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平倒是很冷靜:“一定是陳強最近和你鬧矛盾了。還是很嚴重的那一種。結果他的死被嫁禍到你頭上了。不然你幹嘛深更半夜的跑這邊來。”莫德丟掉鍵盤。又重新點起一根菸。從趙琴手裡接過毛巾。擦了擦手裡的血漬:“以前一直把你們關在這裡沒有動。並不是說我治不了你們。再說你們也是我的同事。我也不好對你們太黑了。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你說得很對。你們背後的人一直都在針對我。我本來沒想管這事兒。但是現在。由不得我了。”馮雨時笑道:“啊哈。急了吧。我看你是完了。你也不想想。即便是我知道什麼。你確定能對你有幫助?真像你說的那樣。是一個大的集團的話。你能幾天就挖出來?可是人家能夠幾天就玩死你。呵呵。一個副總理。夠你喝一壺的了。“莫德也笑了:“沒錯。你說得很沒錯。不過你也可以想一想,我難道會在這裡等著被人家砍啊,我就不會做點什麼事情?嘿嘿。我現在就正在做呢。“吉平一皺眉道:“莫兒。咱兩可一直沒有紅過臉。
你真要為難我?“莫德站起來。又坐在辦公桌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你要我怎麼辦?我還能有什麼辦法?我現在手上除了你們幾個人之外。一點有利的條件也沒有。現在不是講交情的時候。你當初殺了王教授的時候怎麼沒想想我們的交情?我一定要解決這件事情。決不坐以待斃。目前華夏正處在關鍵的轉折點上。出不得一點意外……京城。我。都不能受到威脅。”馮雨時翹起嘴角:“說了半天。還不是為了你。“吉平說道:“不是我不幫你。犯了事。我自知是玩死難辭其咎。可是我不僅僅要顧著自己。我還有老婆孩子。我不能說死就死了。一旦有什麼問題。再多的人看管還是會傷到我家裡人。你是知道的。”馮雨時點點頭:“沒錯。只要是我不開口。我就能苟延殘喘的活著。我家人也能活著,不可能為了幫你的忙就犧牲掉我一家。“莫德左手抱著右手的手肘。右手在下巴摩挲:“那既然這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吉平心裡打個突突:“你要幹什麼?你要幹什麼?“莫德一揮手:“立刻釋放兩人。送回住處。撤回來所有的觀察保護人員。自生自滅去吧。“吉平慘叫一聲:“不“馮雨時面紅心跳的叫道:“你不能這樣。不能這樣。我要上訴。我不能被釋放。不“莫德從桌上下來。站到兩人面前:“我倒是想要跟你們念念舊情。但是現在我已經沒有什麼辦法了。你們都不配合。我也只能對上面說查無實據。證據不足。於是無罪釋放了、至於以後的事情。你們就自己把握吧。到時候我去你們的墳頭喝酒。再見了。哦不。永別了。“莫德對趙琴揮手,厲聲喝道:“帶走。”趙琴立刻叫四名內衛上前。解開連在椅子上的鎖。提起兩人。拖著往外走。馮雨時慘叫道:“你不能這樣。姓莫的。你不能這樣。“吉平大叫道:“不要這樣。我說。我說。我都說。別這樣。“莫德適時出聲:“回來。“內衛聽聞。立刻將兩人像是拖死狗一樣拖回來。莫德問馮雨時:“你呢?說不說?不說的話就快回家去吧。”馮雨時汗如雨下:“我說。我說。“莫德點點頭,擺擺手。趙琴立刻讓四個內衛把人固定在椅子上……
兩人如噩夢中初醒。滿頭大汗淋漓。喘著粗氣。好像莫德派人差點派人送他們去可怕的地獄一樣。
那可不是一個地獄麼?只要他們一出去。沒說的。立刻被人家滅口。人家可不怕什麼。直接給殺了。你就什麼都不知道。
吉平平復了一點說道:“你能保證我家人的安全?”
莫德敲了敲牆壁:“這個地牢是你一手經辦的。有多堅固。守衛有多森嚴。你應該是知道的。實在不行。我放到這裡來。你覺得還會出錯?”
吉平點點頭:“我還要內衛保護性看押。“莫德一愣:“不會真有這麼麻煩吧。看緊一點就行了。真要弄到地牢裡?那你家孩子不上學了?“吉平罵道:“上他什麼學啊。保命要緊。你看看陳強他們一家。就知道有多嚴重了。必須直接弄到這裡來。我才肯說。“馮雨時四周望一望:“我也一樣。“莫德點點頭:“佳音。立刻把人接過來。多拍點人去。可能有人聽到人家要轉移就會動手。防著點。知道麼?“楊佳音拍了拍腰間的槍套:“沒問題。“莫德恩了一聲:“叫老三帶人陪你去。“楊佳音點點頭。帶著三爺走了。
莫德看了看手錶說道:“把他們兩個押回去。“內衛立刻上前解開兩人。押回了監室。莫德說道:“人接來之後。放在審訊室。在讓吉平和馮雨時在觀察室看一眼就是了。不能讓他們接觸。之後我看再抽時間審問。下面的人不要問了。知道麼?”
趙琴點點頭。
莫德看了看監控畫面。還有京香內親王。李志龍。和幾個警察裡面抓出來的內鬼。
韓衛山問道:“要不要把這幾個也放了。權當是魚餌了。”
莫德搖搖頭:“江天和李涵辰不一樣。什麼都不知道。最多被人家找去打聽一下。可這幾個不一樣。出去就等著被殺吧。風險太大。不好把握。還是等江天和李涵辰那邊有什麼訊息再說。韓衛山你盯緊一點。”
韓衛山點點頭。站到一邊去了。
莫德問道:“你們怎麼都來了?”
萬勇撓撓頭:“整個京城都炸開了鍋。我們一直到就直接來找你了。”
莫德笑道:“你們就不懷疑我?“魏大勇搖搖頭:“別人還不瞭解你。我們還不瞭解麼?“莫德聳聳肩:“想好了啊。你們要真是想幫我的話。我要是倒臺了。你們可就得跟著遭罪了啊。“眾人表態:“沒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