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天嶺上,老金、邢耀東見到了“趙子龍”張憲廷。“救國軍感謝張連長,不辭辛勞支援俺們打擊鈴木貴一。”老金說。
“金參謀長,保家衛國,這是軍人的天職。我一聽說要來伏擊日軍,高興還來不及呢。”張憲廷說,“我一直聽說救國軍裡有個龍彪智勇雙全,地雷陣、火燒老松溝殺得鬼子哭爹喊娘,他今天來了嗎?”
“張連長,這位就是龍彪。”老金指著邢耀東說。
張憲廷驚喜地伸出手。
邢耀東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把手在褲子上擦了擦,擦伸出手握手,打量著張憲廷,年輕英俊、站立筆挺、話語簡練的標準軍人,非常喜歡:“果然是趙子龍,名不虛傳啊!”
“俺哪有這樣神呢。這都是總指揮與參謀長謀劃得好,俺才打得好。”邢耀東說。
“你小子咋也學會拍馬屁了。”老金笑著說,“咱們現在商量一下對付鈴木殘部的作戰計劃。讓他們在摩天嶺上有來無回。”
敦化城,“快帶我去見鈴木大佐。”一位妖嬈的女子一身旗袍扭動著水蛇般的支腰從黃包車上下來,一口流利的日語。她走到關東軍兵營大門前遞給守衛一張日文名片,寫著龍井特務機關長松本十三。日軍守衛接過名片,肅然起敬,行日本軍禮。
“原來是松本閣下的千金阿菊小姐。”鈴木貴一色眯眯的盯著她,恨不得一口吞了她。他心想:“這就是傳聞中的滿洲阿菊,金牌特工,她控制著好幾綹鬍子武裝,利用他們為我大日本皇軍蒐集情報,並配合大日本皇軍絞殺反日武裝與反日人士。”鈴木貴一伸出手握住滿洲阿菊的纖纖玉手,不捨得撒開。
“我這一次專門為鈴木閣下傳遞情報的。”
“是嗎!我不勝感謝。”鈴木貴一挽著她坐在沙發上,她的身上散發著幽蘭香氣。他看見阿菊沒有反抗就愈加的放肆。他的手在阿菊的臀部上游走。“閣下,我們還是說正事吧。”
“好的,我洗耳恭聽。”
“我已經派我的人去寧海公路上做一番偵察,探知東北軍660團伏擊部隊的陣地佈防情況······”
鈴木貴一心不在焉的聽著,他的手更加放肆,意亂情迷。他想索性壓倒阿菊,要親吻她。“閣下,請放尊重,我不是藝妓,沒有義務要服侍閣下。”滿洲阿菊甩出一個清脆的巴掌。
“八嘎!”他感到受到無名的侮辱,“我是大日本男人,你的大日本女人。日本的女人就應當為她們的男人服務,天經地義。”他撲上去要強迫她。她眼疾手快的從手提包裡拿出手槍,“你再敢上前一步,我就像騸馬一樣騸了你。”
“阿菊小姐,請你冷靜。”
“你只會玩女人,你這個笨蛋。難怪你只會打敗仗!真是給大日本軍人丟臉。這一次我已經把660團伏擊部隊的陣地佈防圖告知與你了,你決不可以失敗。”
鈴木貴一被人戳到痛處,他羞愧的低下頭,連忙說:“哈伊!請阿菊小姐放心。”
阿菊嘴上微微哼了一聲,扭動著水蛇腰走出日本軍營。一輛黃包車跑過來,阿菊踏上黃包車。拉車的人低聲問:“二當家的,咱們下一步去哪裡呢?”
“去敦化俱樂部逛逛,順便看看大當家的回來沒有。”
“是。”
晨曦時分,一層霧霾籠罩著摩天嶺。兩山之間,一條公路蜿蜒曲折伸向遠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