爹懷疑是滄瀾教綁架了染兒?”樓元衡看了看懸淚的二夫人,說道:“我去神鷹門打聽一下,另外、大哥飛鴿傳書告訴段子陽比較好。”
“嗯!”樓向南點頭。
“老爺,你說染兒會不會有危險?”二夫人不安的問。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如果真的是滄瀾教,他們會和我們聯絡,而且、不會傷害染兒的。放心吧!”望向外面逐漸轉暗的夜色,對於染兒的安全,他還是很肯定的。前提是對方是滄瀾教。
正在這時,一直在門口等候的小喜慌張的跑進來,連聲喊道:“莊主,夫人!”
“什麼事?”眾人聞之緊張起來。
“信!”小喜的手中拿著一封信,樓向南接了過來,聽她說道:“剛才一個小乞丐送來的,說是交給莊主。”
“向南,信裡說什麼?是不是關於染兒?”看他已經把信拆開,樓連城連忙詢問。
看了內容,樓向南把信遞給他,頷首說道:“是滄瀾教。”
山裡的夜很涼,月色寧靜而幽美。
位於群山險峻之中有座滄瀾山。山林蔥翠茂密,背靠懸崖,兩側山勢陡峭,只有一面有路可以上山。滄瀾山上滿是野生梔子,一到夏季,漫山雪白閃亮,清香瀰漫。加之深汕之中常縈繞白霧,使得滄瀾山猶如仙境般神祕,外人禁入。
山風從窗戶中吹入,燭光搖曳,睡在床帳中的人翻了個身,醒了過來。
迷茫的望著帳頂,環視陌生的房間,好一會兒才坐起身,摸著臉發愣。這是什麼地方?做夢嗎?她記得……她是在船上和他喝酒,後來,好像醉了。
難道這裡是他家?!
從**跳下來,跑出門一看,吃驚不小
。
都已經越上中天,很晚了,她沒回去,爹孃哥哥們肯定擔心死了。完了完了,早知道就不該貪杯,居然一醉睡到這麼晚。
不過……風一吹,瑟縮了肩膀,這裡挺冷的。遠遠望去,似乎有山巒的影子,能聽到林濤陣陣。難道說,他的家在山裡嗎?看房子庭院,很有錢嘛!
“醒了。”沒有聽到腳步,聲音卻突然在背後響起。
染兒猛然一驚,轉身就看到他站在後面:“你嚇到我了。”
“睡了一天,餓了吧?我讓人給你準備了吃的,回房裡吧,外面風涼。”拉起她的手反回房內,不一會兒就會侍女端來飯菜。
染兒愣了愣,雖然是餓了,可現在不是吃東西的時候。
“我要回家。”她沒有入座,面帶焦急的說:“都這麼晚了,爹孃不見我回去很擔心的,我得回家去了。”
“不著急,現在夜深了。來,先坐下。”把她拉到椅子上坐下,親自為她夾菜,笑著說:“我派人給踏月山莊稍個信就可以了,現在天太晚,選擇這個時間回去怎麼叫人放心呢?”
染兒想想也對,確認的追問一句:“你已經和我爹孃說了嗎?”
“是啊。我跟他們說,請你到這裡做客,讓他們不要擔心。”他示意她吃飯:“看這菜的味道合不合心,若是不喜歡,我讓他們換。”
染兒低頭一看,居然都是自己愛吃的菜,驚訝的望著他,滿是疑問:“你怎麼知道……”
“喜歡你,自然要了解你。”他笑著說。
“呃……”染兒愣住,緊接著臉就紅了。埋首吃飯,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少頃,又抬眼詢問:“你還沒告訴我,你究竟是誰?”
“我?也對,該告訴你了。”他輕然一笑,說道:“我叫穆滄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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