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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的榮耀-----第一百零二章 安豐事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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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安豐事件(二)

第一百零二章

安豐事件(二)

也就在這晚,張明善在另一處與張士信密謀。雖然張明善言語刻薄,但是他為人詼諧有趣,沒有一般文人名士那種倨傲和清高,這使得附庸斯文的張士信非常喜歡,至少在張明善面前不用咬文嚼字地裝斯文,而且還能經常被他幽默刻薄的話引得一笑,於是張明善在這兩日成了張士信面前熱不可及的人物。

這天,張士信又是大擺盛宴,款待文人,由於三哥的喪期沒有滿百日,所以沒有像往日一樣美酒如池,美『色』橫陳,只是隨便叫了幾名歌伎唱唱悼念張士德小令曲詞。但是那幫文人幾杯黃湯灌下去,風流本『色』立即顯現出來,圍著歌伎就鬧開了,而表演節目慢慢地也變成了『**』詞荒調。

張士信心中雖然不喜,但是為了顧及自己的名聲,不好出聲去得罪那幫難伺候的文人。可是張明善卻不管那麼多,一通言辭就把這幫文人一頓奚落,讓張士信心裡覺得舒坦。不過張明善本來就是出了名的刺頭,文人倒也不好責備,說了幾句便覺得無趣,於是便早早地散去。

當呂珍從太尉府出來的時候,張士信府上就只剩下張士信和張明善兩人還在對酒痛飲。

“三爺走得蹊蹺,死得冤枉啊!”張明善放下酒杯,黯然嘆道。

“要是讓老子知道誰害了三哥,老子一定剝了他的皮。”張士信臉上『露』出猙獰之『色』。

“十有**應該是江南劉浩然乾的。”張明善毫不遲疑地說道。

“媽的,總有一天老子一定會踏平江南,活捉劉浩然,然後把他千刀萬剮,最後再剁碎了餵狗。”張士信對劉浩然的怨念可不是一般的重。

“踏平江南一時半會是辦不成的。”張明善喝了一杯酒,不以為然地說道。

張士信知道他德『性』就是如此,也不以為忤逆。

“不過有一處可以為三爺報仇!”張明善突然說道。

“哪裡?”

“安豐。”張明善放下酒杯,盯著張士信說道。

“安豐,那裡只有劉福通和小明王。”張士信遲疑了一會道。

“如果劉浩然與陳友諒交戰正急之時,將軍出兵安豐,你說他怎麼辦?”張明善點了一句道。

“妙啊!劉浩然一定會轉身去救安豐,陳友諒豈能放過他!”張士信一拍大腿道,他當然知道兩軍交戰,一方突然撤兵,肯定會被反咬一口的。

“要是劉浩然不去救呢?”過了一會,張士信又遲疑道。

“那他就成了天下人嘴裡的偽君子!”張明善不屑道。

“妙計啊,我立即去向兄長提及,讓他派呂珍率兵攻打安豐!”張士信喜言道,不管劉浩然救與不救,都能讓他吃上大虧,江南沒有實力去打,但是讓劉浩然在安豐載個大跟斗,這是張士信希望能看到的。

“不然,這安豐還是四爺去打比較妥當。”

“為何這麼說?”張士信自問喝喝小酒,玩玩女人還行,讓他帶兵去打仗卻是萬萬不行的。

“四爺,事到如今,我告訴你一件大事。”張明善突然看了看周圍,神祕地說道。

“什麼大事?”

“劉福通席捲河南河北,你說他蒐集了多少錢財?”聽到這話,張士信心裡不由狂跳。劉福通是紅巾軍的老大,他橫行淮西、河南和河北,攻陷了無數的城池,就是汴梁、洛陽這樣的天下大城也曾經落入他的手,按照張士信的想法,應該搜刮了不少的金銀珠寶。

“你知道訊息嗎?”張士信的嗓子都有點變音了。

“我隨四爺駐守徐州時,曾經抓到過一個人,他原本是劉福通弟弟劉知六的親兵,從他嘴裡知道了一點訊息。”

“快說,快說!”張士信有點迫不及待了,劉知六是劉福通的親弟弟,自然知道這隱祕之事,而劉知六後來被派去增援曹州,結果被元軍伏擊包圍,兵敗身亡,他的親兵估計就是那是逃離出去的。

“四爺,不要著急,待我喝下這杯酒。”張明善不慌不忙,但是張士信卻著急地不得了,緊張地看著張明善的每一個動作,恨不得把杯中的酒直接給他灌下去。

“據那位親兵說,數年前的一個夜裡,劉知六受命從汴梁押送一批箱子回安豐,正好他是隨從之一。他在路上偶爾聽劉知六酒後說道,這些箱子裡裝的全是從洛陽、汴梁蒙古人、『色』目人手裡搜出的財寶,足夠他們兄弟倆吃上幾十輩子的。”

聽到這裡,張士信的眼睛都快綠了。劉福通和劉浩然一樣,都是出了名的反元死硬分子,只是劉浩然是逢元軍必打,堅決不與元廷接觸,對投降的蒙古人、『色』目人多少還網開一面;但是劉福通卻不同,他要血腥的多,逮到蒙古人、『色』目人不問好壞一律砍頭了事。而汴梁一直是元廷江北河南行省的中心,洛陽又是古都要城,裡面的蒙古、『色』目貴人不知有多少,也不知道存了多少珍寶,想來全部落入到劉福通的手裡。

“據那位親兵說,劉知六將東西運到安豐,然後再找了另一批軍士將這些東西埋在某個祕密的地方,最後藉口犒勞那批軍士,擺下酒席,並在酒裡下了毒,再命親兵隊將這些軍士盡數處死。”

張士信頓時信了九分了,祕藏寶物當然就要這樣,越是這麼行事就越顯得祕藏東西的珍貴『性』。

“那親兵有沒有說東西有多少,都是些什麼東西?”張士信眼睛裡全是黃的金,白的銀和五光十『色』的珠寶。

“親兵也不知道具體有多少,只知道當時光箱子就裝了一百來個,在路上,一輛大車壞了,幾口箱子摔落在地上,現出一些東西,都是黃金和寶石。”

張士信不由地吞了一口口水,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不由連忙問道:“我怎麼從來沒聽三哥提起過這事?”

“三爺聽完親兵所說,找個機會便將此人殺了,此後也不再提這件事,想來他認為此事是真是假暫且不說,就算是真的,當時誰敢殺到安豐去?”

張士信一想也對,劉福通雖然躲在安豐,但是背後有劉浩然力挺,除了元廷誰也不敢去動他,張家不是打到濠州就算了,一步也不敢往前走。而且張明善還有半截話沒有說出來,張士德不願意說出這件事,就是擔心貪財的四弟知道會日夜睡不著覺,只怕到時會不顧一切地去攻打安豐,招來劉浩然的反攻和報復。但是現在機會不是來了嗎?劉浩然現在自顧不暇,張家剛好要拿安豐出氣,自己一定要討得這份差事,只要拿下安豐,抓住劉福通,還怕找不到這批財寶。

想到這裡,張士信再也沒有其它心思了,只想著如何鼓動大哥去攻打安豐,然後討得這個任務,他現在恨不得馬上跑到太尉府。

看到張士信這個模樣,張明善也識趣地告辭了。

回到自己的小院子,孤身一人的張明善站在院中,仰望著夜空,過了一會,臉上不由流出兩行淚水,他自言自語輕聲道:“三爺,為了天下早日安寧,百姓少受苦難,張某對不住你了,待到黃泉之下,我再向你請罪!”

第二日天剛明,張士信立即跑去求見張士誠,把張明善給他說的那一套當成自己的想法,按照昨夜一晚未眠想出的東西添油加醋,直鼓動張士誠擇機出兵安豐,並自告奮勇地要求親辦此事。

張士誠昨夜也想了一晚,準備派李伯升前去,雖然李伯升打仗一般,但總歸是心腹靠得住之人,而且張士誠也選好了李二錘、王長槍、陳包頭三名屬下最驍勇可靠的猛將給他做副將。

現在張士信突然跑來這麼一請命,他還以為自己的四弟為了給三弟報仇心切,一時開了竅,想出這麼一招與自己相同的妙計。既然張士信請命,張士誠也樂意將此事交給他去辦,自己的親兄弟靠不住還有誰靠得住,而且自己不是選出幾個猛將當副將了嗎?

得到了張士誠的許可,張士信立即開始著手『操』辦起來。不過他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於是便拜張明善為謀士,請他為自己出謀劃策。一向不願攬事的張明善也非常欣然地接受了這個任務,他對張士信和張士誠明言,只是為了替三爺報仇,此事一完,當即卸任。

按照張明善的指點,張士信造了幾份假戰報,還裝模作樣地讓軍士從泗州送到淮安。不兩日,淮安城都知道宿州有豪強聚兵,準備起事,已經打出攻佔濠州,打到泗州的口號。

淮安城頓時緊張起來,受命的張士信四處調集糧草和軍隊,其實暗中選拔了五萬最驍勇精銳之師,交由李二錘等人統領。九月二十二日,萬事俱備,張士信帶著這人馬兵出淮安,二十五日趕到了泗州,二十九日順著淮水趕到了濠州。

到了濠州,張士信立即下令修繕城池,封鎖各道,做出迎擊宿州之敵的姿態。實際上卻遣出可靠的細作,潛入安豐城,尋找收買內應。張家勢力原本在安豐就『插』有細作,以防劉福通異動,經過他們的牽針引線,到了十月初四,好訊息傳了回來,說安豐富商鞠大壽願意為內應,並商定好十月初八晚上他糾集家丁,開啟北門,迎接王師,為了獲取信任,鞠大壽還將自己的親兒子送來當人質。

張士信大喜,立即展開部屬。按照張明善的囑咐,此時這五萬精兵包括李二錘等將領都還不知道此行的真正目的,只是被告知宿州之敵準備繞道先取懷遠,張士信定下計策,決定在懷遠附近伏擊他們。

十月初六,大軍悄然出城,直奔懷遠。初七,到了懷遠與安豐交界之地,張士信先將張士誠的密令交給李二錘、王長槍、陳包頭三位將領看,讓他們明白此行的真正的目的。此三人都是張士誠的心腹愛將,自然惟命是從。接著張士信再將各軍的中級將領過來,言明目的,這些將領雖然心有點情緒,但是箭已上弦,不得不發了,於是也都領命。

初八天『色』一入黑,大軍趁夜直奔安豐,一路狂奔,終於在午夜時分趕到了安豐城外不到十五里的地方,並迎上了鞠大壽派來引路的家丁。至此,一切都準備妥當,就等發作。

在此時,鞠大壽家中發生了爭執,他家老二堅決反對父兄的所作所為。

鞠大壽是安豐城中的糧商,也幹些販馬走茶的生意,家產殷厚。戰『亂』之時,他誰也不得罪,兩邊交好,左右逢源,並組織了一支全副武裝的家丁。後來劉福通佔據安豐,並定為都城,鞠大壽看準形勢,立即投了劉福通,還將家中存糧捐了一半出來,後來又陸續捐了不少錢財,總算在劉福通眼皮底下站住腳了。

數年前,他府上來了一對落難的母女,鞠大壽夫人一時心軟便收留了她們。過了些日子,鞠府上下發現那女兒居然長得如花似玉。鞠大壽的長子鞠萬福動了心思,求了母親數日,想納那女子為妾,其母拗不過只得向落難『婦』人言明。見到這番情景,落難『婦』人也就坦白了,她們原是潁州萬戶的妻女,因為兵『亂』所以流落到這裡。

可是鞠萬福美『色』當前,那管得了這麼多,持意納女子為妾,鞠大壽夫妻無法,只得隱瞞那女子的真實身份,另外安排了一個身份收入府中。成親之後,鞠萬福對美妾寵愛地沒邊,連正妻都不及其十分之一。不僅如此,美妾還為鞠萬福產下一子,這讓盼孫子盼得眼睛都冒火的鞠大壽高興萬分,於是此後美妾更是母憑子貴,在鞠府呼風喚雨。

可是美妾因為父親、兄弟等家人都死於劉福通之手,因此對劉福通恨之入骨,常在鞠萬福耳邊吹些枕邊風,而鞠萬福又影響到鞠大壽,加上這些年鞠家自持對劉福通貢獻不小,卻獲利甚少,也逐漸地不滿起來,加上劉福通兵敗回來,於是鞠大壽又恢復本『性』,與各處人馬的關係都搭上了線。

這日,一個人突然跑到鞠府,以美妾的身份為要挾,威脅鞠家父子幹件大事,當然也許下了不少好處。鞠家一咬牙,也就答應下來了。過了一段時間,那人帶著另一個人跑了過來,鞠大壽這才明白原來是張士誠那一派的人盯上自己了。他盤算了一下,張士誠雖然比不上江南,但是在江北也是數一數二的,比現在的劉福通強多了,當即也就投靠過去了,並把自家老三送去當人質,以求富貴。

當鞠家老二鞠長生知道後,立即跳起腳來反對,他厲聲告訴父兄:“劉太保盤踞此地多年,耳目眾多,恐難以成事。且賣主求榮,此後哪裡還有鞠家的立足之地。”

可惜鞠大壽、鞠萬福已經騎虎難下,並心意已決,只是命人將老二關了起來,隨即召集家丁數百人,準備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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