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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美色可“餐”-----第一百二十九題洞房花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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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題洞房花燭

方才說出一個字,溫熱的脣便覆了下來堵住了接下來的話,雲挽卿一怔不由得僵住了身體,雙手在水中握緊,推開不是不推開也不是,只是那麼睜大雙眸望著眼前放大的俊臉愣在原地。

這……這突然的怎麼就……

雪名凰輕輕斂下雙眸,雙手探入水中攬住了身前的人,溫暖柔滑的肌膚觸感讓他不禁一震,眸色一點點暗了下去,柔軟的脣,淡淡的馨香襲來,似乎無法滿足終於撬開了那緊閉的貝齒,巧舌如簧探了進去吻的更深。

腰間一緊,肌膚直接相觸讓雲挽卿不禁一震,反射性的伸手抵住了那靠近的胸膛,有些不安更多是尷尬,不由得掙扎起來,“師……唔,師父等……唔……”

無論她怎樣躲避都無法避開那糾纏的薄脣,連一句話也說不完整。

雪名凰頓了頓並沒有停下來,似乎在心中下了某種決定,不斷的收緊雙臂。

儘管雲挽卿在抗拒,但距離卻在一點點接近,男女之間的懸殊在此刻體現出來,推拒的雙手終於觸到了溫熱的胸膛,肌膚相觸間整個人都驚住了,也不知從哪兒來的力量突然偏頭避開了那糾纏的薄脣,方才的抵抗加上缺氧不禁有些喘息,“師父你……你怎麼了?怎麼突然……”

完全像是變了個人一樣,為什麼突然會對她做這樣的事,而且還是在這樣的狀況下,在雪城客棧裡看到她穿著單衣的樣子還會害羞,現在居然突然就……這樣下去很容易擦槍走火的,難道他早已決定這麼做了?

看著那別開的臉,雪名凰微微凝眉,攬在腰間的手一點點往上滑去,加上水的滋潤肌膚的觸感美好的讓人驚歎,手上的動作已成了下意識的舉動完全不受限制了,“為什麼抗拒?你不願意?”

雲挽卿聞言愕然,背後那隻手讓她全身的汗毛都立起來了,雙手環在胸前也沒法去阻止,臉上一點點的熱了起來,“我……我也不是抗拒,只是你……你突然這麼親過來,我一時適應不過來,你明明不是這樣的,現在卻像是變了個人一樣,而且現在這種狀況也太那什麼了罷?”

天哪

!她的眼睛要往哪兒放啊?完全不知道往什麼地方放啊?

這……這這到底是什麼狀況?

“不是這樣?”雪名凰輕輕挑眉,清眸中掠過一抹笑意,“阿卿你太不瞭解男人了,在喜歡的人面前難道還要維持君子形象麼?你這樣在我面前,若是我無動於衷那才是真的有問題,而且今日我已經等了很久,若不是蠱毒發作那晚我們已經是夫妻了。我也是人,也會嫉妒,那晚看著蘭帶著你離開,其實我很想阻止,已經讓過一次,還會讓第二次麼?”

“呃?”雲挽卿瞠目結舌,無言以對。

太不瞭解男人?她怎麼會了解?都說女人心海底針,男人心又何嘗不是?原來他也是會嫉妒的,平時還真是看不太出來,不過什麼叫讓?這個字她怎麼聽起來就覺得那麼彆扭呢?

“阿卿,今晚就讓我們補回那晚的洞房花燭夜罷,在這藏雪泉,星空為證。”對上那雙怔愣的月眸,雪名凰緩緩開口,脣角勾出炫目的笑意,攬在雲挽卿背後的手撫上了纖細的頸後,突然用力一拉,兩人同時朝水下沉去。

雲挽卿還在震驚與那一句洞房花燭夜,頸間一緊便被一道力量朝水下拉去,驀地抿脣屏住氣息。

沉入水下,水質奇異的清澈,四目相對的一瞬間,雲挽卿不可置信的瞠大雙眸,瞳孔中倒影出雪名凰的身影,身後漂浮的銀髮如展開的翅膀一般,周身未著一物,頓了頓驀地反應過來,立即用雙手環抱住自己,一臉瞬間紅了個透。

天哪

!什麼都看見了!

看到雲挽卿的動作,雪名凰一怔脣角一抹笑意流瀉出來,輕輕用力一拉便輕易的將人拉入懷裡,水流下星光折射,那一張清純的臉更是美的純淨,讓人無法褻瀆,瞪大的眸中盡是羞惱,手指不由得撫上了上去,那眉,那眼,長睫,紅脣,如玉的頸項,纖細的雙臂根本無法擋住那誘人的春光,視線越往下移眸中的幽暗便越深。

那眼神似乎落在身上像是著了火,雲挽卿又是慌亂又是羞惱又是無措,低首一看雙臂根本就遮擋不了什麼,原本嫣紅的小臉更紅了。

該死!不要再這麼看她了啊?這樣的眼神,讓她根本沒法自處啊?真是的,為什麼現在羞惱的人變成了她啊?不該是這樣的,在他面前她一向是勝利的那一方,既然已經到了如此地步,她也豁出去了,反正不能再被欺壓!一個蘭狐狸就已經夠了!

思及此眸色一暗,心中一橫突然伸手攬住了雪名凰的頸項,照著那嫣紅的薄脣便吻了下去,吮吸,輕咬,柔軟的舌尖輕輕撬開了微閉的脣齒探了進去。

突然的轉變讓雪名凰怔住,雙手反射性的抱住了懷裡的人,一瞬間肌膚相親的觸感讓兩人同時一顫,下一刻卻彼此抱的更緊。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吻他,這丫頭突然間是怎麼了?方才還羞怯不已,此刻便突然主動起來了,還如此大膽……

脣舌交纏,由淺至深,在口中汲取彼此的氣息,直至呼吸漸漸衰竭,兩人才緩緩放開彼此,一吻勾動了彼此的心,肌膚的溫度急速躍升,溫泉水浸在肌膚上帶著火一般的觸感,急促的喘息化作無數氣泡朝水面浮去。

看著眼前清絕瀲灩的俊臉,雲挽卿微微眯起眸子,雙手勾在雪名凰頸間,俯身靠近,一個又一個的輕吻落在了眉眼之上,吻上長睫到鼻尖,輕輕一咬印在瞭如火的薄脣上,稍作停留便往下吻去,漸漸的下顎,如玉的頸項,一路輕咬而下。

雪名凰喘息著,看著埋在懷裡的人再也忍受不住,一把撈起懷裡的人浮出水面將人壓在池邊,俯首吻了下去,眉眼,鼻尖,紅脣,如玉的頸項,鎖骨,雙肩,漸漸往下吻去,嫣紅的痕跡在如玉的肌膚上如花朵般綻放。

“唔……”肩上一痛,雲挽卿一怔理智緩緩回籠,垂眸一看左肩上多了一抹嫣紅的印記,在肩頭別樣的醒目,“師父?你……”

這都是什麼怪癖,怎麼都喜歡咬一口?那是肉,她很痛的好不好?

純淨的月眸染上了欲色氤氳媚人,雪名凰眸色一暗,清潤的聲音不復存在變的幽沉低啞,“這是屬於我的痕跡,不能留在顯眼的地方便只能選在這裡了,這幾日看到這個就要想起我,知道麼?”

“天天都見得到這樣有必要麼?”脣角抑制不住的抽了抽,雲挽卿無語望天

“我只是讓你記住今夜,今夜你是屬於我的,不許忘記,永遠也不許忘記。第一次相遇在這裡,洞房花燭夜也在這裡,藏雪泉還真是我們的媒人呢?”雪名凰低首在那嫣紅的痕跡上輕輕吻了吻,低沉的嗓音帶著輕哄,“阿卿,叫我的名字。”

“名字?”雲挽卿挑眉,雪名凰?雪?凰?這麼多名字她要叫哪個?“叫師父不好麼?”

“師父會讓我有罪惡感。”雪名凰微微凝眉,修長的手指沿著纖細的鎖骨滑落,速度緩慢的曖昧,“乖,叫我凰。”

雲挽卿遲疑了一下,還是嘗試著叫出了口,“……凰。”

“阿卿……”輕柔的聲音直入心底,雪名凰一震,伸手勾住雲挽卿的頸項將人壓了下來,薄脣重重的覆了上去!

“唔……”突然的熾烈雲挽卿清晰地感覺到了,輕吟一聲,伸手環住了那纖細的腰肢閉上了眼睛,這一吻比以往每一次都要來的熱烈,雲挽卿被吻的喘不過氣來,身子一點點的軟了下去,抵在池邊力道減小漸漸滑落下去,水沒入肌膚,終於沉入水中,水面只剩氤氳的霧氣肆意瀰漫。

霧氣之下隱約可見水底洩露的春光,纖細的嬌吟透過溫泉水傳了出來,夜空星辰傾瀉,銀河燦爛。

溫泉池外一抹身影靜靜的靠在崖壁上,垂落的長睫微微輕纏著,袖中雙手一點點握緊,即便隔著崖壁依然能清晰地聽到池內的聲響,那一聲聲喘息,一聲聲輕吟砸在心頭,讓他幾乎站立不住,終於抑制不住起身朝回走去。

星光下映出一張妖媚的臉,紅衣如血。

雪名居

雪名凰將懷裡的人輕柔的放在床榻上,也跟著躺了上去

方一觸及到床榻,雲挽卿便醒了過來,眼前放大的俊臉讓她一怔,不禁伸手推了過去,“看什麼?看了這麼久還沒看夠麼?”

原來已經回來了麼?方才在溫泉池中她幾乎要暈過去了,有一句話說的果然沒錯,男兒本色,男人的本質都是一樣的,原以為只是孟風遙蘭狐狸如此,他也如此,只有十三還剋制一點,以後她再也不要在溫泉池裡遇到他了!

“沒有,看一輩子都不覺得膩。”雪名凰輕笑,捉住那隻如玉的小手放到脣邊輕吻,“對不起,明知你明日要上課,快點睡罷。”

“睡?現在什麼時辰了?”雲挽卿聞言脣角抽了抽,現在讓她睡了?方才怎麼不讓她睡?如仙一般的人也會那麼……

雪名凰轉眸看了桌案上的沙漏一眼,頓時愕然,“已經卯時了。”

卯時?再過一個時辰豈不是就要起床了,那還睡什麼?雲挽卿滿頭黑線,“算了,只剩一個時辰也不用睡了,睡了反而醒不了,乾脆我們說說話罷。”

“不睡?可是你明天還要上課……”雪名凰還想說什麼卻被雲挽卿打斷。

“那你覺得一個時辰有什麼用麼?”

雪名凰:……

雲挽卿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長長的舒了口氣,全身痠疼的難受,再看身旁那一身神清氣爽的某人,心中不禁鬱卒,為什麼每次最累的都是她?這就是男人與女人的差別麼?太不公平了!

看著那緊蹙的眉,雪名凰立即明白過來,伸手將身側的人攬進懷裡,伸手撫上了那纖細的腰肢按揉起來。

力道適中的按摩驅散了痠疼,雲挽卿緊蹙的眉一點點鬆開,“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啊?”

“這是因為我,我自然應該負責,而且我也不該讓阿卿受苦。”雪名凰輕輕開口,語氣溫柔,薄脣觸到那光潔的額頭印下一吻。

額間一軟,雲挽卿抬眸望了一眼,四目相對,那雙清眸中已沒有了初見時的清冽沉靜,此刻仿若磨去了所有的稜角變得深情而溫柔,似乎一眼便會淪陷,這一切的改變都是因為她呢?那時可望而不及的人,如今卻與她有了難以切斷的關係,真像是一場夢呢?

那眸中的迷濛讓雪名凰眸色一暗,低喃一聲不由自主的靠近,“阿卿……”

溫熱的氣息貼近,帶著曖昧,雲挽卿一怔回過神來,驀地伸手擋住了那落下的脣,“停,到此為止了

!”

脣落在了柔軟的掌心,雪名凰沒有離開輕輕的吻著掌心,喃喃詢問,“為什麼?”

居然還問她為什麼?雲挽卿脣角抽了抽,“因為你也沒有自制力,若是一會兒你又控制不住自己了那該怎麼辦?”

雪名凰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是麼?”

這丫頭知道她現在是什麼表情麼?真是可愛!不過,她說的對,他的確沒有自制力,特別是對她。他之前從未與女子這般接觸過,不知道自己竟然……這一次也讓他重新認識了自己,原來那句話說的沒錯,每個男人身體裡都住了個野獸。

“是麼……”雲挽卿滿頭黑線,推開那緊貼的俊臉,將掌心放在雪名凰衣袖上用力蹭了蹭,故意道,“都是口水,髒死了。”

雪名凰聞言眸色一暗,突然俯首壓下沒有給雲挽卿反應的機會便吻了上去,柔軟的紅脣如花瓣一般,熟悉的氣息,清甜的味道……因為是她,心中湧起無法言語的幸福感,他似乎著魔了。自從遇上她,他就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了,應該說發現了不同的自己,明明知道她是自己的學生,明明知道她已經心有所屬,明明知道他們在一起之後會有很多問題……明明知道卻無法控制自己,就那麼順從心意告訴了她他的心,而且還與聖恩打成了那樣的計劃,一切都不像是他會做的事,真的瘋了罷?但是,人生若平淡匆匆,來人間走一遭又有什麼意義呢?

“雪……唔……”雲挽卿來不及避開被吻了個正著,避無可避又無力掙扎只好隨他去了。

雪花般的淡淡清香,這個味道她大概永遠都會記住這個味道罷。

一吻痴纏,由淺至深再慢慢到淺,脣瓣相抵終於輕喘著停了下來,對上那雙氤氳的月眸,雪名凰低低的開口,“現在還嫌我髒麼?”

雲挽卿一怔這才反應過來,原本就有些嫣紅的臉更紅了,“你

!”

眼前這個人真的雪名凰麼?那個清逸如仙的雪名凰?原來一個人的轉變空間可以這麼大麼?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雪名凰見狀輕笑,將雲挽卿羞惱的臉按進了懷裡,“阿卿,我覺得好幸福,謝謝你讓我遇見你,謝謝你願意接受我。”

低沉的聲音縈繞在耳畔,雲挽卿一震不由得愣住了,“你……你突然間說什麼啊?什麼謝謝不謝謝的,說這麼煽情的話是想讓我哭還是怎麼著?謝謝我?那我是不是也要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謝謝你包容我?既然是緣,既然躲不掉那便接受,痛痛快快的接受,命運這種東西你哭了它就笑了,你笑了它就哭了。”

雪名凰低笑出聲,伸手揉了揉雲挽卿的發頂,新奇不已,“為什麼你總能說出這樣其他的話來呢?雖然讓人哭笑不得,但還挺有道理的,阿卿,你真的與我接觸的所有人都不一樣,你的任性,你的聰慧,你的狡黠,你的快樂都是別人身上看不到的,似乎什麼事情在你面前都能得到解決,我時常在想這世上究竟有什麼事能讓你失控呢?”

“不一樣麼?也許是因為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罷?”雲挽卿聞言眸色黯了下去,若是這個身體住著本來的靈魂他們便不會愛上她了罷?因為她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人,即便經過十六年的薰陶依然與他們不一樣,他們喜歡的也許不是她只是她的不同而已。

糟糕,這麼一想心情好像瞬間跌落谷底了。

哎呀!她這是在胡思亂想什麼?若不是她就不會來這雪名書院,更不與遇到他們,也不會有後來這麼多的糾纏了,從始至終與他們相遇相識相愛的人不都是她麼?她這在向自己自備麼?真是神經了!她有時候腦子果然不太正常麼?想那麼多幹嘛,今朝有酒今朝醉才是她的性格,對,過一日便享受一日,這不是她穿越而來的最大願望麼?如今,她還有什麼好懷疑的呢?

“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這話是什麼意思?”雪名凰詫異的揚眸,放開手抬起了懷裡那張低垂的小臉,“阿卿,你是不是瞞了我們什麼事?”

一直以來她總與人不同,不管是言行舉止還是思想心境都太過迥異,他只認為她是與眾不同,從未想過其他的原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這話……聽著怎麼有一種恐懼感?難道,她真的有什麼事隱瞞他們麼?

雲挽卿一震卻笑道,“隱瞞你們什麼事?我能隱瞞你們什麼事啊?再說了,你覺得我這個人隱瞞得住事麼?”

他懷疑了?不是罷?她只不過是隨口說了一句而已,果然是禍從口出,她以後還是不要再提了,她面對的這幾個人都不是人,而是人精,一不注意就會洩露

。這個祕密她已經獨自一個人守了十六年,在最艱難的時候也沒有告訴任何人,就讓這件事永遠成為一個祕密罷。好吧,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怕嚇到他們,說不定還會當她是神經病。

那長笑臉如常,眼神也沒有什麼變化,看了片刻雪名凰終於點頭,“的確是不像是能藏得住事的人。”

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兒,還是問問十三罷,畢竟他們是待在一起時間最長的,說不定十三知道些什麼。

雲挽卿聞言心中長長的鬆了口氣,勾脣一笑閉上了眼睛,“眼睛有點酸我要歇歇,再躺會兒我該回去了,不然一清早起來不見我藍心肯定會追問的,我可不想被那丫頭追問。”

“嗯。”雪名凰輕輕應了一聲,收緊雙臂,下顎抵在了雲挽卿發頂也閉上了眼睛。

半個時辰後,雲挽卿穿戴妥當從雪名居溜了出來,見四下無人立即跑到林中小道佯作早起散步的模樣一路朝畫眠樓而去。

時辰尚早,畫眠樓內很安靜還沒什麼人起床,雲挽卿見狀鬆了口氣朝樓上走去,回到房間看到**那睡的毫無形象的某人脣角狠狠地抽了抽,“這個藍心真是……”

梳洗之後換上了院服,雲挽卿終於鬆了口氣站在窗邊梳著長髮,門外聽到隱隱的喧鬧聲,學子們都已經起床了,見時辰差不多,雲挽卿繫上了髮帶,無奈的走到床邊開始了她最艱鉅的叫醒任務。

藍心這丫頭真是……一個姑娘家怎麼睡覺能睡到這種程度?叫都不叫不醒,一天就這樣費勁,那以後她該怎麼辦?難道每天都要這樣?天!只要想到頭就疼了。真不知道以前拿冰塊是怎麼堅持下來的,說起來她以前也是這麼難叫麼?她應該比藍心這丫頭好多了罷?好罷,那冰塊也曾經說過她睡著了跟……這麼看來那冰塊還是挺有毅力的嘛?她是不是也該效仿一下那冰塊用一些特殊的叫醒方法?

正想著,**的人突然一躍坐了起來,將雲挽卿嚇了一大跳,“喂?你幹嘛突然坐起來啊?嚇死人了

!”

聽到聲音藍心茫然的張開眼睛,看著明亮的天色打了個哈氣,“啊,快辰時了罷?好像上課就是辰時啊!糟了,我得趕快起床了!”說著,便自顧自的爬起來穿衣梳洗,過程不免的手忙腳亂。

雲挽卿一臉無語的站在一旁,她怎麼有種看到她以前的錯覺?果然看著這樣忙亂的畫面糟糕透了,她以前也這麼被那冰塊嫌棄過啊!真是……她此刻還真有點兒能體會那冰塊的心情了?

看著那忙碌眼的身影,想到方才那驚人一躍,雲挽卿不由得開口,“藍心,你之前怎麼不告訴我你睡著了之後連雷也打不醒啊?昨晚原本打算叫你去泡溫泉的,誰知道你睡著了居然是這種德行啊?還有,方才那又是怎麼回事兒?我明明還沒開始叫你啊?”

“啊!我忘了!不好意思啊,阿卿,我一睡著的時候就這樣,我……我這是天生的我也沒辦法啊?我真不是故意不告訴你,是我真的忘了,而且我只要睡夠時間就會自動醒來,不管在什麼情況下都要保證一定時間的睡眠,在天外天我的生活一直都是很規律的,這段時間我亂了之後我就忘了告訴你我的習慣了。我現在告訴你也不晚對不對?”藍心一邊梳著頭髮,一邊從銅鏡中擠出討好的笑。

雲挽卿一頭黑線,“原來如此,以後我就知道了,還真看不出來你是生活那麼規律的人啊?”

“呃?”藍心愕然,手上的動作僵了一下,只有乾笑,“是麼?我一直都是這樣的啊,哈,哈,以後你就瞭解了。”

“以後?不用了。”雲挽卿搖首,“你還有什麼習慣最好現在就告訴我,全部告訴我,讓我至少提前有個準備。”

“啊?”藍心愣了一下,乾笑道,“暫……暫時還沒想到……”

雲挽卿:……

從用早膳到學堂一路上雲挽卿藍心兩人都成了焦點,眾學子議論紛紛,雪名書院開創以來還從未有過半途進入書院的人,如今看到了藍心不禁紛紛猜測起了藍心的身份,讓雲挽卿鬱卒的是一早到了學堂才看到樓下的通知藍心被分去了慧書堂,這意思就是她還要繼續待在清硯堂,而且還是跟趙泠滄一起。

原本就沒什麼精神,聽到了這個訊息之後就更沒有精神了,誰知方一進學堂眾人的目光便齊刷刷的望了過來,那叫一個整齊,一瞬間鴉雀無聲,下一刻便起身圍了上來,轟然的聲音吵的雲挽卿腦袋都要炸開了

“雲同學,你跟那個新來的藍心同房啊?他是什麼人你知道麼?”

“對啊!書院開創以來還從未有人為誰開過先河呢?看來這個藍心來頭不小啊!”

“該不是什麼皇親國戚之類的罷?”

“皇親國戚離得多遙遠了,依我看哪,是幾位先生的親屬倒更有可能!”

“對!我同意這個觀點!”

“雲同學你跟那個藍心同房,應該知道些什麼罷?”

雲挽卿受不了捂住了耳朵,驚叫一聲,“啊!”

突然的狀況讓所有人一瞬間都愣住了,喧鬧聲戛然而止。

見眾人停下來,雲挽卿這才放下雙手,淡淡的開口,“人家是什麼人跟你們有什麼關係麼?一群大男人怎麼都這麼八卦呢?別說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也不會告訴你們,有這閒工夫還不如多讀點書,三年後的科舉考試上說不定還能有點兒用,真是……”

眾人聞言愕然,頓作鳥獸散。

人群散開,雲挽卿一眼便看到了窗邊那抹熟悉的身影,臉上掠過一抹僵硬,儘量自然的走了過去,“早。”

“早。”趙泠滄應了一聲,面無表情,只是靜靜的望著身旁的人。

那抹注視看的雲挽卿坐立難以,鐘聲敲響依然沒有見到來上課的人,不覺疑惑。

奇怪,已經是上課時間了怎麼還沒人來?難道是孟風遙的課?孟風遙不來,花馥郁跟雪名凰也得來一個罷?這是怎麼回事兒?

“雲同學?雲同學……”

身後壓低的聲音輕喚著,雲挽卿一怔回首望去,只見楚清廉朝她回首打招呼,微微一笑揚了揚手,正欲開口卻聽到了走廊上傳來了腳步聲,頓時做回了身子

腳步聲漸近,一抹鮮豔的紅色身影緩步而入,妖媚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冷意,沒有平時習慣性的笑意,眾人心中皆有疑惑卻無人開口,直至花馥郁站定在講臺前,眾學子才起身行禮,“先生早安!”

“早。”花馥郁微微頷首,揚手示意眾人坐下來。

雲挽卿緩緩落座,心中卻疑惑不已,這妖孽怎麼了?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正經了?難道這就是孟風遙他們口中的風采?看著,還真是不大習慣,與平時的樣子還真是判若兩人,明明是同一個人,同樣的紅衣,此刻看起來竟沒有了以往的妖嬈,反而多了幾分穩重,讓人不自覺地敬畏起來。

“孟先生身體不適,所以在孟先生康復之前由本席與山長暫時代課,諸位已經習慣了孟先生的講學,也許會對本席的講學方式不適應,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向本席詢問。好,下面我們開始講課。”沉穩的氣勢,冷銳的語氣,面容肅寧,與平時完全不一樣的花馥郁,眾人見狀不由得都有些愣住,紛紛應和忘了質疑。

一堂課讓雲挽卿對花馥郁的影響的確改觀了,孟風遙雪名凰他們說的沒錯,花馥郁的確不像是看上去那樣的輕浮,有著自己獨特的見解,字字犀利,評判一點兒也不口軟,問的問題都具有難以權衡的雙面性,一面解答問題,一面剖析不足,與孟風遙蘭息染想必更尖銳深刻。

不僅是雲挽卿,課堂上的所有學子都有這種感覺,一堂課意猶未盡,重新認識了一次花馥郁,而這其中最受震動的便是趙泠滄了,與他記憶中的小皇叔太過大相徑庭,原來他一直都沒有了解過他,此刻的花馥郁才是真正完全的花馥郁,而不是平時眾人印象裡那個妖嬈甚至有點輕浮的人。

下課的鐘聲終於敲響,眾人起身行禮辭別,當那抹身影離開學堂內便轟然一聲議論開了。

雲挽卿斂下眼睫,收拾了書本徑自下樓,方一走過藏書閣,手腕一緊突然被人拉了進去!

------題外話------

果然一到節假日就各種苦逼,今天少了兩千,明後兩天估計也有狀況,窩會盡量的正常…

啊,差點忘了,祝大家中秋節快樂,人月兩圓,愛尼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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