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差不多之後。趙琴叫起莫德。然後遞過來一份名單,上面羅列著樓下等待見面的那些人。
趙琴說道:“下面的人都等了你半天了,現在都在下面開起了冷餐會,一邊吃一邊等你。”
莫德笑笑:“他們還真是會享受啊。要不我們一會也下去湊個熱鬧?”說著接過名單掃視了一下。說道:“這裡面就要兩個人,一個是連斬,一個是三聯幫老大雷行。就叫他們兩個來。另外告訴馬英八,把帶到這裡來,我要見他”。
趙琴詫異的道:“不是吧,人家都下臺了,還在坐牢呢。你把人家弄來幹嘛啊,就讓他在牢裡待著就完了唄。”
莫德起身下床:“把將官班的人都叫來”就懶洋洋的來到客廳的餐桌邊開始吃早飯。
不一會兒,十二個人都到了,莫德揮揮手。讓他們都站在餐桌旁邊。自己慢條斯理的吃早飯。
不一會兒。連斬就和雷行在趙琴的帶領下來到了莫德的房間。莫德對連斬揮揮手。嚼著嘴裡的油條含混不清的說:“連老,坐”。
連斬也不客氣,一做到莫德對面的椅子上。說道:“好久沒見了啊,你還是這樣吊兒郎當的。真不知道你要在太晚作出什麼莫名其妙的事情來。”
莫德從桌上的架子裡取出一個杯子,給連斬倒了一杯咖啡:“有什麼莫名其妙的?我辦事一向都是高深莫測,怎麼能叫做莫名其妙呢?放心吧,這次既然我來了,就不會有什麼問題了”。
兩人在寒暄著的時候,雷行卻不知所措。整個客廳就只有兩張椅子,一張被莫德坐著,一張被連斬坐著。根本就沒有自己的位置。到底是什麼樣的狀況?
莫德還在和連斬討論著。連斬說道:“這次馬英八提出和接觸,也是事出突然,事實上我連情況都不是很明確。也不知道是什麼走到這一步的。依你看,醜國和真有那麼大的膽子?”
莫德還是邊吃邊說:“我不曉得他們哪來的這麼大的狗膽。但是他們已經做好了戰爭的準備。一切情況都表明。這次是真的要打一仗了,至於是什麼規模的,我還在觀望。畢竟我們還是處在劣勢。我當然是不想要打這一場的”。
連斬沉吟道:“有阻止的可能麼?”
莫德放下筷子說道:“有啊?我現在正打算用太晚做中心,支撐起海的一場高技術含量的戰爭,只要在境外的第一次戰役裡先聲奪人的滅掉他們的先頭部隊,別的不說,至少可以打亂他們的作戰部署,把整個戰爭退後三個月,這三個月裡,我就可以利用的資源,在太晚構築一道防線。只是他們不是傾盡國力來襲,我就有禦敵於國門之外的把握。”
連斬翻翻白眼:“那意思是還是得要打了啊?”莫德聳聳肩:“這是沒辦法的事啊”這時雷行插嘴道:“我們在防務廳有個打進去多年的臥底,本來是針對山口組的。我願意送給莫將軍”。
莫德冷眼一橫:“誰讓你說話了?誰允許你說話了?”雷行脖子一縮,不敢開口了。
不多時,趙琴領著帶著手銬的進來了。莫德開口道:“坐”趙琴馬上到房間裡搬了張椅子出來。放在飯桌邊。想也沒想就坐了下來。莫德又取下一個杯子,給他也倒了一杯咖啡,伸手推到他面前。
莫德問道:“關於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用帶著手銬的雙手,彆扭的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說道:“不好吧,我要是說了什麼的話,還有面子麼?”
莫德笑道:“沒關係,就我們幾個人,你說說你的想法吧”。
點點頭說道:“這是很明顯的。既然面前只有兩條路。一是夾在三個國家交戰的中心惴惴不安,還有可能被任何一方吞掉,甚至可能被脅迫著對作戰。這些都是相當痛苦的。被吞掉就不說了,當然很不爽的。要是被脅迫著對你們開戰的話,那太晚是徹底沒前途了。同根同源的兄弟也得反目。之後不管是哪一方獲勝,我們都沒好果子吃,勝利了,太晚就沒什麼和平統一了,明顯會被你們一鼓作氣的吃掉,搞不好直接成太晚省而不是太晚特別行政區了。香港澳門的特權是想都不要想。要是那兩國勝了,我們和亡國奴還是沒有任何的區別。也就是說,以上所有的,都是對太晚不利的”。
莫德點點頭。莫德身後的十二個人確實感到震驚。沒想到一直以來傻里傻氣的居然把這個問題看得這麼透徹。
莫德問道:“那麼,第二點呢?”
又喝了一口咖啡,推了推眼鏡:“這是顯而易見的,就是利用這個機會,和平統一。那太晚就和站到了一起,不管怎麼樣也算是同生共死榮辱與共休慼相關。就算是對我們還有戒心,就算是有色眼鏡,秋後算賬什麼的,也沒理由把這麼一塊朝思暮想夙興夜寐才吃到嘴裡的一塊肉給吐出來吧?我想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有這個魄力,那麼接下來死守太晚就是必然的,這樣太晚就不是幾千萬人的孤島了,是十幾億人的島了,我不相信有誰能吃得下”。
莫德笑道:“看來陳兄還是看清楚了這當中的厲害關係。那和綠營的聯絡,就交給你了。一定要做好他們的工作,以前是什麼樣的我不管。現在再談太晚的獨立的確是沒有一點意義了”。
點點頭:“此一時彼一時也。以前我當然是想太晚能獨立,我現在也不否認我當時的觀點。不過現在嘛,我會站在你這邊的。只是不知道他們還聽不聽我的。畢竟還是有些擔心你們會秋後算賬的”。
莫德斷然搖頭:“我把話擺在這裡。一起的事情既往不咎。現在我黨的作風不想當年那麼不成熟了。對你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只是你的刑期可能要延長了。一號的意思是,不公開的無期。給你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軟禁。其它的問題你不用擔心。”
也笑了起來:“我的名聲早就臭了,要是在外面生活,也是過不下去的,還不如躲在牢籠裡清靜自然。放心吧,綠營那邊我會盡量的斡旋,你不用擔心,我想除了漢奸,多半也沒人反對。應該挺簡單的”。
莫德看著雷行問道:“我一直聽說太晚的黑幫是相當的厲害。還有很多政治活動都有他們的參與。是不是啊?”
連斬有點不忿:“太晚的黑金政治,全世界都有名,最可恨的就是那些黑幫的人了,老夫一直深惡痛絕。”說著恨恨的瞟了一眼雷行。也說道:“的確,我當初上位的時候,也是靠了黑幫的許多幫助,這位雷幫主,就是資助我最多的一個老大了”。
莫德點點頭,從後腰摸出手槍來,放在桌上。說道:“這種情況是很不正常的,也是國家決不允許的。我們都知道黑幫是禁絕不了的,但是任何事情都得有個度,有力的必須要把黑色會控制在可以控制的範圍內,不能讓他們越雷池一步。但是太晚的狀況顯然超出了正常的範疇,不說有多猖獗,竟然直接把手伸到到政壇,這還得了?在中國國旗下的地方,就決不允許出現這樣的情況。雖說現在國旗還沒有插在這片土地上。但我此行的目的就是為國旗營造一根旗杆。創造國旗下應該有的環境。我現在打算從這裡入手,你看怎麼樣?”
連斬和端起杯子。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雷行。而此時的雷行,早已被冷汗沁溼了後背。
莫德也端起杯子:“沒有審判,沒有調查。沒有依據任何的法律。我準備對你執行死刑,你可有異議?”
雷行聽得此言,又早就聽說過莫德就是一個閻王的化身,只要是說出了要你命的話來,那你絕對是活不過當頭了。頓時心頭鬱結。癱軟在地上。
莫德對身後的魏大勇遞個眼神。又把杯子湊近嘴邊,輕輕的啜飲咖啡,魏大勇上前拿起桌上的手槍。開啟保險,抵到了雷行的腦袋上,沒有絲毫遲疑的開了槍。
莫德放下杯子。起身道:“送陳先生回去吧,連老。我們一起去看看下面的冷餐會?”
說著和連戰一起往外面走,學生們也跟著上去。趙琴趕忙叫人來收拾現場。
電梯叮噹一聲,在底樓開啟。莫德和連斬帶著十二個少將魚貫出來,面帶微笑的和眾人打招呼。人群裡爆發出熱烈的掌聲。莫德不停的向大家揮手示意。
大堂經理乾脆把這裡當成了一個真正的酒會。讓服務員去把音樂放了起來。再從後臺招來一些美女,打扮得楚楚動人全部招呼了過來。放食物的桌子一下增加了兩個。還派出了十來個廚師現場辦公,解決大家的需求。幾個服務生在一邊支起桌子。正在擺放杯塔。極快的就搭建起兩米高的長度。然後拿著香檳從上面往下面傾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