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現在太晚地區誰最炙手可熱的話。那肯定是莫德了。太晚各界都在之前殲十了莫德無以倫比的風采。很短的時間裡深深的折服了太晚上下。
在迴歸儀式上。大家還看到莫德坐在國家領導人身邊。那氣勢儼然是軍政兩界當仁不讓的強勢人物。
所以,當所有的人知道莫德要召集這樣一個酒會。安排太晚今後的工作,以及支援前線的動員之後。大家都開始往酒會的地點趕去。
在臺北大酒店。董事長接到了官邸的電話。頓時欣喜若狂。上次在陸軍賓館舉行的酒會對太晚的影響有多深遠,業界人士是早就深知的。董事長馬上親自到大堂裡去安排。在前廳。花園,廚房,庫房裡來回的奔走,勢要努力把酒會辦的最好。
軍方與改編後的太晚警察部隊。很快的接管了這裡。還沒有佈置好一切。就已經有跑得快的先來了。馬英八的人在外面仔細的審查者參加酒會的人的資格。這次審查比上次要嚴格得多。
漸漸的到了下午六點的時候。莫德和馬英八帶著笑面走進了會場。頓時整個會場都沸騰了起來。酒店董事長心裡懸吊吊的看著用杯子疊起來酒。很擔心被誰碰倒了。
莫德帶著微笑給的大家打招呼。直接朝著中央代表團的團長。國務院辦公廳副主任楊旭東那邊走了過去。見莫德走了過來。楊旭東趕忙把嘴裡的東西吞下去。拿起餐巾擦擦手:“可找到你了,儀式完了你就跑了。後來更是直接回了京城。今天可是把你逮到了。可是交代了。凡有什麼解決不了的,搞不清楚的。直接找你。我到現在才抓到你”。
莫德翻翻白眼、拿起餐盤對廚師指點著桌上的食物。廚師忙不迭的殷勤的幫莫德放到盤子裡。莫德也不顧酒會那多次少拿的規矩。信手指著。:“什麼都找我?那邊的仗還打不打啊?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你的事情還是你自己看著辦吧。我可以把一百二十七軍交給你,讓他們協助你,這樣沒問題了吧”。
盤子裡的食物都快裝滿了。莫德手還沒有收回來,又指著那堆烤雞翅。廚師覺得自己有點冒冷汗了。正在想是不是提醒他少拿一點。避免有什麼吃不完之類的失禮現象。抬頭一看。莫德的視線完全在楊旭東那邊呢。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誰知道夾了兩個雞翅到莫德手上的盤子裡之後,莫德看都沒看,仍舊全神貫注的和楊旭東談話,視線都沒有轉移過、手指卻指向了那一堆碳烤鱈魚。
廚師心裡驚呼:“這是個神還是個鬼?”
楊旭東有些不滿:“這件事情你得負責啊、要不是這場戰爭的話。我就有大把的時間來處理這邊的事情,保證比香港處理得還好。”
莫德感覺差不多了,就把盤子收了回來,拿起一把叉子:“你這麼說就不對了。又不是我非要打這仗。我有時間在家裡陪陪老婆多好啊。我的時間寶貴啊,幫你辦事得開特聘的工資啊,怎麼的也得給我掛個代表團顧問吧,工資你就看著辦吧。”
楊旭東急道:“你認真一點好不好?我跟你談正事呢,說實話,我們現在的日程是之前根本就沒有做預案的,什麼都得自己看著辦,辦好了是應該辦壞了是活該,這可不能掉以輕心啊”。
莫德看他有些急了,趕忙安慰道:“好了好了,一會兒啊。我兩就和馬英八一起。和這些地頭蛇談談。你看我是怎麼做的。之後跟我做就是了。”
說著帶著楊旭東走過去叫上馬英八。一起坐在沙發上。又叫人在對面擺了幾張椅子。莫德對馬英八說道:“一個一個來吧。咱們一起解決”。
馬英八點點頭。在現場掃視一翻。招招手。把原太晚軍方的人叫了過來。莫德覺得有些口渴。便叫趙琴去拿些紅酒過來。又放下餐盤。靠在沙發背上,審視著面前三人。馬英八隻是也和莫德差不多。好整以暇的靠在靠背上。楊旭東卻從祕書那取過了一個筆記本,開啟來放在腿上,又取出上衣口袋的鋼筆,旋開筆頭。
頓時一種三堂會審的氣勢被拿了出來。莫德揚揚頭,朝著面前的人說:“你先說說吧”。
椅子上的幾個人穿著制服,卻卸去了肩章,領章,臂章。其中一個說道:“我們有兩點看法。第一。太晚的防務一直以來都是由我們負責的。我想在這方面我們還是有一些經驗的。所以我想要我們地方警察部隊,給軍方提供一些資料。以及大型的物質。並協助軍方建立起防線。我認為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莫德點點頭:“第二呢?”
那人接著說道:“第二就是。我們雖然被改編成了警察部隊。屬於治安衛戍部隊。可是一直以來我們都是正規軍。從體制,裝備各方面來講。都不同於於一般的治安衛戍部隊。我想職能的轉變也不是一時半刻能完成的。並且剛剛回歸,我們也想要給祖國做出一些貢獻。下面很多士兵都表示,希望能參與到這場戰爭中。哪怕是第二梯隊都無所謂。只要能為國爭光就行”。
莫德看了看左右兩人。兩人卻是拿同樣的眼神看莫德。莫德只得說道:“你們的想法還是很不錯的。首先是立足於這裡的基本情況,提出幫助軍隊駐防,這是很好的建議。我們可以看到你們在這裡長久以來的努力。我現在就可以表態,這件事情,是可行的。第二嘛,就沒事那麼簡單了。我的意思還是。你們就不要參與這次的作戰了。你們剛回來,我覺得這個時候你們應該感受感受國家的力量。同時直接的受到國家的保護。這樣對於太晚以後的發展史有利的。可以讓民眾看到國家的強力支援。可以讓太晚的老百姓感受到同胞的深切關懷與支援。這是好的。另外呢。你們的上下構造以及指揮方式,都和我軍格格不入。我想行動起來很難協調。同時我認為在前方打仗的時候,太晚作為第一戰略後方,需要給前線提供大量的支援。因為這裡也顯得相當重要。所以我希望你們能配合我第一百二十七軍守好太晚。讓我們安心的在前面打。我認為這才是你們現目前的主要任務。”
面前的那個軍官為難的說:“這樣不太好吧,畢竟下面的情緒有些高漲,士氣可用,不用有些可惜了。我認為我們參與作戰會對戰局有很大的幫助即便是充當預備隊的工作也是好的啊。”
莫德搖搖頭:“不行,絕對不行。作戰計劃是我已經制定好了的,各方面都已經協調好了,基本都訂好了,這個時候把你們加進來會適得其反。你們還是立足於本職工作,好好的看好太晚。這才是你們的任務。一定要辦好”。
那個軍官還想說些什麼。莫德揮揮手:“下一個。你們先去吧”馬英八趕忙趕走他們。又叫來一批人。
楊旭東小聲問道:“軍心可用啊。你怎麼這個態度啊。我想是我的話,多半是要用的。”
莫德懶得理會:“這個只能這樣了。太晚當地的防務,以及社會問題的處理,離了他們兩眼一抓瞎。我這是在給你找力量,你別不知趣啊。就這隻部隊,你起碼得請我五頓飯。”
楊旭東一想,也對啊。眉開眼笑到:“別說是五頓飯了,你就是把我吃了都沒事”。
第二批過來的是臺北故宮博物院的院長和京城故宮博物院的院長。京城的院長莫德是見過幾次的。也算是比較熟稔:“黃院長,你也來了啊?”
黃院長說道:“對,我是被文化部派遣來的,我這次來就是想問問你。我們想要把臺北故宮的國寶都迎回去,你看怎麼樣?”
莫德皺起眉頭來:“怎麼會這麼想啊,你們先說說”。
臺北的院長說道:“本來太晚就是沒有這個故宮的,生生的圍了這些國寶建的。再說這些東西本來就是在拿回來的。迎回京城也是理所當然。不過我主要是想。在太晚實在是沒有這個研究環境的土壤。太晚本來文物就少。所以研究工作很難展開,只能依靠的資料來開展很多的工作。這樣對於學術的發展史很不利的。我院的研究員都表示,應該遷到京城去。”
莫德揮了揮手:“不要,堅決不要,至少是短期內不要。”
黃院長有些驚訝的問道:“為什麼不要?很多的寶物都是很重要的,都是一級甚至是特級的。要是在京城的話。我保證可以研究出更多的東西。”
莫德拿起酒杯:“這事不能只這樣想,現在是戰爭時期,一切都要服從於戰局。我知道你們的考慮。可是現在的情況我們急於把文物搬回去。是不是會給太晚的民眾造成一種解放軍不行了。要戰敗了,太晚要淪陷了所以要轉移重要文物之類的恐慌?這樣的話會對太晚的局勢產生極大的影響。不能這麼做,至少是暫時不能這樣做。我認為就算是以後穩定下來,要不要做還是要認真考慮的。一旦迴歸。就忙著迎回國寶,是不是會給太晚的民眾造成不必要的的心理負擔?會不會認為。就是為了這些才收回太晚,還是一回歸了別的事情還沒有解決。首先就考慮這些實際的東西?會不會寒了大家的心?你們有沒有考慮到這一點?”
黃院長沉吟道:“我們的確沒有考慮到這一點。我們只從學術研究的需要角度看待這個問題,現在想來的確是很不成熟”。
莫德本來就是書香門第出身。更兼有極高的文化修養,談到這些問題更是不能自己:“再說了,就算是學術考慮,也不能這樣、既然是迴歸了,那在臺北還是在京城,那不是一樣的麼?有什麼不同啊?那個省的博物館沒些鎮館之寶啊?唯獨要把太晚的弄走?既然迴歸了。學術交流那是想怎麼做就怎麼做,飛來飛去也沒問題。早上在京城吃早飯,順便談談清明上河圖。晚上在太晚是宵夜順便談談翡翠白菜。很方便的,沒什麼必要非要弄回去。你們說是吧?”
臺北院子說道:“凡是這樣說,可是實際工作中還是會有很多的不變啊”莫德甩甩手:“沒關係,小問題。以後所有的學術資源都會向太晚開放。放心吧”。
馬英八看差不多了,又讓他們下去,換上新的一批人。
後面來的是立法院的人一坐下就問道:“我們想問問,您對基本法的起草有什麼意見?”
莫德笑道:“我又不是法律出身的,怎麼問到我了。這些事情不是你們和代表團裡的人大以及一些法律專家,會同香港的議員一起辦的麼?是有什麼問題麼?”
那人說道:“具體的問題倒不是很多,只是一些具體的條文我們還在商榷。大方向是沒有什麼問題。這次來時問問您有什麼要我們注意的麼?”
莫德仰著頭想了想:“我沒什麼意見,你們先辦吧。可以廣泛的徵求意見,甚至可以到的一些院校去諮詢。先試行。不行改就是了。總之要充分重視的法律基礎,在切合太晚的實際,這樣就沒問題了。”
一批一批的,莫德就坐在那裡坐得生疼。面前又是一些地方的官員。莫德正在痛斥太晚的選舉制度:“這像什麼話?一個個的跑到街上,像個小丑一樣,說這樣那樣,你們覺得有意思麼?你們看看這個和那些選秀節目有什麼區別?政治是嚴肅的。是衡量的你們能為民眾做多少事情,而不是你們的表演有多精彩。這些是要改的。我的方法也簡單,不管你怎麼上去。辦好事就有獎,辦不好就下課。辦砸了就到監獄裡邊去。沒什麼好說的。你們自己體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