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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中興-----第五十八節 鬥智鬥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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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節 鬥智鬥勇(上)

若不是陸仲亨臨時改變主意,堅持讓眾人留在天字一號客棧,經過了時間不短的扯皮,怕是朱雲天和周德興兩個倒黴鬼早就命喪阿魯臺的刀下了。

他們兩人以賞花燈為藉口,大搖大擺地離開客棧,消失在龍津橋的鬧市人叢中,兩個多時辰沒有回來,徐達和陸仲亨心中便生了疑。一個小小的燈市,有半柱香功夫就可以逛上兩遍,再到飯館喝上一頓羊肉湯,也不過兩盞茶的時間,哪能耗費這麼多的時辰?

這兩人都是智勇雙全之士,生出的第一個念頭便是:大哥定是去了。

為此,徐達對周德興開始痛恨不已,印象很不好,從定遠城內的第一次相遇,周德興給徐達留下的便是油滑奸詐不務正業的感覺,而且老是拍馬屁,看不出有什麼真材實學,可不明白的是,大哥偏偏喜歡他,一直帶在身邊。

徐達想,這人身為大哥的身邊謀士,不勸他遠離危險場合,多思正事,反而為了討得大哥的歡心,主動帶他去風月之場,尋歡作樂,拈花惹柳,可見他媽的居心不良。

好在小魏的房內早熄了燈,若她問將起來,徐、陸兩人真的是很難交待。

眾人懷著焦躁不安的情緒,滿屋亂轉,猶如無頭之鼠,又等上了一個多時辰,天已至半夜,月已過中天,朱雲天還沒回來。

徐達和陳京這下坐不住了,操起刀來,便要殺到街上尋找。

“大哥很可能出事了,我們不能在此坐以待斃,必須儘快趕去。”徐達急道。

陸仲亨卻自有另一番主張,他壓著聲音,怕被隔壁的小魏聽到,道:“徐兄弟所言十分有道理,你擔心大哥安危的心情我也理解,但依我之見,大哥未必是出事,也有可能明晨才歸,所以我們還需再待片刻,到天明之時,若不回來,再去鬧區尋找。”

“另外,若大哥突然回來,不見了我們,又怎麼辦呢?”

他暗示老大已經摟著漂亮妞魚兒戲水去了,才不理會這些弟兄們的感受,所以不必著急,暫且由他去好了。

這番話也顯示出了陸仲亨在面臨急況時的冷靜頭腦,以靜制動,以我為主,如果情況不明,則最好不要輕舉妄動。跟圖龍一樣,他這種穩重冷靜的性格為他今後在共和軍內贏得了極大的地位。

陳京走到門口,朝下面看了一眼,道:“陸兄說得不錯,大哥若出了事,這街上想必會有動靜,我看夜已深了,咱們不如也睡吧……”這小子立場很不堅定。

他了解大哥的性格,像大哥那麼奸滑、那麼精於算計的人,要說這麼輕易的就出了事,他才不相信。他斷定大哥肯定去妓院包夜了,要知道從定遠到汴梁,這一路走了近月餘,任誰一個月不碰女人的男人都會憋個半死,大有一炮打個夠的強烈。

徐達還是不能同意陸仲亨和陳京的觀點,因為他心中突然有一種不詳的預感,感覺大哥確實出了意外,而且還很危險。於是眾人爭執起來了,各執己見,有的要出去找,有的要留下等,根本達不成統一。

最後實在沒辦法,還是由耿炳文這最缺心眼的黑漢子出了個主意:徐達與陸仲亨兩人抓鬮!於紙上寫兩個字,一為“找”,一為“等”,兩人先猜拳決定由誰抓,然後抓到哪一個字,就決不反悔,眾人均要執行。

“這招不錯!”大家紛紛誇獎耿炳文鐵樹開花,腦袋開竅,突然變聰明瞭。

等到寫完了鬮,耿炳文在手掌中晃了半天,扔到桌上。徐、陸兩人猜拳,三局兩勝,最後決定由徐達來抓。

徐達緊張地嚥了口唾沫,伸出手去,躊躇不定,不知抓哪一個才是正確之舉。這時房頂上卻突然傳來了“嚓嚓嚓”的急步跳躍之聲,一聽便是有高手駕臨。這聲音來勢很急,從房頂到了屋簷,又到了窗下。

徐達功夫最好,耳朵又尖,雖然正在抓鬮,卻是第一個聽到,反應極其敏捷,甩手就是一枚暗器,不管有沒有準頭,先從窗子裡打了出去,探探對方的底再說。

接著他揮起白晃晃的鋼刀,竄了出去,低聲喝道:“哪條道上的兄弟?”

“請不要動手,我並無敵意!”

一個嬌滴滴的聲音,一個神情惶急的女孩子,穿了一身青樓女子的勾魂打扮出現在了眾人面前,焦急地問道:“這裡是天客一號嗎,哪位是徐達?”

雖對汴梁城內的環境極為陌生,但盛秀仗著輕功出色,終於找到了這裡,長話短說,三言兩語將事情的經過向徐達等人略微敘述了,又道:“還請眾位義士快快前去,不然朱公子將會有生命危險!”

這時小魏也被驚醒了,穿上衣服,從窗子裡跳出來一問,禁不住怒火中燒:好啊,朱雲天,趁我睡著了去逛妓院!當我是空氣啊?看我不剝了你這個大**的皮!

小嬌女的惡脾氣衝上了頭,扯住了盛秀的手腕便叫:“他在什麼地方,琴月樓嗎?在哪條街?你前面為本姑娘帶路去!”

陸仲亨慌忙拉開衝動的小魏,道:“我們這便去營救大哥,但這位姑娘絕不能再回到琴月樓,可與馮國勝兄弟先轉移地方,也不要再呆在天字一號了,以免發生意外。等兄弟們把大哥營救出來,再行商量,小魏姑娘,你看好嗎?”

眾人都望著小魏,等待她的決定。畢竟她是老大的馬子啊,老大不在,她可就是第二號人物了,必要的尊敬還是不可缺少的。

此舉讓小魏覺得極有面子,哪有不答應的道理,便雙目含羞地點點頭,一幫人拿了兵器,以最快的速度衝到了琴月樓。

為了避免被人發覺,馮國勝在他們走後,悄悄地帶著盛秀換了客棧,跑到了對面一間非常普通的小店。這小店既是飯館,又是小旅館,十分隱蔽,如果不仔細瞅的話,只看店外的大牌子,會以為就是一普通的飯店。

他敲開木板門,二話不說,先塞了五十兩銀子,道:“掌櫃的,給我一間最安全的客房!”

那老闆許是做慣了這半夜來客的生意,見了這麼多的銀子,心裡自然明白是怎麼回事,咚咚咚前面帶路,領他們到了最裡面的一間房,替他們打開了門,低聲說:“大爺儘管住,小人當會守口如瓶!”

馮國勝滿意地道:“謝了掌櫃的,明日另有五十兩紋銀奉上。”

這前前後後的經過,此時是沒有時間對朱雲天講個明白的。有了徐達等人的到來,殺了十幾個院丁和阿魯臺的親兵,亮明瞭身份,阿魯臺再也不能像剛才那樣要把朱雲天給處決掉,但他也不會這麼輕易地把他們放走,不然他無法交差。

“朱將軍,”阿魯臺的聲音緩和了,可是冰冷依舊,毫無感情,“今夜之事,由於牽扯到一名已被充為官妓的反賊,事關重大,所以,你最好去向察罕元帥當面解釋一下。”

朱雲天心知有了這番劇烈的變故,跟察罕帖木兒的正面交鋒是不能避免了,但他仍不死心地問了一句:“區區小事,一個女子而已,難道阿魯臺大人真的就不能做主嗎?”

“不能!”阿魯臺的回答非常堅決,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朱雲天乾笑了兩聲,站起身來,望著仍然趴在地上的那兩具院丁的屍體,轉過臉來,突然又變成了一副陰冷的表情,好象恐怖片裡的殭屍,很是陰險的嘴臉,道:“阿魯臺大人,我可以去見你們的元帥,但我必須首先對你宣告一下,今天這琴月樓所有的死傷,可都跟我無關,因為本將軍是正當防衛!”

在當下毫無法律意識的冷兵器時代,“正當防衛”這個詞從他嘴裡吐出來,應該算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了。徐達等人聽了,內心皆笑,大哥真會找藉口,殺了人他還有理了,不管自己幹了什麼事,全他媽是別人的錯。

讓阿魯臺感到驚心的不是他這番推卸責任的話,事實上朱雲天這個要求並不過分,做為一個大將軍,殺幾個下人沒什麼了不起的,何況他這確實是為了自衛。唯一稱得上過分的,可能就是他在鬆綁之後用刀砍死了兩名琴月樓的打手,但也可以理解為是他的洩憤之舉。阿魯臺感到可怕的是朱雲天這人變幻莫測的面部表情,簡直太善變了,剛才還笑嘻嘻的猶如一個可愛的青蔥少年,一轉臉就換成了一副惡魔一樣的冷峻面孔,給他的感覺,這人是隨時都會抽出一把匕首來,衝上來捅死他這個汴梁知事。

阿魯臺不由自主地掏出手帕來,擦了擦眉頭——大冷的夜,他出汗了。然後無可奈何地道:“朱將軍的話,本官表示認可,這些人死了便死了吧,剛才一場誤會,難免會有衝撞,雙方都要體諒。既如此,那就請朱將軍以及諸位同僚隨我上路吧!”

一句話,琴月樓的這些人白死了。

汴梁城的元帥府設在北城區,離城門只有不到三里,從大門出來,騎上馬揚起鞭來,轉眼即能飛奔到汴梁北門,很是近便。這座府院在前朝曾是宋人管理漕運河工的衙門所在,院落並不壯觀巨集大,甚至還有點不起眼,只有前後三排房子,住了察罕帖木兒的親屬以及他的幾個親信部下。

察罕帖木兒之所以選擇這座院子當做他的元帥府,是基於突出他的實幹理念的想法,要與下面的人拉近距離,體現同甘共苦的精神,同時也向朝廷表明他的忠心和能幹。這跟他出身普通的蒙古地主階級有關,對於生活上的享樂並不重視,而是在內心裡面充滿了政治軍事野心,一心要幹大事,建功立業。

他率軍從安徽進入河北,後轉到山西地,在翼寧地區跟盛文鬱的部隊短暫交火,大獲全勝,一日之內斬首兩千,俘虜五百人,馬匹兵器更是數不勝數。盛秀便是在那場戰鬥中十分倒黴的被絆馬索攔了下來,元軍士兵本想一刀結果了她,身先士卒的察罕帖木兒卻在馬上叫道:“留下活口,捉回軍中還有用處!”

等收兵回營,先也帖木兒又命他親率兩千鐵騎,襲擊安陽,大敗杜遵道的部隊於城下,殺七百人,俘兩百,杜遵道的兩萬人馬被這兩千人殺得四處潰逃,只能向範縣地區逃竄。

隨後趕來的先也帖木兒的大軍到了安陽後,只見城外綿延不絕的全是紅巾軍丟棄的旗幟和兵器,還有遍佈山野河溝的屍體。也先帖木兒當即大喜,馬上向朝廷寫了軍報,奏請察罕的大功。

就算再昏庸無能,值此國家危難時刻,順帝也不會輕易地放過這位偶然間得來的將才,而且還是蒙古人,立馬頂住了朝中的諸多壓力,釋出詔令,任命察罕帖木兒為河南江北行省平章知事,總督河東戰場後備兵馬,與也先帖木兒兩人對紅巾軍形成分割合圍之勢,務求在半年之內全殲韓山童等賊寇。

從一介布衣被提到平章知事的高官之位,察罕帖木兒只用了不到兩個月的時間,而且是由平素一向嫉賢妒能的也先帖木兒大力推薦,可見他的才華及為人處事的深謀遠慮。他在也先帖木兒這個脫脫的弟弟面前,時刻都擺出一副低人一等忠心耿耿的架式,無論獻出什麼計策,討論什麼問題,既能講出自己獨到鮮明的見解,還會適當地突出這個朝中顯貴的作用,把關鍵的功勞都推到也先帖木兒的身上,自是讓他暈頭轉向,將察罕視為了自己的心腹,要著力提拔於他。

察罕來到這汴梁城之後,便親自下了命令,把盛秀放置在中原地區遠近聞名的琴月樓,充為官妓,並且讓手下到河東戰場上放出風去,故意讓紅巾軍知曉,以引誘對方派出高手前來搭救。

他的目的是想吸引紅巾軍的大魚來自投羅網,可惜盛文鬱不是傻瓜,明擺著的陷井豈能上當?故而快三個月了,琴月樓那邊一點實質性的訊息都沒有,也算是他心頭的一件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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