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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快吃藥-----第43章 那年,那人,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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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那年,那人,那事

第43章 那年,那人,那事

軒轅宮裡,花和尚對群狼環伺的窘境毫不在意。

莫測高深的他,絲毫不以陷害了莫痴為疚,反而,他覺得他陷害得還不夠驚人,不夠勁爆。

於是,某個自認為可以引導劇情的作者君,開始動歪腦筋。

沒錯,他是故意讓路不平抓住他和莫痴的,目的就是引寧涼回來援救。

這樣一來,他書評區被人噴的“對小攻親媽,對小受後媽”的結論就會被推翻,他要虐寧涼,小虐怡情不是嗎?

在他看來,這種做法反而能為寧涼爭取到更多的人氣,說到底,其實他還是寧涼的親媽。

天天撿肥皂一點都不認為這是在賣蠢。打著這樣的注意,他對著路不平等人嘿嘿一笑:“你們這些愚蠢的——”話到嘴邊又覺得不對,他的修為遠比不過在場的大神啊,於是他又改口道,“仙師們怎麼能相信小尼姑的片面之詞呢?”

眾人瞪著他,莫痴也梨花帶雨的瞪著他,和尚本不以為然的心忽然就揪了起來,這種一言不對就要吃了他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艾瑪,艾瑪!他怎麼能忘了,這都是他筆下的人啊,在沒有被人穿越的前提下,這些大大是不會ooc的,艾瑪他們都是暴力分子啊擦!

發現自己正在作大死的某作者,撓了撓頭上的九個戒疤:“那個……好吧,告訴你們一個祕密,關於寧涼身世的,知道了這件事,你們就會明白為什麼有人要追殺吳仙師了。事先宣告,我就知道這麼多,再多就沒有了。”

“廢話真不少!不說是吧?傅師姐,把他舌頭割了!”路不平不動聲色的盯著臺階下的花和尚,他的眼神漠然無情,渾身散發著駭人的戾氣,像一尊隨時會暴走的冰雕。

花和尚嚇得一個勁向莫痴送去秋天的菠菜,莫痴卻依舊抹著眼淚,很是投入。

無奈,花和尚看著一步步逼近的傅不旅,只好如實招來。

大意為:【若干年前,魔君升邪愛上了寧涼的父親寧謙,在屢次追求無果之後,眼睜睜看著寧謙與寧涼的母親沈如結婚了。

當時的升邪處於魔君中期,而沈如處在魔君初期。雖然升邪實力比沈如高那麼一點點,但是架不住沈如的老爹,也就是寧涼的外公沈安已經是魔神後期的實力,只好隱忍不發。

終於有一天,魔君升邪發現,寧涼的外婆居然是人類,而且不是平民,是修真人士。這件事本來被沈安隱瞞的很好,卻不小心被唯一的知情人魔帝紅鳩走漏了風聲。

於是,升邪以此為藉口,向修真界發兵。

魔界有一個規定:高階魔族不準插手低階魔族的紛爭。同時,人類與魔界的邊界對實力強大的魔族排斥力非常強大,一般情況下,高階魔族無法越界行事。

介於這兩個客觀原因,沈安被束縛在了魔界,只得眼睜睜看著升邪穿過魔界與人界的邊界,將寧涼的外婆婉君給殺了。

事情卻又總是峰迴路轉,婉君的大師兄收到訊息,便火急火燎的趕來救場,卻還是晚了一步。此人名叫是吳徵,正是吳不修的父親。

這場戰爭,以魔君升邪的醋意為導火索,最後不可避免的燒到了吳不修的身上。

發現吳徵與婉君的關係後,升邪動了壞心思,在他將寧涼的父親殺死後,便將罪名栽贓給了吳徵。

隨後,他又將剛剛出生不久的寧涼踹下了人間,讓無界子帶著。無界子奉命給寧涼洗腦,說吳徵已經是洞虛境界的超級大牛了,一般人根本動不了他。

但是,人間有個說法叫父債子償,所以孩子,你去找吳不修報仇吧。誰讓他的父親殺了你的父親。

於是,十五年前,吳不修撿了個孩子,叫寧涼。】

眾人聽完這坎坷曲折的故事,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沉思中的逍遙派管理層,沒有看見花和尚奸計得逞的笑。

花和尚很開心,他終於把第一波重磅炸彈丟擲來了,接下來事情會怎麼發展,就得看他創造出來的這些人物了。

他現在在系統小m那裡進行的連載,都是根據事情被他插了一腳之後所產生的變化進行加工的。

所以,他只能幫路不平他們到這裡了。

路不平消化完這曲折的關係,忽然問道:“寧謙是什麼背景?怎麼那麼容易就被殺死了?”

“你們不知道嗎?魔族與妖族通婚的比較多,寧謙就是魔族與妖族結合的產物,受制於他父親的低階妖族實力,他在魔族那裡的實力只有魔將的級別。”花和尚得意的笑著,他在下一盤很大的棋啊,誰能懂他的寂寞,終於可以說出來了,艾瑪真痛快。

路不平依舊盯著花和尚,像是盯著一個命不久矣的蠢貨:“聽你的意思,寧謙在被他父親的血脈拉低了實力的情況下還能成為魔將,如此說來,寧謙的母親難道是個高階魔族?”

花和尚聞言,幾次想開口,卻還是選擇了沉默。

因為系統小m在提示他劇透太多了,再說下去,這書直接完結好了,別寫了。

花和尚默默的垂下了腦袋:“這個,這個只是我推測的,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

“你從哪裡知道的這些事?”路不平走下宮主的寶座,銀髮無風自動,看的出,他動了殺氣。

和尚這回真的要嚇死了,他盯著路不平,牙床不住打顫,支支吾吾半天,他才說道:“我,我之前被無界子抓住了,這些事都是無界子說的。你們不信,問莫痴啊,莫痴也知道的。”

傅不旅當即向莫痴走去,不知道是同為女性的緣故還是怎麼,傅不旅對莫痴倒是蠻溫柔的,她指著和尚問莫痴:“他說的可是真的?”

莫痴騎虎難下,只好點點頭又搖搖頭:“在山洞裡的時候,我被無界子打暈了,所以我只在醒來後聽到了關於吳仙師的幾句話,那幾句確實跟和尚說的是一樣的,但是前面的一些事我不清楚。”

坑我?再給你坑回去。莫痴咬牙切齒的想著,就算她能證明和尚的話都是真的,她也要讓和尚知道惴惴不安的滋味。

傅不旅蹙眉看了看莫痴,隨後與路不平等人商量決定:鑑於這兩人的話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的,暫時不好判定,先關起來再說。

路不平將其餘人遣散,留下傅不旅,兩人密談到了半夜才各自回房去睡。

當天夜晚,傅不旅開始著手聯絡魔界那邊的探子,同時,她放出大量的文鳥,出去將和尚一路走來的路線重新追蹤確定了一遍。

淨月宮那邊,清志和無情帶領的人手終於從一間石室裡將昏迷的男修們救了出來。雙方還找到了不少的仙草妙藥,尤其是雪靈芝,數量頗豐,眾人可謂是滿載而歸。

然而,蜉蝣觀與行一廟的氣氛卻高不起來,因為他們發現,之前派出去的人已經死了。被魔物吸乾了靈氣的屍體,像破麻袋一般枯萎了下去。

行一廟與蜉蝣觀著手厚葬犧牲的弟子們。

然而,這一波被解救的男修該怎麼處理,卻遇到了困難,因為他們一直昏迷不醒,身份不明。

正在眾人覺得頭大的時候,淨月的蛇出現在了蜉蝣觀,為淨月傳話:“淨月大宮主命小的轉告諸位:請諸位手下留情不要拷問淨明二宮主。這些男修雖然神志不清,但是,根據衣著和佩劍,應該也是能夠追查到他們所在的門派的。大宮主讓小的代表她給各位賠罪,都是大宮主管教不力,才使得二宮主犯下了這般大的過錯。待大宮主被逍遙派釋放,大宮主定會親自處置二宮主,好給各位一個交代。”

眾人不語,卻是在考慮該怎麼解決好與淨月宮之間的齟齬。

蛇一零一隻負責傳話,見眾人陷入了沉思,它告罪一聲,扭動蛇身離去。

魔界主城流光城。

獨眼的魔君升邪正盯著水晶球,笑得鬼魅。

紫黑色的水晶球上,此時投射出一片白茫茫的霧氣,霧氣內有一點微不可見的金黃色光斑在移動。

升邪身邊,站著被寧涼丟回來的無界子。

無界子沉默的看著寧涼與吳不修十指相握的進了月迷津渡,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猶豫片刻,無界子還是開了口:“難道君上就這麼看著他們進去?那裡面可是有——”

“只要他們能把吳徵引出來,怎麼都好。”升邪冷笑著,目光中盡是狠戾。

無界子看了眼升邪戴著眼罩的左眼,選擇了沉默。

若干年前,吳徵將升邪的左眼弄瞎,這麼些年來,升邪不是沒有辦法讓眼睛復原,但是,他選擇了銘記,銘記這份屈辱和痛楚。

魔族,是最記仇的族類,也是特別固執的族類,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升邪看著逐漸移動的金黃色光斑,扯著嗓子笑了起來:“看到沒有,居然遇上了迦樓羅,那可是白族遺失多年的主神。”

無界子只得跟著扯開嘴角笑了笑,他明白,等那小東西長大了,無論是借吳不修的手滅了白族,還是借白族的手殺了姓吳不修,對升邪來說,都是好事。

見無界子畏畏縮縮的不敢吭氣,升邪抬手挑起無界子的下巴:“怎麼?被寧涼丟回來後像變了個人似的。你怕了?”

“君上何出此言?沒有的事。”無界子下意識的開口辯解,他的目光已經從水晶球上移開,在對上升邪的紅色豎瞳時,他將剩下的話都吞回了腹中。

寧涼僅僅是爆了種,就可以將魔帥級別的他丟回魔界,那麼,一旦寧涼稍加修煉,以寧涼體內的血脈力量,定然可以很快超越魔君。

到時候,魔君還會這麼自信嗎?無界子不敢想,想了也不敢說,身在魔界的他早已經諸事不由己。

升邪咧開嘴角,眸子眯成一條線,欣賞著手中的獵物。想當初,無界子可是萬人景仰的宗師,如今,還不是得在他的身下予取予求。

這種毀滅神像一般的快感,是從其他魔族的身上得不到的,升邪很喜歡無界子,更喜歡與無界子做那種事。

他將水晶球的投影打散,隨後提著無界子,走向臥榻。

升邪沒有看到,月迷津渡中的金色光斑,在投影消散前的一瞬間忽然熄滅。

月迷津渡中,幼獸體的迦樓羅忽然鑽進了龍吟劍中。吳不修與寧涼見狀,屏息凝神,看向白茫茫的水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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