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六章 回紇使者阿布思
每年這個時期的番邦入朝在大楚國的百姓眼中,都是一場榮耀的盛事。它代表著這些藩國對大楚國的無比敬畏。
可是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只有那些身居高位的人才知曉。
金鑾殿上,早朝已罷。依照慣例,項禹要將這些藩國的使者喚進金鑾殿,然後這些使者高呼萬歲,帶來各自君王對大楚國皇帝的敬畏,然後畢恭畢敬呈上貢物。
而之後的項禹更要作出龍顏大悅的樣子,對這些藩國勉勵一番,最後令使者帶著幾倍甚至十幾倍的回禮高高興興地回自己的國家去。
葛羅祿慌忙跪倒在地:“藩臣靺鞨使者葛羅祿拜見大楚聖皇帝陛下,願大楚國國運昌隆,願聖皇帝陛下壽與天齊,威震四方。”
而此時的項禹也是暗暗納悶,這靺鞨來覲見的使者一向都是倨傲不馴之人,怎麼如今卻變得如此謙卑有禮了?
可是雖然納悶,可是項禹也是微笑示意:“尊使請起。”
“謝陛下。”葛羅祿連忙站起來,只是眼睛卻有意無意地朝後掃去。
見此,方錚齜牙一笑,頓時將那葛羅祿唬得一個哆嗦。
而接下來的一幕自然是葛羅祿呈上貢物,並說遠在千里之外的靺鞨王是如何的敬仰大楚聖皇帝。
此次靺鞨遣使者覲見,所攜帶的貢物說多也不說,說少也不少。為人参五百支,貂皮兩百件,海東青五十隻。
殺
而龍顏大悅的項禹在嘉勉一番之後,並回賜重禮,共計黃金千兩,白銀萬兩,上好茶葉十車,頂級綢緞千匹。
這回賜的重禮不可謂不豐厚。
“藩臣靺鞨使者葛羅祿謝過大楚聖皇帝陛下!”看著這厚厚的回禮,葛羅祿的嘴巴都笑得咧開了。
而看到這一切的方錚則是苦笑搖頭。
靺鞨使者葛羅祿高高興興地下去了。而那回紇使者阿布思則是上前來。
“番臣回紇使者阿布思拜見大楚皇帝陛下!”阿布思面朝項禹,傲然而立。
這是怎麼回事?金鑾殿上,方才還是笑容滿面的文武群臣皆驚呆了。
一臉的怒容,而階下,那文武之臣皆是一臉的不忿。
大皇子項駿面色鐵青:“外邦使者,見我大楚國君,緣何如此無禮?”
阿布思冷冷地看著項駿:“你乃何人?”
“藩使,給我豎起耳朵好好聽著,吾名項駿,乃當今大楚國天子的長子。”
阿布思的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閣下原來是當今大楚國皇帝的大皇子,失敬,失敬!”
可是雖然嘴中說失敬,但阿布思的臉上卻看不出一絲的羞愧之色。
“大皇子,你說我阿布思無禮,可是我阿布思卻不明白我到底無禮在那。”
“阿布思,你乃番邦使臣,覲見我大楚皇帝,緣何不跪?”
“緣何不跪?”阿布思哈哈大笑:“大皇子,我乃偉大的回紇王的使者,怎麼能向你們這些南人下跪?”
什麼?這回紇的使者竟然敢如此?這太放肆了!所有的文武群臣交頭接耳,人人一臉的不忿。
忠靖侯項燁,雖然性格謙良,但面對此,也是勃然大怒:“大膽回紇使臣,在我從大楚國國君的面前,居然如此放肆,你知不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