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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將軍滾遠點-----第1章 ,悶悶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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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悶悶的皇帝

第一章,悶悶的皇帝

皇宮才到初秋,紅葉就豔紅如熾。糰子太子蕭謹放下手中書,對窗外紅葉出神。直到今天,蕭謹對太子身份才有感覺,對素來疼愛自己的父親登基變成九五至尊才有感覺。

有時候,父子還會稱呼錯。

蕭護會喊哥兒,蕭謹也喊聲父親。

他此時,又想父親了。

對面黑漆雕花大書案坐著太子太師賀老爺,蕭護的三姑丈。他才給太子講完一節書,正在閉目養神。

胖糰子看看自己功課全做完,雙手呈上去,再問道:“我想去看父皇,太師下面還有課嗎?”賀太師溫和地看著太子,這是他從小開蒙的人,一切瞭如指掌,不用看也知道他今天的功課一定是過得去的,當即微笑:“去吧,讓人跟著,不要撒歡兒的走,須知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這句話,賀太師幾乎每天必說。

蕭謹答應下來,行一個禮,出去蕭北的兒子小蛋子跟上。

小蛋子大名叫蕭學,是糰子太子四個小廝中為首的,他們的名字取自於學以至用,對正當少年,正當學習的太子來說,小廝起這名字最好。

不過蕭學這名字很少有人叫,就是東宮裡新選的宮女們,也會掩口笑著:“小蛋子哥哥,幫個忙喂。”

蕭謹還是喊:“小蛋子,帶馬來,我去看父皇和母后。”

幾個宮女在一邊低笑。小蛋子瞪她們,再問蕭謹陪笑:“奴才這就去。”蕭謹也笑一笑,徐步出去。

早先他是養在蕭老帥面前,三歲以後就教步步尊貴,如今是太子殿下,更是貴氣迎人。

賀太師在房中撫須得意。

三姑老爺以前是呆板的人,如今還是呆板佔一半。太子初立,東宮建制就全。太子太師賀老爺,太子太傅暫時沒有固定,由太上皇和朝中有名武將輪流擔當。蕭家槍法本就聞名天下,別人也不敢攬這太傅之名。

太子太保保護太子安全,選的也是有名將領。

餘下的少師少傅少保,東宮洗馬等全有,比皇帝宮中建制還要齊全。蕭護對長子的一番苦心,賀太師很能理解。

他在功課上不多,只求太子能知民生懂社稷。多了,怕逼迫太子;少了,怕對不住太上皇和皇帝父子。

回想皇帝內侄登基,賀太師一生再無憾事。

他有三個兒子,賀大賀二跟著表哥出去,俱封郡王。和林家一樣,是各一門兩郡王。還有兩個小表弟沒封成王,賞賜俱多。

蕭家賞罰分明,一直如此。

兩個年長表弟一直跟隨,理當封王。小的沒有出來,就賞賜重些。

蕭護對五舅老爺封成恩慈太上皇,是感念五舅父幼年照顧的情意。把表弟蘇雲鶴采邑最大,也沒有給蘇家另外的表弟封王。

人人知道他最偏疼的是蘇表弟,和五舅老爺最好。

蘇家只有一個郡王,但是按采邑上算,是不吃虧的。

賀太師和太子少師四姑老爺也都是滿意的。

此時見到太子行止端莊地出去,賀太師獨自呵呵而笑,再慢慢來看蕭謹太子的功課。他一個字一個字的推敲,不敢有一點兒疏忽。

蕭謹,上馬已往宮中去。

問父皇卻在御馬苑。

蕭謹很想嘻嘻一笑,當著宮中侍候的人,強自忍住。帶馬往御馬苑去,在苑外下馬,看到自己的父皇蕭護撫著一匹馬似在喃喃,那是蕭護的座騎。

蕭護是留戀地撫著馬頭低語:“很久沒出去了是不是?你著急了,我也悶了。”這皇帝日子當的,比當年攝政還要悶。

宮中建制較多,皇帝一言一行都有人記錄,還有不怕死的動不動就勸諫,勸得蕭護沒幾天就一腦門子火星子。

這些舊官們,就會拿規矩說話。

害皇帝陛下過了這些天,才能來看自己的座騎。

他面上的落寞讓蕭謹看在眼裡。

蕭謹本來想上去,又怕打擾到父皇,靜靜地站著。見到蕭護拍拍那馬,展顏一笑:“好了,我要走了,明兒再來看你,算了你別等著,後兒也有可能,”

對馬說出這種情深的話,可見皇帝心中悶悶不少。

“父皇,兒臣陪您騎馬逛逛去。”蕭謹走上一步,對著父親嘻嘻。

蕭護面上一喜,看到自己兒子他從來是喜歡的,一手在馬頭上,一面回身面色舒展,還是舊稱呼:“哥兒來了。”

蕭謹走過來,還是道:“不如我和父皇跑幾圈,去看母后也好。”

蕭護心動,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好吧,我許久沒看你騎馬如何,一起看你母后就不必了,我沒空閒,咱們騎過馬,你先過去,晚上一處用膳。”

蕭謹一喜,喜滋滋:“好。”蕭護退後幾步,讓跟從的侍衛總管蕭北牽馬出來。他負手立於兒子身邊,蕭謹就勢拿胖腦袋在父親手臂擦擦。

他發上有玉冠,就拿額頭貼上去。蕭護得到兒子這樣的親暱,就更笑得歡暢,用另一隻手在兒子額頭上拍拍,見馬出來,笑容滿面手指紅葉深處:“走,那裡好。”

蕭護上馬,蕭謹上馬,父子並騎都樂陶陶,在微微西風中從紅葉下走過去,在宮中跑起馬來。

有一個人暗中注視。

前光復帝孫琳已是少年,按年紀算,快接近當年掌兵權的少帥。可,他無爵無封無官無名,自己都覺得住在宮裡尷尬的待著。

只能還住著。

蕭大帥登基後,再沒有見過張太妃。張太妃自然也不會來見他。皇后住深宮中,皇帝天天住那裡,離太妃宮中有距離,怎麼也走不到那裡。

就是兩宮太上皇和太后住處,因當年的太后不是先帝生母,先帝不願意看自己生母張太妃姐姐時遇到太后的人,張太妃姐妹的宮就離得很遠。

只有周妃偶然會來看看。

張太妃算與世隔絕的住著,帶著一幫子舊嬪妃,但供給上從來不少,六宮大總管顧公公不會虧待太妃,皇帝也不虧待。

太妃可以這樣住著,她上了年紀離老不遠,可下面的兩個小的,一個孫琳,一個孫瑛,都著了急。

孫瑛比胖團太子大上半年,是隔一個年頭的人,再過過他就成人,緊閉深宮,成親怎麼辦?太妃老去怎麼辦?

孫琳悄悄問過孫瑛,孫瑛也不得主意。

九皇子殿下封了一個閒散官職,不用他就職,就職也無人聽他的,他自在的養花看書,現在就開始養老。

他納了兩個宮女,因知道無人願意和自己結親事,又怕生下孩子來蕭護猜忌,打算就這麼過下去。

可這兩個,不能從現在就養老吧?

孫琳嘆口氣,扶著半開的窗戶。

這是宮中僻靜處的小房間,無人居住,他心煩悶時就來這裡待著,就看不到任何人,眼前可以清靜一下。

如今宮中有主,像以前那樣出去閒逛也是不行的。

萬一不小心讓人遇到,宮女們裝看不見自己,她們不知道怎麼稱呼,孫琳自己也難過。

“哈哈!”外面笑聲不斷。

孫琳再嘆氣,看向外面。年青的皇帝才三十出頭,看上去還像二十多歲。他笑容如日頭光一樣明朗,不過只是對著他的長子。

蕭護取出自己帕子,給自己兒子細細地擦拭汗水。那頭戴玉冠,身穿紅羅袍的小少年,頂牛似的彎腰,把自己腦袋送到父親手中。

看不到他面容,也感受到他的喜悅。

蕭謹在撒嬌:“父親,再跑一圈。”他笑逐顏開:“我陪父親。”蕭護莞爾,私下裡他是允許兒子這樣叫的,這樣叫著也親熱。可看看天,皇帝只能扼腕嘆:“為父得走了,你玩會兒,早去你母后宮中。”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兒子額頭上擦了又擦。

孫琳眼睛都發燙。

古人愛嫡長子,家家如此。可疼愛自己兒子如蕭護一樣的,鳳毛麟角。孫琳想到自己父親,他沒有印象。又想到書上寫的別人家父親,全是肅穆板正那種。

光復帝多看一眼,就多一圈子淚。

光復帝小小年紀進京,如小樹無人料理,反而有人扭歪,讓台山王等人扭壞了。他貪婪地看著蕭護最後拿手在兒子面頰擰擰,這已經超過古代父子疼愛的限制,蕭護微笑:“不要貪騎,你還小,仔細傷了力氣。”

一邊有了另外的心思。

蕭謹頭一梗,還是在撒嬌:“皇祖父說,父親和我一樣大時,都快當少帥了。”他忽然靈機一動,來了心思,撩衣跪下,仰面道:“父皇,讓兒臣也到軍中走走,才不墜父皇母后威風。”

蕭護哈地一聲笑,他笑的是兒子說的十三:“你母后當年威風得很。”見誰都不服。

他也動了心思,若有所思:“是啊,我蕭家的子孫,全是要去軍中呆過有建樹才行。”可是捨不得。

這是太子,這是自己的繼承人。

可衝著太子和繼承人,他就更應該去。

蕭護默然。從疼兒子的角度,得摔打他。他糾結於心,伸一隻手讓胖糰子抓住起來,輕描淡寫:“這事再說。”

胖糰子和弟妹們不一樣,他最大,反而是父母親面前撒嬌最多的人。怕不讓自己去,就地跳腳,笑眯眯:“父皇不讓我去,我去找皇祖父。”

蕭護含笑略有責備:“嗯?等我想想再說。”

糰子太子再跳一跳,笑得和小時候喝飽虎奶時一樣:“父皇明斷國事,這一件小事不用想太久,您就答應我去了吧。”

蕭護面色微沉,胖糰子馬上就不跳,放老實。蕭護看他這樣子又要笑,還是沉著臉:“東宮太子出行,這是小事?這是大事!”

“是。”蕭謹眼睛裡好狡猾好狡猾。蕭護一語揭破:“我不讓你去,找皇祖父祖母母后也沒有用。”

蕭謹:“嘿嘿。”

又上前來討好:“我跟著父皇回殿,再到母后那裡。”蕭護道:“也好。”

父子上馬以後,孫琳才看明白,剛才太子居然在撒嬌?

這麼大的人也撒嬌?

可剛才那感覺,震撼衝擊孫琳的心。

先是太子伸腦袋蹭,又太子跳腳……皇帝沉下臉時,離得老遠,孫琳是心頭一嚇,而太子還是嬉皮笑臉模樣。

這就是父子。

孫琳都想哭了,自己怎麼不是蕭護兒子?

看著那一對父子馬上身影,皇帝不時和太子說著什麼,太子挺胸脯又昂腦袋的,很是神氣。撒嬌,這還是撒嬌!

虧他是少年了,還撒嬌!

就這還當太子!

蕭謹沒想到有人非議他,送蕭護到殿外,打馬直入內宮。宮門外下馬,就見一堆子宮女圍著兩個小小人兒。

“三團,四團!”蕭謹笑個不停,他也學會妹妹這個名字。

宮女們行禮:“太子殿下!”

三團公主慢慢噘起嘴:“是哥哥呀,”四團公主皺鼻子:“我叫永泰。”兩個人對於哥哥這樣喊意見不太大,再次歡聲:“糰子哥哥。”

蕭謹愣住:“這是跟誰學的?”

馬上就有答案,蕭謹裝著恨恨:“伍大郎!”

“是伍大郎!”

“是伍二郎!”

“還有三郎和四郎,還有舅舅家的大生二生三生四生。”

郎是最信手掂來的一個稱呼,讓伍思德佔了。翠姑和十一公主處處爭風,十一公主覺得伍大郎不中聽,翠姑卻快捶地。

想了多半年,聽路上有人說:“張先生啊,”翠姑想到讀書人全是某生。她一直自慚的有一條,就是十一公主認字。

給自己兒子取名伍大生伍二生伍三生伍四生。

希望他們以後讓人喊伍先生。

名字由此而來,伍林兒還嘖嘖稱奇:“有墨水兒。”

國舅家的孩子,三件重要的事,唸書習武,不要搗蛋,陪公主們玩。知道太子叫胖糰子的,伍大郎伍二郎伍大生伍二生。

蕭謹一手扯一個妹妹往裡走,小面龐晃幾晃:“以後不許喊我糰子!”三團公主細聲細氣問:“三團也不叫三團呀。”

“知道哥哥為什麼叫糰子嗎?”胖太子哥哥使壞。

三團四團一起仰小臉兒。

太子一本正經:“因為我是二團三團四團哥哥,唉,才叫糰子。”上了臺階,三團四團甩開他手去找母后:“哥哥欺負人。”

蕭謹愣在當地:“會說欺負人了?”

走進殿去告訴母后,慧娘失笑,提醒:“還是你教的。”蕭謹笑起來,這是他教妹妹們說給伍家表弟們聽的。糰子到了懂事的時候,對伍大郎要和三團成親耿耿於懷。

伍大郎生得和思德舅舅最像,怎麼能配自己家三團妹妹?

三團四團爭著告訴母后:“哥哥是糰子對吧?”她們一左一右趴在母后膝蓋上,太子吃醋,坐到母親身邊,由母親摩挲自己,和妹妹說笑。

慧娘笑盈盈,只有這時候,她才覺得宮中日子好。

和自己兒子一樣,慧娘也花不少時間才適應。宮中雖無嬪妃,可皇后在某天用飯時,清楚地看到侍候的宮女很想往皇帝身上貼,又無意中看到侍候蕭護用茶的宮女,裝著腳滑往前一撲……

人全發落了。

皇后心中落陰影了。

她覺得這是前赴後繼,滔滔不絕的兆頭。

最要命的是有幾個言官,蕭護都氣回來好幾回。皇帝要做什麼,皇后要做什麼……他們真不是一般的無聊。

可他們的工作職責就是讓皇帝像皇帝,讓皇后像皇后。

皇后陛下也在忍著,這不是沒當過皇后,頭一回,不得不忍。有時候感覺像和夫君一起忍鄒國舅那會子,又一個人無聲的笑。

和孩子們談談說說,將晚,蕭護讓人送信就到,慧娘讓人接訓哥兒,訓哥兒陪祖父母,蕭護到時,就只有三個孩子在。

當上皇帝的大帥看到廊下玩耍的小公主們時,心裡就歡喜無限,又有內疚。

訓哥兒一直和父親母親不親香,小公主們也一樣。

蕭護自知沒有陪伴他們,如果都不陪伴又好些,偏偏謹哥兒是自己帶大到一週多,至今還記得給他喂水餵飯,他綻開的笑臉兒。

那時候給他一塊專門烤爛的肉,謹哥兒抱著吧唧半天,後來就會說父親好。

餘下的孩子不親香,皇帝皇后不敢怒也不敢言,好似一對做錯事的孩子。他們經過艱難,知道一家人團聚是多麼的難,對孩子們恨不能寵在頭上。

再說,也覺得怪自己沒有多陪伴他們。

慧娘把小公主們叫到身邊哄著,有些哄過來。訓哥兒開過蒙,一頭攻書,不是說喊就來,只能還由著他。

小公主們現在,只和父親還不太親。

這也有原因,蕭護見到女兒們,就笑:“三團?”

三團睜大眼睛,走開。

“四團?”

四團左看右看,就是裝作看不到自己父皇。

蕭護就要大樂:“永樂,永泰。”

才有兩張小面龐露出不情願,還要十分的嘟著嘴才行禮:“父皇。”

每天一回的這樣玩笑,三團四團噘嘴的時候多。

蕭護總百思不得其解:“這麼小,就知道三團四團不好,永樂永泰才是正經名字?”慧娘就笑得掩口:“胖糰子都不樂意了,何況是女兒。”

蕭護又原樣逗女兒們一回,和女兒們進來,看著她們在自己腳下走著,小小的人兒一個紅色宮衣,一個黃?色宮衣,軟軟的小身子,光看著就是喜歡的。見訓哥兒不在,蕭護笑笑,不急,先把女兒們收伏再說。

一家人歡歡樂樂吃過飯,蕭護讓太子回宮去攻書,小公主們也回太后宮中。只餘下他和慧娘,蕭護道:“你悶嗎?”

慧娘回:“不悶。”

“朕悶了。”皇帝悶悶不樂。

慧娘訝然:“夫君您是一國之主…。是為臨安王不歸順?不然,是為民間還有篡位一說?”猜來猜去猜不到,蕭護自己說出來:“十三,我們帶著兒女們出宮走走吧。”

轟然一下,有如燭火爆,在慧娘心中泛起紅暈。

她漲紅面龐,想說什麼,又難為情,要說,又羞羞答答。蕭護握住她手笑:“你也想了是不是?”

慧娘心裡交戰,從皇后的角度上,她應該勸諫皇帝勤政,不要隨意離開京都。從十三的角度上,她痛快地笑了:“是。”

蕭護下了決定:“那我們準備吧。”

鬆開妻子手,又回到皇帝位置上去:“外面還不算安穩,真是奇怪,只會對我報民心不平,原因在哪裡?有吃有穿輕賦稅,還不平什麼?再來,”眸子一閃:“哥兒今天對我說,要從祖訓到軍中去,十三,我們送他去吧。”

微垂頭:“當年我就是讓送去的,父帥前往關城來接。”

“啊哈哈!”

慧娘從榻上一跳,撲過去抱住他仰面笑:“夫君真好。”她快快樂樂地道:“就這麼辦吧,我們,”笑得如偷吃什麼:“悄悄的走。”

她眸飛流麗,是很喜歡的樣子。有如天山雪蓮之盛開,一層層一片片,都有肥厚的說不出來的深情。

又因為開在雪山之巔,為難得,看的人總要放在心中最珍貴處,珍藏之。

蕭護愛憐地不錯眼睛看著,忽然取笑:“你早就悶了,看把你悶成這樣。”慧娘此時是十分不雅之姿,八爪魚似抱住自己夫君。

有些留戀,又鬆開手,悄笑:“別讓人看到,說我不會當皇后。”蕭護一把摟住:“看到就看到,朕管他們,他們管朕!”

懷抱一如既往地溫暖和溫柔,慧娘貼上去,深吸一口氣,笑是不能自持,嬌滴滴:“夫君,陛下,皇上,”

“嗯嗯嗯,皇后要說什麼,只管說來。”蕭護一臉的很陶醉。

慧娘笑靨如花,用手指尖在他衣上輕劃:“帶上女兒們。”

蕭護笑得偷偷的,放低聲音:“這是自然,等和我們出京,看看三團四團親不親我?”慧娘祟拜:“陛下,您實實的奸詐是也。”

奸詐皇帝放聲大笑,抱起妻子坐回榻上,眼珠子發亮:“十三,你還記得當年的我和你,我們一起走過的地方?”

慧娘沉浸於他的懷抱,沉浸於舊事中,輕輕地道:“記得……”

她甚至想到那一場大婚……

------題外話------

番外會把以前的一些補上,有哪些是親們要看的,也可以提出來。見諒不會日更太多,感謝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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