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發現了怪異。轉過頭來。看見莫小怡正摘下了墨鏡。放在衣服口袋裡面。人也是十分的意外:“你是誰?怎麼進來的?“莫小怡聳聳肩,並不說話。
人從吃驚中走了出來,笑道:“喲西。不管你是怎麼進來的。既然來了就不要走了。我可是最喜歡小蘿莉的。小妹妹。來,叔叔帶你去開金魚。”說著從後腰摸出來一副手銬:“乖啊。不然的話可有得苦頭吃了。乖乖的啊。”
莫小怡二話不說。一躍而起甩手上前。掄圓了胳膊。一個三百六十度迴環。玉手從天而降。直奔人頭頂百會穴。
人眼神大駭,趕忙一個驢打滾。往後一倒,接著往後翻身。一直滾出了兩米之外。撞到牆角。
莫小怡乘勝追擊。三步並作兩步。提起右腳,直直的往人臉上踩去。高跟鞋底那細細的鞋跟。在人眼裡急劇的放大。
人驚出了一身的冷汗。連忙伸出雙手扶住腦袋。莫小怡哪管那麼多,劈頭蓋臉的一頓暴踩。沒幾下人就躺在地上不再動彈。出氣多。進氣少了。
莫小怡心裡暗罵幾句。對於這種變態就是要狠狠的懲治。轉過頭來,看著兩個瑟瑟發抖的女孩子。決定一本正經的裝正經。反正自己還是個現役的少尉呢。管它科不科學。總歸是有一副銜兒的。
莫小怡站在兩個姑娘面前,啪的敬了個禮,一板一眼的說道:“華夏人民解放軍,奉命營救人質。兩位。你們已經安全了。”
兩個姑娘雖然說完全沒有弄明白是怎麼回事。但是仍然開始嚎啕大哭。喜極而泣。
莫小怡掏出電話來打給師兄:“師兄。真的有兩個女的被關在這裡。”
莫德恩了一聲問道:“你問問她們,還有沒有以前和她們關在一起的。現在不知道在哪裡的女的,或者說已經死了的?”
莫小怡轉頭問過兩女說道:“有。現在她們情緒很激動。不過還是問出來了。之前有兩個被關在一起。死在了這裡。被拖走了。都是一起來報名。被那幾個盯上了。名都沒報就給關起來了。所以沒留下什麼痕跡。”
莫德點點頭:“好好照顧她們兩個。我馬上上來。”
楊佳音立刻站起來。在桌上扯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巴。就和莫德兩人進了藍光大廈裡面。搭乘電梯。直接到了三十二樓。
三十二樓的前臺。一個前臺小姐問道:“您好,請問你們是來報名的麼?”
莫德點點頭:“恩,能給我一份資料麼?”
前臺小姐點點頭,取出一份宣傳資料:“這是我們的課程分類和時間表。還有各位教練的資料。您先看一看。”
莫德接過來點點頭:“恩,我先去和教練聊一聊。再看跟哪一個班學吧。”
前臺小姐微笑著說:“好的。這邊請。”
莫德一邊看著手裡的資料。一邊念道:“劍道主將。小犬巴郎。柔道主將。藤田飯桶。合氣道主將佐藤王八。空手道主將小川烏龜。一刀流主將龜田二。”
訓練廳裡面。一群學生正在拿著竹劍練習。小犬巴郎正在指導學生,時不時的還要打罵學生。
莫德四處望望,好像只有人和他們的學生在這裡一樣。
楊佳音拍拍雙手:“注意了啊,注意了啊,踢館的來了。的主將們都出來啊。滾出來。”
巴嘎。四個人立刻走了過來:“小妹妹,你是來踢館的麼?“莫德穿著布鞋的腳,直接踩上了木地板的訓練場。幾個人大呼小叫:“沒有禮貌的混蛋。脫掉你的鞋子。“莫德充耳不聞。從一個女學生手裡接過了竹劍:“你們為什麼要來學的功夫?難道華夏的功夫還不夠你們學麼?崇洋媚外真的就那麼好麼?“學生們不敢說什麼。都站在一邊。
人叫囂起來:“少說廢話。不是來踢館的麼?來吧。“莫德右手拿著竹劍。左手拿著宣傳資料:“小泉巴郎。出來。“小泉巴郎,推來幾人。站了出來。噌噌一聲抽出了腰間的武士道。擺了個起手式。
其心可誅啊。
雖然莫德是來收拾他們的。但是現在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說來踢館而已。那不管怎樣,只是一種武術的交流而已。再加上莫德手裡拿的只是竹劍。這人直接把刀給抽了出來是什麼意思?
學生們都退到了一遍。小聲的議論了起來。
莫德淡然一笑。摘下墨鏡和帽子。丟給了楊佳音。學生們頓時譁然。驚呼起來:“是莫德。是那個莫德。“幾個人臉色變了。難看之極。小犬巴郎喊道:“出招吧。卑鄙的支那人。我要為報仇。“莫德右手捏著竹劍的柄。斜指著地面。一身長袍顯得高手在世一般的英偉不凡:“原來是客,你先出招吧。“小犬巴郎也不客氣。雙手緊握武士道。猛的衝上來。從右往左大力的劈砍下來。
莫德右手握著劍柄,輕輕的提起來。和小犬巴郎的劍身狠狠的撞到了一起。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現了。小犬巴郎精鋼打造的武士道。咔嚓一聲就斷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一柄竹劍是怎麼砍斷一把精鋼打造的武士道的?
莫德右手中的竹劍趨勢不減。看似親飄飄的繼續揮動。軌跡都沒有收到一絲的阻礙。裡面蘊含的力道。卻不像外表看似的那麼輕飄。直接撞上了小泉八郎的腦袋。
有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就在眼前發生了。小泉八郎的腦袋整個爆開。爆成一團血霧。天知道竹劍裡蘊藏著什麼樣的驚天地泣鬼神的力道。一個硬邦邦,活生生的腦袋就這麼直接爆開。化作一團血霧。
莫德收回竹劍。任然指向地面。彷彿是沒有出招一樣。血霧散去。只見小泉八郎一具無頭的屍體。直挺挺的倒下去。轟的一聲。女學生們嚎啕大哭。幾個人放佛看到了地獄。
莫德白衣勝雪。就連竹劍上都沒有意一絲的血跡。一招之間,輕鬆解決掉這個所謂的劍道主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