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宮外聚集了一班大臣,各個都是愁眉鬱結,議論紛紛。
“諸位大人!”蘇明軒招過大家的注意,說:“皇上身體欠安,諸位大人先回吧。”
眾人見狀,關懷詢問幾句,紛紛離去。懶
蘇明軒重新返回寢宮內,御醫已經診脈出來,宮女跟著去拿藥方取藥。
玉文瑾從暖閣內出來,他忙問:“怎麼樣?御醫如何說?”
玉文瑾皺眉,輕聲回道:“御醫說是鬱結於心,思慮過甚,需要好好靜養。可你也知道,心病尚需心藥醫,我看皇上沉抑了兩年,這次突然昏倒,怕會動了大性。不如、去找找小離吧?”
“這其中的事,你我知道多少?”蘇明軒對於紅葉樓早而耳聞,只是所知不多,隱約也明白箇中前連甚多。找小離,看似簡單,實則不容易。若不然,皇上能忍到現在?
“那怎麼辦?”玉文瑾有些急躁。
“等皇上略好些,我們問問再說。”蘇明軒一向穩重,何況是牽扯皇上私事,更得慎重。
掌燈時分,蘇府正在擺晚飯,突然管家急急跑來稟報:“少爺,宮裡來人了,說有急事。”
蘇明軒第一反應就是皇上。
連忙起身迎出去,看到來者是名侍衛:“是不是皇上出事了?”蟲
“蘇大人,邊走邊說吧!”侍衛顯得很焦急。
“走!”看來事情比想的嚴重,蘇明軒不敢停擱,連忙叫人備馬。
二人到了宮裡,侍衛才邊走邊說道:“皇上從早朝昏厥到現在,一直未醒,御醫辦法都用盡了。”
蘇明軒越聽心越沉,到達寢宮門口,早有聞訊而來的大臣們站在外面
。
“蘇大人,你看皇上這……”一看到他,眾人七嘴八舌的詢問。
“諸位大人,蘇某剛到,一切也不知情。諸位少安毋躁。”蘇明軒看到了玉文瑾,忙拉著他到一旁:“怎麼回事?皇上為什麼還在昏迷?”
“御醫說,是皇上潛意識裡不願意醒,用什麼藥都沒用。”玉文瑾連聲嘆氣,焦急不已。
“這樣下去不行。”蘇明軒也著急了。
“是啊,可、有什麼辦法呢?除非找到小離,或許能把皇上叫醒。”玉文瑾說道。
“小離……”蘇明軒自然明白她是關鍵的藥引,但是……嘆口氣,說:“若想找小離,最先得找紅葉樓。我猜測,小離的離開和紅葉樓多少有些關係,或者……”
“或者?”玉文瑾聽出異樣。
“或者有人也在關心皇上,他會比我們有辦法。”蘇明軒做了大膽猜測,不等他詢問,接著說:“反正這會兒也是沒辦法,不如等一個晚上,如果明天皇上還不醒,就下榜文,全國查詢小離。”
“也只有這樣了。”玉文瑾點頭。
夜沉靜,一抹人影鬼魅般的閃入養心殿,直入皇上寢宮。
悄無聲息的走到床邊,**沉睡的人面色依舊,似乎很安心滿足。
他凝眉,說不清是想斥責還是嘲諷,抬起沉睡人的手腕,探了片刻。取出隨身攜帶的銀針,分別紮了幾處穴位。不過片刻,**的人猛地起身,吐出一口鮮血。
外面伺候的小祿子隱約聽到什麼聲音,一個激靈從昏沉中醒來,忙進入暖閣檢視。一看嚇的險些叫出來,屋內什麼時候多了個人?
“出去!”他以命令的口吻說道。
小祿子愣了,再看皇上已經醒了,難道他是來救人的?
好歹小祿子跟隨皇上多年,事情進退學了不少,見狀,什麼也沒說,悄悄退到外面
。
楚惜墨擦去嘴角的血跡,看到他,一點不奇怪,眼神卻十分怨恨。
他微微一笑,對他的態度不以為意,轉瞬說道:“都兩年了,你還如此看不開,她卻比你灑脫多了。”
聽出話外有音,楚惜墨冰冷的斂眉:“你什麼意思?”
“我得到最新的訊息,她要嫁給林燕南了。”欣賞的看著他臉色變化,說:“怎麼,還不死心嗎?你們是註定不能在一起的。”
“我為什麼有你這樣的舅舅?我情願一輩子做傀儡皇帝,情願永遠不認識你,我只要小離!”楚惜墨陰狠的說著,掀開被子下床,翻出常服,穿戴之後就走出寢宮。
“皇上?”小祿子不明白怎麼一回事,趕緊取了披風跟上。
紅色的衣袂也跟在後面,隱約知道他想做什麼。沒有阻止,只是靜靜的跟到三希堂,目睹他的一舉一動。
“皇上,當心著涼。”小祿子把所有燈點亮,又把披風搭在他身上。
“研磨!”楚惜墨嫌披風累贅,直接扔掉。
開啟新的黃卷,蘸筆醞釀,少頃一鼓作氣寫下一份詔書。就在要蓋玉璽時,被一隻手阻擋。
“放手!”楚惜墨冷冷的瞪著他,突然嗤笑:“當初我以為是孤身一人,只有小離陪著我,卻原來,你躲在暗處。既然當初放任我,為何現在要橫插一手,永遠陌路不是更好?舅舅,就權當侄兒求你,再別出現,只當我死了吧!”
小祿子聽到這話,嚇的不敢呼吸,頭更加低垂。
“你考慮清楚了?”他說的很平淡,凝視詔書,挑著嘴角冷笑:“若是我鬆了手,你將一無所有。過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習慣了高高在上的感覺,你如何自力更生,如何去找她?就算找到她,她已經是別人的妻子,會跟你走嗎?”
“我只要小離!”揮開他的手,楚惜墨將玉璽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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