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位身著筆挺的軍裝的老頭子。腰板挺直。鶴髮童顏。精神矍鑠。手裡捏著鍋鏟。腰裡繫著圍裙:“莫教授。快坐。馬上就好了。就兩個菜就得了。“莫德一陣暴汗:“趙老教授桃李天下。今日為區區不才下廚。愧不敢當啊。要是被您的弟子們知道了。恐怕我就麻煩了啊。“老趙笑道:“不礙的。不礙的。妞妞,來幫忙“趙琴哦了一聲。
意外收穫啊。趙琴小名居然叫妞妞。哈哈。楊佳音叫二丫。趙琴叫妞妞。以後可就好區分了。
莫德挽起袖子。攔住趙琴:“今天本來說我做東,請趙老教授的。沒想到還是到了您家,成了客。我就借花獻佛。做兩道菜。意思意思。就當是您請我,我也請您了。“老趙笑道:“莫教授也會點廚藝?這年頭,男人下廚房的可是少見啊,我是沒辦法。妞妞她奶奶走了都三十年了。妞妞都沒能見上。“莫德從趙琴手裡接過圍裙:“說君子遠庖廚那是早些年的事了。還是懂點好。不然一個人在外面,飯都吃不上口熱的。“老趙和莫德兩人都進了廚房。莫德一見:“恩。還炒個肉絲兒。加青椒炒吧。那個白菜炒個素菜對吧。“老趙也不閒著。一邊擇青椒一邊說道:“莫教授就先把白菜給切了吧。我這青椒一會兒就能好。先把白菜炒了吧。”
莫德點點頭。左手按住案板上的圓白菜。右手從刀架上取過文武刀。嚓嚓嚓的切了起來。不緊不慢,一刀接一刀。
老趙一邊洗青椒一邊說道:“這一仗啊,打得不錯。很不錯啊。就知道把妞妞交給你是準沒錯的。”
莫德笑道:“哪裡啊。都是大家幫襯著,我也沒出多大的力。這次來,就是想和老教授好好探討一下。請您給點評點評。看有沒有什麼沒做好的地方。”
得了,古時候有曹孟德和劉玄德在亭中青梅煮酒論影響。今天國防大學兩大重量級教授在小小的廚房裡。一個切白菜,一個洗青椒。論的比當年還要大氣。這才是指點江山。檣櫓間飛飛湮滅啊。
趙老教授把洗好的青椒放在濾網上:“總得來說呢,還是不錯的。有些問題。基本上都是小問題。打的方向上,打得是很好的。我發現了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好像你們都沒有發現啊。”
莫德開了火。放上了鍋。手裡提著油瓶兒。準備給油:“什麼問題?”
老趙把濾網拿過來。在案板上開始切起了青椒:“就是在東京的時候。已經控制了三菱,和圍困了東京大營。我們的情報說主要的軍事物資儲備已經被我們控制了。剩下的不多。已經不能再裝備大量的部隊。尤其是重型裝甲。以及導彈,艦艇,飛機等。但是後來哪裡來的一千多萬的槍械分發給市民麼?一千多萬隻槍。這麼多,怎麼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發現?”
莫德燒熱了油,倒下去蔥薑蒜辣椒花椒爆香。在把白菜都都倒下去。左手提起鍋子翻騰幾下。右手拿著鍋鏟不住的翻動。皺著眉頭說道:“的確。這個問題一直沒有注意。不過可以肯定的一點是。我在大範圍圍困東京。並且開始對行動之前。這個關於沒有多少武器裝備的情報給了我很大的信心。很大程度上,我是因為如此。才肯放手去東京大打的。由此看來。這是很大一個失誤”。
老趙一邊咔嚓咔嚓的切著青椒一邊說道:“一千多萬的槍支。加上彈藥。那不是幾個倉庫就能解決的。如此數量龐大。又具有關鍵意義的軍事物資。我們的情報沒有絲毫的察覺。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問題。不過我比較感興趣的是。為什麼事後。根本沒有人提及呢?”
莫德提起鍋子。把炒好的白菜撥弄到盤子裡,皺著眉頭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們情報部門不僅存在著工作上的紕漏,還有政治上的問題?這沒有依據。我不是都是你提醒了才想起來的麼?”
老趙伸手把已經醃好的肉絲遞了過來:“你不一樣,你事情這麼多,怎麼可能面面俱到。再說了。你現在滿腦子都是總結經驗。以及管理,怎麼可能想起這件事情來。”
莫德點點頭:“可能吧。”
莫德大火爆炒肉絲。香味很快就騰了起來。老趙把青椒丟進鍋裡。站在一邊用毛巾擦手:“這個問題嘛。目前還有必要保密。好好的查一下。不過你放心,不會是韓衛山的問題。這小子還是很不錯的。“莫德聳聳肩,不置可否的說道:“盤子。快好了。“老趙從櫥櫃裡取出一個盤子。放在一邊:“這場戰爭從一開始我就一直在認真的觀察。真的不錯。就算是我來打。不見得能有你這麼大的戰果。我以為這事兒最多打個一兩場區域性戰役就是了。嘿嘿,教材上怎麼講的呢?世界大戰,條件很不成熟。大家要著眼於未來的,區域性的,高科技條件下的作戰。這句話還是我編進教材的呢。沒想到最後卻矇住了自己的眼睛。
“莫德一邊把肉絲往盤子裡鏟,一邊笑道:“局勢瞬息萬變。沒準明天就醜國就對俄國宣戰。德國又和法國幹上了。朝鮮國二話不說難解難分。天竺和巴基斯坦一言不合。伊朗和以色列相互原子彈呢。“趙老教授解下圍裙。端起那一盤白菜:“不是我不明白。是這個世界變化太快。要打起來誰也預料不到。不過說真的,我當時真沒意思到你要直接順水推舟的拿下,我以為你收回了太晚,取回了打漁島也就偃旗息鼓了呢。“莫德也解下圍裙,端起青椒肉絲:“我也沒辦法。這事兒一開始就是醜國和打算聯手給咱們難堪。我們只能表現得強硬一點。給醜國知道。要找我們的麻煩至少說不能有這樣的蠢豬式的戰友。咱們分分鐘就能拿下。醜國就不好辦了。”
老趙笑道:“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戰友啊。”兩人大笑著走出了廚房。