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上來看熱鬧的是幾位貴人,領頭的自然是三位娘娘。與新人頻頻接觸,一是為以後謀發展,二也是打發宮裡大把的無聊時間,三來、也只有在她們面前,才彷彿能找到做為娘娘的感覺。
等到鞦韆停下,若離抱著昭兒下來才發現她們站在一旁,不免有些掃興。懶
看到楚惜墨也轉過身來,眾人忙彎身行禮:臣妾給皇上請安!
一群嬌妻美妾,個個彩袖翩躚,若離不由得翹起嘴角。不敢笑出聲,於是側過身,佯作觀賞花草。
“都起來吧。”楚惜墨擺擺手,在一群女人的注視下,也沒了玩的興致。
新貴人們還是第一次見皇上的面,雖然不敢正眼,可忍不住悄悄的打量,雙頰通紅,緊張的交握了雙手,唯恐某個細微部分做得不對。她們卻不知,準備的再好,皇上也不會正眼一瞧。
“你們是來盪鞦韆的吧?”楚惜墨突然溫和一笑,讓所有人看的發愣,隨後就聽他說:“你們玩吧,朕就不站在這裡了,免得你們不自在。”說完對著若離使個眼色,兩人一同離開
。
後背上聚集的視線讓若離無法忽視,然而習以為常,她已經不在意。
突然想到一件事,她問道:“聽說你把四喜班留在宮裡了?”蟲
“嗯。”楚惜墨點頭,說:“你不是喜歡聽戲嗎?聽說他們要排出新戲,等排好了演一場,你看看,然後我再讓他們出宮。”
“新戲?”若離一笑,也就不再問這件事了。
是夜,宮中各處靜然無聲,黑影倏然閃躍,潛入初晴院中。
躺在**的晴妃似乎聽到動靜,處於習武之人的**,瞬間坐起身,警惕的望著薄紗帳外。房中很安靜,只有從窗外投入的淡淡月光。正以為是幻覺,可突然看到床邊多了道黑影,霎那心提到嗓子眼,幾乎驚叫出聲。
“別怕,我不會傷害娘娘。”低沉而帶笑的嗓音,熟悉又陌生。
晴妃強忍住發顫的身體,努力鎮定的詢問:“你、你到底要做什麼?”
“娘娘,上次我們談話的內容,難道你全忘了嗎?”他笑起來,似乎很隨意,滿不在乎:“若是娘娘忘了,那我就不打擾了。”
“等等!”晴妃趕緊叫住他,咬牙又問:“就算你不告訴我身份,起碼、也說說,你為什麼要幫我?”
“我說的很明白,我們有共同的目標。”他環抱雙臂,俯看著帳簾內的人,掀起嘴角,嘲諷道:“你若是想做皇后,那就接受我的援助,那些大臣就算再有心,可也幫不了你。你只要聽我的話,我會幫你得到皇上的人,以及後宮的權杖!”
這番話讓她心動,這兩樣正是她無限渴望的,可是……正是太**,才讓她不敢輕易相信。天上不會掉餡餅兒!
想著,她又不甘心的試探:“你幫我能得到什麼好處?你是不是認識若離?”
他略愣,少頃就明白了她的猜測,低低的笑起來。這笑聲飄蕩在空寂的房間內,聽在人耳中,似乎能涼透肌骨,也讓晴妃覺得冰諷萬分
。
“你!你笑什麼?難道你不喜歡她?若不喜歡她,何苦要幫我?”莫名的羞憤之下,她將心中猜測全盤說出。
強忍住笑,他淡淡的點點下巴:“喜歡?嗯,或許吧。我是太‘喜歡’她了,絕對不允許她成為皇后!”
聽到他承認,晴妃微微鬆了口氣。現在他的身份神祕,可只是暫時,等到做了皇后,她會查的。
“你想怎麼做?”她問。看他總是說的自信滿滿,倒要聽聽有什麼好計策。
邪氣的勾上脣,緩緩吐出計劃。
“細雨溼衣看不見,閒花落地聽無聲。”望著窗外蒙蒙細雨,如霧似煙,若離支著頭,隨口唸出一句詩來。
轉眼過了半個月,新貴人們舉動平常,雲妃和靜妃沒事就來坐坐,送些點心或者藥膳湯。這些都不算得什麼,最讓她奇怪的是晴妃,雖然來她這裡次數不多,可小蓮經常帶著希兒入宮,希兒常愛和昭兒一處玩,難免接觸多了起來。
連著下了三天細雨,小蓮也沒再來,估計昭兒快悶壞了。
“姑姑,姑姑,你看!”昭兒將寫好的字舉起來給她看。
若離望著他手中的紙,上面歪歪斜斜的寫著“姑姑”兩個字,由於分的太遠,乍一看,就是“女、古、女、古”。
笑著摸摸他的腦袋,誇讚道:“昭兒寫的真好,不過呢,要靠的近才更好看哦。”
“嗯!”昭兒點點頭,抓了毛筆繼續努力,寫了一會兒,仰起頭問:“姑姑,為什麼希兒不來找我玩呀?”
“外面在下雨呀,等天晴了他就會來的。”若離解釋道。
“哦。”昭兒望向外面,突然高興的叫起來:“姑姑,希兒弟弟來了!”
若離一怔,也望向外面,宮女撐著傘,抱著希兒的人正是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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