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抵達呂宋島
?菲律賓是一個群島之國,共計約有七千多個島嶼,不過現在有人定居的島嶼只有二三十個,主要的大島有十三個,以北部的呂宋島最大,東南部的棉蘭老島其次,加上西南的巴立望島,正好構成一個呈南北走向,北尖南寬的三角形。
呂宋島位於菲律賓群島北部,三角形的尖瑞,總面積和浙江省相等,都是十萬平方公里左右,佔菲律賓群島總面積的三成以上,大體呈一個南-北走向後長方形,南北長約七百四十公里,東西寬約二百二十公里,海岸線長達五千多公里,有眾多優良的海灣。也是現在菲律賓群島的核心所在,西班牙殖民者的主要力量都在呂宋島上。
呂宋島的地勢呈北高南低,三分之二都是高地丘陵,基本都分佈在北方,因此適合登岸做港口的海灣地方,大部份都分佈在南半部份,馬尼拉就位於呂宋島南端的馬尼拉灣,巴石河的入海口。
馬尼拉灣又向前行駛了一段路程,進入巴石河的入海口處。
實際意義上的馬尼拉,其實是包括馬尼拉城以及巴石河的兩岸的廣大地區。因為在這個時代的馬尼拉城其是一個城堡,城市規模大概也就和中國一個大一點縣城差不多,住於馬尼拉灣以東,塔阿爾湖北岸,巴石河以南的位置,離巴石河和馬尼拉灣都還有一段距離,因此西班牙人又在巴石河的入海口處修建了一座聖地亞哥堡要塞,做為馬尼拉城的屏障。而在馬尼拉城裡居住的,基本都是西班牙士兵,以及到亞州來的冒險者,還有傳教士,以及他們的家屬、僕人。也有少量的土著貴族。
巴石河南岸被稱為巴里安區,北岸稱為比農多區,才是真正的商業區,在馬尼城的華人有九成以上,都在這裡定居,或者開設了商鋪。而且也有不少在馬尼城裡居住的西班牙人,也在巴里安區或比農多區有自己的商鋪、莊園,當然也有不少教堂。另外也有部份歸化的土著,還有少量其他的亞州商人,歐州商人都在這裡定居。因此在這裡也形成了多種文明交匯的局面。
進入巴石河之後,就可以發現,在南岸的巴里安區有不少地方都有滅毀的痕跡,而且開張的店鋪極少,街道上也少有行人,同時還發現了幾批身材矮小的土著人正搶砸一家店鋪,而在土著人的後面,還有兩名傳教士和幾名西班牙士兵,正在指指點點,顯然是在指揮著土著人。而北岸的比農多區要略好一點,但開門經營的商館還不足一半。
巴石河北岸的比農多區,離入海口不足十五里,緊靠著巴石河的一個河港,那裡有碼頭。而且這時己經可以看清,有一座商館是由兩棟三層樓高的建築組成,在外圍還有一道一人多高的圍牆。
軍艦上計程車兵們眾人放眼看去,只見有百餘名土著人在一個傳教士和十幾名西班牙士兵的帶領下,正在向商館的方向撲奔而來,而商館裡的夥計們正退入商館中,關門閉戶。
盧輔國立刻下令,趕快靠岸,同時命令商船上計程車兵,立刻準備戰鬥。
不一會兒,有一艘軍艦在岸也停靠,這時土著人已經發現了軍艦,他們一時砸不開商館的大門,因此都轉移到碼頭上來,準備先打劫艦船。
同時幾個西班牙士兵也大聲喊喝,指手劃腳,似乎準備逃跑,不過這些土著已經殺紅眼了,對他們的指揮視而不見。
就在這時,忽然從商船火炮之聲響起,還冒然白煙,落到土著中間,土著們還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情,就已經灰飛煙滅了,而那些西班牙士兵也隨著他們一起去見上帝了。
只聽“轟——轟——轟——轟——”幾聲,只炸得土著血肉橫飛,一下子就死傷了一二十餘人,緊接著船上槍聲大作,頓時又將土著打倒了十幾個。其餘的土著嚇得連連後退,而船上這才伸出跳板,搭靠在碼頭上,而士兵們也紛紛從船上衝下來,踏上了碼頭。
手榴彈的爆炸聲一響,西班牙士兵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於是也都趕忙從背後摘下自己的火槍,準備開火迎戰,但等他們都填裝好了彈藥之後,這才發現,從船上下來的,盡是身裝綠色軍裝,帶著八角單沿軍帽,手持火槍計程車兵,雙方一陣短暫的對射之後,中華軍計程車兵中有兩人中彈受傷,而西班牙士兵卻躺下了大半,連帶著逃跑的土著,又被打死打傷了十餘人。
這時另外兩艘船也都相繼靠岸,士兵們紛紛登岸成功。
剩於的幾個西班牙士兵和土著也看清了對手足有四五百人,而且都是人手一支火槍,也都無不吃驚,也不知道這一支軍隊是從什麼地方來的,而且看樣子都是中國人,每一個人的心裡也都閃過了這樣一個念頭,中國人的軍隊殺到馬尼拉來了。
眼前的局勢己經很清楚了,對方的人數比自己多了好幾倍,而且人人都有火槍,自己肯定不是對手,因此幾名西班牙士兵立刻轉頭就跑,把那名傳教士和土著全都扔下了。
而這時中華軍計程車兵己有一半上岸,立刻對西班牙士兵展開了追擊,結果在追擊的過程中,又打死了不少土著和幾名西班牙士兵,有一些土著其實是在追上之後,被中華軍計程車兵用刺刀給捅死的。戰鬥很快就結束了,中華軍共打死了九名西班牙士兵,三十七名士著,另外還抓回了兩個西班牙士兵,十五個土著人,而那名教士因為穿著長大的袍孑,還沒跑兩步,就被絆了一跤,成為中華軍所抓的第一個俘虜。而中華軍計程車兵無一傷亡,只有三個人受傷。
盧輔國在先鋒隊上岸之後,便馬上下令大部隊登陸。
同時立刻要了一間屋子,對抓到的兩名西班牙士兵和傳教士進行審問。
那兩名西班牙士兵一開始還有不服氣,但捱了幾槍託,被打得頭破血流之後,立刻變得老實下來,開始向盧輔國說出了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