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五章 金鑾殿上的爭鬥
季元揮揮手,讓看熱鬧的人們離開:“諸位鄉親,沒事了,大家都散了吧!”
在看熱鬧的人們意猶未盡地四散而去之後,季元埋怨地看著柴洛:“柴公子,你這樣做也太不仗義了吧?”
“我不仗義?”柴洛一翻白眼:“我說老季呀,你也知道我平時被我家老爺子管得太嚴,如今好不容易才有逮到一個作惡霸的機會,豈能放過?”
想到得意之處的柴洛不禁一樂:“不過,你也別說,作惡霸的這感覺真是太過癮了。”
季元撇撇嘴:“柴公子,既然你想作惡霸過癮,那乾脆不硬氣到底?幹嘛到最後連自己的真名都不敢相告?”
“廢話,我一旦告訴真名,萬一那夫妻二人尋上門去,我還不被我家老爺子揍死呀?”
“柴公子,為了你不被你家老爺子揍,你就敗壞我們老爺的名聲?你不覺得你這太不仗義了?”
“老季,這什麼叫敗壞他方錚的名聲?說得難聽點,他方錚還有什麼名聲好敗壞?不過呢……”柴洛的臉上浮現一種古怪的笑意:“不過讓本公子感到奇怪的是,那二人明明是夫妻,可是那柳鶯兒卻非常不待見那楊虎。”
“老季。你說怪不怪?”
“那又什麼奇怪的?柴公子,你要知道,要那麼漂亮的一個姑娘嫁給那麼野蠻的傢伙,換做是誰都不會開心的。”
柴洛深以為許,連連點頭:“難怪,那柳鶯兒直到現在還是那處子之身。”
季元大驚:“柴公子,這你都能看出來?”
柴洛不滿了:“老季,你這是什麼話?我告訴你,休要說是一個女子,就算是一隻母蒼蠅在我的眼前飛過,我都能看出她是不是完璧之身。”
“……”季元一個踉蹌。
“不過呢……”季元歪著自己的腦袋:“那柳鶯兒至今仍是處子之身,究竟是那楊虎不願呢?還是不能呢?”
季元一陣惡寒:“柴公子,求求你,不要再說了,好不好?”
……
在那遠離嶽州百里之遙的南安城,那是大楚國的國都所在。而此時,正是早朝的時候。
在那富麗堂皇的金鑾殿上,一身金黃色龍袍在身的大楚國皇帝項禹顯得極為的精神。
項禹驕傲地看向階下的文武群臣:“諸位愛卿,這是嶽州的項燁所上的奏摺,奏摺上所說,那嶽州的彌勒教總壇已經被徹底搗毀,而那彌勒教賊眾皆已伏誅,從今以後,我大楚國將再無彌勒教之禍,哈哈哈!”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文華殿大學士徐倫率先從佇列中走出,朝項禹道喜。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徐倫話音剛落,那恭賀之聲,更是此起彼伏。
“諸位愛卿,同喜同喜!哈哈哈!”項禹笑得更暢快了。
項禹的眉宇之間掩飾不住的喜色:“諸位愛卿,那項燁替我大楚國永除那彌勒教,保我大楚社稷之安定,保我大楚百姓安寧。此等赫赫之功,理應重賞,朕決定封他為大楚忠靖侯,不知諸位愛卿是否有異議?”
“陛下,微臣……”禮部尚書沈度從列中走出,剛要答話,可是冷不防地感到一陣寒氣襲來。
項禹陰測測地看著沈度:“沈愛卿,難道認為朕的決策有不妥之處?”
沈度感到背後一陣涼氣襲來:“稟陛下,臣……臣無異議。”
項禹一聲厲喝:“既然無異議,還不退下?”
“是,陛下。”沈度乖乖地縮回了腦袋,回到了列中。
能夠站在這金鑾殿之上的,有哪一個是蠢人?禮部尚書沈度被陛下喝斥,表明陛下想封那庶子項燁的心意已決。如果在這個時候,還有人不識趣地跳出來的話,那純粹是不想讓自己的腦袋繼續留在脖子上了。
“”
看到那文武重臣皆被自己所威懾住,項禹顯得極為的滿意:“既然諸位愛卿皆無異議,那麼朕就決定……”
“父皇,兒臣有異議。”一個朗朗的聲音響起。
“駿兒,你說你有異議?”望著那階下傲然而立,玉樹臨風般的項駿,項禹強忍怒火。
項駿微微一笑:“父皇,那項燁雖然剿滅了彌勒教,也算是有功一件,論功行賞賜是理所當然。但是如果說這是赫赫功績,那就有點過了。”
“而且,僅僅因為剿滅了那彌勒教,就封他為侯,這賞賜實在太高了。”
“父皇,那彌勒教之患對於我大楚國來說,只不過是芥蘚之疾,我大楚國賢臣良將更是數不勝數,任意派出一人都可剿滅那彌勒教。”
“父皇,你因為剿滅這彌勒教的就一意要封那項燁為侯,兒臣也無話可說。”
“父皇,如果立下這點末之功就能封侯,那我大楚國不將遍地都是侯爺?”項駿絲毫不懼面色鐵青的項禹。
項駿嘴角浮現嘲諷的笑意:“父皇,兒臣不才,敢問父皇,如果他日有人立下赫赫之功,父皇又該如何封賞?”
項禹勃然大怒:“混賬。彌勒妖教,乃禍害我大楚國根基的邪教。汝弟項燁能將之除掉,功在社稷,利在千秋。如此赫赫之功,怎麼到了你的嘴中就變成了那點末之功?”
“項駿,你莫非因為燁兒乃朕的庶出,故而對他心存鄙夷,百般刁難?”
項駿言語鏗鏘:“父皇,那項燁雖與兒臣異母,但畢竟也是兒臣的弟弟,兒臣這個做兄長的理應呵護有加,豈能鄙夷刁難?”
“陛下,老臣認為大皇子所言及是。我大楚國自從立國以來,對於封王封侯者都有嚴格規定,非立下赫赫之功績者,不得封王封侯。”
說話之人身穿紫色一品官袍,雖說以及女年近六旬,可卻依然精神抖擻:“陛下如果因為疼愛那項燁,就違反祖宗法制,封那項燁為侯,難道就不怕天下人詬病?”
“潘丞相,你也這樣認為?”如果說是項駿反對,項禹可以斥責一番。但是如今出語反對的可是大楚國丞相潘胤,就算是項禹也不得不掂量掂量。
“正是!”潘胤點點頭;“陛下,你可知自從我朝建立至今,那彌勒之禍何時平息過?那彌勒教總是剿了又起。起了又剿。就猶如那青草,始終不能將根除去。”
“陛下,如果那項燁能使那彌勒之禍永不再起,此等大功,封他為侯,一點也不為過。但是……”
“但是……”項駿連忙介面:“但是父皇以為那彌勒教真的不會再興起嗎?”
項禹一語不發,死死地盯著項駿的眼睛。而項駿更是全然不懼,直接迎了上去。這父子二人的目光在激烈地交鋒著,在場之人分明感到了空氣中瀰漫的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