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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中興-----第六十二節 後院起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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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節 後院起火(中)

既已達成約定,雙方在濟南府的目的就算都達到了,再多談也無益,況且大家各懷鬼胎,目前又非同道中人,不如趕緊分手了事。念及翼寧戰事,元軍隨時可能發動總攻,又怕手下趁他不在奪了他的權,盛文鬱更是急著要連夜趕回老窩,指揮大局。從山東到山西這一千多里漫漫長征,路途遙遠,元兵關卡又多,所以不能有半刻停留。他隨即便向朱雲天告辭,帶了劉六知、盛秀要離開濟南。

朱雲天當然不會挽留,只是臨行前,小**望著盛秀那張清秀的臉蛋,難免有點戀戀不捨,直說:“盛姑娘,待我解了翼寧之圍,咱們便可以再次相見了。只是這一去,分隔兩地,不知需要多少時日。”眷戀之情,溢於言表,看得出這是真情流露。

盛秀內心大為感動,一股柔情從心底湧起,但當著這麼多人尤其是小魏的面,卻不知該說些什麼,只道:“公子保重,他日若能保得性命,定會報答公子的大恩大德!”

言罷,微微屈膝,行了個萬福,便跟著盛、劉二人轉身下樓,消失在迷濛的風雪之中。

“喂,人家都走遠了,你該把眼珠子收回來了吧?!!”

一聲嬌喝,把朱雲天的心神從窗外的冰天雪地中給拽了回來。是小魏,不愧為黑道出身,一個水上飛,悄無聲息地站在了他的身後。

小美女吃醋了,要算總賬了。朱雲天全身一哆嗦,趕緊換了一副嬉皮笑臉,把盛秀拋到了九霄雲外,搖著尾巴圍著她團團轉,道:“小魏啊,你誤會我了,你看這雪景甚是美麗嬌嬈,讓我想起了與你一起在徐州城外時的情景,那時,真是永遠忘不掉的美麗時光啊……”

憶往昔風花雪月,嘆今生命運嗟砣,女孩就愛聽這個,而且這是轉移話題的絕妙一招,頓時讓小魏笑逐顏開,記起了當日被李二騎兵狂追幾百米的凶險景象。

“就你這張嘴會說話,你渴了吧,快些喝了這杯熱茶。”說話間,一杯茶已倒好,端到了他的手中。

陸仲亨等人目瞪口呆,對老大周旋於女人的花裙之下的出色手腕錶示了深深的敬服,簡直五體投地,嘆不如也!都想,若要練成這等臨危不亂、隨機應變的功夫,還有這張厚如城牆的臉皮,不知需要多少年的時間。

事情辦成了,眾人跑到街上找了間特色酒館好一頓美餐,十幾個人花了八兩銀子。在當時那個時代,這頓飯也夠昂貴的,不過有了盛文鬱送的這些金銀,這一路上的吃用算是毫無問題了,還可以留出金條來,以便到大都做送禮之用。

對於如何利用手中的這份約定書,來達到最大的效果,朱雲天心中並無十足的底氣,晚上他喊了周德興、徐達、陸仲亨與陳京四人又跑到了濟南府的鳳泉樓,聽著歌女唱的那一首首頗有關漢卿風格的小曲,在包間裡細細地商議了一下。

一向對各地義軍有著強烈好感的徐達,他的建議是當然要盡心盡力地營救這支紅巾軍部隊。兩日的交往,他雖對劉六知那走火入魔的白蓮教鬼看不順眼,但對盛文鬱,卻是滿心佩服,尤其是他這種捨棄自己保全兄弟的風骨,很是欣賞,覺得他頗有大家風範。

“大哥,我看盛文鬱是個信得過的人,如果能拉過來,將來對大哥必會有很大的幫助。所以,我覺得大哥應該救他出來。”他真誠地說。

對於盛文鬱這個人,兄弟們沒什麼意見,唯一的分岐就在於,挖走了紅巾軍的重要首領,肯定會得罪韓山童和劉福通,這倆鳥人急將上來,手段倒也了得,到時必是一個心頭大患啊。

聽了大家的擔心,陸仲亨笑而不答,再看老大,根本沒理會這個問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歌女的胸部,都快流出水來了。那歌女許是感覺到了這條**蠢蠢欲動的目光,故意把胸部挺高,還不停地聳兩下,再來一招曼步輕舞,裙衫微開,露出了一條白嫩的大腿。想來真是奇妙,窗外冷得像冰砣,屋內的火爐旁,卻是這一番璇旎春色。

“大哥這是…………”

“什麼?”朱雲天回過頭,眼神一片茫然,魂兒還留在玉女峰裡面沒撈出來。

徐達暗自嘆息,大哥前幾年不愛女色啊,怎麼長大了變化如此之大?他只能把這歸咎於人生來就有公母之分,男人要不好色,老天爺就不會這麼搞了。

他友情提示自己的老大不要偏離話題:“就是關於韓山童會不會怪罪於我軍……”

“哦,這個啊,陸先生肯定會有高明的見解,你們問他好了,我先聽曲,嘻嘻。”朱雲天匆忙地拋下一句話,蹺起二郎腿,閉上眼睛,便重回花叢,享受聲色犬馬去了。

三人一致強烈地譴責老大的道德問題,完了都看著陸仲亨,讓他說說大哥心裡到底怎麼想的。

陸仲亨笑道:“翼寧之圍自然有希望解救,但人世間的道理是,一方松,另一方必然緊。在汴梁城的時候,大哥給我出過這樣一道題,說你媽和你爸同時掉進了深不可測的水潭,需要你去救助,你呢,身體薄弱,只能下一次水,且一次只能救一個人,時間來不及。到時你怎麼辦?大哥說,這時你有三個選擇,一,誰都不救,保全自己,但你爸媽兩人就都得死;二,救你爸,但你媽就得死;三,救你媽,同樣,你爸就活不了。我覺得現在拿這道題比喻這件事,非常合適。現在盛文鬱和另兩支被圍困的紅巾軍,就相當於掉進一潭深湖的三個人,需要大哥救一個。大哥見了皇帝,提及此事,若要解翼寧之圍,當然必會有所託詞的,紅巾軍當滅,但並非該全部消滅,一定要給皇帝講明這個道理。為什麼,如果紅巾軍全死光了,沒人跟陳友諒爭地盤了,則陳友諒一定傾巢出動北上進攻元軍。試想一下,如果皇帝採納了大哥的建議,欲用紅巾軍牽制湖北的陳友諒,那麼把包圍圈開啟一個缺口,放一部分出來是有可能的,但另一部分是萬萬放不得的。盛文鬱出來了,韓山童還會有機會嗎?滅頂之災正等著他。我料韓山童一年內必死於元軍之手。”

他之所以敢做這樣一個斷定,就是想清了朱雲天解救翼寧紅巾軍的基本思路,放盛文鬱,殺韓山童,給皇帝的建議是,以盛文鬱部去牽制陳友諒,因為這兩部分義軍在本質上是根本不同的,利益互相牴觸,信仰也不同。這一點,朝廷不可能看不到。

如果把紅巾軍全滅掉了,不僅這一戰需要消耗大量的元軍,還間接替陳友諒除去了一支未來的敵人。

有朱雲天講過的這一個故事做為鑰匙,加上陸仲亨個人的分析,問題講到這裡,三人總算茅塞頓開,包房裡傳出了爽朗的笑聲。不知道的以為是這房裡的人在討論風月之事而發出的Lang笑,其實卻是一場陰謀制定大會,幾個當世奸雄損人利己的奸笑。

等這幾名歌女唱完兩曲,天色已近半夜,鳳泉樓的老闆神祕兮兮地敲開門進來,問朱雲天是否需要把這些歌女包夜享受,稱本樓今日優惠價,每名歌女只需五十兩銀子,還附送一頓免費的宵夜。

朱雲天心癢難搔,但一想到在汴梁城內的遭遇,生怕再搞到官妓之類的貨色,不敢再行越軌之事,於是頗不情願地回絕了,帶了兄弟們回了客棧。又歇了一日,便整裝北上,越過黃河,直朝大都而去。

…………

臘月十五,天氣大寒,乾躁,有風,太陽被烏雲遮蔽。

懷陽城頭的共和軍大旗突然喀嚓一聲,被巨風吹折,帶著猛烈的一聲呼嘯落下城牆,倒插於護城河厚厚的冰塊之上,發出巨大的響聲。

隨著一陣轟轟的炮響,城外不遠處的江面上密密麻麻的射來幾十顆疾如雨點的彈丸。有的擊中了城牆正面的磚瓦,有的落到了城樓之上,還有的直接飛入城內的民房。

懷陽城的百姓陷入了一片混亂,城上的共和軍死傷不少,到處橫七豎八地躺著被彈丸擊中的屍體,凌亂的軍旗,散落的兵器,一片狼籍之狀。

少頃,江面上的炮火漸熄,想必敵軍正是重新裝彈,做第二次的炮擊準備。趁著這個時機,第二批共和軍的敢死隊排著隊衝上了城牆,後面跟了一隊年輕力壯的百姓,把死傷士兵抬運到城內進行包紮治療。隨後,士兵們加緊構築城頭的防禦工事,搬運石塊,填充在牆垛下面。把火油備足,弓箭、投槍、盾牌、勾索,以及粗大的滾木等對付步兵攻城的器具均井然有序地運上城頭。敵軍的炮擊之後,必然是一波猛烈的人海戰術。

這一切還沒有做完,又一次炮擊降臨了。跟第一次相比,彈丸的密度下降許多,想是敵軍戰船上的炮彈已經不多。稀稀落落象徵性地擊碎了城牆上的十幾個牆垛,留下一排排白花花冒著青煙的疤痕,江面上便徹底安靜下來。

“將軍,敵軍馬上就要上岸了,我軍可否去江口攔截?”一名校尉匆匆地從城樓上下來,稟報道。

“不可,江邊定有埋伏!傳我軍令,堅守不出!”廖永忠搖搖頭道。

他拔出腰刀,率著一隊親兵衝到了城上,藏在安全的地方,悄悄嚮往外瞭望。繞西城而過的江面上,佈滿了陳友諒水軍的戰船,大大小小約三十多艘,正揚帆東進,緩緩拐過江岸曲角,慢慢繞向了懷陽城的正南方。剛才戰船炮擊的地方,距離懷陽城不到五百米,恰好利於在江面上擺好架勢,直接轟擊城牆上的兵士和城內的百姓。兩個多月來,這也讓懷陽守軍吃夠了苦頭。因為懷陽城頭多是土炮,射程達不到這麼遠,一排炮放出去之後,頂多落在江邊的泥沼地裡,或者是樹叢之中,連個響聲都不見。如此一來,便只有捱打的份,沒有還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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