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帝國中興-----第三十九節 製造混亂(中)


一個英雄 二小姐的男侍衛 鳳涅槃:邪王的驚世狂妃 重生之殘情虐戀 重生成了小三 凌駕異界 星煞之主 皇后殤 通天鬥尊 東宮有恙,還有藥嗎 嫡女驚鴻 棄後重生之王爺要小心 網遊之名動天下 網遊之新手的逆襲 位面旅行之神的玩具 鬼棋局 Exo之華麗逆襲復仇記 王大亮的草根愛情之那達童年 回到原始部落當村長 狂女重
第三十九節 製造混亂(中)

“報告大元帥,城中捉到了一個奸細。”門外的兄弟彙報。

李二趕緊讓手下嚴刑審訊,半年多的時間裡,這是義軍第一次抓到元軍的活口。不一會兒,有個頭目滿頭大汗的進來,手上沾滿了鮮血,那奸細已經讓他不小心給弄死了。不過,總算逼問出了一個非常有價值的祕密:朱雲天回來了。

這名奸細是蒙軍派進城來打探風頭的,這次作案技術不到家,很快就露了餡,他當街跟一流氓起了爭端,火衝腦門,蒙古大漢的狠勁使將上來,把流氓一拳打死,結果被當街逮住。蒙古人長相跟漢**為不同,說起話來口音亦很容易辨認。

“什麼?朱雲天?”李二不敢相信,睜大了眼睛,“他從蘄水跑到濠州得兩個月時間吧,怎的如此之快?”

周伯言腦袋裡的算盤噼哩啪啦,緊急的重新考量全盤計劃。他想到的卻是另一方面,朱雲天既能在艱險異常的天完國揀回一條性命,還能逃出來,充分顯示了他的機智和狡猾。天完國那些人,徐壽輝,鄒普勝,倪文俊,哪一個都不是善茬,就連倪府一個小小的侍衛總管,都能最終上位幹掉了徐壽輝,可見天完國是藏龍臥虎之地。

周伯言替天完國惋惜的同時,也不禁為李二感到擔心,他深信李二如果沒有自己的輔助,絕不是朱雲天的對手。

“朱雲天……”周伯言喃喃的道,“這是一個可怕的對手,大元帥,我們一定要小心行事。”

李二黑幫老大的本性被徹底激發了,一腳踢翻了桌子,赤紅著臉吼道:“老子怕他做甚?傳令下去,徐州城加強戒備,發現可疑之人,不須多問,立刻斬殺,今天晚上老子睡地窖,不他媽睡臥室了。”

地窖就是元帥府的地下室,深約三米,在李二的臥室下面,以防備刺客。李二調了兩百人進府,徹底守在臥室外面,地窖裡也安排了高手,守護在他的床邊。

他也不怕暴露目標了,總之他媽的安全第一。

一看聽到朱雲天三個字,李二馬上嚇成了這副熊樣。周伯言全看在了眼裡,心中很是鄙夷,跟他又商量了幾句關於如何儘快幹掉徐達的策略,周伯言找了一個藉口,便告辭去了軍營。

有許多事,他需要親口叮囑方能放心,既然他自認為是孔明二世,那潛意中就把李二當成了弱不禁風的劉備。這傢伙倒是挺能Lang漫主義的。

一個多月轉眼間就過去了,朱雲天讓陳京訓練的特種士兵已經準備就緒,因為有鉅額的銀票刺激,這些士兵的求戰極為強烈,不亞於準備向母狼進攻的公狼。朱雲天答應他們,只要能潛入徐州城,成功的完成任務,回來後每人賞銀五千兩。

二百個人,朱雲天要準備一百萬兩銀子了,這可真是大出血。說實話,他拿不出這麼多錢。

李虎對這個條件堅決不同意,偷偷的表示反對:“大哥,這麼多錢,我們怎麼湊出來?目前軍庫中也拿不出這麼多銀子了。難道……您要去偷?”

他害怕老大讓他掏自己的腰包,因為對於朱雲天來說,幹起這種不講義氣的事情來是得心應手。

朱雲天卻笑道:“我什麼時候說過一定要兌現呢?”

李虎瞠目結舌:“大哥,你……你不是對兵士們說只要能完成任務回來,就一定支付現銀五千兩嗎?”

朱雲天臉一沉,“我說李參謀長,大家早就說你笨你還不承認,如果能回來,我當然要給錢了,但若是回不來呢?嗯?好好想想!”

他接著解釋道:“這些人進城後,不僅要刺探情報,及時向我彙報,在我們攻城時,他們還要負擔起向李二的元帥府進攻的重任,呵呵,那地方戒備森嚴,你想啊,李二住的地方,能隨隨便便就能攻進去嗎?想必高手眾多!大家總歸要為國捐軀一部分的。我想,除了陳京身手比較不錯,保命沒問題,其他人嘛,嘿嘿……”

大哥的心腸好毒啊!在秋風徐徐的涼爽天氣裡,李虎全身的毛孔包括頭皮都流下了冷汗。他頓時明白朱雲天為什麼因為這賞銀之事,對士兵們答應得那麼爽快了,原來他早已經把他們當成了“壯士一去不復還”的死人。

“大哥,您太高明瞭!”除了這句話,他還能說什麼呢。

陳京帶著特種部隊化整為零,扮成逃難的南方難民,隨在難民的人叢中,用了近半個月的時間,兩百個人終於全都混進了徐州城。

進城後要乾的第一件事兒,就是先找地方安身。如果連吃飯睡覺的問題都得不到解決,那就談不上為共和軍做貢獻了。陳京免不了要傷一番腦筋,最後在城內終於聯絡到了一家跟朱懷煙有著祕密關係的小酒棧,這是共和軍安**來的小據點。他自己先進去當了幾天跑堂的。

透過跟客人的接觸,以及酒棧老闆向他提供的資訊,他了解到了李二元帥府的具體位置,而且也聽說了周伯言這個名字。

陳京暗道,怪不得共和軍處處受挫,全是這姓周的傢伙在背後搗鬼。

徐州城內的街巷眾多,房屋的建築風格南北結合,既有紅瓦亭榭,亦有土房小院,綿綿相連,構成了密密麻麻的小巷衚衕,十分易於隱藏。這些特種士兵有一半化裝成了乞丐,每天在大街小巷裡面溜達,要點飯吃,找當地的地痞聊天扯蛋,日子竟是十分快活。

他們經過了一個多月的演練,早把要飯的那副窮酸樣裝得極像,義軍的耳目根本看不出破綻。另一半則扮成了逃難的富商,或者大手花錢的嫖客、賭徒等,專門混在訊息流通較快的地方,撅起耳朵來瞎打聽。每天都有人去陳京打工的酒棧,把探來的訊息祕密的告訴他。

最後,把有價值的訊息用信鴿送到銅山。這一來一返,大概需要兩三天的時間。陳京像個賊一樣窩在小酒館中,等著老大的指令。

十天過後,朱雲天飛鴿傳書,送來了正式開始的行動命令,讓陳京在城內的難民中大規模的造謠,就說共和軍的主力已經準備開拔,繞過銅山,聯合蒙軍騎兵向徐州發起總攻,另外,不管多麼惡毒,只要能造成城內的混亂,陳京都可以隨意編撰。

各種訊息在徐州城內透過各種渠道,開始迅速散發開來,很快造成了百姓大面積的恐慌。尤其是茶館酒家這種人多的場合,幾乎每天都有人在談論這個話題。

“聽說元軍主力要來攻打徐州了……”

“是嗎?看來局勢很微妙啊!這仗打的時日不短了,城外的蒙古人還沒撤走嗎?”

“切,怎麼可能撤走呢,聽說皇帝下了命令,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打下徐州,哎,不管最後誰取勝,遭殃的都是我們這些百姓啊!我們的命可是真苦!”

“哦,此話怎講?”

“還不是得屠城……”

“老天爺,屠城?!夥計,你聽誰說的?”

一個酒客已經在桌上大聲驚呼起來,頓時,旁邊的所有人都聽到了。大家臉色蒼白,馬上支起耳朵來細聽到底怎麼回事。被元軍圍城的幾個月時間裡,每個人的神經都繃得緊緊的。捱餓是小事,畢竟在蒙古人的統治下,已經餓了一輩子了,但小命卻是必須要關心的。

另一個趕緊道:“你他媽小聲點,還不怕城內不夠亂嗎?這是皇帝下的命令,讓元軍攻破徐州後,所以普經反對朝廷的人,都要殺掉,以除後患。哎,我真是後悔啊……”

“兄弟後悔什麼?”這人打破砂鍋問到底。

另一人小聲道:“後悔當初沒逃出徐州啊,聽說元軍昨日下了佈告,凡是現在離開徐州城的,一概既往不咎,而且可以去元軍的軍營領路費二十文,做為補償呢……”

“啊,有這等好事?!”那**呼小叫,生怕別人聽不到似的。

不到半日,這條訊息就傳遍了徐州城的大街小巷,引起了極度的慌亂。到處都有人面帶驚惶之色的說:“元軍要屠城了,我們怎麼辦?”

經歷了宋朝未年的那幾次大規模的屠城,現在的百姓透過各種傳說,以及文字的記憶,仍然對當年的慘景記憶猶新。這既是抹之不去的仇恨,也是揮之不散的恐懼的陰影。對於以反元為己任的英雄好漢們來說,這個訊息當然是一種激勵,更加激起他們反抗的決心;但對於平民百姓和以錢為本的商家來說,這就無異於就是重磅炸彈了,擾得民心惶惶,夜不能寐。慢慢的,就有越來越多的人生出了離開徐州的念頭。

李二被手下的敲門聲從夢中驚醒,他推開身邊軟成一灘爛泥兒的女人,不耐煩的開啟門,揉著眼屎張嘴就罵:“他媽的,我快一個月沒碰女人了,你能不能讓我好好享受一天?”

仔細一看,卻是周伯言,一張老臉正面色嚴峻的盯著自己的眼睛,繼而一言不發,轉身就走。李二從沒見過姓周的這副德性,意識到肯定出大事了,急忙披了件衣服,隨在他身後,趕到了元帥府的大堂。

周伯言關上門,冷冷的道:“大元帥,我們城中最近很熱鬧啊,流言蜚語滿天飛,差點把我嚇死。”

李二一臉糊塗,他還沒聽到那些謠言呢,便問:“伯言,發生什麼事了?又抓到奸細了?”

周伯言輕輕的搖了搖頭,“要是能抓到就好了,縫上他們的嘴,現在,哎……你派人到街上去聽聽吧。”

李二招了招手,讓一名貼身的心腹跑到元帥府外面的大街上,把人們談話的內容記一些回來。約過了兩個時辰,那心腹急匆匆的回來報告,把最近街面上盛傳的屠城、元軍調動等訊息細細講述了一遍。

“是真是假?”李二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趕緊請教周伯言。

周伯言苦笑道:“這件事的關鍵不在於訊息是否真實,而是對於徐州城的安定,影響非常大,即便是假的,元帥,你想過沒有,從現在開始,徐州城內的百姓都在想什麼?”

李二不假思索:“他媽的都想撇下老子逃跑。”

“對,人們都攜帶著傢俬細軟,帶著一家老小,大車小車,擠到城門口,你說我們開城不開?開,放百姓出去,有了這頭一遭,出城的人會越來越多,而城外的蒙軍假若借這機會突然來襲,城門洞開之際,我們如何抵擋?如果不開,百姓勢必對我們義軍心懷不滿,失去信任。他們心中懷著恐慌、不安,情緒激動,都擠到城門附近,若是聚上幾千人,奸細在人群中加以挑拔煽動,說不定就會出事。到時,勢態就難以控制呀,大元帥!”

李二一想,是呀,我他媽的橫豎都吃虧呀,這些該天殺的奸細!

“查!全城戒嚴!”

他不顧周伯言的反對,下令封鎖徐州全城,對每一家店鋪進行仔細的搜查,近一個月來進城的所有人,不論什麼身份,都要把底子給摸清楚。發現有蒙古人的走狗,立刻格殺。

周伯言長嘆一聲,“大元帥,這樣不好吧,這豈不成此地無銀三百兩?我看應該任其流傳,置之不理,方可解百姓之惑呀,時間長了,自會有人明白其中的原由。如果大張旗鼓搞什麼戒嚴,只會增加百姓心中的困惑和恐慌。”

說了白說,李二根本不聽。也難怪,李二這廝從小打打殺殺慣了,在香會里混大的,黑道中人做事,總難逃出特有的邏輯,那就是不管碰到什麼事,總覺得武力是最有效的方式。

李二不懂什麼謀略,雖然身邊有周伯言這種良才,但他在關鍵時刻,還是相信自己的判斷。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