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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中興-----第六節 曲線救國直線發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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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節 曲線救國直線發財

呵呵,寫得不如那些老手,各位老大多提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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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見到魚奴兒的時候,她穿了身粉色的薄衫,羅裙輕舞,步履款款,袖子挽到了臂彎處,露出潔白的胳膊來,讓朱雲天好一陣子發呆。方才明白春天過去了,現已到了盛夏。

火熱的天氣,催生火辣辣的**,小帥哥登時就全身激動,那玩藝不停的慫恿他舉步向前,要去一探幽徑。

可惜美人身後跟了半老徐娘一個,原是她的奶孃,寸步不離,兩人在花園裡散步談心。

注意到朱雲天愣愣的從旁經過,像個傻子一樣只是看著自己,美人很有滿足感,招手笑道:“朱公子有事否,為何到此呢?”

朱雲天恍然大悟狀,拍自己的腦袋,嘆道:“飯後無聊,便隨意漫步,不想誤入了姐姐地盤,真是非常的不好意思……我這就離開,以免打擾姐姐雅興。”

幾句話說得讓人浮想聯翩,既有禮貌又蘊意萬千,意思是我對你實在思念得緊,不由自主就來到了這裡,以求見你一面,你要是討厭我,我就走好了。

魚奴兒已經到了**的年紀,加上女孩子總會有一顆**的心,古典名著看多了,喜歡琢磨男孩子的話外餘音,對此哪能領會不到,臉上登時紅了一大片,她回身對奶孃悄聲囑咐了幾句。

奶孃瞪了朱雲天一眼,自便去了。只留下了二人單獨立在花叢之畔,良久無語,各自揣摩對方的心思。

小帥哥心想:趁這月閒著沒什麼事,何不一鼓作氣,將你搞定?

小美女的思慮卻十分周密:你這傢伙若對我有情有意,就該主動於父親面前積極表現,立下功勞,方能打動二老,不然,你老這麼接近於我,恐怕別人會有閒話,唉,好是為難……

朱雲天趁她**之際,手已經伸了過去,輕輕的觸控到了她的手背。好滑好熱的玉手啊!比盧小欣的更要柔嫩百倍。他心中讚道,稍一使力,就握在手中。

“你……你快放開,你我萍水相逢,這樣讓人看見甚是不好。”她甩了兩下,沒有擺脫,只好乖乖就範。一方面她拘於禮節不好意思掙脫,另一方面,此地四處無人,她害怕過於的反抗會激起對方更進一步的行動。

管他奶奶的相逢不相逢!第一步取得了成功,朱雲天也就不客氣了,乾脆挽著她的手坐到亭中的石凳上,身體緊緊靠住她,臉上的表情極為痴呆。

這叫做“肉麻攻勢”,在這種親密的接觸中,一般的女孩子會因此心煩意亂,喪失基本的語言邏輯,當本能戰勝理智之後,自己就可以乘虛而入了。

“你,你想做什麼?保持一點距離好嗎?朱公子……”

“不,姐姐,我喜歡靠著你的感覺!有一句話,我憋了一月有餘,全等今天要親口對你講……”當胸口接觸到她的玉峰後,朱雲天輕輕的,用自我感覺良好的一副磁性嗓音喃喃的說。

魚奴兒全身已經醉了,既是慌亂又很滿足,不知如何應答才好,只是本能的問:“朱公子想跟我說什麼?”

這話在小帥哥聽來,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呻吟,更加增強了他的信心。手繞到了她的背上,輕輕撫著,隔著薄薄的衣衫,感受著她的肌膚,道:“在爾虞我詐的亂世之中,我活得如此辛苦,卻仍然努力的活著,姐姐知道為什麼嗎?”

“不知道,為什麼啊……”她哼哼著,在他的懷裡,身心快要融化了。

朱雲天手上使勁,把她摟緊,十分感慨的說:“全是因為你,那天晚上,其實我已做了必死的決斷,要離開這個萬惡的世界,但自從你救了我的性命,從見到你的那一刻起,我便決定活下去,為了你,我決心努力的活著,像將軍大人一樣擁有一身好本事,最終的目的……就是想讓你過得幸福,來報答你。”

說完這番話,他自己的臉都不由得紅了,紅得像一塊豬肝,因為他實在是被自己噁心的不得了。

遺憾的是魚奴兒此刻無瑕去觀察他的臉色了,即便看到,也以為他這是害羞。她已經完全被這番話徹底征服、沉淪在裡面無法掙扎。用一個很流行的詞叫做“陶醉”。長年深居繡樓的大家閨秀,哪裡經得起這麼猛烈的愛情攻勢?而且是幾百年後才頻繁使用的高階手段。

她放棄了抵抗,心理防線徹底崩塌,心中只道:我白活了十八年,今日才明白快樂是什麼滋味。

“啊!”她突然驚叫起來,小手猛的一抓,小**伸到她裙下的手剛觸到了她的**部位,就被她捉住了。

接著,就是“啪啪啪啪啪啪啪……”一連串的脆響,和輕柔委屈的抽泣聲。

“你,你怎的如此無禮?!唔唔唔……”魚奴兒忍不住哭起來,極力壓抑著聲音,怕被人聽見,一副淑女的模樣。

蒙古女孩看上去挺開朗,到了這事兒上面,原來也這麼保守啊。朱雲天捂著被打得腫成豬肝的臉,明白了一個真理:有些事情,總是要付出代價,才會知道。

他羞愧的站起來,開始背臺詞:“姐姐休怒,我實在是太喜歡你了,白天做事,晚上做夢,都在想著你。今天我是一時情動,本性而為之,還請姐姐原諒則個,如果姐姐還不解氣,我這就跳進魚池裡淹死……”

“哎……”好久不語,魚奴兒望著花叢中的一對蝴蝶,痴痴的道:“莫非,這就是命……”

“姐姐錯了,這是緣份,不是命,命是由自己把握的,但緣份卻是天註定。”

朱雲天急忙跟上,又背了一段以前從小說中看到的話。什麼“命”、“緣份”的,他才沒心情去琢磨的。他講究的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今天有妞今天泡。

“緣份……”魚奴兒眼睛一亮,充滿了神采。

這詞兒在元代的民間恐怕是第一次出現吧?小帥哥暗想,怪不得她聽了感覺如此驚豔,看來,我在她心中已經成了一位偉大的抒情詩人了。

魚奴兒沉思默想,心亂如麻,望著站在自己跟前的這個看上去老實巴交的男子,不知下一步從何說起。但她已是立定了決心,要幫他在父親手下謀一個體面的官位。沒辦法了,小壞種就這樣大膽露骨的走進了她的心裡。

“你……且回去吧,請我獨自安靜一下。若你有事,我自會助你的……”她的聲音低得像小蟲子唱歌。

朱雲天見好就收,不失溫爾儒雅的上前拍了拍她的望頭,來了一個柔情脈脈的告別:“那我回去了,你也歇息去了吧。天氣酷熱,小心身體,莫讓我擔心啊。”

“嗯……記下了。”魚奴兒小聲答應著,默默站起,回了後府。

小美人的身影剛剛消失,朱雲天就得意的“嗖”的一下原地蹦了好幾下,雙拳向天,叫道:“耶!”

今天的計劃是出乎他意料的成功,雖然沒有佔到魚奴兒身體的太大便宜,但是卻為未來的計劃埋下了很好的伏筆。更重要的是,在魚奴兒身上,他並不奢求一定要佔有她的身體。這並不重要,而是她的心。只要俘獲了她的心,也就意味著他在將軍府中的地位和安全擁有了足夠的保證,可以得到許多第一手的訊息。這才是他想要的。

接下來,他的目標就是要除掉自己升官發財之路上最大的障礙朱元璋了。

樂滋滋的回想著剛才那近乎的一幕,褲襠裡的***還直挺挺的下不去。看來,晚上只能去找個青樓女子解決這個現實問題了。可以去找幾個僕人,免他們明天清掃便所的工作,讓他們掏錢請客。能省一點就省點,這叫經濟頭腦。

朱雲天洋洋自得的算計著,哼著一首小曲,轉過府中的一處小門,就欲拐去隔壁的閱兵場,先找地方抽支菸。

——在自己房間裡抽,他怕被那些煙鬼聞到煙味,跑來向自己索要就麻煩了。

“哼!哼!”一聲陰森無比的冷笑從身後發了出來。

朱雲天嚇了一大跳,誰他媽的在老子背後奸笑?轉身一瞧,竟是參軍大人李虎。頓時警覺起來,“參軍大人在此何干呀?真巧,來,抽支菸好嗎。”他遞了支菸過去。

李虎接過去,塞進兜裡,仍然不停的冷笑:“朱總管,真是沒想到,你還有這手,剛才……你乾的好事啊!”

朱雲天第一個念頭就是:我摸小姐的那地方,被他發現了?額頭上冒出了冷汗,如果李虎去告訴札朋,那可是大為不妙啊,定會馬上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不過……這未嘗不是一件可以拿來做足文章的好事,他暗暗盤算。

“呵呵,既然參軍已經瞭然於胸,我也沒必要說什麼了,實話對你說吧,以小姐現在跟我的關係,已經不是將軍可以改變得了的……如果有人對我不利,會有什麼下場,想必參軍大人不難猜到吧?”

“你這是什麼意思,可否明說一二?”李虎淡淡的道。他現在恨不得親自動手,把眼前這個小壞種撕成無數碎片,再丟入糞坑。

“呵呵,很明白的事兒呀,”朱雲天決定賭一把,眨巴著眼說,“你李參軍做的那些事情,就以為天不知地不覺嗎?本總管好歹也是一個耳聰目明之人,這府中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一些事情,我還是看得非常透的……”

他說完這番話,心裡著實捏了一把汗。李虎跟自己一樣,在府上肯定也有一些見不得人的事。但是,他無法預料這一招是不是有效。

根據看電視劇的經驗,大將軍身邊經常會有一些屬下背地裡做一些苟且之事,想必現實中也難免如此。即使李虎是乾淨的,他也要憑一張三寸不爛之舌把他給抹黑了。

“嗯,本官知道……”李虎的臉平靜得像一面鏡子,但是語氣卻緩了下來:“所以,你不必驚慌,今天,我什麼都沒看見,只是來此轉轉,巡視一下府中的守衛。”

“呵呵,哦,這樣很好啊……今天的天氣真好,參軍吃了嗎?……讓一讓,本總管吃飯去也!”

朱雲天揹著手,吹著口哨走了。他直接回了房,不敢再去閱兵場。那地方空無一人,如果李虎跟去,在背後突然來一刀,把自己給解決了,就大大的不划算了。

李虎獨個兒站在陰影中,冷冷的看著朱雲天瀟灑的離開,心裡已經在暗自揣摩,這小子是怎麼知道我的事情的?哪個地方出了漏子?

李虎自從進了軍營,鎮壓農民起義,欺負黑社會,搶男霸女,涉足的事業真是不少,為大元朝屢立戰功,被札朋提拔做了濠州的參軍,他一直對這超低的俸祿不太滿意。一百貫的銀元連他包養在妓院裡的兩個姘頭都不夠花用,更別說還要常請手下的心腹出去吃喝玩樂。所以幾年下來,他在錢莊裡的存款羞得拿不出手。

古代人雖然講究情操忠義,兩肋插刀,但想辦成什麼事,不去酒桌上吃吃喝喝,還是不太可能的。加上元軍中的軍規嚴厲,對漢人岐視嚴重,漢人出身的李虎沒少受人白眼,他一直密謀著要幹一票大的,找個機會掠一些銀兩財寶,便去投奔義軍,佔山為王,做一個黑社會骨幹,省得在官府中受這鳥氣。

李虎以為朱雲天剛才這話是暗示他已經知道了此事,要同他做個交易,彼此保密,真個是誤打誤中了。他為了小心起見,便暫時放下了要藉此機會報復的念頭。

一連好幾天,朱雲天又朝後院跑了幾次,都未再見到魚奴兒。她彷彿是害了羞,躲進房內不出來了。倒是那個格齊家族的美麗遺產、小丫環楊柳來得更勤。以前每日只來兩次,一次是早晨來給他疊被子外加打掃房間,另一次是晚上來為他鋪開被子讓他鑽進被窩睡覺。但現在卻要四五次之多。見了他還經常面帶紅暈,眼神富有調侃嘲弄之色。想必是小姐跟他之間的事,她已經有所耳聞。

朱雲天本想把一肚子的春火發洩到她身上,現在見此情景,不敢輕舉妄動。因為他搞不清這丫頭是札朋的臥底還是魚奴兒的探子,所以在她面前就裝得像極了一位正人君子,言談舉止很有一種司馬相如的風範。意思是說,你去向小姐或者將軍彙報吧,看我多老實啊,我對他們可是忠貞不二的。

不過,他還是抽空跑到府外的大街小巷轉了幾圈,在濠州城內的各處街道四處遊玩。一是想趕快熟悉一下這裡的地形以及民俗民風,以利發展;二是他想起了盧小欣,突然有一種狂湧而來的想念,讓他必須得出來象徵性的查詢一番。

畢竟是自己的初戀小情人,哪能說放就放。做為跟自己一同來到元朝的異性旅伴,他還是很關心掛念她的,總有一種內疚的感覺,不知道她是生是死。而且只有想到盧小欣,他的一顆心才會回到現實,回到離他已經越來越遙遠的21世紀,那一個快樂、清純、不必爭名奪利的學生時代。

有些事情就是這樣,當他還是學生時,每天都幻想著做有錢人有權人的好處;現在他正努力實現著、擁有著這些東西,卻偶然會懷念從前那一段無憂無慮、純真善良的時光。

朱雲天身著便裝,向街頭小販打聽問詢,問他們有沒有見過一個衣著奇異笑起來露出倆酒窩的年輕女孩,均未有盧小欣的任何訊息。倒是不少人見他不倫不類十分的不爽,嘴裡叨著一根菸,敞著懷,露著胸前的細肉,任誰也會把他當成了神經失常的瘋子。免不了就有人想當街對他實施毆打。

多虧了他應變能力極強,很識相的拔腿就跑,我們的主人公才沒有被某些古代的街頭流氓打成豬頭。

這日他又突來興趣,帶了府中一名武功極好的僕人,名字叫陳京,入府前是當地黑社會的知名人士,流氓頭子,做了不少家喻戶曉的大案,在街上勢力極大。儘管現在從良了,但在街上一露面,還是讓市民們不寒而噤。帶上他,朱雲天心裡特放心。加上平時兩人的關係也比較親密,話裡話外也比較投機。這次,他在陳京的介紹下,進了一家茶館,想嚐嚐古代人品茶的儒雅風習,當一回知識分子。

付了銅錢,賞了小費,跑堂的高興萬分,把他們領到二樓的一處包間,精心泡了壺好茶,道了聲:“大爺慢用,有事兒您請招呼!”便關門退下。

夥計不卑不吭的舉動讓朱雲天大為感嘆,元未時的民風,仍不遜色於漢唐盛世國民的驕傲和自尊,哪怕是地位再低下的人,人前人後儘管態度恭敬,但仍不失一份尊嚴寫在臉上。比起清朝往後國人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奴性,真是強了不止千倍萬倍。

“總管大人在想什麼?”陳京遵從他的吩咐,一同坐下,詫異的問道。

朱雲天正要現場背詩一首,以炫耀自己的文采,讓這廝以後對自己死心塌地,就聽到隔壁傳來一聲嬌呼:“不要嘛,輕點嘛……嘻嘻,你好壞呢!”

咦,這Lang貨的聲音好是耳熟啊!!

朱雲天頓時支起了耳朵,這種事兒他是絕對不會錯過的,示意陳京止聲,他躡手躡腳走到牆角,把耳朵貼在牆上細聽。

因為這茶館的包間是由一道道的木板隔開,中間有小窗戶一扇,以方便開窗通氣。有時同來的人多了,一個包間裡裝不下,便散到兩三個間裡面,同時開啟窗戶,這樣也可做到互通聲氣,所以隔音效果就差了許多。

那廂有男女調戲,耳尖的朱雲天馬上就聽到了。只怪那對男女沒有對夥計提前交待,讓他朝兩邊的房裡放入了茶客,看來這對男女也不是什麼光明正大之輩。

細聽之下,他馬上就分辨出這**是札朋將軍的第三房小妾赤塔里氏,是個年輕的蒙古女人,據府內的人講去年才剛從蒙古草原嫁了過來。想必是札朋近來腎虛,滿足不了她的需要,這才背地裡勾結了男人。

嘿嘿,有好戲聽了,他歡喜得把耳朵撅得更高,果然聽到了一個男人的yin笑:“哈哈,我的小寶貝,幾日不見,你的大白腿變得更白了,來,大爺把你放在桌上,把腿分開……”

接著,傳來了一陣低沉而快意的呻吟,伴著男人的粗氣,赤塔里氏由慢至快,發出了陣陣歡快的尖叫,儘管極力壓抑,但還是被朱雲天聽了個盡興。

而且他很快聽出,這個男人是參軍李虎。

朱雲天興奮得四肢亂抖,好人有好報啊!你這廝終於讓我抓住了把柄,而且是個光屁股的現形,待我仔細想來,如何把你整得死去活來。

稍一沉思,即對陳京擠眼說道:“兄弟跟我來!”

陳京是個聰明人,見他眼色一使,就已經明白,總管大人要行敲詐勒索之事了。

兩人拔出腰刀,在手裡一掂,飛起一腳把窗戶踹開,躍了進去。果然是李虎,正騎在赤塔里氏的兩腿之間,來回衝刺,左右逢源,玩得正盡興。

“123!123!我插插插!……”這yin男口中還喊著號子,看樣子意猶未盡,也快到了收關階段。那**雙目微閉,紅脣輕啟,粉舌繞動,**顫動,兩腿夾緊了李虎的腰,正處於衝Lang的顛峰,****。

“呵呵,參軍大人真是好心情,不知這位美人姓氏名誰,可否給兄弟我介紹一下?”朱雲天以手撫刃,不亦快哉的調笑道,同時流出了長長的口水。

李虎大驚失色,痛苦不堪極不情願的從赤塔里氏的身上一躍而起,也不及回答,便急慌慌的套上褲衩,披了件外衣,就去牆邊找劍,發現劍已到了朱雲天的手裡。

那女人早已經嚇成了一團爛泥,縮在桌子上不敢動彈,就像一隻任人宰割的羔羊。多虧陳京已經飽了眼福,扔了衣服過去,遮上了她的身體。

“朱總管?”李虎怎麼也想不到,這小人竟會在這裡,“***的,壞我好事,你這是什麼意思?”他破口大罵。

換成你也得氣壞了,正要登上極樂仙境,射個痛快,卻被迫收關,比死了還痛苦。

朱雲天捱了罵,也不生氣,樂呵呵的說:“非也,非也!非我壞你好事,而是你壞了將軍的好事,不是嗎,三夫人?”

他轉臉對赤塔里氏給予了很是“關切”的問候:“夫人,彆著了涼,這一驚一乍,難免有傷貴體,將軍大人還等著你回去,晚上要盡心盡力的伺候他呢。”

這女人長得蠻漂亮的(廢話,不漂亮的女人找誰偷情去?),一張秀氣的鼻子,櫻桃小嘴,丹鳳眼,此刻面色慘白,全身粟粟發抖,已經說不出話,牙關緊咬,舌尖竟已出血,好久才緩緩道:“請總管大爺放我一馬,來世做牛做馬,報答大爺恩情。”

朱雲天笑道:“這要看大爺我的心情了,也要看你這相好的……是否識相。”

李虎呆若木雞,臉色蒼白,他本想謊稱此女是本街的窖姐,卻未料進府不足兩月的朱雲天竟然認識新來的三夫人。

事已至此,只有兩條路可走……殺掉朱雲天和陳京,棄屍荒野,但回府後小姐那裡肯定要不免生亂,懷疑到自己的頭上,以後少不了打擊報復,小命肯定難保。而且,就算撕破了臉動手,也未必是這兩人的對手。陳京畢竟是這條街上的地痞,若他外面早布好了人,恐怕更棘手;看這姓朱的小人一臉壞笑,顯然並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而是要利用此事要挾自己,那麼第二條路,只好順從於他,看他有什麼要求,再想辦法。

理清了眼下的形勢,再打定了主意,李虎就冷靜了許多。他慢慢坐到椅上,盯著朱雲天的雙眼,許久才道:“我李虎今天算是認栽,但請朱總管為我保守祕密。今後我願聽從朱總管發落,若有違誓言,不得好死。當然,這只是我的一廂情願,具體想讓我做什麼,還請朱總管坦誠道來。”

話已經說到了這份上,朱雲天就不打算再隱瞞了,也不想再做什麼偽君子。他眼珠子一轉,輕咳一聲,旁敲側擊:“我聞聽李參軍實乃漢人?”

李虎不解的問:“奶奶的是又如何?你又何嘗不是!”

“罵的好。古人有云,修身養性,齊家治國平天下。其實說穿了就是一句屁話,齊家治國,無非娶個老婆,討個功名,領了銀子花個痛快,不知李參軍作為漢人,現在銀子花得痛快否?”

朱雲天一語戳中了李虎的要害。這是一個好機會,能不能將李虎為他所用,就看這一次了。如果這廝不開竅,還不如就此到札朋那裡告密,除掉他了事。反正身邊正有幫手,兩人兩把刀,打一個赤手空拳之人,至少不會落了下風。

李虎不傻,剛才朱雲天這話暗示的意味極其強烈,再聽不明白就有辱他的智商了。

他沉吟片刻,突然做醒悟狀,站起來,對朱雲天抱拳道:“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小弟我明白了,朱總管真是得道之人啊,講得小弟我感慨萬千。小弟在將軍府中已經多年,確實深感身份貧賤,常有奮起之心,卻無良機,今天聽了總管的啟發,方才知道終於遇到了知音,請允許小弟我叫一聲大哥!”

說完蹲下去便拜,其變臉之快,其正氣懍然之狀讓朱雲天這個變臉高手都大為震驚:我還沒說什麼呢,這小子也太識相了吧?

見朱雲天仍有遲疑,李虎大聲道:“大哥不必疑心,小弟句句是真,事已至此,只能斬草除根,以免走露風聲,等我處理完這點小事,再跟大哥詳談,以表真心了。“什麼小事?什麼斬草除根?朱雲天尚未回過神,李虎站起身來,已對赤塔里氏道:“蒙古小賤人,害我清白,去死吧!”一記鷹爪,掐住了她的脖子摁倒在桌上。

赤塔里氏一陣劇烈掙扎,連踢帶踹,半晌,身子一軟,赤身**的死在了茶館包間。

朱雲天心道:真他媽的狠,剛操完的女人,竟能捨得下手,大爺我剛才想著要親自動手呢,也嚐嚐殺人滋味。這廝倒快,自己殺人滅口了。若不是有小姐的名頭護著我,恐怕今天死的就是我了。

李虎這樣做,無非就是表明,我對三夫人先奸後殺,都他媽被你看到了,但是你也沒攔著。咱們今後就是一夥的了,拴在一根繩上,不管誰出了事,都脫不了干係。

陳京長期混跡軍中,又曾是濠州黑社會的資深人士,當然腦袋不笨。見李虎殺了三夫人,已明其意,忙對朱雲天道:“總管大人,不,大哥!從今天起,我就是您的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同舟共濟,並肩作戰!小人斬指為誓!”

朱雲天剛要阻攔,陳京動作極快,已伸出手來,揮刀割去了無名指,鮮血濺了袖口一片。他只在心裡喊疼,面不改色,撕了一塊衣布,簡單包紮了。

朱雲天心中佩服,禁不住讚道:“陳京,好兄弟!”

三人抱拳,假惺惺的彼此奉承了一番,將屍體用布裹了,朝牆根一踢,坐在桌旁喝茶。李虎臉上仍帶著一絲尷尬之色,畢竟自己辦事兒的全過程讓人看到了,又因為這事落了把柄,只好委曲求全,開始階段難免不適合。但這傢伙和朱雲天一樣,臉皮都夠厚的,既然有了共同目標,轉眼間就好像親兄弟了。

朱雲天掏出煙來給他一支,找火石點上了,李虎現在已經抽得有滋有味。

馬屁拍過,自是要接著談正事。

“死了三夫人,札朋自然要追究,不知大哥有何應對之策?”

朱雲天心裡怒罵:我***,人是乾的,也是你殺的,卻來問我該怎麼辦。

他吐了個菸圈,馬上想到一條妙策:“你回府之後就派人四處散佈訊息,便說朱黨反賊在濠州城內鬧事,燒了這間茶館。等官兵來查,發現這具屍體,這筆賬自會記到反賊手中,到時,我們請將軍拔派兵馬,再將朱黨一舉殲滅,向將軍請功。如此,既消除了證據,又可名利雙收,豈不兩全其美?”

李虎和陳京哈哈大笑:“大哥高明!就依此計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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