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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的榮耀-----第二百五十二章 士兵王金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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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士兵王金貴(一)

第二百五十二章

士兵王金貴(一)

明歷九月二十日,山東省威海港以南的溫泉鎮外,一大片軍營從十幾日前就安扎好了,密密麻麻看不到邊際,裡面全是身穿紅『色』軍服的陸軍,儘管軍營封閉式管理,但是周圍的百姓都隱約聽到了風聲,朝廷要對東面的倭國用兵了。倭寇數十年曾經為害過這裡,儘管二十年來倭寇已經絕跡,但是倭寇的“名聲”已經刻在了當地百姓們的心裡,聽說朝廷要對倭寇之國用兵,百姓們當即抬著牛羊酒水前來“勞軍”。

百姓們的熱忱讓軍營中的將士為之一振,他們都有些期盼自己早點踏上日本這個倭寇之國的土地,也為鄉親們報仇。於是這一兩天軍官們提高了日常訓練的強度,士兵們也沒有太多抱怨。

“噓”一聲哨響,到了休息的時間,士兵們揹著步槍,走到涼棚處,端起加了鹽的涼開水就喝了起來,雖然是秋天,但是秋老虎依然肆虐,一個多小時高強度的訓練,讓他們的後背都溼透了。

呼呼喝下一杯淡鹽水後,士兵們都三三兩兩坐在涼棚下,抱著槍在那裡閒談起來,大部分的話題是關於他們即將踏上的日本和即將迎戰的日本軍隊。

“聽說日本武士一打敗了就得剖腹『自殺』,你說要是怎麼去了,還得多少日本武士剖腹?”一個士兵『操』著山西口音笑嘻嘻地說道。

“剖腹『自殺』,那得多浪費,還不如送給咱大明醫學院當解剖標本。”說這話的是正帶著醫護兵在給士兵們檢查身體,看是否出現脫水、中暑等現象的醫護士官。真不愧是大明南京陸軍軍醫學院出來的人,死人見得多了,說出的話讓在坐計程車兵都有點不寒而慄。儘管幾經宣傳,消除了主要障礙,但是大部分大明軍民對於解剖屍體還是感到有些神祕和恐懼,所以對於醫護士官這個建議,士兵們除了有些懷懼之外,就只能說一句,真是猛人,這麼高的想法都想得到。

“二等兵,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蒼白?”醫護士官突然問道。

“報告長官,我的胃還有些不舒服。”士兵連忙站起來回答道。

“長官,他暈船,昨天上船『操』練,他吐得一塌糊塗,到今天還沒有緩過勁來。”他的什長連忙解釋道。

“暈船?這可是個大問題。現在就這樣了,上千裡的海路還不吐得你死去活來,我先給你開些『藥』,可以舒緩一下,但是你要加強訓練,儘快適應,誰知道什麼時候就上船開拔了。暈船嚴重可能會導致暈厥,我可不希望你到時還沒開戰就已經非戰鬥減員了。”醫護士官嚴肅地說道。

“是的長官,我一定儘快適應。”士兵連忙回答道。

待到醫護士官走開之後,什長湊到士兵跟前說道:“金貴,你說你這麼健壯的一大小夥,居然暈船?唉,待會解散了你趕緊去醫護隊領『藥』。聽說團裡準備組織各隊暈船計程車兵們加強『操』練,我給隊正說說,給你報個名。”

“金貴,關鍵時刻你可不能趴窩,要不然回來你會被笑死的。”什長說這話時有點恨鐵不成鋼。

二等兵王金貴是安徽宿縣人,他老爸以前是元廷民軍的義兵,被俘後被送到太平當了一名工人,反而因禍得福,不僅有了個營生,還將父母親和老婆孩子接了過來,一家子過得有滋有味。

王金貴是家裡的老三,參加過掃盲班的父親不再去請教教書先生了,憋了三天終於取了王金貴這麼一個“很好聽”的名字。

太平地區是大明國民基礎教育和各種國民福利最發達的地區,王金貴按部就班地讀了相當於童學和縣學的子弟學校,十八歲那年剛好考上安徽省工科專學機械加工專業,但是按照大明律法,王金貴剛好也必須入伍。不過他入伍之後其學籍給予保留,而且還可以按照守備巡防部隊、常備部隊例,多一個參加考試和選擇今後職業的機會。

王金貴在河南守備部隊訓練了半年,由於身體健壯,家庭背景簡單,軍事素質高被選入常備部隊。當時訊息傳回家裡,王金貴的父親居然高興地大擺宴席,請親朋好友喝了一頓。

剛在山東常備部隊服役五個月,王金貴所在的師-甲七十七師被定為赴日作戰主力部隊,於是全師從原駐地臨沂坐馬車一路趕到了靠近威海的溫泉鎮,而且也提前換裝了靖康戊式等新列裝武器。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王金貴不僅是個旱鴨子,而且還暈船,這讓十分喜歡他的什長、哨長和隊正們頭大不已。

王金貴抱著步槍默默地坐在一邊,心裡沮喪不已,真是後悔,太平就靠著長江邊上,而且廠區和學校裡也有游泳池,可是王金貴從小怕水,加上此前秉承“父業”,只注重陸戰工夫和鍛鍊去了,根本就沒有去練游泳。早知道拼著多喝幾口水也要把游泳練好,至少不用那麼暈船了。

正想著,突然一聲哨響,一個響亮的聲音驟然響起:“有長官到,第二營全體集合!”這是營值日官的聲音,王金貴不敢怠慢,連忙和戰友們跑向空地,不到一分鐘就站好了隊。

王金貴舉目望去,看到走來的幾個軍官最打頭的是團參軍長,後面緊跟著一個不認識的軍官,他的身後是副都營和營錄事。王金貴隱隱猜出來了,自己這營的都營兩個月前考上了南京陸軍軍官學堂中級班,而上面一直沒有委派新都營,只是由副都營代理,想來這次是新都營上任。

“立正!舉槍敬禮!”待到幾位軍官站在隊伍前面,值日軍官高吼一句,王金貴和戰友們將手裡的步槍舉在胸前,向軍官們敬禮,待到他們敬禮之後,隨著值日軍官的口令,王金貴和戰友們將步槍立在右側。

“報告長官,甲一百一十五團第二營應到六百五十八人,實到六百五十八人,請指示!”值日官的話剛落音,團參軍長向前邁了一步,大聲說道:“士兵們!”

王金貴和戰友立即雙腳併攏,全體立正,『操』場上響起整齊而低沉的動作聲。

“稍息!”團參軍長馬上說道,待到王金貴等士兵持槍稍息後,他繼續說道:“團部現在任命傅雍少校為甲一百一十五團第二營都營,希望你們抓緊時間磨合,儘快互相適應,爭取在未來的戰事中再立新功!”

說完他向旁邊一側,讓出傅雍來。

傅雍向團參軍長點點頭,然後掃了一眼第二營全體官兵,他大聲說道:“很高興能與各位同為戰友,希望我們能夠互相信任,完成上級交給我們的作戰任務。我的職責是把你們帶到日本去作戰,然後儘可能地將你們全部帶回來。”

旁邊的團參軍長笑意更濃,正不愧是皇帝陛下身邊出來的侍衛武官,上任第一句話也很有劉氏風格。

隨即傅雍宣佈解散,士兵們繼續休息,而他召集了十二名隊正、錄事和隊副,各隊士官長,軍令官以及營部軍官,去一旁開了個“『露』天會議”,先與大家見個面,互相熟悉一下。

第二天,王金貴便有見到了這位新任都營,而且是近距離的接觸。傅雍在得知自己營裡還有一部分士兵暈船的時候,立即採取了辦法。他先將這一百四十六名暈船官兵臨時組成一隊,然後跑到威海港,借了幾艘船,就放在靠岸的海邊上,然後自己與這一百四十六名官兵一起搬到船上去住,每天白天在船上『操』練登陸、上下船等軍事訓練,晚上就睡在船上,就連平時裡吃喝休息也都在船上。

連續五六天,一百四十六名官兵的大部分從最初的昏天暗地,“嘔心吐血”到最後的適應,但是很不幸,王金貴成了最後一批最頑固的分子。王金貴自己著急,什長著急,哨長著急,隊正也著急。

傅雍這天下午單獨找王金貴談話,開始的時候王金貴非常緊張,他以為由於自己怕水暈船將被“單獨處置”,留在本土甚至被開除出該團,這樣子王金貴就覺得自己沒臉回去見父老鄉親。

“其實我小的時候也很怕水,當時我的父親對我說,男子漢大丈夫,當騎馬縱橫天下,立不世軍功。所以我小時候也不去學游泳,一直入了士官學校,結果在上游泳課時出了大丑。教官要我下水,我蹲在池子旁邊,抱著欄杆死活就不肯下,結果教官突然叫了聲立正,我應聲站了起來,誰知被教官一腳給踢到水池裡,不知喝了多少水,最後還是掙扎地游到池子旁邊,從此後便不再怕水了。”

傅雍所講的自己的醜事讓王金貴輕鬆了,他面前的不再是威嚴可敬的少校軍官,而是和他一樣有“『毛』病缺點”的普通人。

“金貴,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怕水?”

“報告長官,我小時候和哥哥一起去河邊玩,差點被淹死,從此我就怕了水。後來父母親為了我的安全,不准我再下水,便更加怕水了,甚至到了船上就暈。”王金貴說起來頗有些不好意思。

傅雍點了點頭,知道找到病根便好了,他默想了一會突然嚴肅地問道:“二等兵王金貴。”

王金貴立即站起身來,立正答道:“到!”

“你怕死嗎?”

“不怕!在我宣誓加入光榮的大明陸軍時,我已經做好了為陛下和大明做出犧牲的準備。”王金貴毫不猶豫地答道。

“既然連死都不怕,你怎麼還拍水呢?你連暈船怕水都征服不了,怎麼去為皇帝陛下和大明徵服天下?”

王金貴的胸膛挺得筆直,但是傅雍的一席話讓他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去。

“二等兵王金貴!”

“到!”

“放下槍,起步走!”傅雍命令道。

王金貴毫不猶豫地放下步槍,然後在甲板上向前邁步走,走到船邊上,傅雍的口令沒有停止下來,王金貴看著清澈的海水,心裡在發憷,但是服從命令已經成為他的本能,雖然他的心裡在打顫,但是腳步卻沒有絲毫遲緩,依然在按照口令向前走。

“一二一,”王金貴眼看著自己的腳步從船舷上邁了出去,就要踏空,他連忙閉上眼睛,轟得一聲,王金貴覺得自己被海水包圍了,冰涼的海水拼命地湧進了他的耳朵和嘴巴里,他的四肢不由自主地開始划動,只聽到耳朵旁邊嘩嘩的水聲『亂』響,王金貴感覺自己像是在跟最凶猛的敵人做鬥爭,但是卻有一種全身力氣打在空處的感覺。王金貴覺得自己的身體在慢慢地向海底沉去,難道自己就這樣死去了嗎?身為一個光榮的大明陸軍士兵,就這樣窩囊地被淹死?王金貴的心裡在拼命地喊:不,絕不能這樣!

王金貴感覺到自己的腳觸到了海底的泥沙,他肺裡的空氣似乎已經消耗殆盡,幾乎就要爆炸了一樣,王金貴憋足全身的力氣,雙腿在海底泥沙中一蹬,整個身子便向上竄去,呼的一聲,半個身子都『露』出水面,王金貴先貪婪地深吸一口無比清新的空氣,當身子又開始向下沉時,雙手雙腳拼命地划動,結果還是沉到海底去了,結果又是一個海底大蹬躍冒了頭。

來來回回幾次,在船上密切關注的傅雍看到王金貴有些體力不支了,連忙伸出一根竹竿,把王金貴拉了上來。

“金貴,水可怕嗎?”傅雍笑著問氣喘吁吁的王金貴道。

“報告長官,不可怕!”王金貴雖然還上氣不接下氣,但是語氣卻異常地堅定。

過了四天,王金貴終於學會了游泳,也隨團上船出海做了一次登陸演習,雖然還有些暈船,但是強了許多。

九月二十九日,傅雍將各隊正、隊錄事叫去開了個會,不一會隊正便回來召集全隊集合。

“根據天文臺的預測,明後兩天是晴天,正是渡海的最好時機,從今天開始,全隊取消外出,大家要自己和互相檢查配裝,各什長到營輜重官那裡去領給養和彈『藥』,記住了,必須補充夠兩個基數的彈『藥』。另外告訴大家一個好訊息,今天晚上開始,軍政總司的文工團將會給我們部隊演出,一直演到我們上船為止。”

剛說完解散,大家不由爆發出一陣歡呼聲,文工團裡有不少美女,更何況是軍政總司的文工團,肯定是美女如雲,大家都開始互相招呼了,今天一定要“梳妝打扮”好來看演出。

當天晚上,軍政總司文工團第一支隊給甲一百一十五的官兵們演出了新戲劇《百草亭》,這是一出歌頌愛情的新戲。不過下面的官兵大部分的注意力放在了女演員那鼓鼓的胸脯、細細的腰、滾圓的屁股、修長的大腿和無意中『露』出的白皙,至於戲裡到底講了什麼,大家只是隱隱有了個印象。

第二晚上,文工團演出了秦腔《白江口》,該戲以前唐水陸大軍在朝鮮半島大敗日本入侵軍隊為背景,比昨天少了幾分委婉柔情,多了幾分陽剛悲烈,一時間只聽到官兵們叫好聲連連不斷,直衝雲霄。

第三天,明歷九年十一月初二,威海港集中了近千艘海船和海軍戰艦,山東布政使及威海當地官員也趕到了威海港。

按照大明慣例,大明軍隊出征,當地的官員和百姓都要相送,敬上一碗白酒,保佑將士們出征大捷,平安歸來。

當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叟給總領這次戰事的統制陳耀敬上一碗白酒,陳耀臉『色』鄭重地接過了這碗酒,和上萬將士一飲而盡。

當軍旗在旗艦《五月天》號三級戰列艦上升起,陳耀大吼一聲:“為了大明的榮耀!”上萬將士齊聲高呼:“為了大明的榮耀!”

接著軍樂響起,各團開始列隊上船,他們一部分直接從碼頭上船,部分坐上交通艇,再轉上海船。

當所有的將士上船完畢,在岸上相送的人神情肅穆,軍人向船隊行軍禮,官員百姓則凝重地向船隊拱手行禮,大明赴日本作戰部隊正式開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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