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好狗不擋道
這樣的想法讓華裳渾身一震,隨即露出欣喜的表情來。然而,還未等她欣喜完,第九道雷就劈下來了。有了碧華的融合,第九道雷幾乎沒有給華裳帶來任何傷害,甚至,劫雷劈下來的時候,華裳還感覺到天靈蓋一陣輕靈,多年想不通的東西在這一刻彷彿全都想通了,尤為神奇。
好在華裳的金丹天劫比較正常,只有九道雷,所以,第九道天雷過去之後,雷雲散開,霞光漫天。沐浴在霞光當中,一人一琴都在不斷髮生變化。
終於,霞光散盡的時候,華裳也慢慢落下來,碧華變成了原來的模樣,安安靜靜漂浮在她面前。華裳伸手,碧華也跟著慢慢落下來,穩穩落到華裳的手掌心裡。
華裳將精神力探進去,想要感受裡面是不是已經產生了器靈,然而,讓她失望的是,裡面依然死氣沉沉一片,除了裝寵物的空間,主空間裡無比灰敗和沒落,看起來就像荒廢了很久一樣。
突然,華裳眼睛一亮,連忙走到主空間的一處角落,原來在角落裡,竟然長了一小片草地,嫩綠的顏色在滿目蕭條的環境中顯得尤為難得。
看來,碧華也不是一點變化也沒有,最起碼,它的生機在慢慢恢復。
原本失落的心情瞬間好了不少,華裳的意識退出主空間,回過神的時候,身邊已經圍了四個人。大家神色裡都有些擔心。
“小裳兒,你沒事吧?”莫輕衣上上下下打量了她許久,開口問道。
華裳搖頭。
“師姐,剛剛你一動不動的特比嚇人。”姜然緊接著開口。
華裳笑了笑,揉了揉他的頭髮:“我沒事,剛剛走神了。”
聞言,一旁的小七撇了撇嘴。
什麼走神,分明是意識進入其他空間了。
儘管知道,但他卻不打算將這些說出來,反而依舊擺著一臉高傲的表情,酷酷的站在一旁。
華裳自然意識到隊伍裡多了一個人,也記得當時在競技場的時候,這個人幫她護法,還差點被她所傷。
“謝謝前輩。”她鞠了一躬,真誠道謝。
那人擺擺手,不甚在意:“回頭好好跟我切磋一場就是了。”說完,頓了一下,彷彿想到什麼,再一次開口,“我叫褚楚天。”
“楚天前輩好。”華裳從善如流的該稱呼。
褚楚天點點頭,自覺與周圍的人話題不多,而華裳身體也沒什麼大礙,便徑直離開了。
華裳將這個人情記在心裡稍微感受了一下金丹期修為,體內的靈氣果然比築基後期濃郁了不少,甚至有一種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錯覺。
“讓你們擔心了,走吧。”華裳微微一笑,開口。
其他人點點頭,跟著下山了。
華裳渡劫花的時間不長,但是在競技場感悟花的時間卻不短,回到城裡的時候,天都黑了。他們沒有再去競技場,而是直接回了客棧。
晉級金丹後,終於可以不用規規矩矩地盤腿修煉,華裳驅動倪家祕法,周圍的靈氣自動往身體裡鑽,但是這種方式畢竟比專心修煉來的慢,故而晚上的時候,她依然專心修煉,鞏固自身的修為。
同時,或許是金丹變成細線的緣故,華裳現在金丹初期突破金丹中期所需的靈氣,比她在現代的時候多了數十倍,靈氣進入丹田後,便自動壓縮,再濃郁的靈氣進去,也彷彿水滴如大海,什麼反應也沒有。
華裳嘆了口氣,這麼龐大的丹田憂喜參半。喜得是,同等修為,她的靈氣是別人的數十倍,不論是打架還是逃命,都佔有十分大的優勢。憂的是,這麼龐大的丹田,想要晉級比之前也難了數十倍。
接下來的時間有點千篇一律了,華裳四人開始了競技場——客棧兩點一線的生活,值得一提的是,期間,褚楚天找華裳、小七等人分別挑戰了一番,有輸有贏,結果,這個戰鬥狂魔和他們四個人槓上了,隔三差五的便來挑戰一回。更要命的是,褚楚天的領悟能力很強,每次戰鬥他都能從中獲取經驗,然後不斷完善自己。也正是有褚楚天的不斷挑戰,除了小七之外,另外三個包括華裳進步都很大。
一個月後。
現在的華裳已經基本鞏固了金丹初期的修為,莫輕衣也成功突破了金丹期,而姜然,雖然修為稍差一點,但是他體內半妖的血液威力也不容小覷,若是真正發揮出來,就連華裳都要吃不少的苦頭。
經過一個月的不停挑戰,四個人連勝紀錄不斷提升,現在的成績分別為:華裳九十八連勝、莫輕衣九十七連勝、姜然九十六連勝,而小七,早早就已經拿到了百連勝的稱號,畢竟以小七的修為,就連進太虛城也可以直接成為核心弟子,在競技場,基本上每場花的時間不超多5分鐘,那叫一個效率高。
因為超高的連勝率,四個人在競技場名聲都很大,尤其是小七,已經完全蓋過了當初褚楚天的名聲,成為新一代的競技之王。然而小七對這個稱號卻嗤之以鼻,完成百連勝拿到資格後,他再也沒上過擂臺,讓一些慕名而來的人大失所望。
這天,他們四個人照常準備去競技場,或許過了今天,他們就可以全部拿到百連勝的稱號,獲得去太虛宗的資格。
然而,四人還未進競技場,就被幾個人攔住了。
為首的人看起來挺凶,臉上帶著一道很大的傷疤,從額頭直接滑到嘴角,頗為嚇人。他走過來,徑直走到小七面前。
“你就是山七?”
小七頓了一下,完全沒有把對方放在眼裡,身子往旁邊一側,就要過去。
他剛走一步,身側傳來一陣凌厲的風聲。小七反應很快,立馬往旁邊一側,而後隨後抓住那時候,往那人的後背方向一扭,只聽到咔擦咔擦兩聲。
那人的手直接脫臼了,蔫噠噠垂在身體的兩邊。
“沒聽過麼?好狗不擋道。”小七冷淡的聲音傳過來,一如既往的毒舌。
果然,那人一聽,當即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