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參謀貌似日版的唐僧一般囉哩囉唆。從天皇講到內閣,從統合幕僚長會議講到海上自衛隊的優良傳統。從富士山的櫻花講到北海道的清酒。總之是喋喋不休的說個沒完沒了。最後一句話:“將軍閣下,您還是振作起來吧”。
酒井奮鏗只得說道:“準備戰鬥吧。通知各艦。不惜一切代價,往東南方突破。”
莫德悠閒的在指揮室裡看著螢幕哼著小曲。時不時的指手畫腳的指揮部隊:“你,對,就那個驅逐艦。你上面全是導彈啊,跑到前排來幹什麼啊?滾後邊去。那邊對掃雷艦。也滾到後邊去。這裡沒雷給你掃。反潛艦也滾到後面去。他們就根本沒有能憋這麼久的潛艇。”
張谷成問道:“還等什麼啊?打啊。”莫德笑道:“人家都不急,你急什麼啊?放心吧,都圍上了。還怕跑了麼?”
趙琴指著雷達叫道叫道:“主任,出來了。他們開始動了。你看,突圍的方向是東南。最前面是一艘戰列艦。”
莫德點起煙來,躺在沙發上:“你們自己看著辦吧。我就不管了、”張谷成還沒說話呢。趙琴就叫囂道:“打掉它,密集發射。瞬間沉沒。要遵照戰區長官最短的時間,最震撼的火力的要求。”
各艦都不敢做聲。知道莫德和張谷成都在那邊。趙丫頭的狀況又看起來這麼興奮。難保不是在過家家,開玩笑。趙琴對張谷成甩了個眼神:“張叔。您說是吧?”
張谷成只得小聲說道:“是”。
就在那個是字剛剛落音。各艦的導彈就嗖嗖的發射了出去。有二十多發朝著最前面的戰列艦砸去。趙琴趕忙捂住耳朵,但還是被震得差點站不穩。
直到這一刻。才像是一場戰爭。
就在莫德悠閒的躺在沙發上的時候。兩方艦隊進行了慘無人道的導彈對射。由於我軍數量多,命中率高。威力大。使得戰鬥從一開始就傾向了我們。加上空中防不慎防的殲十四。不停的添油加醋。使得自衛隊們苦不堪言。
萬勇和魏大勇已經被接到了旗艦上。看著島上自己的地盤被數千祕密麻麻的自衛隊佔據著,還恬不知恥的拿著步槍朝天上打,朝我軍艦艇打。真是螳臂當車。
不用猜就知道,上面的自衛隊肯定是在叫囂:“膽小鬼們,快點來拼刺刀。我們公平的對決。有本事就到島上了。”之類的話。
萬怒道:“燒了他,燒了他,我要燒了他。”
趙琴像是哄小孩一般說道:“沒問題。小意思。張叔,轟炸機上還有燃燒彈吧?應該不少吧。”
張谷成吞了口水。心下發毛。小聲的恩了一聲。
不知不覺,這已經打成了一場高科技的夜間作戰。而且還是夜間的海上作戰。導彈和機炮的運動軌跡肉眼可辨。爆炸的火花時不時的把周圍的一切都映了出來。島上被投下大量的燃燒彈。幾千自衛隊向時下餃子一般從剛剛佔領的土地上跳了下去。隨便找一艘艦艇爬上去。
幾架武裝直升機跑過開用飛機上載入的航空機槍猛烈的掃射著剛下水的餃子和還沒有下水的餃子。
而這個時候。莫德在一邊已經熟睡了。
在炮火聲中他睡得特別的安詳。
戰鬥還在繼續。雙方各有傷亡。總得來說還是自衛隊的事。因為我軍艦隊一直都保持著射程上的優勢。不管怎麼說就是不近你。隔山打牛是玩得不亦樂乎。每一次倭軍試圖突破防線的時候,其先鋒艦隊必然遭到十幾發導彈的重擊。直接在三十秒內沉沒。
酒井奮鏗想了一會。想出一個比較出乎意料的辦法。分散突圍。酒井認為這樣就可以避免一艘船同時遭到華夏整個艦隊的攻擊。然而這顯然是不現實的。華夏軍艦上的八聯導彈發射系統同時射出的八枚導彈,顯然不是艦艇上的兩門醜國火神炮可以阻止的。
戰鬥在一個半小時之後結束。二十餘艘艦艇被盡數摧毀。而我軍,之被擊沉了三艘。雖然其他的戰艦或多或少的有些傷。但絲毫不影響巨大的勝利喜悅。
戰士們哼著小曲,拉起落水的戰友。許多戰艦被擊沉的戰士也是眉開眼笑的爬上別的艦艇,然而脫掉溼的衣服開懷大笑。落水的倭軍則是一臉的頹廢。要不然是雙目無神,等待著唄俘虜。要不然是頑固不化被直接打死在水裡。
將官班和趙琴,張谷成,很多參謀人員,在指揮室裡歡騰著。又唱又跳的。莫德翻了個身:“高興什麼啊?這事兒不算玩。以後還有的打呢。快去看著俘虜,有沒有什麼有價值的。還有。我們損失的戰艦上的兄弟要安頓好。都是自家弟兄。不要鬧什麼不愉快。少在這裡鬧騰了、人家還要睡覺呢、有有沒有公德心啊?事情辦完了,留下一點人守在這裡,再派幾艘巡邏。明天叫海事打撈的人過來。把那些火神炮。還有能拆下來研究的玩意統統撈起來。火神炮可比我們的機炮好用多了。別鬧了。事情辦完了就返航吧。”
眾人理都不理莫德。都出去狂歡去了。各個艦艇上歡聲一片。餐廳飛速的運轉。載歌載舞還不熱鬧。
這時。莫德坐了起來。點起一支菸,在指揮室的窗前倚望著面前的喜慶氣象笑了笑。又把目光投向天邊深邃的黑暗之中。
看上去,這邊的事情要告一段落了、管他的呢,這幾天是累壞了。等那邊集結了重兵,再去收拾他們,現在得好好休息休息。
田中禾夫跪在天皇的寢宮外面。說是寢宮。其實以那小氣的傳統建築風格,就是一排木頭小屋。
田中禾夫固執的跪在這裡,已經三個多小時了。其間接到電話。說是酒井奮鏗的艦隊已經全軍覆滅了。田中的心情無比的糾結。本來打算這一屆幹滿了就回伊豆去頤養天年。沒想到歷史把自己推到了風口浪尖。想到這裡、田中心中更加的迷茫,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辦。自己應該帶領內閣怎樣去挽救這場災難。
田中深深的把身子伏在地上,嘴裡呢喃道:“陛下。陛下。您的臣民需要您的指引。”
嘩啦啦一聲。寢宮的木門被推開。走出一個宮女。邁著細碎的腳步。走到田中身邊說道:“總務大臣閣下。陛下要召見您,請您跟我來吧”田中差點沒哭了出來。趕忙跟著宮女,進了屋。
屋內。老態龍鍾的天皇正在擺弄面前的茶具。田中一進屋就立即伏道在地,哽咽道:“陛下”。
“起來吧,坐下。”天皇的聲音有點憔悴。田中趕忙跪坐在一邊,低著頭。
天皇問道:“你們打算怎麼辦?”田中趕忙回答道:“內閣打算重組軍隊。並且擴大規模。以期自衛軍能夠保衛國家。能洗刷這次的恥辱。”
天皇把茶杯弄得叮叮作響:“朕會授意國會,提名你為首相。你能夠挽回局面麼?”田中又趕忙伏倒下去:“臣惶恐。臣不知道該如何去做。”
天皇站起來。走到窗戶邊。問道:“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擴充了軍隊。是不是能夠挽回局面呢?這件事情我們本身就不應該參與。和華夏暗地裡鬥一下也就算了。怎麼能夠被醜國當槍使了,去面對華夏呢?帝國的軍力,已經墮落到這個地步了,還有什麼資格去爭呢?本來就是自取其辱。現在又怎麼能洗刷掉這個恥辱呢?”
田中不解的問道:“那陛下,您為什麼不阻止小次郎的行為呢?”
天皇苦笑道:“朕如何阻止?本來小次郎是給朕說的只用少量的軍隊,去收回打漁島。沒想到他擅自集結了全國一半的部隊。更沒想到。全部被華夏吃掉了。朕甚至到現在還沒有查清楚犧牲的勇士們是哪個部隊的。朕又如何阻止得了啊?”
田中怒道:“小次郎那個混蛋。竟敢欺瞞陛下。臣一定把他嚴厲懲辦。”
天皇搖搖頭:“不必了。他已經被朕懲辦了。你就不用擔心了。”
田中問道:“那,陛下。現在的事情。我們該怎麼辦啊?”
天皇嘆氣道:“事情的發展出乎了任何人的意料。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已經弄到了這這步田地。朕有心阻止這場戰爭。卻也有心無力。”田中以為這是天皇的態度,趕忙表態道:“請陛下放心。臣一定會辦好這件事”。
天皇的嘴角浮現一絲微笑:“我說過了,事情發展到這一部已經不是能控制的了。朕不知道又什麼樣的陰謀。但是短短几天之內。給帝國造成這麼打的傷害。還把帝國拉入了這麼一場不得不打的戰爭中來。實在是讓朕很難弄清楚。唯今之計,也只有兵來將擋了。”
田中問道:“您的意思是”。
天皇也不繞彎子:“不要管和平憲法了、重建並擴充軍隊。隨時準備挽回我們的局面。國會會在三天之內透過你的任命。統合幕僚長會議任命。新的內閣和新的法令。你要給朕解決所有的問題。田中君。拜託了。”
田中趕忙伏倒在地:“陛下,陛下。臣一定盡心盡力。死而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