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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中興-----第三十節 仇到最深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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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節 仇到最深處(下)

土中醫猛的抬起頭來,盯著朱雲天看了很久,慢慢的說:“你很快就會好的,不用擔心。”

“那你開副毒藥給我喝了,讓我少受點罪。”

土中醫意味深長的說:“好死不如賴活著,只要活著,就有機會,不是嗎?”他瞪著朱雲天。

這人的眼神有點奇怪,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很長時間,還用手撫去他臉上的泥土,仔細觀察。

“看什麼看,快治傷!”紅巾軍士兵催道。

朱雲天突然想,或者這人認識我!我靠,老先生,出去給官府報信啊!他微微的對這大夫使眼色。但這人視而不見,又漠然的低下頭,拿出四塊木板,綁住了他的腿和手臂。

“哇啊!”慘叫連連。

老中醫走後的當天半夜,朱雲天疼得死活睡不著了。有過此類經驗的朋友一定深知,剛捱了打之後,尤其被棍子抽過,疼痛並不明顯。但真正的痛往往要過上幾個小時甚至十幾個小時才會發作。他痛得要死,卻不敢亂動,動的話剛接上的骨頭又要斷掉了。門縫裡吹進來的冷風也讓他雪上加霜,難以忍受。

他想起了魚奴兒,親愛的小魚兒,快點派兵來救我吧。

魚奴兒當然很焦急了,但不知道他被關在哪兒,把這小美女急死了也沒用。

門外放哨的兩名紅巾軍士兵許是煩了,踢了踢門,“媽的,別叫,再叫割了你舌頭。”

朱雲天哼哼著罵:“換成你捱了棍子,叫得比我還慘。”他恨死寧巧了。

士兵哈哈笑道:“這輩子被女人打,下輩子做牛做馬,你真他媽的不是一般的倒黴。我去撒尿,你看好他。”他解著褲子去茅廁,走到半途,卻突然定住了,身形僵硬,一動不動,也不說話。

另一名士兵奇道:“哥們,你怎麼了?”

只聽嗤的一聲,一枝飛鏢從牆外急飛而至,刺中了這人的眉心。他應聲而倒,叭嘰摔倒在地。院中那人也撲通倒了。這兩人都被牆外射進來的暗器所殺。

朱雲天驚喜不定:什麼情況?黑吃黑,還是大爺我的救兵來了?

牆外突的跳進來五個人,身穿黑衣,手持六把白晃晃的砍刀,直奔這間關押朱雲天的房間。因為鬧不清這些人是誰,朱雲天不敢吭聲,眼瞅著黑衣人馬上就到了門前,院子裡的紅巾軍士兵們已經被響動驚醒,衝出了許多人,持了武器跟黑衣人展開了格鬥。

這兩幫人都閉著嘴不吭氣,沉默的在院子裡打鬥,都害怕被院外的人聽見,招來麻煩。幾十條影子你翻我跳,身形晃動,像是無聲電影,也真是人間一景。

胡思福、曲少鳴、管志和韓海四人都醒了,開啟門衝進來,一見朱雲天還在,放下了心。上來扯住他的衣領、手腳,抬了便走,只疼得朱雲天哇哇大叫。

“那就是大將軍!快去搶人!”

帶頭的黑衣人終於開口說話,他低聲的對手下叫道,一揮手,兩把飛鏢急馳而至,射向胡思福。

胡思福早就有了經驗,腦袋一偏,飛鏢掠過他卻**了副教授同志曲少鳴的後腦勺。曲少鳴手一鬆勁,朱雲天的腿被丟在了地上,又是一陣慘叫。

曲少鳴臨死之前看了胡思福一眼,好象不明白:媽的本該射向你的飛鏢,你為什麼要躲?既然有時間躲,為什麼不對我說一聲?

胡思福早就顧不得他了,三人拽了朱雲天,扔到一件破門板上,抬起他,從後門跑到了大街上。十幾個手下護主心切,加之逃跑順路,也跟了上來,一起沿小巷向不遠處的定遠城門跑去。

這次,紅巾軍在無意中犯了一個很要命的錯誤。白天替朱雲天瞧病的土中醫,曾替不少黑道人士治傷,打傷砍傷這類黑社會人士的常見傷病,正是他的擅長。早在十天前,他替定遠城的第一黑幫飛鏢門的一位副香主治療他那手指被鐵鞭打斷的傷勢時,就聽說全國各地的黑道都傳遍了鉅額懸賞的英雄帖子,要幫忙尋找鎮南大將軍朱雲天,賞銀十萬兩。這其中,報信的可獨得三萬兩,實施救人的七萬。這土中醫就留了意,每次給人看病,總得盯著人家瞧半天,雖然惹怒了不少病人:你他媽老看我幹嘛,我又不是女人!還有人因此打破了他的頭,他始終痴心不改。這不,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今天終於讓他碰上朱雲天了。紅巾軍士兵到鄰街他的藥鋪來找他,說是瞧一位很可能是骨折的病人。他進屋一看,是個年輕人,長相衣著跟那副香主的描述很是相符,匆匆的看完病,提了藥盒子走人。

一出衚衕,這老中醫頓時煥發了老年青春,三步併成兩步跑向飛鏢門的香堂。這副香主名字叫於彪,大約三十多歲,翹著二郎腿閒著沒事幹,一聽發現了鎮南大將軍的蹤跡,霎時兩眼放光,召集弟兄們開會,商量著怎麼把人給救出來。

“要報官嗎?大哥!”一名弟兄建議,因為摸不清對方的門路,他生怕飛鏢門的實力不夠。

於彪罵:“你傻啊,十萬兩銀子,夠我們飛鏢門花上五六年的,最近本門的行動經費很緊張,這筆錢一定要搞到手。報官?那就只能得三萬兩了!”

老中醫道:“於香主,別忘了我的三萬兩啊!是我報的信。”

於彪不耐煩的說:“放心吧,少不了你這老骨頭的。”

當晚等到子夜,於彪挑了四名身手最好尤其飛鏢功夫最棒的弟子,帶足了暗器,身著黑衣,拿了飛鏢門的另一特色武器厚背大砍刀,五個人就出發了。

黃昏時分已經有人弟兄踩了點,確定就是這院。於是隨著一聲口哨,五人幹掉兩名看守,跳進了院子,驚動了大批的紅巾軍,一堆人火拼起來。在十幾個忠心手下的保護下,胡思福哥三個帶著朱雲天從後門飛快的溜走了。

於彪這時才後悔帶的人太少了,無法分兵去追。這也難怪,他太貪財,帶的人多一個,每人分的銀子肯定就要少一份,這傢伙算計的是這一點。

眼看形勢危急,五個人被三十多名紅巾軍團團圍住,刀槍相交罵聲不絕,殺得不亦樂乎,時而有人中鏢倒地。“注意他們的暗器!”紅巾軍互相提醒,刀槍並進,一會功夫就把於彪的人逼到了牆角。

就要支撐不住之時,大門咣的一下被撞開了,當地的元軍衝了進來,帶頭的是定遠城的參軍大人楊義塵。半夜裡他帶了人在街上巡邏,聽到衚衕裡傳來的打鬥聲,急忙趕了過來。

值此**時期,怎可容忍有人毆鬥?楊義塵一揮刀,喝罵道:“兩夥賊人都給老子停住了,有錢的交錢,沒錢的進班房!”這傢伙一張嘴就要錢。

於彪揮著砍刀砍死了一名紅巾軍,急道:“大人,正是面前這夥人劫走了鎮南大將軍!小人是飛鏢門於彪,今夜正為解救大將軍而來!”

“什麼?操,怎麼不早說啊!”

一聲令下,六十多名元軍執起兵器,加入了戰局,勝負之勢立刻逆轉,只是一頓飯工夫,紅巾軍被斬殺殆盡。楊一塵罷了手,擦擦刀上的血,問道:“鎮南大將軍在哪兒?”

“哎,小人衝進來時,因身單力薄,兄弟人數不夠,只見大將軍已被賊首轉移走了,想必已經奔向城門。”

“快隨我來,,小三子,小六子,你們倆腿快,先去城門示警!”除了打掃戰場的十幾個官兵留下之來,其餘的都像兔子一樣跑向了最近的城門。

整個大院子算是空了下來,紅巾軍在定遠縣城的一座祕密據點就這樣被摧毀。官兵先把地上的屍體整齊的擺放在了院子裡,點了人數,便派出人手去縣衙門請縣令過來辦差。一些官兵提著刀,挨間對院子進行搜查。

在最裡面的一間小房內,他們發現了寧巧。她已經被打鬥聲驚醒,穿上衣服,坐在桌前。桌子上點了一盞油燈,昏黃的燈光照著她蒼白的臉龐。

她知道,朱雲天有可能被救走了。

這些縣城的官兵都是漢人,蒙軍已被濠州方面調走,準備參與對李二的作戰。

這帶頭的從事一抬手中的刀,問道:“小女子,你是什麼人,怎麼會在這裡?”他見這女子柔弱的面相,不像叛黨,便生了惻隱之心,故而這樣問。若她回答是良民百姓,便順手牽羊放了她。

寧巧輕輕的笑了笑,聲音就像銀鈴一般好聽,將幾個軍兵登時驚住。寧巧說:“我是朱雲天的仇人,這些叛黨都是我的幫手。”

這從事三魂驚飛了兩魂,本已入鞘的刀趕緊又拔了出來,幾個人一擁而上,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帶回了縣衙。

不知不覺,天已經見亮,縣衙裡早就吵翻了天。縣令羅楓月一臉寒霜坐在高堂,對著下面飛鏢門的五個黑衣人一聲怒叱:“知情不報,私自行動,害得大將軍又被賊人擄走,你們該當何罪?還跟本縣要錢,我看你們他媽的是活得不耐煩了!”羅楓月年紀不小了,都快退休的人了才當上縣令,一想到自己沒幾天撈錢的日子了,心裡就有火,張嘴就想罵人。

於彪無話可說,賠了夫人又折兵,別說銀子,小命都要難保了。羅楓月命人把這五人暫時壓進衙門的監牢,等著他們的總門主拿錢來贖。接著,他寫了一封書信,差人祕密送往濠州將軍府的共和軍總部。

在信裡面,他提到了兩件事情,一是發現了朱雲天將軍的蹤跡,證實他現在還活著,而且被紅巾軍餘孽所擒;二是當場捉到一名女子,稱自己名叫寧巧,是朱雲天不共戴天的仇人,是綁架朱雲天的主謀,因事關重大,該女子已經著人嚴密關押看守,如何處置,還請上峰指示。

這封信體現了羅楓月做官為人的高明手段,他當了半輩子的二把手,長期處在一把手的威壓之下,思維鍛鍊得縝密無比,生怕說錯話,辦錯事。從寧巧的話語之間,他聽出這女子跟朱雲天的關係非同一般,哪怕天大的仇恨,如何處理也得讓朱雲天本人親自決定,故而他沒有妄動。

昨天夜裡,楊義塵率人趕到了城門時,胡思福等人已經大搖大擺的叫開了城門逃脫。問那守城計程車兵,說因城內大夫醫術無方,那老者抬了自己的侄兒要出城看病,故懷著一顆憐憫之心,守城的從事開了門放他們出去了。事實是那名從事收了銀子。楊義塵明白這一點,一怒之下衝上城頭,揪起那小官,一刀結果了性命。再回城下來找護城的小兵算賬,那幾人已經扔了兵器,逃回鄉下去了。

回去報知了羅楓月,兩人都是嘆息一聲。大將軍從定遠城內被發現,然後又被堂皇的帶走,沒能救下,這個責任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若朱雲天就此被惱羞成怒的胡思福給宰了,姓羅的罪責就大了,若能平安無事,利用這一線索追蹤下去,救得他出來,反而是奇功一件。羅楓月與楊義塵好一陣商量,最後決定先給將軍府寫封信,試探一下。

信使夾緊馬屁股瘋跑了一日,把信送到了將軍府,口稱絕密公文,要交給將軍府的最高指揮官。圖龍把李虎叫起來,兩人看完了信,大吃一驚,想不到胡思福還活得這麼牛逼,玩了一招直搗黃龍將大帥搞定,另一個吃驚就是寧巧。兩年多了,這女孩還活在世上,如今竟然有能力策動對大帥的報復,可嘆,可敬。

“這事不能告訴徐達和湯和,那女子先暫時壓在定遠,等把大帥救出來再說。”李虎道。

圖龍問:“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

“再過三日,部隊就要出征了,正是用人之際,根本沒辦法分出心神來追擊胡思福,我看可以派幾個人去定遠,協助那笨蛋縣令處理這件事,摸清線索,看胡思福能把大帥帶去什麼地方。”

李虎叫來了陳京,把此事簡單說了一下,吩咐他要絕對保密。當天晚上,陳京帶了馮國勝,以及兩百名特種部隊計程車兵,祕密出城,連夜趕去了定遠。

在定遠縣的監牢裡,陳京見到了被單獨關押在一間小監室裡面的寧巧。她漂亮的容貌和淡定的氣質讓陳京為之一驚:大爺長這麼大,長期混跡風月場所,卻還未見過這等美人胚子,大帥真是好手段啊,竟能把她給奸了。

“大帥讓我來看看你。”陳京說謊。

“哦,是來殺我的嗎?”寧巧在被官兵抓到以後,就已經想盡快結束自己的生命。她以為陳京是朱雲天派來處決她的。

陳京笑道:“大帥說了,他不會殺你的,希望你能靜下以來,好好想一想。”

“我一個柔弱女子,還想殺他,我有什麼好想的。”寧巧奇怪的問。

“其實,你錯怪了大帥,他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人。”

陳京是個泡妞高手,進來後,受本能的驅使,一直盯著寧巧的眼睛,短短几句話,他已經猜到寧巧在想什麼。他這麼處心積慮的為朱雲天開脫,無非是幫助老大解決這個大麻煩,至少不能讓寧巧每天都抱著復仇的想法,這樣下去早晚還會鬧出亂子,甚至讓徐達他們知道了此事,亂子會更大。

徐達不會容忍事情的真相是這樣的,朱雲天不但是個冒牌大哥,還殺了他大哥全家。

寧巧笑起來:“這位大哥,我真的很不理解,你們每個人,包括你在內,為什麼都在喋喋不休的替那個人辯護。他殺了我弟弟,這是鐵一般的事實,除非他殺了我,否則我不會放棄報仇的,還有……”

她想起了自己的貞操,頓時滿臉通紅,咬住嘴脣,不再說下去。

她默默的問自己:你真的是為了重八的死,才對他進行報復的嗎?

這個問題,她不敢回答。可能不是,可能就是,但她每次想到朱雲天,腦海中閃現最多的並不是弟弟的身影,而是那天晚上,他趴在自己身上,她被迫跟他行床第之事的情景。她一開始是拒絕的,反抗的,但隨著他的不斷深入,她無法控制的亢奮起來,直到最後,她和他已經安全融為了一體,沒有一點屈辱和仇恨的感覺……

陳京看她進入了發呆的境地,想必自己的幾句言語已經起到了作用,得意的一笑,“你歇著吧,呆會讓人送飯來。”隨即離開了牢房。

在外面,陳京吩咐守衛:“沒有濠州將軍府的紅章大印和我的親筆簽名,任何人都不準進入她的監室一步。她的飯由我的手下來負責,你們的責任就是把好這道門。”

守衛齊聲回答:“遵命!”他們心中在想,這個女子到底是什麼人呢,惹得如此多的大官緊張兮兮,生怕走漏了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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