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惜墨看也不看,隨意擺擺手,“起來吧。”
若離看到他來,笑著問,“你回來的倒快。走的時候怎麼不叫我?一個人跑去玩。”
“不是看你睡的正熟,不敢打擾嗎。也沒什麼意思,早知道就叫你一道去了。”楚惜墨說著看那黑漆盒子,又看到她手上的瑪瑙戒指,“這東西倒做的挺精巧,你喜歡?”懶
“還不錯。不過,你覺得我該收嗎?”若離說著把戒指重新放了回去,合上蓋子,說,“我不能收,若不然,豈不是助長朝廷的賄賂風氣,以後你這個皇上要治理就難說話了。”
楚惜墨聽了一笑,說,“你的想法是好,但要知道,古往今來給皇上送禮的太多了,那不能成指尾賄賂,只能說是孝敬。”
“是!那也該孝敬你,不該是我。”若離看了眼戰戰兢兢的吳夫人,好心的讓她先退下,這才接著說,“你是皇上,可我不是,別混為一談。”
“那有什麼關係?對我來說,我的就是你的,一樣!”楚惜墨無賴似的說,又問她,“你的嗓子還咳不咳?頭還疼嗎?有沒有覺得好些?”
“也好的差不多了。”若離想著,說,“惜墨,咱們明天早上就起程吧。”蟲
“你急什麼?”楚惜墨有些不樂意
。
若離勾著嘴角戲謔,“因為這裡有位美嬌娘,我怕你與她日久生情呀!”
“我怎麼會……小離!”楚惜墨一番氣惱,卻無可奈何。每次她總有辦法輕易的岔開話題,輕易的讓他改變決定。
次日天剛擦亮,皇家衛隊已經出了晉州城,靜悄悄的官道上,只有車轅轆轆聲響。
由此到京城,一路通坦,大約不出五日就可抵達。
掀起兩層紗賬,若離看著日漸清晰的山巒,聽著道路兩旁的林子裡時而啼叫的鳥鳴,心情舒適而平靜。清晨的風些微帶點涼意,吹在臉上很享受,有山林的清新味道。
就在她閉著眼睛享受時,卻被一雙手扯過去,隨即包裹在溫暖的懷裡。
楚惜墨將窗關上,斥責她道,“你的病還沒痊癒,這會兒又吹風,存心不想好了?”
“哪那麼嚴重。”若離嘴裡這麼說著,卻朝他懷裡又靠了靠,把一雙手都伸到他腋下。“我再睡一會兒,你別吵我哦。”
“好!”他笑著答應。
轉眼到了第五日的黃昏,到達京城。
這次的迎接場面極其壯觀,文武百官分列城門左右,城樓街道上全都掛滿了彩燈,全然一派喜慶之色。車隊緩緩駛進,眾人齊聲下拜,高呼萬歲,慶賀勝利。一時間,城中百姓歡呼雀躍,歌頌皇帝一代英明。
楚惜墨在車內聽著,想到當初離開的時候,心境翻轉,血液膨脹。
“你贏得了民心,可安坐天下了!”若離趴在枕頭上笑著,心裡並不快樂。
“這都是你的功勞。若不是你提議御駕親征,不是你英名獻計,這會兒的局勢還指不定是什麼樣子。”楚惜墨躺在她身邊,激動的看著車頂,輕聲說,“我終於體會到了做皇上的滋味,原來這就是江山,這就是勝利,贏得民心,方是大勝!”
“這便是水能載舟的道理
。”若離也看著車頂,那精美的圖案,像在舞蹈的女子。“惜墨,回宮後一定有慶賀筵席,我就不參加了。還有,你在別人面前,不要說都是我的計策,否則有害無利。”
“小離……”
“你就聽我的吧。”笑著,卻不解釋,“出去一次,真累!皇上大人,給我放假吧,上次的假期還沒用完呢。”
楚惜墨明白她想做什麼,心裡就是不情願,“小離,慶祝這樣的大事,就算我不說,別人也知道你是功臣,你不出席,不好。”
“我一無官職,二無品階,你口頭表揚一下,或者許我一個條件就行了。”若離說著,趁勢要求道,“惜墨,我想到一件事,希望你能答應我。”
“什麼事?”楚惜墨不知內情,一聽就緊張的眯起眼。
“你緊張什麼!”好笑的揉揉他的臉,說,“關於劉婉容……”在他耳邊把想法說了。
楚惜墨頓時挑眉,驚訝的看著她,“小離,你……這麼做不妥當!”
“有什麼不妥?”若離卻不以為意,笑著說,“你只要答應我,一切都由我來安排,保證神不知鬼不覺。你就當完全不知這件事,與你無干!”
張了張嘴,楚惜墨終是沒說什麼,默許了!
過了好一會兒,馬車快到宮門,楚惜墨才又問了一句,“你放她出去,以後打算怎麼樣?她獨身一人,如何生存?”
若離淡笑,“她會有自己的打算。”
“你倒像很瞭解她一樣?”楚惜墨覺得奇怪,探問道,“你與她也沒什麼接觸,為什麼花這麼多的心思幫忙?”
“我也不知道。”聳聳肩,她自己也不懂,或許是想減輕些罪惡感,畢竟、她間接害死了很多人。
“小離……”楚惜墨抱住她,嘆息著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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