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實力坑自己
看他們這樣,走過來的人眼珠微轉,臉上變得得意了許多,他連忙收斂了些許,然後適時地流露出自己的目的。
“我最看不慣那種拋棄隊友的人,兩位不嫌棄的話,可以加入我們的隊伍。”
兩人一聽,頓時露出驚喜的表情。尤其是玉蘭,差點就要上去抓住人家的手搖一搖了。
“真的嗎?我們真的可以到你們那兒去嗎?”玉蘭驚喜的問。
她之所以被倪華裳那個小賤人懟的說不出話來,還不是因為接下來的時間需要倪華裳保護?現在有人願意保護他們了,誰還管倪華裳那個小賤人?
見那個人點頭,玉蘭連忙抓住旁邊趙大寶的手:“大寶哥,你聽到了嗎?我們終於不用忍受那個人的臭臉了,搞得像我們欠了她靈石一樣。”
趙大寶點點頭,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總是有種隱隱的不安感。他們這樣做真的好嗎?
一直注意這邊的李信見狀,感覺自己眼睛都快瞎了。
這年頭,還真是什麼人都有人肯挖牆角。
不過,他也只是搖了搖頭,並沒有說話。
這兩個人走了好,免得大姐分神照顧他們。
嗯,以後大姐照顧他一個人就好了。
李信喜滋滋的想著。
一夜很快過去,卯時的時候,流雲派的人就開始報名了。原本做什麼都有的人群瞬間行動統一,開始收拾東西,等待著報名。華裳也從修煉中退出來,發現趙大寶和玉蘭沒在隊伍裡,也不做聲,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靜靜的排隊。
而另一邊,挖牆角的人悔得腸子都青了。
原以為這兩人好歹是倪華裳的人,被挖了牆角倪華裳怎麼都會覺得沒面子,然而沒想到的是,倪華裳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最要命的是,這兩個人簡直就是讓人想一巴掌拍死的典範,不但作,而且特別會惹麻煩。
“梁公子,請問你這裡有沒有椅子之類的東西?大寶哥佔了大半個時辰,有點累了。”玉蘭走過來,嬌滴滴地開口。
於是,這位梁公子更想一巴掌拍死他們了。
半個時辰就喊累?這是來參加選拔還是來出遊?
他開始有點理解倪華裳為什麼從來不給他們好臉色了,因為,給這種人好臉色他們不但不會適合而止,還會變本加厲。
“兩位,這裡不是你家,不要再把自己當少爺小姐了。”梁公子的臉色一下子暗沉下來。
沒想到他這話一出口,原本嬌滴滴的玉蘭瞬間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她伸出一根手指,顫顫巍巍地指著梁公子。
“你怎麼能這樣?當初你請我們來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周圍的人正好排隊排的有點無聊,一聽這話,瞬間來了精神,一雙雙看戲的眼神往這邊射過來。
“你們兩個廢物還想怎麼樣?”被人當猴子一樣圍觀頓時戳中了梁公子的痛點,當即也顧不上許多,直接張口就罵,“做廢物就要有做廢物的自覺,到這個時候還把自己當少爺小姐,真當全天下皆是你媽?都要依著你順著你?”
玉蘭哪裡被人這麼罵過?當即眼睛微紅,露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你……你……”她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所以然來,可能是氣急了,當即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來,“你太可惡了!”
但是,梁公子既然已經把話說出口了,便也沒有在估計兩人的心情,因此,雖然沒有把兩人趕出去,然而從這個時候開始,也再也沒有給過兩人好臉色。
頓時,趙大寶和玉蘭成了這個隊伍裡最可憐的兩個人,他們開始懷念跟著華裳的時候。玉蘭也漸漸意識到,華裳雖然不怎麼打理他們,但是也從未苛待過他們。
當然,這是後話了。
中午的時候,前面長龍一般的隊伍終於減少了大半,李信踮腳看了看前面的十幾個人,長長鬆了口氣。
說實在的,幹排隊真的是一件十分無聊的事情。
就在大家都覺得十分無趣的時候,天空突然傳來一聲聲長長的馬嘶吼聲,大家抬頭看去,只見一輛裝飾十分華麗的飛馬車慢慢落到地上。
拉馬車的飛馬一匹匹都俊朗的不得了,渾身白毛,一根雜毛都沒有,而馬車不但裝飾華麗,而且畫滿了很多防禦陣法,這樣一輛馬車,普通世家根本坐不起。
“是無花仙子。”
不知誰叫了一句,眾人的目光紛紛往馬車上看去。
車簾漸漸拉開了,一雙纖纖玉手從裡面伸出來,那雙手纖長白皙,如上好的玉石一般,在萬眾矚目的時候,馬車裡的人終於露臉了。
只是,那張臉上還帶了一條面紗,除了一雙如秋水一般的眸子和光潔的額頭,便再也看不到更多。但即便是這樣,人群中也有不少人露出驚豔的目光。
“無花仙子是誰?”華裳也覺得十分好奇。
按理說,在這片以門派為主流勢力的地方,這麼有名的人應該是在某個門派當中才對,怎麼會出現在流雲派報名的地方?
“無花仙子原名李玉華,是流雲城最有名的煉藥師,如今,她的藥已經千金難求了。”李信頗為感嘆的說道。
他在流雲城呆的時間不短,每次都想買一兩瓶無花仙子的藥備用,但怎奈囊中羞澀,每次從無花閣經過的時候,只能看看過過乾癮。
聽說無花仙子不但藥煉的好,而且人長得美,是流雲城不少人的夢中情人。
“這次無花仙子來,恐怕是為了四大宗門,我聽說她現在已經是築基後期了,只要突破瓶頸就能結丹。”
華裳聽了點點頭。
看到這個無花仙子,她莫名想到了祁少筠。
祁少筠的煉藥天賦也是十分厲害的,如果祁少筠到了西大陸,會不會成為另外一個無花仙子?不對,應該是無花公子。
說道祁少筠,不知道小皇帝怎麼樣了?等她找到師父和要離之後,還得趕緊打聽打聽有沒有出去的法子,以防小皇帝找不到她留下的記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