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莫德和瑜兒一起從溫過去的生活,兩人牽著手,在學校的花前月下流連,莫德一身休閒裝,收起嚴謹的作風,露出淡淡的笑容看著眼前可人兒。瑜兒一身淡藍色的套裙,襯托出驕人的身材,被晚風輕輕扶起的飄揚長髮靈動的跳躍,時而風向轉了,跳動幾根髮絲調皮的遮住眼睛,莫德細心的替瑜兒理一理頭髮,把她緊緊的摟在懷裡,瑜兒輕輕的呢喃著這兩年的離愁別緒,聽得莫德心疼無比,心中暗下決心一定要好好的珍惜她。
兩人正在互訴衷腸之時,電話卻響起來了,寧靜的氣氛瞬時被打破。
莫德按下接聽:“說”。
趙琴焦急的說:“剛才有人試圖浸入王教授的家,被我們打出去了,現在在校外的學子街交火”。
莫德馬上掛掉電話,對身後的黑暗處說道:“楊佳音,送鄭瑾瑜回去”黑暗處走出兩個人影,說道:“是”。
莫德捏捏瑜兒的手,又很快的鬆開,疾步向學子街趕去。
莫德很快趕到了,聽得密集的槍聲,莫德心中大怒,在國內的鬧市區,還有人敢明目張膽的對抗國家暴力機器?
敵人的火力很猛,人數也不少,莫德帶來的人不敢全部過來支援,怕中了敵人的調虎離山之計,畢竟保護王教授才是重中之重。
於是只有一個班的戰士在這裡於敵人對峙,而敵人的數量顯然有三十餘人,火力也不差,莫德的手下們戰得很辛苦。
莫德剛一加入戰鬥,甩出手槍極快的擊斃兩名罪犯,敵人卻循著莫德射出的彈道發現莫德的身影,頓時如狂風暴雨似的彈網一層層迫而來。
莫德順勢躲在一個店鋪的門臉之內,迅猛的彈雨打得牆壁石屑橫飛火花四濺,莫德並不理會,點上一根菸,又把單兵通訊系統掛在耳朵上問趙琴:“情況怎麼樣?”趙琴答道:“剛剛接到公安局的通報,說他們還有五分鐘就能加入戰鬥,讓我們拖住他們,已經控制了各條通道。”
莫德點點頭,可是怎樣拖住這些窮凶極惡的人呢?莫德聽到不遠處響起一聲悶哼,急忙問道:“有誰被擊中了?”耳麥中響起一個壓抑的聲音:“只有我一個,輕傷,沒問題”莫德命令道:“你馬上脫離戰鬥,趙琴會給你包紮,快去”。
那名戰士也不反對,他知道戰場抗命在龍軍會有什麼後果,雖說龍軍的條例都比較寬鬆,但是由於意義的重大和經常參加戰鬥,所以一些原則性問題是很嚴肅的。戰場之上,怎能反對指揮官的命令。
那人悄悄地向後摸去,沒有任何人發現,爬到街角,卻是心裡不甘,又把槍伸出來,瞄準一個敵人的腦袋,狠狠的扣下了扳機,只見那人額前出現一個小小的洞,腦後卻多了個碗底大小的大洞,還不待前額的小洞流出鮮血,就被小小的子彈但來的巨大沖擊力打到在地。
戰士收起槍,笑了笑,拖著中彈的左腿,極快的遠離了學子街。
和平時代的京城幾時能有今日這場景,京畿重地,天子腳下,全國的心臟,卻有一幫武裝分子在於軍隊激烈的交貨,學子街街面上,成了戰場,老百姓們早已遠離,街道兩遍的店鋪都把大門關上了,即使來不及關上,也躲在了店鋪離街面最遠的角落,樓長的居民都不敢伸出頭來看,都把窗戶緊閉,窗簾拉上,警局的報警電話都快被打爆了,高層們都透過各種渠道緊盯著這裡,莫德知道,不但是國內,國外也有人正在盯著這裡的交火。莫德心中冷笑,你們就好好的看著吧,看這些小蝦米如何被我一口一口吃掉。
戰鬥還在繼續,戰士們緊緊的咬住匪徒們,一旦有逃走的跡象,都會被士兵們痛打落水狗,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當戰鬥呈膠著狀態時,誰要是轉頭向後那就逃脫不了被吃掉的命運。匪徒們絲毫不敢懈怠,只得咬牙加強攻勢,以其把戰士們打散好逃出昇天。
莫德看準機會,打死一個拿著手榴彈正準備投擲的匪徒,手榴彈還未被投出,就落在匪徒的中間,匪徒們心中大駭,急忙避開,頓時幾個匪徒出身形,莫德和戰士們也不客氣,火舌一閃收割了他們的小命。
莫德心中默數,大概只剩下十個左右了,這是耳麥中響起趙琴的聲音:“公安局的特警已經堵住了學子街的北邊路口,請示你是否進攻?”
莫德阻止道:“不,讓他們採取防禦戰術,堵在北邊就是了,以特警的戰鬥力對上他們會吃虧的,讓他們緊緊守住,我帶人解決。”
莫德從一個戰士手裡接過一把九五式自動步槍,拿起一枚槍榴彈添裝到槍口下加掛的榴彈發射器裡,倏然站起身來,瞄也不瞄就發射出去,頓時匪徒群中炸開一朵絢麗的花朵,最美麗的東西往往是最致命的,這朵花就使得三個匪徒命喪當場。
莫德把槍還給那個戰士,又掏出自己的手槍,下令道:“停止攻擊”。
戰士們莫名其妙,但還是馬上停火了。
匪徒們見這邊停火了,來不及細想,快步向後退去,莫德就帶著人不緊不慢的跟著,也不開火,就這樣慢慢的跟著,在各個掩體裡不停的隱蔽,不停的變換陣型。
匪首心裡警覺起來:“不要再退了,後面肯定有埋伏,我們只能往南邊撤,只要打退了這些當兵的,就能逃出去,北邊肯定要他幾百個人等著呢”。
眾匪徒只為了逃命,早已亂了心智,南邊當兵的有多厲害近二十個的傷亡還不能說明問題麼,北邊人都沒有,傻子才往火坑裡跑呢。
匪首見眾人並不聽他的,心知今日肯定是走不了了,看著這些平日裡唯唯諾諾,稱兄道弟的人,卻被一個虛幻的稻草迷了心智,當初怎麼會跟著這些人混到一起,匪首一時想不通,心中絕望,拿起手裡的m16怒吼著向莫德他們衝來,莫德冷笑道:“蠢貨,螳臂豈能當車?從一個戰士手裡接過九五式班用機槍,嘩啦一聲子彈上膛,槍口對準匪首,一個彈匣裡的子彈極快的全數噴射到他身上,把那匪首撕得支離破碎,子彈透過它的身體還不肯罷休,繼續向前飛行,又射倒兩個匪徒。
匪徒們見到又死了三個,心頭更加害怕,沒命的向前跑,連回頭還一槍的勇氣都沒有,眼見要逃出這條街了,卻被眼前數百嚴陣以待的特警嚇破了膽,莫德冷笑一聲:“打”。
十餘龍軍戰士,特警前排數十人一齊向匪徒射擊。
五秒,只過了五秒槍聲就結束了,中間只剩下了一個匪徒還活著:“不要殺我,我投降,我什麼都告訴你們不要殺我啊”。
莫德帶著人上前,特警也包圍上來。點上一根菸,徐徐的突出煙霧,輕蔑的對最後一個重傷不死的匪徒說:“你知道麼?你們的行為有多愚蠢?你能告訴我什麼?不,你什麼都不能告訴我,我也不需要你告訴我什麼,反而是我要告訴你,告訴你一個殘酷的現實:從你決定於中國為敵的時候開始,你就得有隨時死於我手的覺悟”。
說著轉身離去,那匪徒絕望的喊道:“不不要”。隨著一身槍響,一切都開始平靜。
莫德停下腳步,真的平靜了麼?
貌似由玉璽引起的風波,這才開始。
莫德來到王教授的書房,王教授焦急的問道:“情況怎麼樣?”
莫德聳聳肩:“小問題,三十來人,都解決了,我們只傷了一個人”說道這裡轉頭問趙琴:“對了,受傷的戰士怎麼樣了?”
“已經送到陸軍總醫院了,沒什麼大問題,但是得休息兩個月”趙琴說道。
“看來,這個事情真的是了,我們要不要轉移呢?”王教授憂心的問道。
莫德搖搖頭:“那倒不至於,我們就是要站在這裡,看看他們到底要幹什麼,趙琴,你再去調一個營來,我倒要看看是些什麼人這麼大膽子,你再帶一些人來,配合安全域性好好查一下,不能幹等著他們打上來,最好把他們都挖出來”。
趙琴點點頭,走了出去。
莫德安慰王教授:“你放心吧,有我在這裡,不會有問題的。”
莫德告別王教授,回到了自己的臨時住所,就在王教授的對門,莫德開啟門,聽見瑜兒在廚房說道:“回來了?我在給你做夜宵呢,等一下就可以吃了”。
莫德走到廚房,看見瑜兒用心的煮著玉米粥,心頭泛起一陣的強烈的幸福感,在外打打殺殺還不是為了家家戶戶的幸福平安。莫德貼住瑜兒的後背,雙手環抱瑜兒的小蠻腰。瑜兒皺了皺可愛的小鼻子:“又去打仗了?現在看電視上說不是挺太平麼?怎麼你整天都有打不完的仗,看你這一身的火藥味,還有血腥味,你又殺人了?”
莫德抱歉的放開雙手:“我去洗洗吧”轉身欲去浴室洗澡。
瑜兒去突然從後背抱住莫德:“不,不要,讓我聞一聞,你知道麼,你不在我身邊的時候,我總是很擔心,怕你受傷,怕我在也看不到你,只要我一想到你正在和別人打仗我心裡就很難過,你說要是我們每天都一起上課,一起回家,一起吃飯,一起看電視,那該多好?恩?”
莫德聽得心酸,緊緊的抱住瑜兒:“對不起,我真的對不起你,我不能給你那種生活,我只能給你無盡的擔心,只能給你無盡的痛苦,我”。
瑜兒抹掉眼角的淚滴,輕輕說道:“沒關係,我愛你”。
那一刻彷彿時間凝結,那一刻彷彿兩顆心掙脫了軀體的束縛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莫德用一種溫柔卻堅定地聲音說道:“我也愛你”。
空氣中,除了火藥的硝煙味道,淡淡的血腥味道,還有一種聞不到,卻無比強烈的味道,那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