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伊格爾&克虜伯的一聲令下,這些古斯塔夫派出的隊伍,馬上消失在森林中。十五分鐘之後,聞訊而來的黨衛軍趕到了這裡,看著向經過轟炸的鐵路線,整節列車被巨大的爆炸力炸出了鐵軌,躺在二十多米之外的地面上,扭曲的車身告訴這裡的人們,剛才他們到底受到了怎樣的打擊。硝煙雖然已經散去,但是刺鼻的味道還是清晰可聞。
黨衛軍看到這樣一幕情景,馬上愣在原地,他們當然知道這列火車當中坐著的是什麼人。也知道,今天這個事情如果處理不好,他們這些人的命運那就可想而知了
“快……,快向總部報告!”一個小隊長哆哆嗦嗦的說道。
在巴黎的林威馬上接到了希特?勒的列車爆炸的訊息,冷靜的命令道,;“我要知道現在,元首的現在的情況,底下的人到底怎麼辦事的,竟然連這麼重要的情況都沒有說!”
“領袖,我馬上去查!”羅伯特.C.克勞福德保證道。
過了一會,羅伯特.C.克勞福德陰沉著臉進來,沉重的說道,;“領袖,元首已經死亡了!”
林威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一個什麼心情,這件事就是自己利用情報機構給自己的父親通的信,最終由自己的父親完成了這次暗殺,但是當訊息真的傳來的時候,林威總覺得自己的心裡不是滋味,林威呆呆的坐在椅子上,長出一口氣,;“馬上通知帝國元帥戈林、宣傳部長戈培爾、副元首赫斯,把訊息告訴他們,叫他們馬上來巴黎!”
“是,領袖!”羅伯特.C.克勞福德沒有看到林威的異樣,也許他認為自己的領袖只是太過悲痛了。
等著羅伯特.C.克勞福德出去了之後,林威拿起了電話,過了一會說道;“父親,希特?勒已經確認死亡,按照你的意思安排吧!”然後一聲不吭的掛了電話。
本來已經準備和德國談判的法國代表被告知,現在的德國出了一點事情,必須需要兩天的時間處理一下,得到了法國的談判代表亨茨格的理解,雙方的談判被推後了兩天。處理完了法國這邊的事情之後,林威安心的呆在指揮部中,等待著國內的訊息。
“啪……”沒有讓林威等待太久,幾個小時之後,戈林和赫斯、戈培爾就出現在了林威的面前。
也許是事情太過突然,幾個人進來之後都默不作聲,獨自在一邊抽菸,過了好一會,戈林說道,;“元首為什麼會死?他的路線不是經過嚴格的檢查麼?安全性應該沒有問題!”出乎林威的預料,戈林並沒有大發脾氣,也沒有讓林威感受到憤怒,只是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不知道是戒毒成功之後脾氣變了,還是什麼原因。
“元首行駛列車的那條鐵路線,平均每兩個小時就檢查一次!如果是有預謀的,只有國家的力量才趕得出來!”林威說道,;“必須是培養了相當力量,積累了很多爆破人才的國家才能幹得出來!”
“每個國家都有很多這樣的人!”戈培爾介面道,;“到底是哪個國家?現在黨衛軍有沒有什麼訊息!”這句是赫斯問的。,
“正因為沒有訊息才可怕!”林威的表情似乎從來沒有變過,這也讓幾個人相信,黨衛軍現在確實沒有進展,轉而各自沉思起來。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赫斯問道,一直以來都是希特?勒壓制著容克地主,他們幾個人顯然不認為自己有這個能力,所以都把眼光轉向了林威,這裡面只有林威和容克地主有關係。
林威看著幾個人在希特?勒死了之後,都變成了這副德行,不由暗道,;“看來國社黨裡面還真沒幾個人才,希特?勒一死就樹倒猢猻散了!”
“我也沒有辦法!”林威雙手一攤說道。
幾個人默不作聲,最後戈培爾說道,;“蘭帕德,我知道容克地主一直看不起我們,現在元首死了。我們如何才能繼續和平共處下去!”
“怕什麼,我們是國家的領袖,軍隊能怎麼樣?實在不行,我們就剝奪他們國防軍的指揮權!”戈林的大嗓門又叫嚷起來。
“剝奪!”林威輕笑道,;“戈林元帥,我們怎麼和國防軍對抗,是憑藉你還在紙面上的赫爾曼&戈林空軍裝甲師,還是幾個不滿員的傘兵師?亦或是我的武裝黨衛軍?你要知道,國防軍的人數是三百萬,我們手裡有多少軍隊?”
戈林默然不語,林威的一番話確實給幾個國社黨的高官一番震懾,的確,憑藉著二十萬武裝黨衛軍和空軍,根本就不是國防軍的對手,況且,整個德國的企業除了航空工業有一部分在戈林的手裡,剩下的工業全部都是容克地主把持。戈林他們幾個向利用現有的力量和國防軍作對,根本就是以卵擊石。
“那你說怎麼辦?”一直少言寡語的赫斯問道。
“其實,你們也可以變成容克地主啊!”林威說道,;“你們應該知道,我的家族上面並不是容克地主,是我的爺爺阿爾弗雷德&克虜伯,建立了克虜伯軍工之後,才被容克地主接受,成為了他們的一員,我的姓氏上,並沒有“馮”這個字!”
“領袖,國防軍的路德維希將軍去了荷蘭!”羅伯特.C.克勞福德進來說道。從希特?勒被暗殺之後,林威就命令羅伯特.C.克勞福德監視國內,特別是國防軍的舉動,畢竟戲要做全套,林威必須摘除自己和希特?勒死亡之間的一切關係。
“荷蘭?”林威疑問道,隨後站起來來回走了兩圈,大驚道,;“路德維希去找威廉二世去了,訊息已經洩漏!”
“什麼?”戈培爾大驚道,;“路德維希為什麼要去找威廉二世,難道他想迎回威廉二世復位?”
“是的,應該沒錯,那些迂腐的老傢伙確實沒有忘記威廉二世!”林威此話半真半假,一方面林威確實不懂他們為什麼要贏回威廉二世,另一方面,自己的父親也是其中的一員,所以林威也不好說什麼。
“我們完了!”赫斯總結道。赫斯明白,如果容克地主鐵了心要恢復君主制,他們這些人根本無法阻擋,別看平時容克地主對他們客客氣氣,如果雙方撕破臉。希特?勒在的時候還好說,現在希特?勒死了,如果就他們幾個和容克地主對抗,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沒關係!”林威寬慰道,;“我們是民眾選出來的政府,就算是威廉二世回到德國,他也無法廢除我們的政黨!因為我們有民眾的支援!”戈林幾個人聽見林威的話,好像又恢復了一絲希望,戈培爾問道,;“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我們需要盟友!”林威說道,;“我們和國防軍的實力對比根本不成比例,現在我們需要廣泛的支援,這種支援不僅僅是民眾的支援,而且需要別的國家的支援!”
“義大利?”赫斯說道,;“義大利的軍力不足以威脅到國防軍!國防軍不會因為義大利人支援我們,而尊重我們!”
林威緩緩地說道,;“法國軍隊的戰鬥力也不弱,如果法國政府支援我們的話,國防軍就不敢太過不聽我們的話!”
“可是法國現在已經戰敗了!”戈林說道。
“法國軍隊有不少和我們一樣相信國家社會主義能夠解救世界的人!”林威說道,;“不少法國將軍對德國現在的情況十分羨慕,要知道,我們親手把德國推向了輝煌!法國人當然不知道那些容克地主早已經開始準備戰爭了!”
“你是說,我們可以利用法國軍隊?可是條件呢?法國人肯定會提條件的!”戈培爾可不相信法國人會無條件支援他們。
“如果我們放寬對法國的停戰條件呢?”林威說道,現在林威已經準備藉助希特?勒被刺殺這件事情,來完成自己的既定目標,那就是給德國找一個比義大利更加可靠的盟友。
戈培爾和赫斯對視一眼說道,;“這倒是可以考慮!不過現在時間太緊了,我們無法拿出周全的計劃出來!”
“沒關係,現在我們就可以和法國人談判,等到威廉二世回國之後!我們到時候在配合法國人表演一場就好了!”林威肯定道。隨後,林威就把自己的計劃說給了戈培爾幾個人,戈培爾他們經過考慮之後,認為林威的計劃十分冒險,但是為了自己的人生安全,一咬牙同意了林威想法。戈培爾馬上準備和法國人談判的代表亨茨格,在正是談判的時候交個底。亨茨格則馬上把情況透露給了貝當,貝當雖然不知道希特?勒已經死亡的訊息,不過貝當敏銳的感覺到,這對法國來說是一個機會,於是馬上讓亨茨格把握好這次機會。亨茨格在和戈培爾談判的過程中,感覺到事情不是自己能夠處理的,於是請求戈培爾和貝當親自面談。
這個時候,路德維希將軍已經到達荷蘭,並且不費吹灰之力的見到了威廉二世。
路德維希見到威廉二世之後,馬上說道,;“陛下,請跟隨我回到德國!”
“希特?勒會想讓我回去?”威廉二世反問道,但是這個時候威廉二世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個年輕的身影,:“陛下,三個月之內,你就會回到德國!”想到這裡,威廉二世忽然說道,;“希特?勒怎麼了?”
“希特?勒已經死了!”路德維希雖然有些驚訝,但還是回答了威廉二世的問題。
“難怪,他辦到了!”威廉二世嘴裡不知道在嘟嘟著什麼。但是馬上,威廉二世說道,;“古斯塔夫現在怎麼樣?”
“陛下,就是古斯塔夫讓我來的,是他的兒子蘭帕德告訴他這個訊息!”路德維希說道。
威廉二世已經對事情有了自己的瞭解,肯定是希特?勒被蘭帕德暗殺了,不過對於威廉二世來講,這個老朋友的孩子確實是因為老朋友一直對自己的念念不忘,才去實現自己父親的願望的。所以對於林威,威廉二世現在已經知道了如何處理這件事情,所以馬上說道,;“我們先去埃森吧,我想見見古斯塔夫,然後我們在談別的!”
“是,陛下!”路德維希將軍應道。
威廉二世留戀的看著自己已經住了二十年的地方,毅然決然的踏出了別墅,他知道,自己真正的家鄉是柏林,而不是這座小別墅。
此時在法國,戈培爾隨著亨茨格來到了貝當的住所,本來作為戰勝國的部長,戈培爾應該充滿了傲氣,不過現在,害怕自己地位不保的戈培爾顯然顧不上這些,來到了這裡和貝當親自談。這場會議經過了短短几十分鐘就完成了,因為戈培爾提出的條件非常優厚。讓貝當無法拒絕。下面在正是的談判中,貝當只需要和德國合力演出一手好戲就行了。
威廉二世隨著路德維希進入德國之後,直接坐車去了埃森,已經八十多歲的威廉二世,絲毫不顧旅途的疲憊,加快趕路。已經離開德國二十年的威廉二世,迫切的想見見自己的老朋友。
希特?勒被暗殺的訊息,已經傳遍了德國政府的高層,但是知道事態嚴重的德國各個部長,嚴密的封鎖了訊息,所以現在德國的普通民眾,還不知道希特?勒已經死亡,他們正在準備著慶祝活動,因為他們已經知道,法國人已經投降了。
但是這種事情,是瞞不住神通廣大的容克地主的,大多數容克地主對希特?勒根本沒有什麼感情,甚至並不習慣這位奧地利下士,只是希特?勒確實給他們帶來了充足的利潤,在一直支援希特?勒。
6月,林威隨著武裝黨衛軍進入巴黎。在這個富麗堂皇的首都,6月總是最可愛的一個月份,但如今卻是一片驚慌。6月19日,林威得到了預料之中的答案,獲悉希特?勒將在什麼地方提出停戰條件。停戰是貝當在兩天以前提出要求的。這個地方就是1918年11月11日德意志帝國向法國及其盟國投降的地方;貢比臬森林中的一塊小小的空地。
希特?勒將在這兒報仇雪恥,因為這個地方本身會增加他報仇雪恥的甜美滋味。他想出這個主意是在5月20日,即在西線發動總攻勢僅僅10天以後,也就是德國坦克打到阿布維爾的那一天。約德爾在那天的日記上寫道:“元首正在草擬和約……初步談判將在貢比臬森林中進行。”
6月19日傍晚,也就是戈培爾和貝當談判的那天,林威驅車到貢比臬,看見德國工兵正在拆毀還儲存著福煦元帥的舊臥車的博物館的牆壁,1918年的停戰條約就是在那個車廂裡簽訂的。林威離開的時候,德國工兵已經用風鎬把牆壁推倒,把車子推到空地中間的軌道上。他們說,這就是1918年11月上午5時德國的使節遵照福煦的命令在停戰協定上簽字時,車子停放的確實地點。
6月21日下午,這是談判的日子,威廉二世已經重新得到了國防軍的效忠,林威站在貢比臬森林的邊上,觀看了以往是由希特?勒主持的最新的和最大的勝利的場面。這種場面,林威由於工作關係,在最近幾年擾攘的歲月裡已經見過多次了。
6月的陽光暖洋洋地照著壯麗的樹木——榆樹、橡樹、絲柏和松樹——把一片令人神爽的陰影投在通往小小的圓形空地的林蔭道上。下午3時15分工,威廉二世曼賽德斯牌汽車來了。同行的有戈林、勃勞希契、凱特爾、雷德爾、林威、裡賓特洛甫和赫斯,他們都身穿各種各樣的制服。獨一無二的帝國元帥戈林,手裡還拿著他的陸軍元帥節杖。他們在離空地大約200碼的阿爾薩斯—洛林的雕像前走下汽車。雕像用德國軍旗覆蓋著,為的是不讓威廉二世看到那把大劍,那是一把1918年獲得勝利的盟國的大劍,插在一隻有氣無力的鷹身上,這鷹代表霍亨佐侖王朝的德意志帝國。威廉二世向紀念碑投了一瞥,繼續大踏步地走去。
他走到這塊小小林間空地以後,空地中央升起了德國現在的最高統帥旗。他的注意力給離地約三英尺高的一大塊花崗石吸引住了。希特勒後面跟著一些人,慢步走上前去,讀著石頭上刻著的大字
碑文:
1918年11月11日,德意志帝國在此屈膝投降--被它所企圖奴役的自由人民所擊敗。
威廉二世讀著,戈林也讀著。他們站在6月的陽光下,在一片沉靜中讀完了它。周圍的人都在注意威廉二世面部的表情。他的臉上燃燒的是蔑視、憤怒、仇恨、報復和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