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八七章 最後的瘋狂
在方錚原來的那個時代,有這樣的一個名言,那就是人的創造力是無窮的。
而當這種創造力失去了良心道德的束縛,倘若再給予足夠的金錢的刺激之後,所產生的結果就連方錚也是目瞪口呆。
什麼我與齊王不得不說的故事!什麼齊王溫柔點,妾身受不住!更或者齊王有龍陽之好,斷袖之癖的祕密統統給扒拉了出來。
甚至,還有一位明顯進入角色的仁兄,居然以齊王密友的身份,將齊王所做的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統統給講了出來。
看到這,想必大家都要翹起大拇指,稱讚這位仁兄厲害。但是要和下一位比起來,這位差的可遠了。那位居然以齊王‘小心肝’的名義給齊王寫了一份情書。
那甜得發膩的言語,那柔情似水的表述,當可做得這大楚情書的典範。假使這情書是一位嬌柔可人的小娘子寫的,足可以成為大楚文人墨客嘴中的一段佳話。
可是如果這情書是一個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寫的呢……
……
“哇哇!”方錚再也看不下去,忍不住嘔吐起來。
“活該。”莎琳娜一臉的鄙夷。
張承強忍噁心之感:“侯爺,你這樣一來的話,這齊王可算是名譽徹底掃地了,此生,他縱然萬分不甘,恐怕也是與皇位無緣了。”
……
這牛隱行也是一極端聰慧之人,他意識到了謠言的可怕。可是他的這種意識,和方錚比起來,還是存在著巨大的差距的,那是一種時代的差距。
這牛隱行永遠也不會明白,這做任何事,最好去找專家行手。如果一件事情找到特別精通這的人來做,必將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同樣是去造謠,他牛隱行找的只是普通的人,充其量也就是一些特別喜歡以訛傳訛的人,可他方錚呢?找的可全是一些專業人士。那善於用虛無之物蠱惑人的神棍,那想像力豐富,文筆斐然的秀才,還有那口若懸河,能說會道的說書先生。
這樣的對決,壓根就是不對等的。其勝負如何,更不必說。
這齊王的名譽算是徹底完了,可是方錚沒有忘記自己還有一個巨大的對手,那就是江湖賊寇楊虎。
楊虎昔日所做的斑斑劣跡統統被扒拉了出來,一個個受害者聲淚俱下的控述,使得每一個到的人都不禁潸然淚下。
當然了,這些對楊虎的控述,到底有幾分真,有幾分假,恐怕沒有人能說得清。但正如徐倫昔日曾對方錚所說的一句話,這真的,假的,真的那麼重要嗎?
是呀,真的假的,真的那麼重要嗎?
……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楊虎抽出自己的鋼刀胡亂砍。一時之間,這漂亮的廳堂頓時就被弄得亂七八糟,狼藉不已。
項鈞咬牙切齒:“都怪你二人,胡亂散佈謠言,終於使得我們自食惡果。想我堂堂的齊王,昔日無論走到哪,人們看過來的目光都是畏懼不已。”
“可是如今呢?本王無論走到哪,人們投來的目光都是那種嘲諷譏笑,就算本王為此砍了十幾個人的腦袋,也改變不了這一切。”
“楊虎,牛隱行,你二人就是一徹頭徹尾的廢物,蠢貨。”
“我們是廢物,蠢貨?”本來就惱怒不已的牛隱行,聽到這徹底爆發了。
“項鈞,我們皆是懷有大才的英雄人物,卻苦於不得施展。可你呢?則不過是一膏粱之徒,居然能過著如此錦衣玉食的日子,這蒼天是何其的不公?”
“覺得不公?”項鈞冷笑不已:“這就是命。你們這些賤人,註定就是窮苦的命,註定只能是一幫顛簸流離,讓人瞧不起的匪寇。”
“混蛋。”牛隱行狠狠地一巴掌扇過去。‘啪’的聲響是那麼的刺耳。
項鈞大怒;“牛隱行,你敢打本王?本王和你拼了!”
看著這瘋狂朝牛隱行撲去的項鈞,楊虎輕輕一舒猿臂,就將其給提了起來。
楊虎面色陰沉:“項鈞,你給我記住,軍師是與我楊虎同患難之人。我楊虎決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
楊虎看向牛隱行:“對了,軍師,眼下該怎麼辦?”
牛隱行咬牙切齒:“主公,雖然屬下不甘,但不得不承認,我們與方錚的交鋒,又敗了一場。”
“主公,屬下想知道,面對這方錚,主公是想是束手待斃呢?還是再轟轟烈烈,與他方錚再戰一場?”
楊虎哈哈大笑:“軍師,我楊虎乃頂天立地之人,怎會向他方錚投降?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奮起一搏,縱然最後免不了身死,也要弄個魚死網破。”
牛隱行一聲大喝:“好,這才是我牛隱行值得追隨的主公。”
“主公,就讓屬下追隨您做這最後的一戰吧!”
……
堆柴之上,熊熊的烈焰在瘋狂地跳躍著。而在這燃薪之上,則是一口大鍋,鍋裡此時更是翻騰不已。
看著這面如土色,身體猶若篩糠,抖動不已的項鈞,牛隱行臉色異常的冰冷:“恭請齊王沐浴!”
“不要,不要!”項鈞歇斯底里地叫喊起來。
“要不要,可由不得你了。”面目猙獰的牛隱行一揮手,頓時,倆個賊兵獰笑著走上前來。
只見這倆個賊兵將項鈞扛到那大鍋錢,然後狠狠地將你拋了下去。“啊!”項鈞發出了最後的慘叫,然後不動了。片刻之後,一股濃郁的肉香從鍋裡飄出。
楊虎哈哈大笑:“諸位弟兄,今日能嚐嚐這王爺究竟是什麼味道,我等此生值了。”
“哈哈哈!”一陣狂笑過後,眾賊兵紛紛走上前來。
……
在飽餐一頓之後,這些賊兵更是瘋狂地衝進了齊王的王府,肆意地做他們最喜歡做的殺人放火,**擄掠之事。
這些賊兵都是跟隨楊虎,在數次歷經慘敗之後而逃出來的。因此,這些賊兵也個個都是殺人如麻的窮凶極惡之徒。
他們明白,憑他們做所的那些種種喪心病狂的事情,就算是投降,官府也決計饒不了他們的。而既然已經無法投降,那就索性放開一切,做這最後的瘋狂吧!
……
“你們,你們想幹什麼?”一個官軍的將領顫顫巍巍地說道。見此,刑金也不答話,縱馬衝上前去。
只見這刑金大刀一揮,官軍將領的腦袋就飛了出去。
拎著帶血的鋼刀,刑金殺氣騰騰:“我問你們,究竟是想順從天公大將軍,還是學他一樣?”
“這……這……”看著這殺氣騰騰的刑金,再看看地方那已經沒有了腦袋的那位,兵士們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見此,刑金冷哼一聲。頓時,那些凶惡的銀狼軍就衝了上去,一頓亂砍。片刻之間,血流成河。
“饒命,饒命,不要殺了,我們願意歸順大將軍。”齊王項鈞的眾軍士連連告饒。
……
這應州的貧困,不但造成了百姓的貧苦,更是使得這應州官軍實力的異常孱弱。在這銀狼賊軍的殘忍殺戮之下,這些官軍終於感到了害怕,終於不得不加入賊軍。
而在吞併了齊王的這最後的數千官軍之後,楊虎再次衝殺而出,一路之上,更是燒殺掠奪,無惡不作。
在短短十天的功夫,楊虎透過裹挾,再次擁有了一支四萬人的大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