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上風景如畫,談笑晏晏。
染兒坐在船頭的甲板邊,望著一湖碧水隨風波瀾,心中陣陣難受
。爹爹和表舅的關係也算是好的,若是知道了那件事……不能說!不管是為了誰,都不能說。
“染兒,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當心別掉進湖裡。”莫簡之提醒的摸摸她的頭,又回船艙裡去了。懶
染兒這才朝他望了一眼,又嘆了口氣。
這時,遠處的湖面上漂來一葉小舟,上頭那人似乎在朝她看。覺得奇怪,想了想,對小喜說了一聲,就朝小舟飛身而去。
剛落穩,撐船的人就說道:“我家主人有請。”
“你家主人?誰呀?”染兒滿頭霧水的問。
“不記得我了?”小小的船艙內響起好聽而似曾熟悉的聲音。
“是你?!”染兒一下就想了起來,畢竟她朋友不多。
高興的鑽進船艙,果然看到他坐在那裡。依舊是一身黑色錦衣,沒有蒙面,嘴角嗪了淡淡的笑,十分好看。
“小心。”伸手扶了她一把,船小身輕,一個不注意就會搖擺摔倒。
染兒坐在他對面,驚喜的問道:“你怎麼會來這裡?是專程來看我的嗎?”
“嗯。”他點點頭。蟲
“真的?那去我家吧,我把大哥介紹給你認識。”染兒心急的提議,唯恐他一會兒就離開了。
“不急,早晚會見的。”說的別有深意,只是她沒有覺察。
“哦。”見他如此說,染兒也就不再勉強,卻想起一直縈繞心中的好奇問題:“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名字,還有,你究竟是什麼人?”
“很想知道?”他微斂眼簾,抬手端起小桌上的酒杯:“要不要喝一杯,十年的桃花釀。”
染兒靜靜的看著他,再看看小桌,小聲道:“沒有杯子了
。”
“用這個。”他直接將手裡的杯子遞上去,目光灼灼的凝視。
染兒頓了頓,接過杯子,鼻間鑽進一股醉人酒香,隱約似乎有桃花的香氣。
酒香的確很惑人!她的酒量不好,平時也基本不喝酒,看這琥珀色的透亮**,先是輕啜,隨後經不起**,一口氣把剩下的全灌下去。
“真好喝!”染兒滿足的抿抿脣,回味著口中的酒香,雙頰泛起一片桃色。
抬手又給她倒了一杯:“聽說你要嫁給玉龍門的少主,段子陽。”
“是啊。”一面說,一面毫不客氣的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舔舔嘴脣,再次稱讚:“真是好酒,香!再來一杯!”
於是,他又斟滿一杯。
染兒已經雙眼迷離,笑嘻嘻的端起杯子,美滋滋的兩口喝光。臉上的紅暈更甚,酒量不好,三杯剛好醺醺然。
“你醉了。”他說。
“還差一點點。”染兒笑著伸出兩根指頭一比,有點醉眼朦朧。船身似乎在晃動,歪著身,幾乎坐不穩。迷茫的看看左右,抓緊小桌邊緣,埋怨道:“叫你手下把船劃穩一點,我要掉下去了。”
在她即將要歪倒時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抿著笑,問道:“染兒,你喜歡段子陽嗎?”
“段大哥……”染兒試圖坐起來,可身體不受控制,眼睛盯著桌上的酒壺,一把抓了在懷裡:“你別抱著我,我要自己坐著。”
“湖上起浪了,你坐不穩。”他眼睛裡漾著笑,謊話說起來極為順口。
“要下雨了嗎?”眯著眼睛朝外看,就這壺嘴喝起酒,還在心內竊喜,沒人管。
“染兒,告訴我,你喜歡段子陽嗎?”對她的貪杯,他絲毫不阻止,只是輕柔的誘哄著她的話。
皺了皺眉,好一會兒終於消化了他的話,灌了口酒,回答說:“段大哥啊,喜歡啊
。段大哥人可好了,我當然喜歡,要做新娘子了,我有點害怕,好捨不得大哥哦……”
聽著她絮絮叨叨的話,不由得雙眼一寒,聲音也失了溫柔:“是嗎?那麼、他就得死了。”
“哦……嗯?誰死了?”迷糊的抬起眼,半壺酒被她灌了下去,早就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你聽錯了。”恢復脣邊的笑,手指撫摸上她的臉:“這酒好喝嗎?”
“嗯,好喝!”傻傻的點頭。
“那再喝點兒。”笑著哄她,掂起壺底,喂她喝了一氣。
不一會兒,染兒就醉倒了。窩在他的懷裡,嘴裡聽不清楚在嘟囔著什麼,很快就安靜的睡著了。
欣賞著她酡紅的雙臉,櫻桃似的嘴脣更是誘人,低頭品嚐,柔軟中帶著酒香。睡夢中的人低聲抗議著,似乎為了睡的更舒服,往他懷裡又鑽了鑽。
低笑,拿起她手中的酒壺,將剩餘的酒飲頭喝盡。
船停了,撐船的人稟道:“教主,靠岸了!”
抱著她出了船艙,船身所停靠之處十分偏僻,幾乎瞧不見畫船的影子。岸邊早有馬車等候,人一上車,立即疾馳而去。
湖上風光依舊,小喜聽著曲子入了迷,等回過神才發覺小姐不見了。跑出船艙四下張望,也沒瞧見影子,覺得奇怪。
“染兒呢?”樓元衡端著酒從裡面出來,看不到那活躍的身影,也覺得奇怪。
“不知道,剛剛還在的。”小喜著急的眺望:“二少爺,小姐不會出事吧?”
“出事?”樓元衡一頓,緊接著就笑起來:“她能出什麼事?再說,現在是大白天,除非她自己離開,誰還能無聲無息把她劫走?我看那小丫頭是太悶,覺得這裡不好玩,八成是先回家了。”
小喜聽他這麼說,覺得很有可能,也就不再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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