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雲天攤開四肢,就像解放前地主家裡的二大爺一樣,懶洋洋的坐在大帳中間的太師椅上,心裡正計劃著,想個什麼樣的好辦法把魚奴兒弄出城來。小美人老是躲在繡樓上,見不著面,遞不上話,再有情有意也權當屁話了,起不到丁點作用。
他的泡妞哲學就是:不求天長地久,但求曾經擁有。他一直覺得這話簡直說透了男女之間的那點破事,說得太對了,如果連覺都沒在一起睡過,那相思一輩子豈不更加痛苦?總不能邊想著對方,邊跑到牆角打飛機吧。
“唉,得不到手,總是最殘忍的……”他嘆起氣來了。
“報告大帥!”帳外有人叫。
“操,什麼事?非得影響我做夢!”
“……徐部長回來了。”外面那人嚇了一跳,戰戰兢兢的說。
“噢,呵呵,我親自去迎接!”
朱雲天整理了一下衣服,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為呆會要進行的演講做準備。別以為他親自迎接是給徐達面子,而是要讓自己在士兵們面前大大的露一下臉。讓他們對這個共和軍的最高指揮官心生佩服之感。
對威虎堂的這個作戰計劃,雖然是他透過不斷的旁聽作戰部會議,從而剽竊了諸位軍官的計劃中的精華,但他對於滁州的判斷還是比較出奇不意的。
大營外面,徐達已經下馬,大步流星走向中軍帳。朱雲天熱切的笑著一路小跑,在十幾個軍官面前,把徐達像小孩一樣抱在懷裡,重重的拍著他的背,感慨的說:“兄弟終於凱旋歸來了,這一仗,你的功勞最大啊!”弄得徐達莫明其妙,大哥今天是怎麼了,對我這麼好,莫非是想問我借錢……他的背上流出了冷汗。
作戰部的軍官們紛紛想,大帥真是平易近人,以後我也要立大功,讓大帥這麼抱我一下。
威虎堂的主力部隊因為化整為零,基本失去了戰鬥力,所以徐達潛伏在莊稼地裡兩天,把上萬人的白蓮教眾一舉拿獲,沒有付出一兵一卒的代價。繳獲的武器和物資有:砍刀6000餘把;長槍200杆;短槍3000杆;斧頭650把;匕首1000多柄;另有糧食六百餘袋,馬三千匹,牛七十餘頭,牛車七十餘輛,騾子一百頭;還有白銀三萬餘兩,元寶兩箱。
在俘虜方面,徐達也是收穫頗豐。除了投降的八千多名威虎堂士兵,還有三百多個女人,其中大部分是未婚少女,因為沒飯吃,只好被賣上山去當丫環的。
朱雲天本來聽得並不認真,似聽似睡的亂晃著腦袋,但聽到這裡卻猛的睜開了眼睛,口水馬上就流了下來。“三百多個,天哪,都是美女嗎?”
再看徐達和他那些軍官,已經呈暈倒狀。為什麼不論何時何地,大帥總是忘不了女人呢?
“這些女人,你打算怎麼辦?”朱雲天很感興趣的問徐達。
“應該讓她們自己做主,”徐達慎重的說,“實在沒辦法找到活路,願意留下的,我們歡迎,想走的,我軍可以給她路費,讓她回家。大哥,你覺得呢?”
朱雲天想,這個辦法好耳熟啊,印象中解放軍經常使用。於是點頭表示同意,“好辦法,不過,別忘了告訴她們,是本大帥讓你們這麼做的,這樣,她們一定對我感恩戴德的!”
在徐達流下冷汗的臉龐對比之下,朱雲天得意的笑容顯得相當奸詐。
徐達如果會英文,此時一定想說:I服了You…………
因為前期的計劃比較周密,八斗嶺戰役只持續了兩天。餘下的掃尾工作由李虎率著部分特種部隊進行,大約三天的時間就把威虎堂給洗劫一空。在此前的戰鬥中,李虎部死亡七十五人,傷一百三十人,全殲山上的兩千名守軍。共和軍顯示出了強大的戰鬥力。
可憐的趙歸山和許二橫行江湖數十年,在黑道中頗有名氣,這次還沒交手就已經一敗塗地,連開口說句話的機會都沒有,就讓朱雲天的心腹給送了命。許忠運氣比較好,他在做完送信使者的當天晚上,就預感到大事不妙,提前潛下山去逃回了河北,向韓山童報信去了。
許忠歷盡千辛萬苦,到了河北地區,在邯鄣見到了韓山童,把八斗嶺的情況仔細講述了一遍。韓山童皺起眉頭,哪來的毛孩子,竟敢壞我的好事。在白蓮教的軍事會議上,他詢問自己最得力的親信劉福通,此事該如何決斷。劉福通苦思良久,也想不通到底是怎麼回事,只能玩點深刻的,說:“靜觀其變。”
韓山童猶豫的說:“趙歸山對本教做出了不少貢獻,就這樣……”這老兒虛偽得像倫敦早晨的霧。
這時需要一個人果斷的站出來,幫老大走下這個臺階。另一個親信杜遵道順理成章的承擔了這個任務。“明王,許忠的訊息目前還得不到證實,我看不如先派兩個探子,到南邊去看看虛實,這樣比較妥當。”
韓山童馬上拍板,對許忠說:“你這個訊息很及時,我很欣賞你。你帶兩個人再去滁州查探,我估計歸山老弟已經接到了我的信,如果能及時從山上撤下來,去攻打滁州,就會轉危為安的。”
許忠答應了,跟著兩個人出了河北。在半路上,他趁著去解手的時候,翻過客棧的牆頭逃跑了。
李虎的部隊完成任務之後,陳京主動請纓,帶著十幾個共和衛隊計程車兵爬上了山,一陣翻箱倒櫃,又在威虎堂的大廳中搜出了幾幅唐宋名畫。據一位懂書畫的兄弟推測,這幾幅畫價值連城,如果再珍藏上一二百年,肯定會是無價之寶。陳京當然不會把這些寶貝留著讓後代子孫去享用。他還沒老婆呢。所以他很快就到滁州城裡把字畫賣給了一個有錢的收藏家,收穫了二十多萬兩銀子。
這事他沒告訴朱雲天,但不知為什麼,接下來的幾天,朱雲天老是找他,不斷的找藉口,蹭了他好幾頓飯。慢慢的,他想明白了,於是趁一個月黑風高之夜,抱著銀子進了大帥的寢帳,乖乖的分了一半給朱雲天。從此,大帥再也沒有讓他請過客。
湯和那一邊,因為並沒有參與攻擊總部的戰鬥,所以只傷了十幾個人,無一死亡。威虎堂的火炮繳獲了整整200門,其中有數十門,因為故障的原因,並不能使用。還有趙歸山準備充做起事軍資的所有金銀財寶,均收入了共和軍的軍庫。當然,這個軍庫是暫時由朱雲天保管的。
一想到這裡,湯和、劉子軒等人的心裡就酸酸的。大傢伙拼了老命把錢賺回來,老大嘴皮子一張就全拿走了。
還好,朱雲天今天不知吃錯了什麼藥,格外開恩,班長每人10兩,營級軍宮每人50兩,參謀室和作戰部的高階人員,每人100兩的花紅。
“這下可以放心的進城找小姐去了,小心,別得了艾滋!”朱雲天警告他們。
“什麼是艾滋啊?”眾人異口同聲的問,一臉的求知慾。
朱雲天擺出一種孔夫子似的表情道:“說了你們也不懂,就不說了。以後,等本帥研究出避孕套之後,一定每人發放一袋,以供急需。”
大家又瞪大了眼睛:“避孕套是什麼啊?大哥!”
…………
接下來的計劃該如何進行,很是頭疼。越到大場面,他年輕的劣勢就越會顯現出來。沒有太多的軍事知識和戰略頭腦,使他不敢輕易冒險,更不敢隨便做出判斷。而且,李虎和徐達萬一掌握了他這個弱點,後果不堪設想。小弟殺掉老大獨掌大權的事情,電影裡面演得太多了。
朱雲天喝著小酒獨自思考著。是重回濠州,還是佔山為王,他舉棋不定。根據戰前的打算,他利用這次八斗嶺之戰再次獲取朝廷的信任,應該是順理成章的事。最重要的是要從元順帝手中拿到足夠的兵權,在江浙行省佔據一個比較重要的地位。然後才是他真正大展拳腳之時。
利用目前元朝內部的各種矛盾,來獲取好處,是他做事情的第一策略。官職越高,能撈的錢財自然就越多。屆時光送禮買官的錢,就多得他一輩子都花不完了,嘿嘿。
可是趙歸山對滁州的圖謀刺激了他新的靈感。他在想,是不是可以假人扮做白蓮教去攻打滁州,然後引誘札朋率兵出城,設一個埋伏,……然後一舉拿下江浙行省,鞏固自己的小王國?這個念頭讓他興奮不已,坐臥不寧,一會喜笑顏開,一會擰眉思考。他的這副孩童般的神態讓**脫光了等著他的四大美女焦躁不安,還以為大帥犯了神經病呢。
“大帥,過來嘛!”瑩瑩嬌滴滴的喚他。現在瑩瑩嚐到了****的甜頭,已經表現得比三位姐姐還要**,讓朱雲天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女大十八變的含義。
“親愛的,你們先睡,待我搞定一件大事,自有大把的時間陪你們一陣好耍。”
實際上他心裡想,待我摘下了魚奴兒這朵鮮花,就把你們這些**送給眾將士。
瑩瑩做出嬌喘狀:“我不嘛,我現在就想要。”她分開雙腿,美麗的洞穴已經溪水潺潺。
“奶奶的,我讓你們睡就睡,別他媽的**了!”
朱雲天忍不住吼了一聲,四個**嚇得集體失聲,全身猛的一哆嗦,不敢再有一句多嘴。他沒心情理她們,大事要緊。何況他現在滿腦子裡都是魚奴兒嬌柔可人的面容。殺了札朋很簡單,可在此之後如何捕獲這位千金小姐的芳心,著實要費一番思量。萬一讓她知道她爹死於他手,豈不會讓他陷入罪孽深重的地獄?**了寧巧已經夠讓他後悔的了,他可不想再輕易的犯錯誤。即便札朋必須得死,他也要避免跟自己沾上嫌疑。
札朋手下目前尚有多少軍隊?這不得而知,戰鬥力如何,更不能準確的判斷。江浙行省的蒙古軍隊有十萬之眾,濠州只有兩萬,武器裝備一般。滁州是軍事重鎮,佈署有三萬元軍,兩者如果合二為一,很是棘手。據李虎所說,元將撒裡不花是本朝名將,只是近年來沉溺於酒色,一身功夫不知還能使出幾成。
他手頭只有三萬兵力,共和軍並未全部出動。另兩萬駐紮在城裡,目前已經被札朋嚴密監視著。朱雲天決定找徐達和李虎來商議一下。正要讓親兵去傳信,門外有人低聲報告:“大帥,將軍府的一個侍衛從濠州趕來,說有要事稟報大帥。”
朱雲天一愣,將軍府的侍衛到這裡幹什麼,莫非濠州出了什麼事?“讓他去中軍帳等候,我這就速去!”他披上一件衣服,在親兵的護衛下去了大帳,見到一名身材瘦削的內府侍衛裝束的人站在帳內,焦急的等著他。臉蛋甚是陌生,不是他的人。
見了大帥,這名侍衛忙從衣袋裡面掏出一封書信,雙手遞上,道:“這是小姐的親筆書信,請都尉大人當面親啟。”聽他的發音,竟是女聲。
看到朱雲天一臉驚奇,她也不再隱瞞,羞腩的說:“大人莫怪,奴婢是小姐身邊的丫環,已經跟了她八年了。”
“哦,明白了。”
朱雲天開啟信封,抽出一張薄薄的絲絹,上面只用細小的毛筆寫了簡單的一行字:外面風景獨好,歸途凶險莫測。
“是小姐親自寫的,你看到了?旁邊可有他人?”他疑惑的問那女子。
丫環知道是什麼意思,忙低頭道:“是,大人,當時只有小姐和我兩個人,將軍不在府中。對了,小姐還有一句話讓奴婢親口說與大人。”
“快說!”
“小姐請大人不要再惦記她了,更無須為她擔心,天涯海角,有多遠走遠。”丫環一字一頓的說。她是魚奴兒非常信任的一名丫環,會些武功,聰明過人,又極懂易容之術。所以,魚奴兒讓她化裝成侍衛出來給朱雲天送了這個訊息。儘管用詞用句極為模糊,話裡的意思已經明白無誤了。再回濠州,恐有危險。
而且,透過化裝送信這個不得已的辦法,也表明將軍府目前已經處於札朋的嚴格控制之中,特別是對出府的人。
朱雲天的眉頭此刻皺成一團,心情複雜。一定是札朋他媽的想幹掉我,等著我回去送死呢。姥姥!老子還沒動手,你倒先要過河拆橋了。多虧你生了一個漂亮多情的女兒啊!哈哈,朱雲天差點笑出來。
但他在這丫環面前裝得就像一個苦大愁深之人,對小姐的處境很是惦念。他用一種憂心如焚的語氣說:“那麼小姐,唉,她現在可是水深火熱啊,我怎麼能視而不見呢!替我回復小姐,朱雲天這一生一世,定當永記小姐的大恩大德,但將軍對我恩重如山,我不能棄他而去。不過請小姐放心,我一定小心謹慎,你也請她保重身體,現在天氣變化異常,小心別感冒了。”
一番話說得感天動地,有情有義,只有世間獨一無二的正人君子,才能說出這樣的真心可鑑的話來。這丫環聽了,羨慕得心生好感:小姐真沒看錯人,唉,我什麼時候才能遇到這樣的好男人啊!
丫環走後,時間已到了凌晨。朱雲天暗自打定了主意,便讓人去把徐達和李虎叫來,泡了一壺茶,三個人坐在大帳中間的會議桌上。朱雲天笑呵呵的說:“我軍現在基本上掃平了白蓮教在江浙地帶的指揮中心,下一步該如何打算,我還想聽一聽兩位兄弟的意見。”
徐達當然想拉大旗,但他也有自己的顧慮,“大哥此話差矣,我們只是毀了威虎堂的房子,還有幾個本事甚微的頭目,威虎堂的教眾遍佈全省,足有二十幾萬,教中能人之多,數不勝數。死了一個趙歸山,還會有另一個趙歸山站到我們的對面,怎麼能稱得上基本掃平呢?”他給老大的話挑毛病,自是為了沒能親手殺死許二和趙歸山一事,心裡犯著火呢。
朱雲天不動聲色,心道,虧你還是朱元璋打天下的第一功臣,怎的這般喜怒於色,跟我鬥你還差點火候。他在湯和、徐達身邊各安排了一個人隨軍出征,等許二和趙歸山一被擒,馬上就出手幹掉了。尤其是那個圖龍,是他從共和衛隊中發現的一個超級人才,武功極佳,擅長使刀,還有一手暗器的絕活。朱雲天得知他家中老母病重,無錢看醫,立刻就派人送去了一百兩銀子,把他的家中之事安排得妥妥當當。圖龍感激涕零,誓死終生為朱雲天賣命。古人在“孝”這個字上,終還是邁不過去的。而王國正藏在騎兵之中,悄無聲息的射死了許二,黑暗之中根本不可能被人發現。
“李參謀長,呵呵,說說你的想法。”
“大哥想必有新的計劃吧?”李虎跟他心有靈犀,猜測道,“以我軍目前的勢力,還沒有底氣跟官府公開攤牌。一無地盤,二無充足的軍力財力,這都是最關鍵最基礎的問題。我看沒必要這麼急著跟札朋翻臉。大哥下一步,是不是先回濠州,見機行事?”
徐達不爽,插嘴道:“還回個屁濠州啊!大哥,派幾個殺手潛進城去,把札朋老兒做掉罷了,然後我自領軍進城,替大哥收拾局面,穩定民心。”他還挺懂得民心的重要性。
朱雲天搖搖頭,否決了徐達這個提議。弄死一個札朋太容易了,但搞定那兩萬名蒙古騎兵則毫無把握,在共和軍剛開始成長的階段,不能付出任何的無謂的犧牲,必須智取。徐達連這點常識都不懂嗎?他對徐達不免有點失望,跟歷史上的那個智謀之士相比,名不副實。
“兄弟莫急,札朋早晚要死,不差這三兩天,但對於全國形勢,我們要統盤考慮。”他笑了笑,在紙上寫了幾個字,讓兩人看。
紙上寫著:引蛇出洞,自相殘殺。
“什麼意思?”
徐達困惑地問:“誰是蛇?”
“呵呵,濠州城內那兩萬名蒙古騎兵是一條蛇,撒裡不花是另一條蛇,白蓮教則是那個巨毒無比的誘餌,嗯?”朱雲天指了指身上的衣服,做了一個換裝的手勢,又用兩隻手做互相搏殺狀。
徐達雖然還不明白,但隱約感覺到了那麼一點意思,他不能在大哥面前顯現出自己的弱智,於是不禁失聲而笑:“大哥,你也太狠了吧!”
李虎也笑起來:“小弟生平閱人無數,但像大哥這樣智謀超群而且風度翩翩的,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就算諸葛再世,想必也不是大哥的對手!”他又開始拍馬屁了,把徐達噁心得直朝他翻白眼。
三人商議直到深夜,敲定了計劃的每一個細節。因為此計劃相當絕祕,所以知道的人並不多,只有最親信的心腹才有資格參與作戰任務的指揮。
第二天,共和軍召開了全體軍事會議,作戰部,支援部,後勤保障部的班長以上的軍官全部參加。頒佈下一步的作戰計劃是最重要的主題。但在此之前,參謀室在朱雲天的授意下,制定了一份詳細的新軍規,在會上由參謀長對軍官們進行了公佈和說明。
共和軍的軍規分為兩大部分。第一部分為作戰篇,十大條,每一條下面又分為若干小節。
一,每名共和軍的戰士,軍官,在作戰中不分職位高低,都要勇猛直前,不畏死亡,直到最後一息;
二,上級下達的作戰命令,不論如何危險,下級都應無條件遵守,並毫無懷疑的去執行。如果下級對此命令有疑問,可在命令執行完畢後,向作戰部的參謀室投訴,將很快得到受理;
三,對敵人要毫不留情,對戰友要充滿情誼,凡有臨戰逃脫,或將受傷的戰友拋棄之行為,均斬首論處;
四,共和軍是獨立的隸屬大帥領導的作戰集體,每一名共和軍計程車兵、軍官只能、只會接受朱雲天大帥的領導,而與其它軍事、政治集團無關;
五,善待俘虜,敵人明確表示投降,並交出武器後,不得輕易殺害;
六,作戰中繳獲之武器、財物及一切敵方物品,均需及時報告上級,並上繳軍庫;
七,保守軍事祕密,不得背叛。保持共和軍的榮譽感,與共和軍共存亡;
八,時刻謹記大帥的每一次教誨,把大帥的語錄、思想銘記在心,並付之行動;
九,每名共和軍計程車兵都有機會獲得晉升,且有權利向參謀室自我推薦,任何一名該士兵的上級不得以任何理由從中阻攔;
十,共和軍的作戰行動設有特殊的生命風險獎金,視風險程度高低而定,在作戰結束後,將由參謀室仔細評議並及時頒發。
第二部分為生活篇,共八條,就比較簡單了,但也規定得頗為新穎。
一,軍中不許搞戀愛;士兵可結婚,但須上報參謀室,領取資助,待批准後方可執行;
二,共和軍每日的作息時間,由參謀室專人負責,根據不同的形勢;全軍必須遵守;
三,士兵可抽菸,但上級有權力根據周邊形勢制止士兵的抽菸行為。上級若犯此條,士兵亦有提醒之權利,上級不得報復;
四,不得窺視、竊聽,並且向第三人傳播戰友的,違者杖責一百,扣罰當月餉銀;
五,每名共和軍計程車兵、軍官都不得無故擾民,若需要進入民家執行任務,須經上級批准,且謹慎行事;
六,歡迎任何一名有志於展現自我價值的人才加入共和軍,同時,共和軍內部必須保持團結氣氛;
七,士兵、軍官之間不得互相欺凌、毆鬥,和行苟且之事,違者視情節輕重給予懲治;
八,補充條款,士兵有解決**問題的適當權利,但要節制。
作戰和生活兩部分的這十八條規定,由李虎頒佈之後,引起了軍官們的一陣驚歎,接著一片譁然。因為他們都非常清楚的聽到了最後一條,關於**問題的解釋,忍不住開口大笑,均覺得大帥真是驚世駭俗之人,把如此**之事都想得這般周到,且形成了這麼合理的制度。今後大家**的時候,再也不用怕被上級發現了,因為這是合法的,受大帥的法令保護。
古代的軍隊從未有過之壯舉,朱雲天在世界軍事史上開創了把個人性問題寫入明文規定加以限制的先例。至於朱雲天的生平,也就成了後來的歷史學家苦心研究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