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七章 糧草丟失的祕密
面對這如狼似虎的回紇大軍,鮑永和他的手下的兩千殘兵,全無懼意,奮力抵抗。但以寡敵眾,在加上實力相差懸殊的他們,最終還是失敗了。
大楚忠武將軍鮑永戰死沙場,其手下的兩千殘兵除了數百傷重被俘之外,其餘盡皆戰死。
而此戰,那凶殘的回紇人傷亡卻是不到兩百。可是就是這區區可以忽略不計的傷亡卻依舊使得乞力古勃然大怒。
“來人,給我將這些該死的大楚國人統統宰了,以慰我們回紇勇士的在天之靈。”
“是,乞力古將軍。”回紇士兵獰笑著,朝著那些傷重不支的大楚國兵士衝去。
……
“報,乞力古將軍,我軍的斥侯發現了大楚國的援軍。”一個回紇的遊騎匆匆來報。
聽到這,乞力古微微皺眉:“快說,這大楚國的援軍如今行到哪了,還有,他們到底有多少人?”
遊騎連忙報道:“稟乞力古將軍,據斥侯來報,這大楚國的援軍離這不到兩百里,人數大約不下十萬之眾。”
乞力古冷笑不已:“不到兩百里的行程,看樣子,這大楚國的軍隊最遲明天下午就會與我們遭遇上。不過,以為僅靠十萬人馬就能消滅我回紇的勇士,也未免太天真了。”
……
看著那浩浩蕩蕩而行,一眼望不到頭的十萬大軍,騎著高頭大馬的費通意氣風發,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此戰,只要能擊潰這該死的回紇人,我費通將名揚天下。
感謝三皇子,為自己爭取下這樣一個能揚名立萬的大好機會。
可就在費通洋洋自得的時候,一人卻是縱馬來到他的身邊。“大帥,魏承恩有一事不明,請大帥賜教。”
看著眉頭緊鎖的魏承恩,費通傲然道:“魏承恩,你有什麼不明白之處,但問就是了”
“是,大帥。”魏承恩點點頭。
“大帥,魏承恩出征之前聽恩師說,為了此次的出征,戶部為大軍足足準備了兩個月的糧草。可方才下官去查看了一下,那糧草突然之間不見了兩成。”
“大帥,魏承恩想知道,那不見了的兩成糧草到底去了哪?”
聽到這,費通面色大變:“魏承恩,此乃軍中機密,本帥又豈能告訴你?”
魏承恩卻是絲毫不懼:“大帥雖為大軍的主帥,但魏承恩同樣也是大軍的副帥,這糧草一事,事關重大,魏承恩豈能不問?”
費通冷笑不已:“魏承恩,你一屢敗之將,安敢在本帥的面前如此囂張?”
頓時,魏承恩的臉色極其的難看。要知道,自己曾屢敗於盤牛山賊寇之事,被自己視為畢生的奇恥大辱。
魏承恩最見不得有人在自己的面前提起這事,可是這費通卻偏偏提起。
“大人。”看著魏承恩強忍怒火的樣子,那對魏承恩忠誠無比的阿四也是一臉的不忿,就欲上前。
“你敢!”費通的親衛隊長高銳一聲大吼,頓時,十來個費通的親兵就圍了上來。可那阿四也是全然不懼,拔出了自己刀來。
“阿四,住手!”魏承恩一聲大喝,制止了阿四。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費的眼中盡是不屑:“魏承恩,你莫不是怕了?”
魏承恩鋼牙緊咬:“費帥,你我為這大軍的主副帥,奉陛下之旨,去迎戰那回紇人。費帥自然也須知,這回紇人向來凶殘狡詐,須我二人齊心合力,才能確保將其擊敗。”
“費帥,如果你我二人不和的話,豈不是給了那些回紇人可乘之機?”
“魏承恩,聽你這麼說,貌似還真是這麼一回事。”費通點點頭:“也罷,本帥既然為這十萬大軍的統帥,又豈能和你一般見識?”
“高銳,叫弟兄們將兵器給收起來。”
“是,大帥。”高銳和一班親衛將兵器收起。
費通看著魏承恩。厲聲道:“魏承恩,你身為本帥的副手,居然敢質問本帥,已是大罪。但本帥寬巨集,今日就恕你不敬之罪。”
“但是以後,你依然如今日這般對本帥不敬的話,本帥決不輕饒。”
“高銳,我們走。”在撂下這句話之後,費通就領著自己的親衛隊朝前而去。
看著這囂張而去的費通,魏承恩咬牙切齒。但是想想即將面對的是那凶殘無比的回紇人,這魏承恩卻還是強自將怒火給壓下。
“大人,您知道那兩成的糧草去了哪嗎?”看著費通一行人遠去的背影,阿四壓低聲音道。
阿四點點頭:“大人,昨個晚上,有個叫做鄺黔川的商賈帶著車隊來找那費通,他們到底談了什麼,阿四不知道。”
“但阿四卻在早上發現,那叫鄺黔川的商賈在離開之後,那車隊的車轍印特別的深。想必定然是裝了不少的重物。”
魏承恩面色大變:“這費通膽大包天,居然敢販賣大軍的糧草?”
“大人,阿四沒有親眼看到,也只是猜測而已。”
“費通,你這混蛋。”
……
待走了一段路程之後,高銳輕輕地說道:“大帥,貌似那糧草丟失的事情已經被那魏承恩給察覺到了。”
費通一臉的不以為然:“他魏承恩就算察覺到又怎麼樣?這無憑無據的,他又能奈我何?”
高銳猶豫著:“大帥,這大軍的糧草不比其它之物,此事一旦被人知曉,我們恐怕項上人頭難保。”
“既然知道這其中的厲害,就將這事永遠悶在心中。”費通冷哼一聲:“高銳,你也知道,這天下無官不貪。那真正的不為金錢所動的人,則是如鳳毛麟角,而他們這些人要麼是蠢貨,要麼是廢物。”
“而既然他們能利用手中的權力為自己謀取好處,那本帥緣何做不得?”
“大帥,這話雖如此。可大帥也知這戶部所籌集的七十萬石糧草,僅能供十萬大軍兩月的所耗,而兩個月之後,第二批糧草才能到至。”
“可現如今,大帥將那兩成的糧草賣給商賈,這就意味著大軍平白少了十天的耗用,如果大帥能勢如劈竹般擊敗回紇人,就地再去籌集糧草也不妨。”
“可是假如一旦戰事焦著,那就意味著我十萬大軍將餓著肚子與回紇人對戰。大帥,那樣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不堪設想?”費通冷笑不已:“高銳,你也太高看那回紇人,太小看本帥了。”
“那回紇人雖凶殘,但卻是一幫未開化的野蠻人,他們根本不知道兵法韜略是什麼。而本帥卻自幼熟讀兵書,與人談兵論陣,未嘗一敗。說得不客氣點,稱本帥為大楚第一名將也不為過。”
“再者,那些該死的回紇人只有區區數萬人馬,而本帥手下則有十萬雄軍。這從哪看,本帥都佔有絕對的優勢。”
“如若戰事焦著?這些該死的回紇人,一幫土雞瓦狗,又豈配做本帥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